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健:我們的六四紀念什麼?

斯特拉斯堡民陣大會演講全稿

張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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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紀元6月13日訊】我來到斯特拉斯堡歐洲議會已經有三次。第一次是2001年六月,我流亡法國不久,是法國的民運朋友陪著我到歐洲理事會做六四歷史見證,當時歐洲人權理事會對中國未來充滿信心,他們對六四和其他人權事件漠不關心。還奉告我們說,中國人權發展儘管有不如意的地方,就總體而言正在進步。記得在歐洲議會門口旁邊草坪,只有一些法輪功修煉者在進行煉功抗議。

第二次到斯特拉斯堡是2008年,七年過去了。中國維權鬥士胡佳先生因為在歐洲議會通過互聯網絡,使用視頻,作證中國取得奧運主辦權以後,繼續大規模踐踏人權,中共當局遷怒於他,在胡佳小孩出生不久就將其逮捕,強行判刑。

同時,總部設在法國的歐洲衛星公司迫於中共壓力,假以技術故障為由,單方面撕毀合同,切斷了新唐人電視台在亞洲特別是中國的轉播.我將胡佳的資料印刷成法文和中文許多份,和新唐人電視台的代表,到歐洲議會叩擊數百位議員的房間,爭取他們的支持和簽名,要求歐洲議會關注胡佳事件,並且反對歐衛公司見利忘義,妥協中共強權,惡意解除大量播放胡佳等維權抗暴活動電視節目的新唐人電視台合同,踐踏歐洲新聞和言論自由等普世價值觀的卑鄙行徑。七年過後,我們注意到歐洲議員和一些政治家,開始厭倦於中共當局的人權暴行和人權謊言,他們紛紛簽字支持。

今天我是第三次到斯特拉斯堡,這次不同的是,我們因六四而誕生的民主中國陣線在這裡開會,我們在歐洲自由黨團議員支持下,在這樣一個莊嚴神聖,代表歐洲四十個多個自由國家,談論民主人權政治事務的殿堂裡面,召開支持中國與亞洲民主化運動大會,這本身就是一個進步和飛躍.這表明,中國乃至亞洲爭取自由人權的努力越來越受到自由歐洲的關注。

海外民主運動已經發展了三十多年,中國民主運動也發展了三十多年,同時也消耗和挫折了三十年。在已過的三十年裡,許多熱血青年,有識之士,民主前輩,流亡人士,自由知識份子,維權人士將自己的熱情,青春,時間,乃至生命都奉獻在這項艱苦漫長的推動中國民主自由之路上。期間儘管有許多人跌倒,也有許許多多爬起來繼續前行鬥士和後繼者。

我從1989年六四凌晨阻擋戒嚴部隊,中槍倒在天安門廣場,到2001年流亡法國現至今已過10年,我跟隨中國民主運動的腳蹤已經是二十一年。我認為儘管海內外民主運動歷經種種重大挫折,最重要一個成功,就是在中共強大的打壓下我們依然存在。許多朋友和同志們堅強的存在並且有尊嚴的活著,這就是我們最大的勝利。

我認為海外民主運動,過去30多年走過許多彎路,如果我們只是陶醉或者沉浸在海外固定化模式化的會議和示威裡,與中國國內的人民,我們僑居所在國的華僑缺乏緊密的聯繫。將我們海外民運演變成西方化的非政府組織,人權團體。我們就變成無源之水無本之木花瓶民運。且在資源稀少和政治環境轉換變化中,如曇花般變得脆弱甚至乾枯死亡。

今天互聯網技術的發展,使得我們和中國的距離,就是我們和電腦的距離,一米或者90公分。我們此次大會就是通過推特,FACEBOOK,還有十餘種軟件技術,和國內外朋友通力合作,利用歐盟內部大型尖端的轉播技術,第一時間將大會的圖像文字聲音迅速清晰現場直播給國內外的朋友們。國內外的朋友和同志第一時間和我們一起參與這場盛會。國內的同志,訪民,維權人士都可以現場發言,就在歐盟理事會的第一現場透過我們搭載的互聯網的平台發言,在專制之下抗爭的中國人民今天他們的聲音是自由,儘管他們的肉體還不自由。我們統計通過各種轉播超過五萬人可以收聽看到我們的大會的活動。

利用互聯網密切關注和聯繫中國大陸民主運動方向,無條件支持中國公民維權抗暴的行動,海外民主運動和國內維權抗暴不是領導和被領導關係,而是兄弟一般無條件的幫助支持關係。所謂無條件,就是不附加任何條件,包括打什麼旗號,一切本著國內朋友自願。不給國內的朋友找麻煩。金錢的援助也只是維持在人道領域的。中國民主的未來不是我們宣傳革命就可以革命,不是我們宣傳和平就可以和平,中國本土近些年來沒有一起維權抗暴的大事件,顯示有海外民運指揮參與的跡象,那是中國社會共產黨專制壓迫的客觀歷史條件的必然成因。

而我們透過互聯網,建立更多更大的網絡民主宣傳平台,花出時間投入到國內民主聊天室,論壇和自由博客的建設和發展過程中。發展和鼓勵更多具有自由民主理念精神的網絡民主自由戰士,我們發現在網絡和現實中,只要有自由發言的地方,民主共和自由派每每都是擊潰專制復辟五毛派。

樹立民主道德,關心華人社會,建立海外輿論平台和媒體關係,支持國內維權抗暴。今天我們和中共相比,我們既沒有經濟基礎,又沒有軍事能力。我們只有道德資源。自由平等博愛人權這些普世價值觀就是一個巨大的資源,這些人類美好的精神財富和理想,他需要一個載體就是中國民主運動人士和國內維權抗暴人士本身的努力。

確實自由民主國家的政治制度系統,首先假設人都是有限和有罪,特別在擁有權力的時候。所以他們要分散和約束權力,建立權利制約機制。就是民主法制的機制。但是在我們從事中國民主運動的艱難鬥爭中,必須也必要在民主道德和民主精神方面鼓勵高尚,尊敬文明。在今日中國道德淪喪,社會沉淪的時刻,民主鬥士就要做鹽和光,而不是同流合污。

我們應當始終堅持一個理念。我們看一個人,不是看他過去做什麼,因為許多過去的歷史需要長時間還原,沒時間沒有精力挖這個辯論那個。但是我們一定關注他現在做什麼。將來可能做什麼。

現在那些為推動中國民主,為民眾謀福利,為結束一黨專制,不管以什麼方式,本著團結合作精神、理性、勇敢、堅決、勤奮為此努力付出犧牲做出貢獻者,我們都擁護和支持。否則我們堅決反對。

另外如果我們在歐洲這十年如果說有所成功,對共產專制者有所觸動。第一也是唯一就是,學習以最大的胸懷去包容一個個小的胸懷,哪怕會很困難,只有你堅持下去就會有成果。不是做給人看,做給自己看。有信仰者給神看。但不是沒有原則,就是我痛恨罪惡的專制制度,罪惡的權勢,罪惡的引誘,罪惡的轄制,罪惡的欺騙,罪惡的自私,罪惡的苦毒,罪惡的嫉妒,罪惡的紛爭,罪惡的驕傲,罪惡的傲慢。罪惡的虛偽,罪惡粗暴——但我們愛伏在因專制下愛哭切齒的中國人,哪怕他們中的如何的冷漠或者麻木人。

當我們許多朋友慨歎甚至痛恨中國民之不爭的時候,我們卻是要心存憐憫,因為我們知道,中國民眾已經在歷史最殘酷和最狡詐的共產專制的轄制下付出巨大的犧牲,承載了沉重的苦難。

我們有敵人,但我們沒有仇恨.我們不是創造了敵人,而是那些專制維護者人權的踐踏者天然與民主自由人權為敵。

面對專制倡導者和維護者,我們一定是正氣凜然堅決反對。這正氣需要培養,有正確信仰是一方面,不依附於任何勢力具有獨立精神最為重要。還有對於我們所推動的中國自由民主事業的堅定信心和抱著不饒的決心。我們一定勝利,就是靠著時間熬我們也熬死他們。毛澤東熬死了,鄧小平熬死了,江澤民熬彈了,誰還再遞招,奉陪到底。

反對共產專制是一件快樂的事情,是使人年輕的事情,網上網下,披星戴月,精神告訴運轉組織和策劃參加各種反專制活動,集會演講,中國自由者交火中國專制者們,血液循環加強,新陳代謝加快,生理機能調節。最為重要我們真心執著的捍衛真理正義和光輝,自然我們就培養一種氣質,就是正氣的氣質、所以繼承辛亥熱血革命精神,反對專制,紀念六四,會使得你年輕。

我們不能夠埋怨華僑不關心民主運動,我們沒有理由埋怨中國人民素質差,甚至認為這樣的民族,不值得我們付出犧牲等等。

我認為永遠不要怪罪中國人民原因,是他們在這樣一個有史以來最壞最強大邪惡的共產獨裁集團面前,中國百姓是在用自己的方式進行著艱苦卓絕的抗爭.不要說維權者為得到利益,維權者具有奴性,對共產黨懷有巨大的信心,我的瞭解不是這樣的,這些維權者,上訪者在長期艱難困苦的上訪過程中,學習了法律,普及法律,提高了自我認識和人權法制觀念,知道自己的權益,結成利益共同體,這本身就是中國社會微觀民主的實踐過程。

一九八九年學運的時候就有人上訪到天安門學生民主運動的指揮部,我就接待過帶著血書的訪民。

現在我們在歐洲經過三年艱苦努力有了一份獨立報紙—-看中國時報在歐洲發行五萬份,儘管受到各方打壓,但是我們堅強的存在下來。

我們為什麼看中國,因為我們深愛著我的祖國—中國。不管這個祖國歷經多少磨難,不管他是醜陋還是美麗,我們都愛。我們祖國的概念就是包括外蒙古,被俄羅斯佔領的外興安嶺,庫頁島在內,也包括被日本佔領的釣魚島,和東南亞國家搶佔的南沙群島在內,中華民國時代所標示的一千多萬平方公里的土地以及領海。以及生活在這片土地上的十四億中國人,五千年的文明所構成的祖國。我們看中國,因為我們的父母,兄弟姊妹以及我們都生活在那片土地上。我們深愛著那片土地,她的沉沉浮浮,潮起潮落牽動我們的內心。所以我們看中國,那是安葬我們祖先的地方,那是流淌我們烈祖鮮血的地方,所以我們看中國。那裏的山山水水,一草一木,都印刻在我的內心深處。我們縱然相隔萬里漂泊異鄉,對她無不牽掛與熱愛。那是我的祖國,你的祖國,我們的祖國,你們的祖國,他們的祖國,是中國人民的祖國。在這片土地上一個個朝廷,黨派興興落落,但是唯有祖國永不改變。我們有理由不愛哪一個朝廷,也不愛哪一個黨,只愛自己的祖國。

我們自己的祖國。那片土地上十四億愛中國的人都是我們的弟兄姊妹。但是如果將我們的祖國形容成母親,我們的母親生下的眾子中,有逆子。他們橫行鄉里,貪污腐敗,打兄罵弟,欺師滅祖,無惡不作。而且我們發現他們根本不是炎黃五帝的後嗣,而是西方人馬恩列斯的子孫。崇洋媚外,禍國殃民。這樣的忤逆之徒,我們就是不但要看這他們,還要看管著他們。只要他們做惡事一天,我們就曝光他們一天,和他們鬥爭一天.我們以及所有的有正義和良知的華僑就凌視他們一天。他們不屈服中國善良正義良知人民一天,我們就永遠看著他們,且站在他們面前。這是中國人的尊嚴和權力。如同溫家寶先生說這公平與正義比陽關還重要。

我們看中國也看法國,我們將法國的時事和重要事件報導給華人,且將法國新的法律公示出來,服務華人社會。

我們關注中國也關注亞洲,我們關心泰緬寮越南台灣的華人同胞。深度的報導他們妻離子散家破人亡的過去,就是為給幾十萬的死在紅色高棉屠刀下死者以告慰,給生者與安撫。

哀莫過於心死。一個不愛自己祖國的人,看都不看,想也不想。他們看的只是歐元,做夢夢的也是歐元。他們把祖國當成他們家的後院,只有他們藏污納垢,做不可見人的勾當,我們就是說幾句他們都厭惡。但是我們正告這些人,中國也是我們的祖國。

我們為什麼看中國,因為我們愛自己的祖國。

說海外民運沒有監督,沒有質疑,那是不符合事實。海外民運一誕生,就是公開於自由世界國家,他受到自由國家西人和華人的共同監督。甚至苛刻的監督。所以是騾子還是馬,隨著時間推移一一顯現。

說倡導自由平等博愛人權的中國人權活動者就是西方的走狗。那更加是污蔑的謊言。西方政府和資本家們從歷史至今所支持的,就是中國的貪官污吏和市井鄉紳。遠遠大於對於中國民主人權進步的支持,加之早期八九之後逃出來的一些所謂八九人,對西方錯誤的估計,對真自由民主環境部適應,加之自身的素質不提高。沒有倒在天安門廣場,卻倒在西方民主的土地上。

今天堅持下來,我們在海外看看,有五百人左右。經常活動發聲音的只有100多人。這些堅持下來不管彼此間有什麼矛盾,但是在政治上是可以信任的。

基於這幾年的經驗,我的觀點是,第一,我們覺得什麼地方有破口,就自己努力去堵上。民主就是你自己,自由就在你身邊。民主首先從我們內心深處開始,學會尊重自己,自己家人,孩子,再尊重他人人權,在學會捍衛華人的人權,在推廣到捍衛全世界人的人權。

第二。民運前輩,六四精英,維權人士,獨立作家等等都值得尊重,蹲監獄,挨子彈,寫文章,著書立說是政治資本,但是國際知名度如何大,不天然他們就是民運領袖,更加沒有資格頤指氣使。他們是否被承認是需要一個團體的民主選舉承認。你想為大嗎,大的就要服侍小的。就是首先最初表率,沒有財散人聚的本領,就自當以德服人,德高望重嗎。

對於那些無法過團隊生活,特立獨行的,不合作搞破壞、自私貪婪,一定敬而遠之。對於挑撥是非,霍亂民運的一些人,就永遠不帶他玩。也不和他玩。

第三,經濟要獨立。一方面要和支持中國民主的政治勢力和團體有效率的合作,但是一方面要保持自己的獨立性,和歷史使命感。絕不成為西方人權團體的附庸,既有獨立精神也要有合作精神。這一點上,我們注意到有所作為的團隊都是如此。但是很明顯一些中國的人權團體基本成為西方的附庸。他們不以推動中國民主運動作為第一要務,不已支持和聲援幫助維權民運鬥士為第一要務,而是以維持那個團體,獲得民運信息,寫報告開學術會議為第一要務。關鍵時刻不敢說話,眼睛只看財東的臉色。時不時就罵這個那個過激,煞有介事的強調自己的非政府中間性,那當然不是中國民主運動的組織。

第四。發展新成員,決不在過去那些老氣橫秋,活在歷史和日曆裡面的人中,消耗時間,浪費光陰。只要你工作深入,你們會發現在廣大的青年中有無數的同志。你必須真誠去做,你必須要認真去學習。

第五。說中國民主運動三十年沒有成果,雖然表面共產黨專制沒有結束。但是隨便問問。今天的共產黨還是共產黨嗎,至少弄得他面目全非吧、具體這些年我們做的就不說了。

第六。融入西方主流社會,參與政黨政治和西方非政府組織活動,進而施加影響。促使西方政要和主流社會關注中國人權。

與之在五四運動以來,抗日戰爭時代,反右時代,文革時代,民主牆時代,六四天安門運動時代,基督教家庭教會被逼迫的時代,民主黨人組黨時代,法輪功修煉者抗爭時代,弱勢群體維權抗暴的時代,獨立作家奮筆疾書的時代。總是有那麼一些人,面對槍林彈雨,面對死亡與酷刑,面對監獄與鐵窗,就是判大刑入大監賠上命,妻離子散家破人亡也做所不惜。其中絕大多數,甚至沒有什麼名氣。甚至沒有紀念。他們這種粉身碎骨渾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間的氣節.必須值得我們去尊敬尊重。我們學會尊重這些人,是因為他們的所展現的氣節。就是中國民主運動的鼓舞感動中國的地方。落實到具體人也許有一些具體的個人缺點,甚至矛盾,但是中國民主運動的主題必須清楚的指導我們當做什麼,不當做什麼。

什麼叫英雄,什麼叫狗熊,在英雄和狗熊之間是什麼。這之間可以堆出一堆理由和假設。中國民主運動絕對不缺乏英雄,將更多的前輩和後繼者的事跡和優良一面結合一起,就是一個大英雄。英雄在中國現代民運不是傳說是現實。

我們民主運動許多年來最大的問題,我認為就是沒有這個核心傳統價值的繼承,也沒有立起什麼新的核心傳統價值,同樣也沒有發展核心的傳統價值。

核心傳統價值是什麼呢。就是為實現中國自由民主獨立富強而和平,奉獻,犧牲的精神、中國民主運動前進道路就是一代又一代甘心做鋪路石,做砌牆磚的人,一塊塊鋪出來的,一天天牢坐出來的,一個個生命見證出來的。在每一個時代都有被指責成過激的人。民主牆時代,有人說魏京生是過激的,六四有人說一部份學生是過激的,維權時代有人說高智晟是過激的,維權的另一群體法輪功也認為是過激的。可是無論說怎樣過激,歷史整整過去三十多年了,沒有一場針對共產黨的大型暴力行動是這些被污以過激者組織的。他們如待殺的羔羊,一批批送到屠宰地。整體的一種和平的精神,無論喊的多麼激烈,還是和平的精神。

另外一種,就是奉獻和犧牲的精神。已過的二十世紀以來,從民主牆老戰士,到六四民主鬥士,到維權勇士,多少仁人志士將燦爛的青春,光輝的年華,嶄新的前途,珍愛的一切,都枉費在中華民族自由民主的血淚路上。為此他們多數沒有後悔,也不會後悔。因為他們做好最為充分的準備。如同郭泉寫完每一篇文章,都深望他床上熟睡的妻子,準備第二天被逮捕。如同劉曉波說我為此付出了代價。那是自由主義者決絕的犧牲精神。

我們理當緬懷辛亥革命以來,為中國自由民主獨立而犧牲奉獻的先烈們。為他們深深鞠躬。我們理當繼承他們的精神意志和偉大氣質而不是獨樹一幟,因為我們看出另外還可以樹立出什麼旗幟。

六四更大的一個精神,就是繼承辛亥革命的革命精神。面對法西斯軍隊槍口和坦克,以死肉諫,以鮮血擦亮中國人眼睛的精神。六四那一夜,儘管北京市民和學生付出巨大犧牲,似乎沒有消滅多少敵人而是自我受到巨大傷害。但是他所集結的巨大道德力量,卻將共產黨在中國最後的那一點合法性蕩滌遺盡。同時震撼全世界所有專制集團,鼓舞了億萬萬被專制奴役下的人民結束專制的信心。1989年德國萊比錫禱告的人群步出教會時時所呼叫的口號是:「記著天安門!記著天安門!」。民眾高呼「記著天安門」是在警告震懾東德秘密警察,進而全德國吶喊聲推到柏林牆。

六四天安門屠殺前夕,知道要為此犧牲做好準備的許多學生,寫下遺書,彼此留言。我記得我們寫的最多就是譚嗣同的我自橫刀向天笑,去留肝膽兩崑崙。辛亥革命民主革命犧牲的精神,這些青年的革命軍猛回頭的精神,感天動地。他感動億萬中國同胞對共產專制者同仇敵愾。六四在天安門開了一個大大的血花,卻在前蘇聯和東歐結出民主的果實。

今天面對著筆墨未乾的歷史,正在繼續的中國民主革命,我明白了。那些萬骨枯者是那麼令我尊敬。那最普通的被折磨法輪功修煉者,那最普通的迫害的家庭教會傳道人,那最普通的勇敢犧牲的六四學生,民主黨人,工人領袖,維權訪民———–在他們身上我看見一個人為什麼是一撇一捺,且為什麼考慮兩個人以上就是仁義的仁了。

有人說六四失敗了,我說,那說的太早。我們還活著,我們當中的絕大多數還活著。不要以為今天他們中多數沉默就以為他就是跪著,不是,他們是蹲著。隨時在氣候適合的時候站起來。看歷史,特別是大歷史,三十年一個循環.歷史發展到今天,獨裁與民主,專制與共和,鐵幕與自由互相交織,至今,勝負未分。但是縱觀中國,不管專制勢力如今多麼外表強大,但是他們最終趨勢是向下的。民主自由共和之力量不管多薄弱,其總體的趨勢是向上的。玩象棋還有三局兩勝,我們還有一個回合,我們勝算實在很大。

今日中國,中共改革開放發展正確不偏見估計的話,至少有兩億到三億是這場改革的既得利益者和受益者.這個利益巨輪上的人們當然不希望改變。還有兩億到三億改革的受害者。他們的利益被剝奪或者被侵害,或者社會沒有給他們適應的機會。他們強烈需要改變。還有七到八億人在中間,他們比上差很多,比下面還強,他們就是沉默的大多數。他們選擇是至關重要的。共產專制者自身的制度性,操控的經濟賭場和腐敗殭化的社會制度,不公正的法律體系,說謊煽風的媒體。早晚會波及坑害他們。使得他們放棄幻想。決心改變現實。

如今中國到處都是乾柴,許多人都在劃火柴,但是不知道誰不小心點著,就是燎原的大火。許多人都在經意和不經意之間往專制的駱駝上加稻草,不知道誰是最後一根,給他壓彎了。專制者端著的槍瞄準人民的手,舉的時間太長了,他們更累。人民就是坐在那裏都是他們的壓力,使得他們無比恐懼顫抖愈發沒有信心。一個自稱歷史最好時期的中共,卻是更加害怕老百姓說話。他們封鎖網絡,禁閉報紙,關押獨立作家和新聞人士。為什麼呢,語言,朋友們,語言是有力量的。良言一句寒冬暖,惡語傷人六月寒。我們的語言和文字是講述真相,他們最害怕就是我們揭露他們的真相。中國人民懂得真相。這也證明他們有多麼脆弱。

我們今天思考更多的恰恰不是共產專制集團怎麼樣倒,而是他們倒下之後,中國可能面臨的亂局。我們是否準備好了。如果有亂局那不是民主給中國帶來的惡果,而是專制太久的結果。未來民主中國面對專制復辟反動勢力反撲,建設民主中國,任務更加艱鉅。辛亥革命後子締造第一共和以來,我們的共和國就遭受著各種各樣專制勢力的反撲,直至1949年共產專制復辟專制,顛覆共和國。

我們海內外民運所從事的事業就是恢復我們的共和國。我們認為我們只有放下身段,成為國內維權抗暴服務的公僕,開路的斧頭,傳聲的話筒,關懷的保姆,才有可能和大陸朋友一道推動中國民主運動,走出低谷,既往開來,為中國早日實現民主共和做出巨大貢獻。

一百年的夢啊,魂牽夢縈;一百年的熱血啊,血流漂杵;一百年的風雨啊,風雨依舊;一百年的歷史啊,匯聚成一篇史詩——辛亥革命!先驅孫中山,締造了第一共和,卻與我們失之交臂;歲月荏苒,一錯就是半個多世紀。一百年的苦鬥,腳下之路還有多遠?我們「六四」學生,今日將秉承辛亥革命的犧牲精神,延續「民主牆時代」的奉獻精神;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感念黃興先生有我之時當無我,無我之時當有我的無我精神。我們「六四」學生以及諸位民主前輩和民主同仁,過去不是孬種,現在不是,將來更加不是。相信中國的民主制度一定將在我們手中誕生!一百年來蓬蓬勃勃中華兒女,必將自由一個大中國。

時值辛亥革命百年之際,我作詞作曲一首歌,叫做百年一夢。獻給諸位。紀念民主革命先烈,驅除馬列,恢復共和,同志共勉。

一百年的夢啊,現在還在夢。
一百年的熱血,現在還在流。
一百年的風雨,你我共度過。
一百年的歷史,化作一首歌。
辛亥革命,孫中山先生,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先行。
辛亥革命,締造第一共和,有我之時當無我無我之時當有我。
一百年寒梅花,繽紛永不落
一百年大江海,澎湃洶湧著
一百年好兒女,自由大中國
一百年青青天,白日紅千坡
辛亥革命,孫中山先生,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先行。
辛亥革命,締造第一共和,有我之時當無我無我之時當有我。@
(http://www.dajiyuan.com)

本文只代表作者的觀點和陳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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