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權人物
高智晟先生艱辛的成才之路(下)
這個階段裡,為了擺脫與艱苦命運的糾結,我從未停止過努力,終於像車陷在泥潭裡的努力:是越使勁越深陷。——高智晟
高智晟先生艱辛的成才之路(中)
我敬愛我的母親,她總能作出極明智的決定。而這種明智的價值總在二十、三十年後才為我們所讀懂。我無意以倒推的方式去尋找讚美母親的理由……
高智晟先生艱辛的成才之路(上)
耿格說:我畢業了,是和爸爸同時畢業的。爸爸因為從小家裡很窮,而沒有機會上大學。他對此一直很遺憾。現在我畢業了,當校長念我名字的時候,我覺得那是我和爸爸同時畢業了,這個學位是我們一起拿到的…
高智晟先生步入社會時經歷的人心冷暖(下)
返回車村的晚上,陷入絕境的高智晟想起了上一年當兵沒有被錄取的事情,忽然心裡一豁亮,「決定回家去當兵,兩年多打工掙不到一分錢,差一點連生命都不保,實在感到是無路可走。」
高智晟先生步入社會時經歷的人心冷暖(上)
高智晟先生在從未發表的一系列給孩子們的家書《爸爸的故事》裡,描寫了他從出生到成長為律師的過程中,他所在的時代背景以及所處的家庭和社會環境,一系列人情冷暖、世態炎涼的經歷,以及一些驚心動魄的故事。
高智晟先生講述的他幾個生死一線的神奇經歷
高智晟先生分享了許多他個人的「親身經歷領受的奇妙之事」。那些是他認識了神之後、在被中共祕密抓捕、關黑牢、受酷刑和「被釋放」的10年(從2005年至 2015年)中的見證和感悟。
高智晟先生家書中講述的一些早逝的親人們
2021年的第一天,耿和在她的推文中,公布了她丈夫高智晟先生在山東的姐姐於2020年5月跳河自殺的噩耗。這是中共法西斯在對高智晟及其親人的迫害記錄上新添的一筆血債。高智晟的姐姐在他七個兄弟姐妹中排行第二…
高智晟先生早年的一些故事
在2021年的宗教自由峰會上耿格接受採訪時,談到了她的父親高智晟先生在2017年再次被失蹤前與她通話時告訴她的一個夢。高先生是一位非常虔誠的基督徒,說那個夢是上帝給他的一個景象。
耿靜:聖火正在燎原
什麼可以摧毀心魔? 慈悲! 什麼可以摧毀暴政? 聖火! 江白益西,27歲的藏人,七年前的3月26日,為了信仰自由,留下了五個心願,點燃了自己的身軀。今年3月26日,紅魔猖獗的土地上,這把聖火的燎原之勢,正在讓那個視信...
專訪英國保守黨人權委員會副主席—羅傑斯
在公開場合,班尼迪克·羅傑斯總是保持低調,但他發言的狀態和私下的談話,總能讓人感到一種善良與平和。深入接觸羅傑斯之後,發現他有著溫和的性情,樂觀的心態,以及水滴石穿般的毅力。他多年來在「不受歡迎」的情況下,出入緬甸幾十次,只為發掘緬甸人民經受的苦難,讓世界聽到那裡人們的聲音;他也不畏懼中共的強權政治,公開多次為法輪功修煉團體發聲,揭露活摘器官真相。羅傑斯也有著自己的信仰,那就是「為那些不能發聲的人發聲」。
專訪作家杜斌:《長春餓殍戰》寫作歷程
從1999年之前的官媒攝影記者,到關注維權人士、揭共產黨真相的獨立記者、作家、紀錄片製作人,杜斌被中共稱為「專門挖政府傷疤的人」。他因此丟掉了《紐約時報》的工作,一度被非法拘禁,但他說,「我做的事情我覺得很值。」在新著《長春餓殍戰》面世之際,杜斌接受大紀元專訪,暢談心路歷程。
從1999年之前的官媒攝影記者,到關注維權人士、揭共產黨真相的獨立記者、作家、紀錄片製作人,杜斌被中共稱為「專門挖政府傷疤的人」。他因此丟掉了《紐約時報》的工作,一度被非法拘禁,但他說,「我做的事情我覺得很值。」在新著《長春餓殍戰》面世之際,杜斌接受大紀元專訪,暢談心路歷程。
我的中國故事:橫渡恐懼之海(20)
幾度前往亞洲國家,環中國而行,過國門而不入。唯祖國,不得其入。遙望海天蒼茫處的中國方向,心緒沉重如石。望穿秋水,唯有淚光閃閃。總是在起飛回北美的那一刻,趕緊默禱,為親友,為同胞,為故國。何時撥烏雲而見青天?飛越太平洋,故國,越來越遙遠。故土,無盡的懷念。
我的中國故事:橫渡恐懼之海(19)
冷風中,揮別故國,禁不住潸然淚下。具有諷刺意味的是,當年拒絕我的香港,竟成為我流亡生涯中,唯一能造訪的一小塊中國土地,儘管,它很不像中國。
有人權組織在美國加州商場發現了我參與製作的那種人造花,完全相同的產品,英文商標和美金標價也完全一致。包括美國ABC電視台、美國之音等媒體,做了專題報導。總部設在美國的勞改基金會也發表了專項報告,題為「血染的人造花」(Blood Stained Flowers)。美國海關採取行動,查禁這類人造花。
惡勢力無處不在,犯人們敢怒而不敢言。我從內心恨透了這個無法無天的場所、這幫仗勢欺人的惡霸。我尋思機會,要報復他們,讓他們不得好過。
一位算命先生走上來,連聲喚著:「紳士!紳士!」執意要為我算命。我漫不經心地說,如果你能說出我的過去,就讓你算我的未來。他只說出兩句話,便讓我驚異。
我的中國故事:橫渡恐懼之海(15)
我的中國故事:橫渡恐懼之海(15)
然而,我的直覺更準確。面帶微笑、神態淡定而極盡禮數的泓,她的生活,已經發生了根本變遷。我不應該再介入或干擾她的生活。
這份愛情,沒有因為與友誼的衝突而夭折,也沒有因為空間與時間的阻隔而中斷,反而愈益熱烈、堅韌、刻骨銘心。於是,連老天爺也嫉妒了,他大發雷霆,讓神州大地來了場狂風暴雨——八九民運、六四屠城,終於,將我與泓,生生隔離,隔絕於高牆內外!
我的中國故事:橫渡恐懼之海(12)
狹小的監倉,連縱情悲傷的角落都沒有。其他幾個犯人,就坐在身邊。寫完,我把頭伏在膝蓋上,以裝睡的樣子,一任淚如雨注。
我活著,卻被埋葬了,活埋。我不曾意料,在這樣的鐵石籠子、活死人墓裡,前後會被活埋達兩年半!這是死亡的體驗,或者,對死亡滋味的嚐試。不是死亡,勝似死亡;一種逼似死亡的狀態,可稱之為「準死亡」。連身體的變化,也逼真於死亡狀態。活著的,已經不是肉體,只有靈魂。
我心下有數,因為天安門事件成為國際聚焦的大事件,中國政府備受國際壓力,雖然把民運領袖關起來,但是否動用酷刑,他們一時還有所顧忌。
關押我的監倉,除我之外,還關有其他犯人,有時三個,有時四個。除我之外,他們均非政治犯,而是經濟犯,而且都是出自公安系統的經濟犯,即那些犯下貪污、受賄的公安幹部。他們也是犯人,卻負有監視我的任務。牢中有牢,這是雙重的牢獄。
時年二十五歲的我,書生氣十足,並不認為自己做錯了甚麼,因而,不僅沒有逃亡,反而前往公安局,與當局「談話」。尚銘記中國古語:好漢做事好漢當。其間,我繼續輔導學生期末考試,有學生問我:「陳老師,你為甚麼不逃跑?聽說吾爾開希都逃到香港了!」我半是幽默半是嚴肅地回答:「祖國的得失,就是我個人的得失。我願意與祖國共進退。」
5月間達到高潮。每天遊行人數,少則數千,多則十幾萬,有時達到數十萬。珠江兩岸,風雲激盪;白雲山下,旌旗招展。由廣東省與香港民運界合作展示的一次大示威,稱為「省港大遊行」,那日,走上廣州街頭的遊行人數達四十多萬。遊行隊伍像潮水一般,淹沒並席捲了廣州的主要大街。行進在這樣的洪流中,我欣慰地感歎:廣州人並非商業動物,他們也渴望民主啊!
天安門事件」,國際上流行的這一定義,指1989年的中國民主運動、及其被中國政府鎮壓的結局。在中國民間,包括海外華人中,這一事件,被稱為「八九民運」;又稱「六四事件」或「六四屠殺」。中國官方,最先稱這一事件為「反革命暴亂」,後來又淡化地稱之為「發生在1989年的政治風波」。
1986年,校園空氣愈加活躍,多元化思潮衝擊著年輕學子們充滿理想與渴望的心。我和好友頻繁舉辦各種形式的聚會。經春夏兩季播種,到了秋天,推動研究生會和學生會聯合舉辦「同濟大學文化潮」活動。項目之一,是邀請方勵之、劉賓雁等文化名人來校演講。
「政治體制改革」這六個字,在今日中國,隨處可見,其涵義甚至被扭曲。但在1985年,這六個簡單的中文字,尚從未在中國的媒體或書籍上出現過。上書胡耀邦,我成為最早提出這六個字的人之一。
的中國故事:橫渡恐懼之海(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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