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業另眼看】柏林警察的十八般武藝

文婧
font print 人氣: 1
【字號】    
   標籤: tags: ,

【大紀元6月12日訊】警察拎著防護裝備深入柏林各個中學演講,讓血氣方剛的中學生瞭解非暴力抗議。最讓孩子們大喊「酷」的,是試穿頭盔、護肘和護腿,當警察叔叔拿一塊石頭敲幾下頭盔,這些孩子就不會去參與五一遊行向警察丟擲石頭的暴力行為了。

柏林警察不好當,只會巡邏打槍抓壞人是遠遠不夠的,還得會給中學生辦夏令營,組織年輕人玩足球,到中學給學生們演示「如果警察被扔石頭是什麼感覺」,還要給老人們演戲看……這並不奇怪,因為警察的角色早已從發現犯罪之後再去解決,轉變到了也要預防犯罪,而且還得用不同年齡層能接受的方式「寓教於樂」,因此柏林警察也就練就了十八般武藝。

「五一」可向警察扔石頭?


今年五一遊行一名向警察丟擲瓶子的年輕人。(Getty Images)

比如針對每年「五一」的左派人士暴力騷亂,警察在二零零五年就開始深入到柏林各個中學,給半大不小的中學生講解抗議與暴力的問題,希望這些不經事的年輕人不要上街扔石頭,當然最好是根本就不出去,這樣不會被誤傷或誤抓。僅今年前四個月,柏林警察就已拜訪過三百多個學校了。

警察們上課,從來不照本宣科,而是緊抓學生的好奇心,將知識和親身體驗相結合。比如柏林警察分署署長羅德一開始上課就會問一班二十多個中學生:「五一如何慶祝?」幾秒鐘的沉默之後,他得到了各式回答:「遊行示威」,「五一可以公開向警察扔石頭。」看來歷年五一的暴力行為讓一些年輕人誤認為這一天是允許暴力的,這讓羅德頻頻搖頭。


五一遊行示威可以公開向警察扔石頭?柏林許多青少年受往年五一暴力騷亂所誤導。(Getty Images)

對於另一個問題「可以隨便上街遊行嗎?」一個學生回答:「遊行得事先申請,但五一就不用。」事實上,無論何時遊行都需申請,只要不是全市少數的幾個不許遊行的地段(比如文物保護區),警察批准遊行是非常快的。

柏林每天都有好幾起規模不同的遊行集會示威,即使是五一遊行這種事先誰都知道要發生暴力事件的遊行,警察也必須批准,因為遊行示威是憲法規定的公民權利,只是警察要從外地調來大量援兵,一方面為遊行的公民提供保護,一方面對付其中有暴力行為的人。

如何找到誰扔了石頭或瓶子這個問題也是每次講課的內容,一個中學生的猜測讓他的同學們都一個勁兒地搖頭:「要麼把所有人都抓起來,要麼把看上去像扔了石頭的那個人抓起來。」當然如果當場能看到並抓到扔石頭的人是最好的,但如果從人群中扔出來一塊石頭,那麼警察沒有權利把所有人都抓起來,而是當時什麼都做不了,只能借助事後看錄影分析。

試穿防護服 體驗被丟石頭的滋味


柏林警察不好當。(Getty Images)

最讓孩子們大喊「酷」的是試穿警察在五一時穿的防護服,包括頭盔、護肘、護腿等。德國警察在此類暴力事件中採用的基本上都是守勢,只有對方採取暴力行為的時候才能去制止,而且還必須是只針對採取暴力的人,不能傷及他人。這就給警察的工作帶來了很大的難度,警察的受傷率也很高,所以防護設備的堅固性就非常重要。

通常那個舉手最快,為了能享受穿防護服的「殊榮」而手舞足蹈的學生,穿上防護服以後行動就遲緩了很多。羅德署長還會拿一塊石頭敲幾下頭盔,雖然力道遠遠比不上從二十米以外扔過來,但還是能讓學生感覺到「這可真是不舒服」。

和中學生進行針對五一暴力問題的對話的目的是,讓學生們明白,警察不反對遊行和慶祝五一,警察反對的是暴力;警察制服下也是一個知道害怕的人,他也希望能好好地回家。


去年德國五一暴力騷亂中,共有三百五十二例暴力行為,其中五十四例是未成年人。(Getty Images)

去年五一暴力騷亂中,共有三百五十二例暴力行為,其中五十四例是未成年人。警察與中學生的對話收到了一些成果,比如一些學生在大街上再次看到給他們上過課的警察,就會打招呼,甚至還會問今年五一情形如何。警察對於他們來說,不是對立面,也不是防護服背後的執行命令的某個不知名的人,而是一個有名字、有感情、有家庭、也知道害怕的人。讓學生們往這樣的人身上扔石頭,在情感上已經不太能夠接受了。

除此之外,五一這一天,警察還組織精力過剩的年輕人在一個青少年體育中心玩足球,同時提供一個感覺模擬試驗,可以讓人體驗到一輛車被砸時是什麼感覺。

和警察一起學習非暴力解決問題

柏林警察的關注重點之一是青少年暴力問題,因為很多精力過剩的青少年會因為無聊而去幹一些蠢事,頗讓人頭痛。

在市政廳或者其他一些公共場合經常可以看到一張柏林警察局製作的傳單,乍一看,怎麼也想不到這張傳單會和警察有關係。這張三折傳單的封面上畫著一個漫畫形象的孩子,頭頂一撮頭髮向上翹著,戴著墨鏡,皺著眉頭,一邊嘴角還咧著,一副標準的酷模樣,正在以半蹲的姿勢站在一個滑板上向前衝,圖畫的題目是「酷小子,加速」。

其實這是警察給十二到十四歲的孩子們開設的一個學習班,教孩子們如何打發無聊的課外時間,教會孩子用另外一種形式和他人交往,而且引導孩子們發現,原來不用暴力也可以解決問題,而且能更好地解決問題。有意思的是,傳單上聯繫人不是很正規地寫著某某先生,某某女士,而是Diana、Markus之類的名字,在這些小細節上,警察們都下了功夫,希望拉近和孩子們的距離,可謂用心良苦。


對於暴力挑釁,柏林警察多採守勢。(Getty Images)

警察演戲給老奶奶看

最近柏林警察還在一個區政府裡的小劇院裡每星期定時演出小型話劇,舞台上,一位老奶奶在家裡接到一通電話,電話那頭是一個年輕人的聲音:「奶奶,猜猜我是誰?」

盼望著孫子來電話的奶奶當然說出了孫子的名字,電話那頭的年輕人其實不是她的孫子,而是一個要騙她錢的人,這樣一來,他就知道了她孫子的真正名字了。他接著說:「我現在正在車行,剛要買車,信用卡壞了,奶奶,你能不能先借給我五千歐元?……喔,太好了!我這裡正忙著辦買車手續,我讓我的女朋友來取錢,她個頭不高,深褐色頭髮……」

當然這位老奶奶、年輕人和他的女朋友都是警察扮演的。這種形式的話劇對老年人尤其合適,因為它非常形象,給人留下深刻的印象。◇

本文轉載自《新紀元週刊》第175期【大千世界】欄目(2010/06/03刊)

本文連結: https://mag.epochtimes.com/b5/177/8040.htm

(https://www.dajiyuan.com)

如果您有新聞線索或資料給大紀元,請進入安全投稿爆料平台。
related article
  • 今年,美國正式迎來建國250周年的盛大國家慶典。當我們回溯這片土地的歷史時,華人的身影其實從未缺席。翻開1877年5月26日出版的《哈潑斯週刊》(Harper's Weekly),一幅名為Wong Ching的版畫生動地記錄了當時華人的面貌:他身著傳統中式對襟上衣與長褲,頭戴瓜皮帽,足蹬布鞋,姿態從容地倚靠在一張雕花木椅上。早在19世紀,華人就已是美國社會肌理中真實存在的一部分。
  • 同樣一件衣裳,在不同時代,竟然能從「皇朝遺物」變成「摩登象徵」,再從「資產階級審美」變成「民族文化符號」。它既是張愛玲的畢生摯愛,也是宋美齡的外交風采,還是江青的嫉恨之源——一件旗袍裡,竟有半部中國近代史。
  • 究竟是誰虧待了誰?這個問題或許永遠沒有乾淨的答案。賽珍珠確實是林語堂走向世界的引路人,若無她的提攜,林語堂的英文才華或許只會在上海的專欄裡悄悄消磨;但林語堂也確實用二十年的暢銷書,撐起了莊台出版公司的半壁江山,若無他,沃爾希的公司或許早已倒閉。
  • 這是20世紀最扣人心弦的藝術家與權力者之間的故事——一場持續近二十年、以音符為戰場的隱祕博弈。
  • 卡內基音樂廳 (Carnegie Hall)位於美國紐約市第七大道,往北兩個街區即是中央公園。(Shutterstock)
    美國兩個卡內基——安德魯‧卡內基(Andrew Carnegie)與戴爾‧卡內基(Dale Carnegie),一個是[ascii]著[/ascii]名的鋼鐵大王,一個是人際關係學大師和現代成人教育之父。前者用鋼鐵與財富勾勒工業文明的輪廓,後者用語言與人心重寫現代人的處世哲學。
  • 楊碩薌(Shawn Young)。在學生眼中,她是極具「靈氣」的老師;在公司職員眼中,她是執掌企業35年、成熟穩重的總經理;在心理諮詢界,她是能洞察人心的諮詢師。然而,對楊碩薌自己而言,這段旁人眼中看似光鮮順遂的人生,在2000年9月之前,都像是一場走在雲端的獨舞——雖有靈性,卻始終沒能腳踩大地,找到自己的根。
  • 氣質優雅的英國女演員奧黛麗‧赫本,約1956年。(公有領域)
    奧黛麗‧赫本的人生與五個男人緊緊纏繞——一個和她一起成就電影史上的傳奇,一個用剪刀打造她一生的美麗,還有兩個,她曾喚作「丈夫」,但卻讓她黯然傷心,最後一個,靜靜陪伴她走完生命最後的時光。
  • 踏入曼哈頓摩根圖書館與博物館(The Morgan Library & Museum)的莫札特特展,彷彿走進了一條時光隧道。這場極具歷史重量的特展,呈現了沃夫岡‧阿瑪多伊斯‧莫札特(Wolfgang Amadeus Mozart)非凡的一生,參觀者得以跟隨他奔波的足跡,從手稿、信箋與器物中,重新回顧這位「音樂神童」絢爛而跌宕的一生。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