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紀元3月26日訊】(大紀元記者楊雲天綜合報導)二零一零年二月二十一日,已被多次關押的黑龍江省齊齊哈爾市法輪功學員潘本余被泰來監獄獄警以體檢的名義再次劫回監獄。
據明慧網報導,當日上午8時左右,齊齊哈爾北局宅派出所兩名警察和泰來監獄的三名獄警,來到潘本余的住處,表示受泰來監獄指示,保外就醫人員每年體檢一次,讓家屬出醫藥費 4000元。之後,獄警帶潘本余到齊市第一醫院體檢鑑定,又說到泰來監獄做體檢鑑定給報銷,到齊市第一醫院體檢不給報銷,家屬不知如何是好,就把人讓泰來監獄獄警給騙走了。
由於長時間的被迫害,潘本余不能吃飯、不能睡覺、吐血、腹部腫大、渾身浮腫、鼻膛內都是血痂、呼吸困難、身體多處有煙頭燙和疥的痕跡。晝夜煎熬、生不如死,隨時有失去生命的危險…現在他身上仍有兩處潰爛,傷口極深,肝腹水、心臟病極嚴重,並有心肌梗塞、吐血、頭部腫大等症狀,身上沒有一處好地方,生活不能自理,在家時每天病得起不了床。家屬擔心不知他在監獄能挺多長時間。
從二零零七年四月下旬到二零零九年五月,潘本余曾被關押在泰來監獄。由於潘本余的身體狀況,家屬曾多次要求放人,都被監獄拒絕。直到潘本餘生命垂危,獄方和齊市「六一零」等部門為才通知家屬將人接回。
修大法做好人 先後救六條人命
潘本余原是齊鐵環衛站工人。九七年夏天,鄰人送給潘本余一本《轉法輪》,他看後覺得這書教人修心向善太好了,便走入大法修煉。修煉後改變了多年不好的思想觀念,努力按真、善、忍的要求做。九七年九月,在自家樓後的火車道口,火車突然鳴笛,一男孩一女孩騎自行車一時發懵同時相撞,都摔在鐵路線上。這時潘本余立刻將他們 及自行車扔出鐵軌,其中一個孩子砸在一老人身上,而潘本余的衣服被火車掛破,擺脫險境後,心有餘悸的潘本余臉都嚇白了。
他還在齊齊哈爾瀏園 (嫩江流域)曾先後救過四個溺水之人。其中一個是建華廠三十來歲姓張的職工,此人在江對岸岸邊深水處嗆水喊救命,潘本余跳下水,被溺水人死命抓住胳膊、撓掉一條肉,他還是盡全力將那人拖上岸。這個人得救後表示感謝並留下姓名,潘本余說:不用謝,能見死不救嗎?
堅持信仰 屢次遭酷刑折磨
九九年七月中共迫害法輪功後,潘本余被劫持到加格達奇黨校強制洗腦兩個月,隨後被勞教一年。在齊市碾子山勞教所(鐵路勞教所)幾乎是天天挨打,遭到用小白龍(塑料管)抽頭、自來水管冷水哧身體致抽搐、煙頭燙、板凳打頭、開水燙。在富裕勞教所,被關在豬舍毒打致昏死、因控訴江澤民而被富裕公安局刑拘至富裕看守所、遭皮帶抽臉至血肉模糊、戴手銬、支棍、關鐵籠子。轉至北安監獄後,潘本余被關小號七十多天,在小號內背銬穿地環兒、不給被褥導致其尿血、吐血、手腕和雙臂鎖爛、骨縫長肉芽。
被關押期間,一日,省司法局人員來監獄檢查工作,潘本余高喊:「我最冤哪,政府官員打死兩名大法徒,為封鎖消息把我關在監獄,我申訴他們就關我小號,酷刑折磨,想整死我。」姓安的獄警對檢查人員謊說 「他是精神病。」半個月以後將戒具卸下時,他雙臂仍是被鎖的姿勢,已經不會動了。測血壓高六十,低三十,整日昏迷狀態,隨時能死去……二零零五年六月十八日獲釋。
二零零六年四月三十日,警察到家砸門,潘本余被迫流離失所,靠給人送牛奶艱難維持生計。同年十二月八日,他在父母家被北局宅派出所兩個警察綁架,後被鐵鋒區法院枉判七年。二零零七年四月十八日潘本余被劫持到泰來監獄。
據悉,在泰來監獄關押期間,潘本余多次被迫害致住進監獄醫院。他的肝臟失去造血功能,肚子腫大患肝腹水、心臟病、渾身浮腫且長滿冒膿水的血疙瘩、面部和嘴四周紅腫還長了很多血泡,身體極度虛弱、目光呆滯。儘管如此,獄警還說:到現在他悔過書還沒寫呢,得讓他寫。 獄警程強說:「你不寫三書就不放人,保外就醫不給你上報。」
在家屬的多次強烈要求下,監獄仍拒不放人。二零零九年三月二十六日,家屬見到了潘本余,見到他生命垂危,被犯人抬出接見 感到情況特別危險。
就在這種情況下,家屬又一次找到泰來監獄刑法執行科科長張星軍,卻被百般推脫拒不放人。後來,家屬找到監獄長許偉,許偉說:按照規矩辦事,按程序走,他(潘本余)還沒有到時候(指還有一口氣),堅決不放人。 就這樣一直拖延到零九年的五月。
目前,潘本余的再次被捕令他的家人非常擔憂。
黑龍江省泰來監獄是黑龍江省西部地區迫害法輪功學員的黑窩,已有梁金玉,盧玉平,劉晶明,徐林山和潘洪東等六人被泰來監獄迫害致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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