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紀元10月26日訊】她可以說是命運的驕子:正值中年,身體健康,大學講師,丈夫事業順利,公婆是離退休的高幹。一家人順心和睦,其樂融融。誰曾想,一場從天而降的浩劫把她和疼愛她的家人一隔十一年。
2010年中秋的兩天前,記者在美國紐約華爾道夫酒店前,採訪了法輪功學員莉莉(化名,應本人要求,出於國內家人的安全考慮)。
無端的抓放
記得那是1999年的夏天。莉莉不知道自己為甚麼被抓,奉命抓她的人也不知道怎麼就非得把她看起來,她可多多少少是個名人呀,尤其她的善良人品也是大家公認的。
莉莉所在的那所大學社科部,曾經有過唯一的一次真正的工會主席選舉。在她本人不在的情況下,她被全票通過當選為工會主席,甚至沒有棄權票。從那以後,她為大家做了許多事情,包括組織運動會、郊遊等活動。她常常會把活動照片洗印出來,免費送給大家。漸漸地,莉莉在全校師生中更有了口碑。這樣的人突然被無故拘留,連學校黨委書記也吃驚不小。
回憶起十多年前的那個早晨來,莉莉還是覺得荒唐,「那天早上剛煉完功回家,瞥見傳達室有幾個陌生人,我沒在意。走到電梯口時,八個年輕便衣圍上來,要帶我走。問他們為甚麼要抓我,他們說「我們也不知道,是上級的命令,讓把人看住。」當時我婆婆剛出院,家裏只有個小保姆。我說:「你們要是把我帶走了,老太太萬一有個三長兩短的你們得擔著!」
於是便衣不斷地打電話,向上級匯報。這邊莉莉的高幹婆婆也責問,「我兒媳婦到底犯了甚麼錯」,便衣連連答道:我們知道您兒媳婦怎麼怎麼好,我們真的不知道為甚麼抓她,但是上級讓我們抓她。」
最後,莉莉被帶到了派出所。和她談話的是一個處長,說「某某老師啊,我跟您談話有點兒膽膽突突的。」莉莉說,「當然啦,你以前面對的是犯人,今天你面對的是個好人,而且是個大學老師。」說到被抓的原因,那個處長也講不出所以然來,說是上級要抓的。
在被拘留十六個小時後,派出所通知學校來把莉莉領回去。「送我回家的時候,在學校大會議室裡,校黨委書記、校長、兩個副校長、系領導都來接我。校黨委書記一看是我很驚訝「呦,怎麼把您給抓來了,您是很好的一個人呀」。我說:「不知道為甚麼。抓我的人也不知道為甚麼。」 其實在那以前,校黨委書記和另一個校長被高教局叫去了,說他們學校有個法輪功的頭。書記很吃驚,說不知道有這事兒。當接人的時候一看是莉莉,就更驚訝了。
「然後校領導找我談話的時候叫我配合他們的工作,說這是我的義務。我說我有義務,作為公民我也有權利。言論自由權,信仰權,都是憲法上寫著的。還有知情權,我為甚麼被抓,我錯在哪兒。你們要放,你得告訴我為甚麼被放。想抓就抓,想放就放,這是不可以的。作為公民我有我的人格。」
十多年後的今天,回想當時國內的形勢,莉莉對當時無端的抓放有了個解釋:「其實當時基層都很困惑,因為當時政策不清楚,下面不敢輕舉妄動,不知道到底怎麼回事兒。那時候中央也在爭論。江澤民自己在外面放話說要鎮壓,政治局內部是不同意鎮壓的。江有他的那根線,造成了先動手抓人,脅迫中央表態。所以基層並不知道怎麼做。」
生命的求索
按照大多數人對生活的追求來看,莉莉的人生沒有甚麼缺憾的了:1987年她就去了日本,1995年回到北京。她的生活條件非常優越,公婆都是中國高層幹部。她自己本身又個性隨和,身體健康。可是她總是覺得,人生不應該只是吃吃喝喝玩玩樂樂。人生的目的到底是甚麼呢?那時候她唯一訂閱的雜誌是《飛碟探索》,對人生,宇宙,人從何處來到何處去……這些問題她一直在思考。
她說:「其實生老病死並不可怕,在這個過程中不知道追求的方向在哪裏,這是最苦的。誰都在求索,只是求索的目標和目的不一樣。不知道目標在哪兒,也達不到,這是最痛苦的地方。說是人死如燈滅,但是誰都不甘心,都在求索。」
1995年11月底,在同事的引領下莉莉接觸了法輪功。她一口氣讀完李洪志先生的《轉法輪》後,有兩點非常清晰:她過去讀的許多探索人生的書,沒有一本像法輪功師父的《轉法輪》寫得那麼深入淺出,把人生講得那麼透徹。另外,作者能把佛國世界的事情講得那麼明瞭,這個人只有比佛還高才可能會知道。莉莉感慨萬端,她苦苦的探索終於有了明確答案。從此她將法輪大法視為生命的珍寶,把真善忍作為人生的準則,堅定地走上了一條返本歸真的修煉之路。
「這就叫邪惡」
雖然莉莉沒有在中國國內遭受過許多法輪功學員那樣的酷刑折磨,但對這場迫害的邪惡她卻有著同樣深刻的感受——
「中共歷史上一直是栽贓陷害。從九九年『七二零』那天開始它就每天晚上八點播報所謂的重要新聞。二十四小時滾動誣蔑法輪功,都是造謠。比如它造謠說姚潔、李昌斂財。這事兒騙我可騙不了,因為我經常接觸他們。李昌是公安部的幹部,他可是每天騎自行車上班的。他們家住的是最普通的兩室一廳。姚潔自己都沒房子,住在她爸那兒。實際情況我們都是很瞭解的。就這樣的人,中共睜眼說瞎話,誣蔑他們斂財。
各個單位都有煉法輪功的人。他們表現怎麼樣,為人處事都是有目共睹的。所以中共講法輪功不好講不通。它邪惡在哪兒呢,明明自己都知道這樣講講不通,可它就這麼講。這就叫邪惡!
它真的就是顛倒黑白,明目張膽的說瞎話,就硬是給全國人民洗腦。後來為甚麼出來一個所謂的天安門自焚,因為它當時老是說法輪功不好,人家都煩了,都反過來恨這個所謂的中央了:累了一天想休息休息,打開電視就是罵法輪功。其實罵的都是編的,人家都知道。它自己也知道鎮壓不下去了,所以就製造了個自焚事件。你看那裏面老中青知識份子都是精心搭配的。其實我們北京人都知道,甚麼時候看到過天安門警察背著滅火器巡邏呀?根本就沒有,但是它就是這樣硬給人灌輸。」
莉莉離開北京已十多年了,至今,她國內親屬家裏的電話仍然被竊聽。
莉莉說:「迫害有公開和不公開的。公開的比如我們系裡的老師直接被抓被判刑。不公開的比如派誰監視你啊,開會或者甚麼活動不讓你參加啊,或者到甚麼重大的日子把你弄到哪個賓館裡去所謂的學習啊。在精神上迫害你給你壓力,比如分獎金,評職稱的時候把你排斥在外,這個壓力就很大了。在國內,有單位的法輪功學員都面臨著這個問題。另一層迫害是對法輪功家屬的無形的迫害,比如家裏電話被監聽,跟蹤,隨時被抄家。家裏來個人,居委會都要斜著看幾眼甚至登記。不讓法輪功學員的孩子上學,評所謂的『三好』生沒有你孩子的份。
對法輪功的打壓可以說是中國歷史上最大的迫害,是對全中國人民的迫害。只要他家裏有法輪功學員,中共就讓他們簽字啊,對法輪功表態啊。在壓力下,甚至整個家庭動搖你,勸說你,跪倒一片求你放棄。所以這不是只對法輪功的迫害,是對整個社會中尚存的正信和良知的迫害。中共是這種邪惡。所以這種迫害不是只在勞教所和監獄,而是滲透到社會每一個細胞,每分鐘都在進行著。因為你每分鐘都在精神上感情上承受著這種壓力。」
「生命都是真善忍造就的」
兩天後就是2010年的中秋節,想起80多歲,已十多年未得謀面的雙親,莉莉不禁雙眼微紅起來,黯然說到:「我走了後我父親就不過生日了,說『我們老了,身體本來就不太好,來客人了還要應酬,不想大家來。』可是這都是表面的。因為我是他們最疼愛的孩子,大家聚到一起的時候,不可避免的要說到我,可是我又不在,一走這就是十多年……像對我父母這種剜心透骨的迫害,每個家庭都面臨著,只是輕重和表現形式不一樣。」
中共黨員也都是中共的犧牲品。莉莉說她的公公婆婆是中共建政後第一批外交人員,1958年被打壓,「文革」中叫他們退黨。在他們身邊,莉莉看清楚許多事:「我公公去世的挺悲慘的,婆婆在醫院裡也住了兩年。他們倆就是鬥爭的犧牲品。別人也被鬥。我雖然是學社會學的,卻一直不明白為甚麼後邊那個掌了權的總是要把前面那個打倒,不是『左傾』就是『右傾』,這是我學習社科的一個疑點。後來看了《九評共產黨》我才明白。共產黨就是講鬥爭,對外鬥,對內也鬥。後上台的一定斗倒前面的那個。中共就像一個大機器,一旦進入其中就自動進入那個機制,最後都是犧牲品。哪怕在內部傾軋中九死一生。老天爺最後也不會放過他,因為中共作惡太多,天必滅中共。」
正逢溫家寶來紐約。莉莉身著印有「法輪大法好」字樣的黃色上衣,和同伴們默默地站在溫入住的紐約華爾道夫酒店前,試圖喚醒每個良知尚存的中國人。「嚴懲江澤民、羅干、周永康、劉京」的大橫幅給繁忙熱鬧的曼哈頓添加了少有的莊嚴。
「我們每年都來,一直給中共官員們瞭解真相、告別中共的機會。共產邪惡把這些黨內人都劫持了。中共邪黨內還有良知尚存的人,法輪功學員利用每次機會讓他們明白,他們的沉默也是助紂為虐。1999年就是江澤民一個人反對法輪功,為甚麼迫害還能發動得起來呢,就是因為政治局妥協。如果大家在這一個問題上有一個基本的是非立場,這場迫害也不會發生。權力鬥爭中你可以明哲保身,但是在宇宙大法面前就是犯罪。大法被迫害的時候如果你明哲保身、落井下石,甚至充當劊子手,那個惡報將是歷史上從來沒有過的。因此我們一次次的呼喚也是希望他們在最後時刻能有個明智的選擇,這對他們是有好處的。善惡有報的理是天定的,任何人都如此。」
莉莉說:「我們這次來,一個是向世人們揭露中共對法輪功的迫害,一個是溫家寶帶龐大的代表團來,我們要把信息直接傳達給他們。過去講給出家人一口飯吃都功德無量,那麼反過來呢?如果你參與迫害修煉人的話呢,等待你的是甚麼?善惡有報是公平的。不要再無動於衷了,時間不多了,有些事情說結束就結束,那不是人能說了算的。」
十一年的和平抗爭,和同伴們年復一年的堅持,無聲的呼喚為的是甚麼?「我們的呼喚對他們會有觸動的,他們畢竟是人嘛。骨子裡,生命都是真善忍造就的。」
「生命都是真善忍造就的」——包括你們。那邊的人們,你們聽到否?
(轉自 明慧網 邢天行編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