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機關幹部由不理解到使老領導明真相退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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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紀元2011年12月16日訊】該篇選自第八屆中國大陸法輪功學員網上心得交流文章《結下善緣 得法修煉》一文,文章有刪節。文章作者自述,開始雖出於人之常情利用便利條件幫助過法輪功學員,但內心並不清楚法輪功到底是甚麼,還對法輪功學員們苦口婆心的對自己講述真相感到反感。可是一日,當他母親將《轉法輪》一書拿出讓他看時,他就再也放不下了。

由不理解、嘲笑到走入法輪功

二零零一年,我媽從農村老家來找我,說她娘家村有一個法輪功學員,幾年來經常三天兩頭被派出所抓走罰錢、扣押,最近又被扣在縣勞教所,當時是麥收正用人的時候,親戚朋友都很著急,問我能不能幫上忙。

第二天,我一上班就去找秘書長幫忙,他打了一個電話,然後叫我到主任那去一趟,主任用鉛筆給縣委書記寫了幾個字,我親自坐車到他們縣跑了一天,盡了自己一點能力。

還有一次,二零零三年初,老家一個法輪功學員被關在洗腦班,又找到我,我就和勞教所一個主任,一起到洗腦班要人,我登記後他們一看是省裡的也比較客氣。

其實當時我並不是為了幫法輪功,而是出於一種人之常情,由於不明白真相,還勸過他們,幹點甚麼不好,非得自己給自己找罪受。他們也出於對我感激不停的給我講真相,還說要救我,我覺得很可笑,就你們這樣兒還救我!我活的多滋潤,吃公家、穿公家、錢不少拿,沒事唱唱歌跳跳舞,遊個山玩個水,怎麼能比呢,照顧好你們自己別給別人添麻煩就不錯了,認為他們說糊塗話。他們還幾次要買東西來看我,我不要東西,也不讓他們到家裏來。

一次他們突然和我媽一起來到了我家,又是不停的談法輪功,如果是在他們家我會說他們一頓,可是出於禮貌大老遠來了只好陪著說話。不僅如此,還住下了,還教我媽煉功。他們一直說到晚上一點多,後來我說:這樣吧!你們也別說了,把你們的書給我一本,讓我瞭解一下看你們到底是怎麼回事。

說過也就忘了,直到有一天父親給我託夢說他很窮,醒來一算到了上墳的日子。第二天回去後母親給我把書拿出來叫我看,我還很納悶,因為早就忘了。這一看就再也沒有放下。

思想歸正行為正

從此以後,和老家的法輪功同修經常有了來往,在那裏我學會了五套功法,自那以後,我開始用「真、善、忍」歸正自己,一改以往的一切不良嗜好。開始的確很難。

有一次,單位發勞保剩下好多,我們像以前一樣每個人都拿了一堆,我也挑了一箱子,就那把菜刀也值七八十塊。到晚上下班時,同事們都帶著東西走了,與以往不同的是,這次我在那不停的做思想鬥爭,拿還是不拿,反正大家都拿了又不是偷,就抱了出去;一想書上講了要做好人不能跟別人一樣,就又抱了回來;又一想,師父不是說了要符合常人狀態嗎?反正我不拿公家它也好不了,就又抱了出去,就這樣來回了好幾次,最後還是空手回家。第二天,同事們見我這樣都不理解,以後也就習慣了。

還有一次,單位評先進模範,我想我學了真善忍法輪大法應該高姿態,就選別人,結果大家都選我。回家後我就琢磨,以前法輪功學員為法輪功上訪請願我沒趕上,有機會我要是去一次天安門就好了,結果第二天領導讓先進人員去北京旅遊,滿足了我的願望。

罵人老領導終於「三退」了

隨著不斷的學法煉功,越發感覺到讓民眾了解法輪功真相和認清中共邪惡本質的緊迫性,我把家裏的親戚朋友都講遍了。但是單位裡的同事就有點費事,想給誰講還得先提前找到他們的家門先放上資料,過幾天再找機會用第三者身份給他們慢慢講,我們科室基本都明白並且「三退」(退黨、團、隊)了,就剩下一個領導老吳。為讓他退黨可費了大事,整整用了半年時間。

我一提法輪功他就罵,越有人越來勁。我講方方面面的道理,他講共產黨那一套。我有時故意將法輪功的真相資料在辦公室放兩天再拿走,主要是想讓老吳看一下開開竅,可他就是不看。

不久,單位員工家裏都裝上了報箱。一天,一位同事的報箱裡收到了一本《九評共產黨》,同事看後告訴我說「這書裡一條一條的說的真對,希望今後還能收到點這類的新鮮東西。」。我問他要,他當寶貝一樣不願意給我,我答應很快會還給他才給了我。這樣我拿著這本《九評共產黨》,在辦公室邊看邊說,可這個老吳,還是不看、不說、也不表態。

老吳還貶我:「吃著共產黨、拿著共產黨、說著共產黨不好……」我說:「老吳,你這話說的可是一點也不對。你這樣想想:如果共產黨們一生氣都上吊死了,我們該幹啥還幹啥,好像一點影響也沒有吧?如果世界上只剩下幾個共產黨,他們抱著電話還能活幾天呢?是水載了舟而不是舟載了水,你說對吧?」他氣呼呼地走了。

有一天,同事們在一起又談起了法輪功,大家都說好,他就開始罵。沒想到下午一上班,有一個同事給我一本小冊子,上面有藏字石說明,還有圖片「中國共產黨亡」,我趕緊找到老吳說:「老吳,你快過來,你還記得前段時間你講的藏字石嗎?電視播的那個。」他說「是啊。」我說:「你說的很對,只是少說了一個字。」他問甚麼字。「我不敢說,」我說著就把圖片舉了起來,大家都看了看,他也非要看,我有意不給,還故意說:「你共產黨不能看這個,可不能讓領導犯路線錯誤。」他氣的不行。

快下班時我在大門口等著,見他出來趕緊追了上去,用紙包好放在了他的車筐裡說:「吳領導,你真的不能在單位看,這對你不好,回家慢慢看吧,明天記著還我,我還沒看完呢!」看出來他很感動。
第二天,老吳遲到了,來的很晚,我看到他臉蠟黃、滿頭虛汗。我勸他回家休息,不一會就傳來了老吳住院的消息,說他回家剛要進門,就暈倒在樓道裡了,還吐了一大灘血醫院正在搶救。

幾天後,老吳他還沒有恢復就來上班了,主要原因是,和他住一起的那個病人,一到晚上就上不來氣實在是嚇得慌,所以不敢住院了。我說:「老吳,你這次可把我嚇壞了,幸虧你沒事,你要死了我會後悔一輩子的。」他說:「有你嘛事呀?」我說:「你忘啦,你罵法輪功,以後可千萬別罵了啊,人家法輪功又挨不著你,幹嘛要仇恨人家?」他說:「不罵了。」

我問:「這次想開了沒有?還是把你那個黨退了吧。黨精們都死了,跟死人們攪在一起有甚麼好處?你喜歡它,它在那邊也惦記著你,你說你能安生嗎?還有人掛黨魁像說它是神,你家要來個佛、菩薩肯定一家人高興的不得了;現在老毛屍體就在天安門那撂著,抬到你家屋裡你真願意嗎?不是那麼回事,還是早點退出來吧啊。」他終於點頭說:「行,退!」

(責任編輯:孟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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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12-16 6:46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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