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年前﹐当国际互联网作为信息传播的革命方式迅速发展时﹐很多人曾经对这个新的信息传播工具在打破专制政府信息控制方面的前景充满期待﹐因为互联网将使得个人不用通过政府控制的报纸电视和广播而直接获得信息。
言论自由
当法轮功被定为邪教时,如果说,江泽民政权是在犯罪,那么,或向良心说谎或保持沉默的国人,就是灵魂自戕。现在,独裁者为了继续打压法轮功而对网路实施的封锁技术,正在殃及每一个网民,这正是灵魂自戕所得到的自我惩罚。不过,从现在开始爆发,就是恰逢其时地洗刷耻辱。我相信:对于反抗独裁的自由事业而言,只要独裁存在一天,追求自由的行动,无论何时开始,永远不会为时已晚!
中国中央电视台的一位高级官员最近表示, 中国电视行业对外开放的速度不会象业界人士所预期的那么快。分析人士认为, 中国当局有意放慢媒体开放的速度,是对入世承诺的一种违背。尽管如此,中国电视行业开放的势头不可扭转。
在没有民间新闻媒介存在空间的土地上,我们讨论“新闻自由”、“监督政府”、“向导国民”的确太奢侈了。但中国要走向现代化,要与主流文明世界接轨,开放言禁、报禁,这是不可逾越的前提,否则我们只能停留在“前现代”。有了独立的民间新闻媒介,与政党的喉舌、政府的喉舌多元并存,才谈得上真正的舆论监督
中文互联网络五君子,那我的评价标准是什么?标准有三个,第一是为"网络自由"做过贡献的,第二是网上的文章有水准并广有影响的,第三是网络语言很"君子"的。最后这条我觉得也很重要,互联网往往口水成灾,需要有一些君子声音不断改造和保持语网络言的健康发展。另外,我主要评论大陆的网上"君子",而不包括海外的网络知识分子,他们当然也有很大的贡献的,象《大参考》的李洪宽等。
使人感到高兴的是,张宝华没有因为第一次被江泽民训斥后就失掉锐气,她还继续恪守记者的本分,提出应该提出的问题。这点非常重要。我们知道,被中共官员训斥的香港记者,不止张宝华一个。中共官员训斥的目的,并非只是他们情绪上的发泄,而是带有“调教”的目的。不光是要调教被训斥者,也是让其它记者知道什么可以问,什么不可以问。香港亲共人事不断围剿香港电台,也是要达到这个目的...
美国的报纸和中国大陆出版的报纸等媒体,严格说难以从新闻专业角度比较,因为一边是按照新闻规律办的报纸,按照英文newspaper的字面意思直译为“新闻纸”;而在中国出版的官方报纸,本质上是“伪报纸”,虽然它也用新闻纸张印刷、用报纸的形式,有标题、照片,还有新闻导语、新闻由头等等,但它缺乏报纸的灵魂﹕真实。
重庆张伟事件反映出它已经绕开体制,直接对市场负责,这是一个勇敢的创举,从他一年多来的生存发展来看,市场需求已经集聚了强大的动力;政府当局并没有采取“危害国家安全”、“宣传煽动”之类的罪名,仅以“非法经营”这种相对“务实”的罪名,一般以为是去意识形态的表现,其实也意味着中国的新闻出版管制有可能已经走到了尽头,新一代的报人在中国已经呼之欲出。
窃以为,中国新年联欢晚会是越来越没有思想性了,有的只是图解,只是某种文本的翻版,与其说是晚会,不如说是讲师团在作宣讲报告更恰当一些。
做“关注不銹钢老鼠网友公开信”签名活动的一名普通义工,对我来说是一件荣幸的事情。我有机会观察来自几大洲的召集人和义工---一批具有人道关怀精神的朋友怎样工作。
我第一次来《大参考》时就这么一看,哎呦!了不得!特别是《大参考》的论坛更是迷昏。这明明是一个主张自由民主反对中共一党独裁的网站,但却有那么多的人在为中共高唱赞歌,说的那话呀,哎呦!要比国内的媒体还恶心,没法看呐。这个网站是反共?还是拥共?我就不明白这些人七拐八拐的费尽九牛二虎之力绕过中共的网络防火墙,再来到这里为中共说好话,都是神经病啊?也不象啊,我脑子都快...
从某种程度上说,恶法比无法更恐怖。活佛判死缓是"法律",不锈刚老鼠突然失踪也是"法律",我被抄家还是"法律",当年你在新疆被逮捕照样依据法律,还有成千上万冤死、打死的人,都是依法办事……仔细想想这一桩桩,一件件,气都透不过来。
最近,香港市民和海外华人举行了一系列声势浩大的集会游行,反对香港政府二十三条立法。我们都知道,二十三条立法不只是香港特区政府的意志,更是北京中共当局的意志。(
满眼的“不銹钢”令人感动。但也有网友质疑:把自己都变成“不銹钢制品”,对刘荻的现实处境会有用处吗?大多数人认为,每一点微弱的烛光都是对光明的贡献,无论有多大用处,应该表明我们反对黑箱操作、因言获罪的立场,给当局施加一点温和压力,当民间的压力足够大的时候,当局就可能找台阶下了。网路无国界,“不銹钢家族”的朋友期待,这个改名活动能够推广到其他论坛去,甚至到外国...
根据大赦国际的资料﹐中共现在有三万名网警﹐但是也有其他材料说是几十万名。从吕加平的文章来看(见12月20日大参考)﹐他们的效率还是很高的﹐对网上的文章有立竿见影的反应。但是海外"敌对势力"的渗透也不容低估﹐从吕文中可以看出﹐《争鸣》12月号(吕文中误为《动向》)所载江泽民以变相的军事政变谋得连任军委主席的资讯﹐也已经传入中国
不管是否有类似的含义,我都不认为胡锦涛掌权之后,中共当权者与新闻媒体及其工作者的关系会有根本的改变,其中的一个例证就是:在十六大之后,中国国家新闻出版署发布新规定将在明年推出几项针对新闻从业人员和报纸管理的重要制度,包括实行新闻从业人员资格考试制度,全国目前约40万名记者要取得证书才能从事新闻采访,才能受聘于传媒。……显然,这又是一个加强控制新闻媒体的信号。
《争鸣》是中国社会变革的一面镜子,它纪录着中国知识分子奋勇抗争和艰难探索地足迹:在思想解放光谱的最前端--由于它肩扛着专制压迫的闸门,为挣脱各种束缚的中国人,拓展了一个空间,它事实上已经成为思想自由者的庇护所,是民主人权斗士的补养基地,流亡异议人士的精神家园。
李洪宽说他无论如何也要坚持把大参考办下去。他知道自己的价值,明白自己在做什么。他依旧没有抱怨,而且对大参考未来充满信心。虽然如此,支持言论自由理念、关怀中国现状的人们似乎没有理由袖手旁观。
《争鸣》在九七香港回归中国之后实现了“跨越九七”的承诺,坚持继续 在香港出版,并继续鼓吹政治改革及政治现代化。在各界来宾代表的祝贺支持 下,人们期待《争鸣》有更进一步的成长。
反对恐怖主义终于成为世界范围内的一种普遍观念和全球政策,中国在短暂的权衡之后也被迫放弃了文革式的对抗立场。现在,在包括中国在内的反恐全球合唱中,在1441年号联合国文件所象征的新时代序幕在西亚正式拉开之际——世界是否还记得,中国人却生活在一种和恐怖主义性质大同小异的恐惧之中?半个世纪以前,罗斯福总统宣布“免除恐惧的自由”是人类应该享有的“四大自由”之一,但今...
胡锦涛上任总书记才十天﹐香港就为《胡锦涛》闹出纠纷﹐涉案的是中共喉舌《大公报》和与北京关系也不错的《明报》。两者为此书出现的纠纷在他们说来是版权问题﹐在外人看来却可能是政治问题。
二十五年来,《争鸣》贯彻了独立办刊的初衷和保持着自己独特的风格,而且形成了强有力的作者队伍,潜移默化地启发了无数读者。在这二十五年中成长起来的中国知识份子和新闻工作者,或研究中国问题的专家,几乎没有不知道《争鸣》杂志的。《争鸣》实际上就是一个政治的自由论坛,也是一个肥沃的思想园地。长期以来,中共或对她统战拉拢,或对她分化瓦解,种种手段都无法使她改变一直坚持在...
要揭开一个个事物的谜底,要攻下一道道学问的壕堑,得靠两条,一是集思广益,一是个人努力。尽管一己之见有时胜于百家之言,但离开群众的议论和实践,决没有真理的出现。当前有一个可喜的现象,就是不少人正在打破脑子里的形而上学,敢于独立思考,乐闻群言众议。“争鸣”的出版,可说是适应客观需要,给朋友们读者们提供一个“海德公园”
《争鸣》一直挺过来了。她靠的就是读者的爱护与支持。这种支持完全是用刊物本身的质量,靠她的思想政治倾向,靠她报道的真实和言论的中肯以及生动活泼的文风而赢得的。她报道和揭露的事实,都是读者希望知道也应该知道的;她的言论是读者憋在心里想说的;她分析和探讨的,都是人们关心的中国现状和前途的重大问题,因此才成为拥有广泛读者的政论刊物。广大读者的支持,是她的生命线。
随着互联网在中国引人注目地高速发展,特别是用户人数在今年七月已经高达四千六百万,超过日本成为仅次于美国的世界第二大互联网用户大国,中国政府对互联网的信息封锁也成了一个不仅是中国国内,而且在国际上也越来越引起注目的话题。
有一天﹐与一位同事老张聊天﹐不知不觉说到文革期间政府对百姓的洗脑政策。我说﹐我知道现在政府对百姓的洗脑依然有﹐但我来美几载﹐见多识广﹐已不属被洗之列了。原来承认是被洗过脑﹐但现在我敢断定﹐我是在不惑之年﹐什么都清楚了。
大纪元11月6日讯】(中央社记者张声肇纽约六日专电)华尔街日报今天报导,美国国会里面有些议员提出“提倡网路自由”的法案,如果通过,骇客界将获研发补助,研究如何钻破中共的网际网路防火墙。民间社会也在设法突破中共对网民的禁制,例如,加州“安全网”公司(SafeWenInc.)的“三角男孩”示范计划就能够让大陆网民透过一个加密的管道,浏览“世界通网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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