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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偉雄:莫拉克颱風的啟示

俞偉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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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紀元8月15日訊】上星期莫拉克颱風狂掃南台灣,其所帶來破台灣歷史記錄的降雨量,造成慘重的災情,洪水及土石流導致許多家破、人亡、村毀的悲劇。據估計,颱風期間兩三天內南台灣各地降下了八十英吋的雨量,這已超過一整年的平均降雨量。有專家說,這是兩百年才會發生一次的情況。看到大自然的摧毀力量,除了感嘆人類的渺小,也越發感到「人定勝天」這句成語的荒謬。在這似乎是越來越嚴重、越來越頻仍的天災的景象與記憶放映下,有人不禁要想,是不是老天爺想要藉由大自然的反噬,來傳達人類一些訊息和啟示?

的確過去這二十年,許多的大氣、地球、環境科學家,不斷的提出呼籲和警告:人類經濟活動的快速發展,產生大量的二氧化碳等溫室氣體,從而造成全球溫室的效應,使得南北極冰層溶化,氣候變的極端異常,颱風、洪災、旱災越來越頻繁,越來越嚴重。美國前副總統高爾也拍了一部記錄片:不願面對的真相〈Inconvenient Truth〉,來讓世人、政府和企業體認到全球暖化的嚴重性。高爾也因此得到了諾貝爾和平獎。

儘管如此,仍然有許多人對全球暖化抱持著漠視或懷疑的態度,包括一些經濟學家。他們主要的想法是這樣的:這些所謂的全球暖化的證據不夠充分,全球溫度上升只是暫時性的隨機事件,我們沒有足夠的時間和數據來證明,過去幾十年的溫度上升,在人類文明的地球歷史中產生了趨勢和結構的改變。簡單的說,他們認為全球暖化是杞人憂天。的確,要用現有觀察到的數據和現象來說服所有人,全球暖化的存在與後果,仍不夠強而有力。但是,讓我們來做一個簡單的分析,來比較人類面對全球暖化的政策及行動的成本。

方案一,我們認可全球暖化的嚴重性, 所以全世界各國採取各種措施來減少溫室氣體的排放。比如說,對汽油使用課稅,限制一個國家、產業、地區污染排放量的總額度,對高污染產業課重稅等等。這些措施一定會對經濟、工業的營收穫利造成負面影響,從而使國家GDP成長率減少,所得降低,失業率增加。讓我用一個簡單的數字做比擬,比方說,想要改善全球暖化現象每年將增加全世界一兆美元的成本。成本很大,難怪許多國家、企業家反對抵制這樣的政策。

方案二,我們認為全球暖化的現象不太可能發生,所以現在不做任何政策改變來因應。結果成本是什麼呢?讓我舉個例子,假設在99%的情況下,未來真如他們所說,全球暖化只是個假象,日轉星移,一切都沒事,大家都很高興,也沒浪費每年一兆美金的成本。然而就是有這麼1%的可能性,全球暖化的現象真的持續下來,結果50年後人類及文明被天災洪水完全毀滅。是的,1%的情況下,什麼都沒有了,所有人類都死光光了。請問一下,這1%機率的成本要怎麼算?每年一千兆美金、一萬兆美金、還是無窮大?即使我們考慮50年後的時間折現,來算一算這個成本的期望值,不論如何算,方案二的成本都大於方案一。方案二彷彿是一個賭注,贏面似乎很大,然而一賭輸,賠的可是全人類的生命和文明。方案一是很保守,彷彿是在買保險,每年花一筆錢來避免大災難的可能性。讀者們,你是要替你的子孫的未來賭一賭呢?還是買個保險呢?

當然還是有些人會認為,這種大災難的預測太難以置信,不願意去接受。諾貝爾經濟學獎得主保羅克魯曼就用一個比喻來解釋這個現象。他說,你將一只青蛙放在一個水瓶中,如果水很熱,青蛙會馬上跳走。但如果你把青蛙放在一個冷水瓶中,然後慢慢加溫,不知不覺的青蛙就被熱死了。同樣的道理,如果明天全球海平面突然上升一公尺,保證每個人都堅信全球暖化真的產生了,但這不會發生。在溫室效應下一般人很難去查覺些微的變化,等到有一天量變產生質變,也許我們就像青蛙一樣,在漠視中失去生存的機會。坦白說,有時連筆者自己都很難相信這種所謂世界毀滅的情景會從電影〈比如說:明日過後(The Day After Tomorrow)〉出現在真實人生中。然而我一想到2001年9月11日我們親眼看著紐約雙子星大廈在飛機攻擊下倒塌,其震撼力遠勝於所有恐怖爆破的電影。我們實在不得不重新思考全球暖化的可能性。

1999年許多先進國家簽署了「京都議定書」,來齊心面對全球暖化的問題,很可惜的是美國─當時最大的溫室氣體排放國,基於其經濟工業發展的考量一直不願同意執行「京都議定書」。可喜的是,最近美國眾議院已通過了相關環境能源的法案,來減少溫室氣體的排放。中國在經濟發展的同時,現在已成為溫室氣體的最大排放國〈超過全世界排放量的20%〉。面對世界各國的壓力,中國有人忿忿不平的說:「過去美國也是這樣做的,靠著污染來發展經濟,提高所得,現在我們要做就不行了?這是什麼雙重標準?」明眼人都知道這問題的答案,當然標準不同,因為今非昔比,過去沒有全球暖化的顧慮,然而現在有了。有美國人更是對中國人說:「好吧,你們就繼續去污染你們的家園吧。我們已在全力投入再生、潔淨能源的發展。等到將來你們的環境破壞到了極致,就等著來買我們的環保技術和設備吧!」

從事生產高污染行業的企業主,也要冷靜想一想全球暖化的後果,不僅僅是為了全人類,也是為了自己。其實企業家及有錢人應該要比一般民眾更擔心全球暖化。為什麼呢?因為他們及後代子孫的收入高、生活品質好、物質享受富足,失去現有這一切的機會成本遠遠超過一般人。他們應該像高爾一樣,天天疾呼環境保護的重要性,來維護自家的永續利益。

諾貝爾經濟學講得主─盧卡斯曾在80年代說過一段非常有名的話。他說,當他看到世界上有些國家如此貧窮,有些國家能藉由經濟發展、成長而擺脫貧窮。一想到這個如此重要的經濟問題,實在沒有心思想別的事了!筆者在此也要借用他的話:一想到當今的經濟發展將有可能危害未來人類文明及地球的永續發展,一想到這點,實在沒有心思想別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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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8-15 2:37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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