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紀元
文/張苡蔚
2011-12-0610:12 中港台時間|12-0522:38 更新
人氣 5

今天沒下雨,於是想念了昨兒午後的雷陣雨,那彷彿患了躁鬱症,粗粗魯魯的,也彷彿他的手指,充滿過度的力量,撫在膚上,卻將甚麼的揉進了骨子裡,擠壓出另一種甚麼的由口中洩出,如呻如囈。

那些什麼的,並不該以辭彙說解出來,即便不晦,怎麼也不可能登上大堂,成為演講的題目,不如以啼笑皆非的情,去凝結另一股幻想力,道貌岸然地陳述對於一條鹹魚的矛盾,不過若挑剔鹹魚的鹹味,將被撻伐為文不對題,而堅持歌頌詠歎,便得被批為陳腔濫調,所以,終究,思念與他僅僅一夜的歡快是較為自然的表達。

炎日當空,連朵白雲都沒有,雲霓之望成空,說不了怨呀恨啊不甘的,假裝忘記、不再提起,而浹背的汗滑過身軀,落去了地上,濺起飛沙走石,似乎還造就了如蔥薑蒜下油鍋的炸聲──像烈士般奮不顧身,卻很不情願的,因接著並無其他食材可烹煮,那,感覺到的高溫為著什麼呢?何苦如一位憂鬱症患者,將自己領悟得來的故事分享予他人?真該喚來一頭汗血寶馬,借那日行五千里的異能將之遠送,順也攜走對他的無妄渴念。

想雨也想他,或許,與他的那夜下了雨,毛玻璃窗子外的淅瀝聲成了回憶的一部分,隨身帶著了,也或許,戀與雨是同樣的,來的時候不覺得將失去,失去了以後才使人悔恨,該在當下留住他們。◇

標籤
如果您有新聞線索或資料給大紀元,請進入安全投稿爆料平台

留言

  • 大紀元保留刪除惡意留言的權利,包括低俗、誤導或攻擊信仰等內容
本網站圖文內容歸大紀元所有, 任何單位及個人未經許可,不得擅自轉載使用。
Copyright© 2000 - 2026 The Epoch TimesAssociation Inc.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