便衣最近一系列的失态表明,他们背后的操持者,在以完全的流氓手法,围堵了我全家近80天后,估计在他们看来是没有达到预期的效果。从种种迹象表明,他们对我是失去了耐心,更多的则是,身涉其中,我能明显地感觉到便衣的操纵者对他们自己也越来越没有了信心。
人权民运
民运“内斗”不过私心被中共利用了而已,并不复杂。越是去思想如何提防和辨别谁是特务,“内斗”越趋激烈。中共是肯定要搞内斗,不煽阴风点鬼火,哪还叫中共?唉,谁是真正的反对派、谁是真正的异议人士,这是分辨得清楚的吗?你越分辨,越把你搞臭了。谁在做实事,不做实事,你分辨这个去了,总在提防谁是特务,还有多少精力和心情做实事?如果中共地下势力真的占了“民运人士”的大多数...
“现在是中国人权最好的时期”,这是中共官员挂在嘴边的一句话。11月16日,为回应美国总统布希对中华大陆政治制度不如台湾的批评,中共国务委员唐家璇对记者说:“中国的人权是世界上最好的,美国的人权不怎么样。”
长时间就有一个非常值得关注的现象,驻大陆的记者,尤其是台湾驻大陆记者最明显,发出的消息往往带有中共官方报导的味道,让人不知道他/她到底是台湾记者还是大陆官方记者。很多人注意到,台湾驻其它国家的记者就不是这样,报导就很客观。可见中共的腐蚀力多么可怕。丹麦大报《贝林时报》12月10日发表了驻上海记者克里斯丁娜.鲍楚普(Christina Boutrup)的文章...
滇西南有一座声名显赫的无量山,无量山下有一条当地人称为母亲河的南定河。南定河发源于无量山东麓的临沧县。万山丛中的这个临沧县,抗战时期却比无量山的名声还要远扬,因为他那里出了一位抗战诗人彭桂萼(1908——1952)。彭桂萼以慷慨激昂、铿锵有力的诗歌向世界向日本侵略者宣告:中国人民、云南人民是不可屈服的。
新年的第三天,依然是昨日里的12辆车,依然是30多名便衣伴我的外出行踪。上午,我去办公室工作,发现与往日跟踪唯有一点不同的是,跟踪我的一群便衣竟大都是妙龄女子。从她们的眼神里倒也没有看出什么不安分的成分,倒是我自己却本能地注意起自己的形像来,中午吃完饭外出前,竟站在镜前端详起自己的容颜来,这可是平时没有的习惯。
阿拉伯裔的以色列籍女子巴莎拉向以色列高等法院上诉,要求法院取消房屋基础建设部将服兵役与向银行贷款结合在一起的规定;她希望能像其他已服兵役的以色列人一样,拥有相同的贷款额度和权利。
在《亚洲周刊》的风云人物榜上,被称为“中国律师的良心”的高智晟律师可以说走在最前列。高智晟律师出生于陕北农村,从军队转业后,在新疆自学法律考取律师资格,2001年获得司法部表彰的“全国律师论辩大赛十佳荣誉律师”称号。
12月28日年终岁末了。北京也呈现过年繁忙。触景声情,召集兄弟姊妹,及几名持不同政见者三十余人聚聚。尽管2005年像贼一样溜过去了,怯给我凄风苦雨般是回忆。我们维权的朋友不是坐牢就是挨揍。整个2005年是一片肃杀氛围中走过去的,真是不堪回首。好在,此次有幸邀请到高智晟律师,给聚会带来生气和广泛的话题。高律师精彩发言让人耳目一新。为之一振。高律师百忙中来到会场...
东海一枭附言:我对许万平被重判的前后经过有所了解。我的同道好友薛振标侠肝义胆热心肠,对许案非常关注,曾亲赴四川为许万平斡旋,回来后告诉我当地辩护律师的意见:他(许案辨护律师)与当地警方和法院的关系都不错,像许万平的事可大可小,定无罪也完全可以。只要民主人士不过多“参与”,海外媒体少报导许案,他就可以与警方疏通关系,争取更好地解决许的问题。
我们贵州有俗语:什么将军,打什么旗号;什么老头,戴什么毡帽。作为风趣文化,贵州久属蛮荒之地,可能通俗演义读(听)多了,对将军、旗号这些指称极尽企慕,也可见这些指称在中国入人已深,民间都乐于识得、乐于运用这些指称。
离开看守所后,以所谓“非法向境外提供国家秘密罪”被判刑10年的诗人、记者师涛马上就要过监狱里的第一个新年了。一个月前青岛律师刘路陪师涛母亲高琴声老师去看过师涛,为师涛办了离婚手续。然而,刘路看到的“这哪里是离婚?这是正在上演的一出梁祝悲剧啊。”师涛系狱,可能源于“另一个不为人所知的天大秘密”,这个“多么可怕的员警圈套”有着“如此周密的设计,师涛几乎没有可能跳...
在当今世界里还有几个国家敢公开射杀自己的百姓,这样残忍的国家可以说是所剩无几。然而不幸的是中国还依然沉湎于这血腥的快乐之中,是笔者危言耸听吗?从中共夺取政权后所发生的死于各种血腥运动中的无数不幸者,到89年因民主诉求死于血腥之中的重多无辜者……等等“血案”不说,而如今的广东汕尾政府再次举枪射杀了无辜的农民,又是一起无法抹掉的血腥例证。如果不是嗜血者,那么血腥...
从昨晚开始,那群与我家形影不离的便衣兄弟变得很失态!因最近电视的动画频道(这是我家的几年里唯一开看的频道)正在播出的一部动画片的主角叫“没头脑”,我女儿对便衣的称谓可没我那么客气,她管那群健壮的便衣叫“没头脑”。
12月10日是国际人权日。但是这个日子并不是适合办庆典的欢乐日子,而是提醒我们,在人权保障方面,我们究竟尽了多少心力?有多少人的权利仍然持续被侵害?因此,这是一个严肃、反省之日
1.什么是流亡作家? 当人们称呼您为流亡作家的时候,你对这种称呼感到习惯吗?人们对流亡的理解很不同,有些人认为精神的流亡也算流亡,您怎么认为?也有人认为,流亡作家作为“冷战”时期的产物,随着苏联的解体也就不存在了。你怎样看待这种历史现象?您怎样描述“中国流亡作家”这一现象?
2005年12月4日,就在台湾三合一选举的第二天,香港泛民主派立法会议员和民间人权团体发起大游行,争取行政长官及立法会普选、也反对香港政府政治改革相关法案。浩浩荡荡的香港人民为了争取普世的民主价值,再一次走上街头向香港政府抗争,也向中国政府抗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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