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轮功专辑·迫害真相

自从妹妹接见后,张良就被允许正常吃饭了,但双手还是铐在“死人床”上。张良所有的活动,都在“死人床”上进行,“死人床”就是他的家。胥大夫戴好听诊器,手握气囊,向袖带内打气,再慢慢放开气门,看着水银柱的刻度,最后他说,“身体虚弱,缺钙,给他晒会儿太阳吧。”
一群黑衣人围着一个人暴打,开始看不清打的是谁,渐渐母亲认出来了,被围在中间的不是儿子吗?双手被铐的张良被一脚脚踢踹着,每一下好像都踢在母亲身上,拐带着她的五脏六腑翻江倒海,母亲呻吟起来,但她看见张良蜷缩在地上,不吭气。醒来后,似乎还躺在冰凉的地面上,母亲冷到骨子里,前胸后背还在隐隐作痛,她想,如果能把痛苦转到我身上也行啊。
一九九九年四月二十五日,中国发生了上万名法轮功学员自愿到国务院信访办和平上访事件,在时任国务院总理朱镕基的调解下,事件得到解决,海外媒体对此一致好评赞誉。
睁眼又是头上的白屋顶,张良想起了前一天晚上的梦。梦里好像是过年了,因为忙自己的事儿没有去看奶奶,张良心里特别难受,埋怨自己:怎么都在一个城市,还不知道去看奶奶呢?以前张良每年都要回老家陪奶奶一起过年,一起照个相。奶奶是可怜的孤寡老人,父亲的去世使她老年丧子,长年一个人生活,经常在街上靠拣破烂攒点钱,她最喜爱张良,老说自己是个没钱的穷奶奶,没有给孙子留下财产...
中共当局对法轮功修炼团体的镇压持续至今已经将近16个年头,据报导,在中国大陆,从今年的1月份到4月份,共有1,449名法轮功学员被非法抓捕,479人被非法庭审,245人被非法判刑,而且,根据逐月数据分析,中共当局对法轮功的迫害呈加重的趋势。
其实张良从小就怕死。小时候,也就五岁吧,他还没上小学。夏天几乎每周末的晚上,单位大院都在广场放露天电影。白色的银幕挂在广场和主路接口处的梧桐树上,主席台上摆着放映机,毛泽东的大理石像也立在台子上面,举着一只手。
“看,野鸡!”李万年站在窗前,眼睛放了光。赵俊生过来看了看,“还真是野鸡。” “看,大野鸡还带了几只小的,这鸡真傻,等我出去后到这儿来抓它几只!”李万年激动的说。
今年的5月13日是“世界法轮大法日”洪传23周年纪念日,世界各地的法轮功学员相继举办各类庆祝活动。在美国,加拿大、澳洲等国家和地区的政府也纷纷给法轮功修炼团体发出贺信,赞扬以实践真善忍传统价值理念为标准的法轮功学员给人们带来健康的身体及精神升华。
赵俊生就不会犯李万年这种错误,他知道自己当上“四防”不容易。上次王红宇值班,跟“四防”要矿泉水,“四防”当时都没存货了,没要着,把王红宇气的,在筒道里结结巴巴的嚷:“这帮穷鬼,都想不想干了?明天都让你们下车间干活儿去,谁有钱谁上来!”
筒道里的洗漱声一浪接一浪,劳教们兴奋的熙攘着,每天就盼着这一刻,他们一队队到库房取行李。又熬过了一天,终于捱到了这短短几个小时的睡觉时间了。一挨枕头,就可以进入不受打搅的空间,就能暂时逃离马三家了。渐渐静下来的筒道,鼾声响起来。然而张良的一天没有结束。
“不好了!出大事儿了!”余晓航听见刘二喜喊起来,一看,鲁大庆正端着盆,用毛巾把宣誓栏上的签名给擦去了一大半。擦宣誓栏是鲁大庆蓄谋已久的行动。过完“十一”不久的一天早上,洗漱的时候,鲁大庆拿着事先准备好的湿毛巾,迳直走到宣誓栏前,擦掉了上面连自己名字在内的很多法轮功学员的名字,还没擦完,就被刘二喜发现了。
过去都想当“四防”,现在李万年可就不这么想了。拉关系、献殷勤、看警察的脸色,这还不算,在三大队还必须违心的打人,这种生活就像太监一样,也没啥意思。当“四防”就得上贡,至少给当班警察一天一盒烟吧,自从北京、上海的(劳教)来了之后,上贡的烟都是十几块以上的,警察的胃口越吊越高,十块钱以下的烟根本看不上眼。李勇就说,别人给的我一般都不要,你看我的烟,李勇掏出来的都...
李万年一到三大队就当上了“四防”,一分钱没花就戴上了红袖标。于爱江了解到,李万年1999年曾在马三家被劳教过,那时就当“四防”,他估计李万年有管人、打人的经验,就亲自把他从一大队挖过来。专管队需要更多的“四防”来加强对法轮功的管理,不得不让有“管理经验”的劳教不花钱就当“四防”,这样一来,花钱买“四防”的就少了,财源明显减少,于爱江着急了。过去管教大一年能挣...
五、六十年大庆 1 聪聪病了,其实过年时聪聪就病了。楼上有东西掉到地上的响动,楼下小孩的尖叫,窗外摩托车的嘟嘟声,所有稍大一点的声音,聪聪都害怕,闪电雷鸣它也害怕,但它最怕的是鞭炮礼炮。镋!镋!镋!外面响起了礼炮声。耸起背上的棕色毛,聪聪呆立着,浑身颤个不停,嗷嗷叫了一会儿,然后无望的蹭到李梅脚下嘤嘤起来。
自1999年7月20日起,中共全面迫害法轮功至今已16年,其所实施的“名誉上搞臭、经济上斗垮、肉体上消灭”灭绝政策,致使数十万法轮功学员遭到非法拘捕、劳教、判刑、遭受酷刑虐待等残酷手段,据不完全统计,因镇压遭酷刑致死者近4千人。
在教室里上课,有法制课、心理卫生课、科普课、历史课等等,每次上课,警察都要录像,这些录像要存档备案,是给上级汇报工作成绩的证据。有一次,一个外来的警察来上课,讲世界几大邪教及其特点。台下没有反应,在后面听课的于爱江火了:“以后上课必须鼓掌!必须积极回答问题!必须发言!”从此以后,上课时就有警察拿着电棍在后面监督了,“谁不鼓掌?听课必须鼓掌!”
“救救我吧,我想活着出去!”听到鲁大庆说出这么一句话,井向荣很是诧异。此时,由于转化工作颇有成效,一所三大队已被评为省级先进单位,大队长高卫东也破格提升为一所所长,井向荣接替他成为三大队大队长。因为当众说了“法轮大法好”,2009年7月,辽宁鞍山的鲁大庆被判一年劳教。早在1999年政府不许炼法轮功时,鲁大庆就放弃了修炼。当地的派出所让他交《转法轮》,他也上交...
记得在饱受忧伤、恐怖岁月里,我从大陆冒险到了泰国,这片热带的土地和善良的民众给我留下了美好的印象。如今,虽然离开那里多年了,每每与朋友们谈起泰国,我仍总是要盛赞这个笃信佛陀的国度。然而,那里近期发生了一些令我吃惊的事情,我不免心生担忧并天天挂念泰国。
三、抻床、大挂、开口器、灌食 1 再一次抻拉,一次比一次时间长……“四防”又被叫进来,手忙脚乱的给昏死过去的张良掐人中。等胥大夫被从所部叫上来的时候,张良已经缓了过来。打开老式的铁盒血压计,量血压、测脉搏,然后胥大夫眼皮都不抬,慢吞吞的说:“血压有些高,休息一下吧。”
二零一五年五月六日,荷兰部分法轮功学员向泰国驻荷兰大使馆递交了一封重要的请愿信,呼吁泰国政府释放十九位被关押在移民监的法轮功学员。
郝三平一大早就要赶班车,从沈阳市区坐通勤车,大约一个小时才能到马三家教养院,现在方便多了,过去上班得坐火车呢。一些急匆匆的面孔,唰唰掠过车窗,穿过了繁华的城区,之后就是越来越荒凉的景色了,已经上了高速,沈阳西北方向。虽然人抓回来了,郝三平没有感到轻松,所里成立了法轮功专管队,他不愿意被调过去。
据明慧网5月6日报导,2015年5月5日晚6点,新西兰电视三台播报了一则新闻:正在中国访问的外交事务部长马锐•麦克卡利(Murray McCully)通过其办公室给所有议员和部长发了一封电子邮件,警告他们不要参加法轮功举办的“五•一三”世界法轮大法日庆祝活动,因为那将触动中共使馆的“敏感神经”。麦克卡利本意是想发给国家党议员和部长,但却阴差阳错地发给了所有议...
刚刚得知,曾和我在中国被非法关押在同一个劳教所、同一个监室的法轮功学员王志勇刚逃出中共虎口,近日又在泰国遭绑架。那个憨厚壮实的大连鞋店小老板,终日浮现在我眼前。
2004年山东烟台法轮功学员贺秀玲被迫害致死案,并非个案。但是,因为案情泄漏出中共活摘法轮功学员器官罪行和对贺秀玲实施“活摘”的直接策划者是“610”,所以贺秀玲案,颇为敏感,惊动了中共高层,震惊了海外,真相始终被中共刻意掩盖。
马三家地处偏僻,但建院以来,历年的“国庆”节、党代会及国家重大事件期间,安保工作都被放在第一位。这次发生在奥运期间的跑人事件,使马三家丢了脸,“上面”要求加大管制力度,限期整改。于是教养院立即开展了全面的安全检查和整改,很多例行的手续和政策被叫停。
石春德是辽宁省葫芦岛市龙港区北港镇贡家屯村的一位农民,因为修炼法轮功,他被非法拘留两次,劳教两次,酷刑迫害致残。从他多次被绑架、抄家、拘留、劳教,整个过程没有任何法律手续。当石春德追问并告诫他们这样做是违法犯罪时,迫害他的人口径一致地说:这是“610”的指示,我们奉命行事。
“下次劳教如果知道是去马三家,在路上我就一头撞死。”劳教们经常这样说,“否则,在马三家想死太难了。”一所一大队的“小四川”想方设法藏了一把尖嘴镊子。终于有一天,他在厕所捅了自己的肚子。伤口很深,但他没死成,被送到马三医院包扎了一下。不久,“小四川”又回到原来的座位上,继续搓二级管了。二极管是沈阳一家金属公司的产品,是一大队比较稳定的手工活儿。
因为是老号了,张良有时能向窗外看看。八大队在四楼,是二所最高的楼层了,但视线所及依然是茫茫田野,远处隐约有一些树丛和颓垣残壁,更远就什么也观察不到了。但在夜里,远远的,偶尔有几个光点,闪着亮,匀速移动着,似乎是车灯,一个老号说,那可能是一条高速公路。一天,看了有那么一会儿,张良发现远方的一个光点停住不动了,好一会儿,那光点才开始继续移动,然后渐渐消失在茫茫夜...
“你想做第二个赵辉吗? ”刚到八大队,一个“四防”就这样威胁老朴。老朴听说过赵辉,听说是被折磨死的。“你帮我个忙,我想早出去几天。”这个“四防”一脸匪气。“我能帮你什么呢?如果我能做的到,一定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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