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权人物
逃港幸存者和“流浪”的罹难者纪念碑
如今已75岁的昔日逃港幸存者黄东汉,聆听着波涛汹涌的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对岸就是深圳层层叠叠的楼宇,凝视着那小小的逃港罹难知青纪念碑,脑中浮想联翩,当年在黑夜风浪大作时“起锚”,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出逃的场景,时隔50载仍然历历在目⋯⋯
高智晟先生艰辛的成才之路(下)
这个阶段里,为了摆脱与艰苦命运的纠结,我从未停止过努力,终于像车陷在泥潭里的努力:是越使劲越深陷。——高智晟
高智晟先生艰辛的成才之路(中)
我敬爱我的母亲,她总能作出极明智的决定。而这种明智的价值总在二十、三十年后才为我们所读懂。我无意以倒推的方式去寻找赞美母亲的理由……
高智晟先生艰辛的成才之路(上)
耿格说:我毕业了,是和爸爸同时毕业的。爸爸因为从小家里很穷,而没有机会上大学。他对此一直很遗憾。现在我毕业了,当校长念我名字的时候,我觉得那是我和爸爸同时毕业了,这个学位是我们一起拿到的…
高智晟先生步入社会时经历的人心冷暖(下)
返回车村的晚上,陷入绝境的高智晟想起了上一年当兵没有被录取的事情,忽然心里一豁亮,“决定回家去当兵,两年多打工挣不到一分钱,差一点连生命都不保,实在感到是无路可走。”
高智晟先生步入社会时经历的人心冷暖(上)
高智晟先生在从未发表的一系列给孩子们的家书《爸爸的故事》里,描写了他从出生到成长为律师的过程中,他所在的时代背景以及所处的家庭和社会环境,一系列人情冷暖、世态炎凉的经历,以及一些惊心动魄的故事。
高智晟先生讲述的他几个生死一线的神奇经历
高智晟先生分享了许多他个人的“亲身经历领受的奇妙之事”。那些是他认识了神之后、在被中共秘密抓捕、关黑牢、受酷刑和“被释放”的10年(从2005年至 2015年)中的见证和感悟。
高智晟先生家书中讲述的一些早逝的亲人们
2021年的第一天,耿和在她的推文中,公布了她丈夫高智晟先生在山东的姐姐于2020年5月跳河自杀的噩耗。这是中共法西斯在对高智晟及其亲人的迫害记录上新添的一笔血债。高智晟的姐姐在他七个兄弟姐妹中排行第二…
高智晟先生早年的一些故事
在2021年的宗教自由峰会上耿格接受采访时,谈到了她的父亲高智晟先生在2017年再次被失踪前与她通话时告诉她的一个梦。高先生是一位非常虔诚的基督徒,说那个梦是上帝给他的一个景象。
耿静:圣火正在燎原
什么可以摧毁心魔? 慈悲! 什么可以摧毁暴政? 圣火! 江白益西,27岁的藏人,七年前的3月26日,为了信仰自由,留下了五个心愿,点燃了自己的身躯。今年3月26日,红魔猖獗的土地上,这把圣火的燎原之势,正在让那个视信...
专访英国保守党人权委员会副主席—罗杰斯
在公开场合,班尼迪克·罗杰斯总是保持低调,但他发言的状态和私下的谈话,总能让人感到一种善良与平和。深入接触罗杰斯之后,发现他有着温和的性情,乐观的心态,以及水滴石穿般的毅力。他多年来在“不受欢迎”的情况下,出入缅甸几十次,只为发掘缅甸人民经受的苦难,让世界听到那里人们的声音;他也不畏惧中共的强权政治,公开多次为法轮功修炼团体发声,揭露活摘器官真相。罗杰斯也有着自己的信仰,那就是“为那些不能发声的人发声”。
专访作家杜斌:《长春饿殍战》写作历程
从1999年之前的官媒摄影记者,到关注维权人士、揭共产党真相的独立记者、作家、纪录片制作人,杜斌被中共称为“专门挖政府伤疤的人”。他因此丢掉了《纽约时报》的工作,一度被非法拘禁,但他说,“我做的事情我觉得很值。”在新著《长春饿殍战》面世之际,杜斌接受大纪元专访,畅谈心路历程。
从1999年之前的官媒摄影记者,到关注维权人士、揭共产党真相的独立记者、作家、纪录片制作人,杜斌被中共称为“专门挖政府伤疤的人”。他因此丢掉了《纽约时报》的工作,一度被非法拘禁,但他说,“我做的事情我觉得很值。”在新著《长春饿殍战》面世之际,杜斌接受大纪元专访,畅谈心路历程。
我的中国故事:横渡恐惧之海(20)
几度前往亚洲国家,环中国而行,过国门而不入。唯祖国,不得其入。遥望海天苍茫处的中国方向,心绪沉重如石。望穿秋水,唯有泪光闪闪。总是在起飞回北美的那一刻,赶紧默祷,为亲友,为同胞,为故国。何时拨乌云而见青天?飞越太平洋,故国,越来越遥远。故土,无尽的怀念。
我的中国故事:横渡恐惧之海(19)
冷风中,挥别故国,禁不住潸然泪下。具有讽刺意味的是,当年拒绝我的香港,竟成为我流亡生涯中,唯一能造访的一小块中国土地,尽管,它很不像中国。
有人权组织在美国加州商场发现了我参与制作的那种人造花,完全相同的产品,英文商标和美金标价也完全一致。包括美国ABC电视台、美国之音等媒体,做了专题报导。总部设在美国的劳改基金会也发表了专项报告,题为“血染的人造花”(Blood Stained Flowers)。美国海关采取行动,查禁这类人造花。
恶势力无处不在,犯人们敢怒而不敢言。我从内心恨透了这个无法无天的场所、这帮仗势欺人的恶霸。我寻思机会,要报复他们,让他们不得好过。
一位算命先生走上来,连声唤着:“绅士!绅士!”执意要为我算命。我漫不经心地说,如果你能说出我的过去,就让你算我的未来。他只说出两句话,便让我惊异。
我的中国故事:横渡恐惧之海(15)
我的中国故事:横渡恐惧之海(15)
然而,我的直觉更准确。面带微笑、神态淡定而极尽礼数的泓,她的生活,已经发生了根本变迁。我不应该再介入或干扰她的生活。
这份爱情,没有因为与友谊的冲突而夭折,也没有因为空间与时间的阻隔而中断,反而愈益热烈、坚韧、刻骨铭心。于是,连老天爷也嫉妒了,他大发雷霆,让神州大地来了场狂风暴雨——八九民运、六四屠城,终于,将我与泓,生生隔离,隔绝于高墙内外!
我的中国故事:横渡恐惧之海(12)
狭小的监仓,连纵情悲伤的角落都没有。其他几个犯人,就坐在身边。写完,我把头伏在膝盖上,以装睡的样子,一任泪如雨注。
我活着,却被埋葬了,活埋。我不曾意料,在这样的铁石笼子、活死人墓里,前后会被活埋达两年半!这是死亡的体验,或者,对死亡滋味的尝试。不是死亡,胜似死亡;一种逼似死亡的状态,可称之为“准死亡”。连身体的变化,也逼真于死亡状态。活着的,已经不是肉体,只有灵魂。
我心下有数,因为天安门事件成为国际聚焦的大事件,中国政府备受国际压力,虽然把民运领袖关起来,但是否动用酷刑,他们一时还有所顾忌。
关押我的监仓,除我之外,还关有其他犯人,有时三个,有时四个。除我之外,他们均非政治犯,而是经济犯,而且都是出自公安系统的经济犯,即那些犯下贪污、受贿的公安干部。他们也是犯人,却负有监视我的任务。牢中有牢,这是双重的牢狱。
时年二十五岁的我,书生气十足,并不认为自己做错了什么,因而,不仅没有逃亡,反而前往公安局,与当局“谈话”。尚铭记中国古语:好汉做事好汉当。其间,我继续辅导学生期末考试,有学生问我:“陈老师,你为什么不逃跑?听说吾尔开希都逃到香港了!”我半是幽默半是严肃地回答:“祖国的得失,就是我个人的得失。我愿意与祖国共进退。”
5月间达到高潮。每天游行人数,少则数千,多则十几万,有时达到数十万。珠江两岸,风云激荡;白云山下,旌旗招展。由广东省与香港民运界合作展示的一次大示威,称为“省港大游行”,那日,走上广州街头的游行人数达四十多万。游行队伍像潮水一般,淹没并席卷了广州的主要大街。行进在这样的洪流中,我欣慰地感叹:广州人并非商业动物,他们也渴望民主啊!
天安门事件”,国际上流行的这一定义,指1989年的中国民主运动、及其被中国政府镇压的结局。在中国民间,包括海外华人中,这一事件,被称为“八九民运”;又称“六四事件”或“六四屠杀”。中国官方,最先称这一事件为“反革命暴乱”,后来又淡化地称之为“发生在1989年的政治风波”。
1986年,校园空气愈加活跃,多元化思潮冲击着年轻学子们充满理想与渴望的心。我和好友频繁举办各种形式的聚会。经春夏两季播种,到了秋天,推动研究生会和学生会联合举办“同济大学文化潮”活动。项目之一,是邀请方励之、刘宾雁等文化名人来校演讲。
“政治体制改革”这六个字,在今日中国,随处可见,其涵义甚至被扭曲。但在1985年,这六个简单的中文字,尚从未在中国的媒体或书籍上出现过。上书胡耀邦,我成为最早提出这六个字的人之一。
    共有约 140 条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