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酬定律》不但探讨了历史上不同阶级的人们的生存妙法,更揭开了中国社会表面现象下的真实面貌,以及隐藏在规则背后的终极规则,并有远见的探讨了在现实社会中的人们对于暴力所产生的恐惧。
中国民情
把“西方民主不适合中国国情”这个排拒民主的借口常常挂在嘴边的中国,连国家领导人邓小平的女儿和另一个国家领导人江泽民的媳妇,为了要让孩子变成美国公民,都特意跑到美国生产。中国人需紧抱住西方民主国家的大腿,是身为中国人的悲哀,也是中国政府的可耻。
中国经济每年以10%的高速增长,“中国制造”冲击世界各地,但撇开这个数字显示的是,中国2002年城镇居民人均年度可支配收入为7703元人民币,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2476元,中国人的工作和生活环境、教育普及程度、国民健康程度、国民平均收入等都是在世界范围敬陪后座的,大多数的中国民众,并未享受到国家经济腾飞理该带来的好处。相反,学费杀人、医疗费夺命、民工跳楼讨薪...
当局无法有效阻止每一次的网友聚会,也就意味着无法阻止以网友聚会形式的民间议政。有迹象显示,中共当局正在加紧对互联网上政治、思想、文化甚至艺术等论坛的监控。近两个月来,我亲眼目睹封杀了许多论坛,它们是:“民主与自由”、“春蕾行动”、“自由中国”、“学而思”、“不寐思想论坛”、“联邦沙龙”、“北国之春”、“艺术先锋”等。其中有的论坛已被封杀数十次,有的恢复后被迫...
生活在这样一个被贪污腐败的官僚们用暴力和谎言管制下的压抑、沉闷的国度,你能过的快乐吗?你能有幸福美好的生活吗?不要告诉我中共中国里有若干倍棒的家庭,你去调查看看:他们的白手起家是否从黑手做起?他们所谓的小康是否通过献媚、自我作践的牺牲自己应有的若干权利?他们是否有许多的“官系”?
“我不可能把祖国放在鞋底带走。”记不起这是哪一位西方作家的名言了。十年来我的流亡经历证明,尽管在北欧湛蓝明净的天空下享受自由,魂牵梦绕的,仍然是无法随身带走的故乡山水与人情。
在中共掌权者眼里,权力就是一切,一切人的活动都是为了巩固政权。发展经济原本不是为了人民的需求,是因受到外部世界迅猛的发展进步形势的挑战和威胁所不得已而为之。首先,中共利用中产阶级的力量促使旧的农耕社会彻底解体,推动现代产业为主导的城市化社会结构转变,大大加强了中共的统治实力。其次,中产阶级是介于社会高层与底层之间的缓冲层,是有利于统治秩序稳定的重要政治因素...
上级官员不竞争,稳坐钓鱼台,倒要下面的喽罗去争个你死我活,倒接地鼓励人们不择手段去钻营官职。所以,机关事业单位的竞争本身就是以不公平为起点的。这个政策说起来好象合情合理,实质上不过是官本位意识的花样翻新。
作为遗产,杨继年留下了几百万字的各类申冤材料,所以,他堪称世界上创作量最大的“上访作家”。当我在去年秋天听人提到这一头衔,不嗤道:“11岁坐牢?您在编小说吧?”
代表们,在你们“心潮澎湃”,沉醉于“六方面取得成就”的时候,能不能调查研究一下,在中国600到1000万从淫人员中,有多少是你迫不得已的姐妹?在中国8000万下岗职工中,有多少是你愁眉苦脸的姐妹?在全国家庭暴力的受害者中,有多少你鼻青脸肿的姐妹?在被拐卖的妇女和杀死做婴儿汤的女婴中,有多少是你危在旦夕的姐妹?在上不了学的农村女孩中,在大学生中当二奶的女性当中...
美国思想家爱默生一直到晚年都在思考东西方对个体生命的不同态度,他在日记中写道:“在我论‘文明’的那篇文章里,我忽略了一个重要特点,也就是人对生命的日趋尊重。东方国家和欧美国家的区别主要也在于此。据说在法国的日本人对执行一次死刑所需要的巨大准备和耗费感到惊奇”与日本相似,中国也是最不尊重人的生命的东方国家之一。其中,农民的生命受到了最为极端的蔑视,“草民”、“...
任何一个生命个体,在一个国家机器面前,如同蚂蚁之于大象那般渺小;欺凌个体、蔑视公理、把"法律准绳"搓揉得如法律橡皮绳,那是国家机器的可恶;西方有法学家说:公民犯罪行为,好比是污染了水;而法院裁决不公行为,污染却的是水源;有这样的源头存在,每个无权百姓都得作好在未知的日子里被灌脏水的准备。
雇用黑社会射杀竞争者,这种消息过往偶然见诸台湾,现在大陆也出现了。事件发生在与台湾一海之隔的福建,引起大陆人震惊,学者思索这到底是否有必然性,而保守力量则指摘这是经济开放和政治改革的恶果。无疑,这种恶性事件若得不到有效控制,杜绝再次出现,将对中国的民主改革产生极大破坏。
在美国这样的法治国家象这种揭露社会弊端的行为会受到社会的赞扬而且也得到了法律的保护。那么我想中国也应该有这样的气度来保护宪法赋予人民的检举权。我想我们理应自我审视一下,试想如果这三位女性是中国人,那么在中国也搞一个民意调查,会不会认为她们是把家丑在外杨,甚至认为她们是不是在搞乱中国经济或是在泄露国家机密呢?美国的这个媒体敢于说这三位女性所作所为是正义行为,是...
自从中共提出要在中国搞所谓的“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以来,各种各样的事物都竭尽全力与经济“亲密接触”,以便搭上市场经济的便车,占尽便宜。于是,“娱乐经济”、“旅游经济”、“假日经济”、“奥运经济”、“办学经济”、“考试经济”等各种名目的“新经济”便应运而生,也纷纷尝到了与经济接轨的“甜头”。而这种经济上的甜头也吸引了众多不该与经济利益接轨的部门或人员,亦即执掌公...
1959年10月至1960年4月的半年内,信阳800万人口中,死亡占14· 2%,大牲畜损失24· 6%,家禽家畜损失70%以上,破坏大型家具78· 3万件,破坏房屋77· 4万间,田地荒芜144万亩。在人口死亡率最高的光山县,人们吃野菜根,树皮,稻谷壳,庄稼杆。男人饿死了,女人就跑到其他地方,父母饿死了,孩子成了孤儿被带走。外逃的人有的就死在路边。材料上写...
出国后,父亲有封信里盛赞中共使香港回归,热望台湾内附。我去信告诉他,很多香港台湾人并不愿意回归与内附于中共党国。他来信斥责:“这些人是丧心病狂!”我没话可说了。三十七年的官司,妻离子散的悲剧,红色恐怖的国家,世风日下的社会,都不能唤起他的愤怒。是“愤怒出诗人”这句话错了,还是他算不上诗人?他算不上,那么还有他的诗友艾青等人呢?他不是诗人,那么作为一个公民呢...
在当代中国很多人以为那些发了财的人就是中产阶级,这是中国人的传统意识受现代化冲击后产生地很荒谬的结论。因为这些财主没有独立性,少数先富起来的多是靠“政策”--即政府的特别扶植,其中多数都是大小政府官员及其家庭成员,这和中国古代社会“官商勾结”、“千里为官只为财”的思想一样,还是传统。中产阶级不仅是经济上的有产者,更必须是在政治意义上处于社会中间地位的自由民阶...
这次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的“84毒祸”再次激起中国人对日本侵略战争的愤慨,此日军遗留下来的毒剂竟造成36人住院,2人病危。日本外务省新闻发言人在8月12日声称对此事件“非常遗憾”,却并没谈“道歉”、“谢罪”或者“赔偿”之类,由此在网上激起新一轮抗议浪潮。
看到这个消息,我没有悲伤,我只是感到一种莫名得恐慌。我想对所有的人说,那饿死在自己的家里女孩就是中国的人民,那有吸毒行为的母亲多象我们的祖国,染上社会主义的毒瘾,她都无力保护自己的孩子,那执法的警察多象我们伟大光荣正确的党。
《联合早报》2003年8月6日有一篇报导,题目是《中国每年三十万人自杀,约二百万人自杀未遂》。报导转载中新社的文章──来自北京心理危机研究与干预中心的调查数据显示:中国每年约有28万7,000人自杀死亡,除此之外,还有约200万自杀未遂者。在国民死亡原因中,自杀已经排在了第5位。
李:不晓得,也千万别提法不法,否则哪天成了孙志刚第二,你还蒙在鼓里。总之,我的运气不算太坏,因为收容站里大队人马转移去做苦力时,我被留下来,看管法轮功分子。其实这些老头老太太都挺老实,不用“看管”。底楼的号子比顶楼大许多,按照二比一,一个法轮功由两个人犯贴身守护,不准闭眼,不准动嘴,不准打坐。一见有盘膝的趋势,两人就一左一右,将法轮功的大腿掰开。我是文化人...
中国的百姓维权运动运动在默默的开始着。这个开始的标志就是,在6月18日到6月30日,十多天的市政府门前的示威。这样的示威除了在六四,这些年还没有过,这十多天的示威,被世界媒体多次报道。
“政治面貌”在社会生活中的突显人为地把社会分成了类别和等级,并指导或暗示着人们的政治取向和政治抉择,不公正地决定着人们的前途和未来,是“泛血统论”在社会政治生活中的残留。它的每一处彰显与隐讳,都是刻意构撰的春秋笔法,都是维护派别、团体既得利益的手段。
新阶级的概念最早由铁托的老战友﹐南共领导人和理论家德尔拉斯提出。他认为共产党夺取政权后﹐无产阶级并没有成为统治阶级﹐而是由共产党蜕化变质后产生的“新阶级”在统治。在当时社会主义阵营中﹐此乃大逆不道﹐德氏随后被清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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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贸易代表处(USTR)周二(6月2日)宣布,已完成根据《1974年贸易法》第301条发起的强迫劳动调查,认定高达60个经济体未能有效禁止强迫劳动产品流入,美方拟对其加征10%至12.5%的额外关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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