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紀元2011年04月19日訊】大陸媒體最近報導說,福建有一個農村裡有20多名兒童被查出血鉛超標,他們的年齡從2歲到15歲不等,但是在村子方圓一兩公里內都沒發現重金屬污染源。甚至在離村幾公里外的地下水水源上游,也沒看到污染企業的存在。
經過調查發現,村民這麼多年來使用的井水,ph值、錳、鉛等微量元素都不正常,其中鉛含量居然比健康標準高出了十倍。在這個事情曝光之後,鎮政府開始考慮給這些村子鋪設自來水的供水管道。到現在為止,還沒有見到村民們已經用上自來水的報導。雖然近年來我們不斷聽到大陸鉛中毒的事情出現,但這一次好像有點不同。(錄音)
主持人:王博士,您好!目前大陸有各種各樣的中毒的事情,在福建發現的這次鉛中毒它的原因卻很奇特,不是人為的,而是來自自然。這是怎麼回事呢?
王維洛:中國到處鉛中毒事件,現在老百姓也挺關心鉛中毒事件。最近有篇文章它報導的是,福建現在經過調查說,當地居民鉛中毒不是由於工廠排的廢水、廢料所引起的,而是由於當地地質條件所引起的。它當地土壤的含鉛量就比較高,這是自然的、這是自然裡頭的。比方說,你這個地方有鉛礦的話,或者你這個地方鉛含量比較高,但還不形成礦的話,關鍵是我們現在是說,自然界存在某些地區,它的鉛含量比較高,那麼它的水井裡鉛含量也比較高,這是一種自然現象。
主持人:現在大陸當局對外總是自稱自己的GDP是全世界第二、中國崛起了,那真的很奇怪了,為甚麼這些村民到現在也沒有乾淨、衛生的自來水呢?王博士,您認為這個事情暴露出的關鍵問題是甚麼呢?
王維洛:關鍵就是你水井檢查出來的鉛含量比較高,當地的村民還是喝井水。一邊大國崛起,那邊老百姓還喝著有毒的水,那我們要政府幹甚麼?按照「政府」的定義是這樣的:政府是納稅人付了錢以後,讓它來替我們做管理的,幹那些公共工程的。把這些關係講清楚了。
就是說你自己不願意管這個事,所以我們大家很多人湊個錢讓它來管這個事,是個管家啊,你僱的管家啊,老百姓顧的管家啊。那老百姓的管家,首先有一條你得為老百姓提供衛生的、安全的水啊、飲水啊,這是它中國水法規定的,這是一個最起碼的人權。
主持人:是啊,每當國際社會呼籲中共當局改善大陸人權狀況,那它們的反駁理由中有一條就是,它認為人權是生存權,簡單的說,就是吃飽了、喝足了。王博士,您從這個例子中能看到些甚麼問題呢?
王維洛:因為中國的人權它定義為生存權,我們的喝水權它屬於生存權,絕對是啊,因為它是飲食,飲食它肯定是生存權力。你哪怕現在就是豬喝井水都不行。豬喝了以後,豬肉裡的含鉛量就過高,就會又進到人的身體裡去,這還是害人的,這樣不行。所以說,他在那裏寫那篇報導的時候,他好像是寫的很高興,哦,這不是工廠的廢水污染引起的,而是自然條件,那是自然不好。但他怎麼就沒想呢,要政府幹甚麼?我說我們不要自來水廠好了,我們都喝井水好了,我們都喝河水好了,為甚麼上海不喝河水?北京為甚麼不喝河水?北京有金水河啊,中南海旁邊就是中南海,你從河裡抽點水出來讓他喝得了唄,那你為甚麼要從自來水廠給他供?就是說自然界的水它不一定能滿足人們飲水的衛生和安全要求,所以我們才提供自來水,才建立自來水飲用水的標準。
主持人:這是從政府角度去談的,那民間是否認識到了這些常識呢?王博士,在這些報導中就能看出,大陸的記者們認為,找到了井水被鉛污染是自然原因好像就是找到答案。
王維洛:當一個記者他在寫這篇報導的時候,他怎麼就不會去想我寫這個東西,這個地方是自然的,我就怎麼沒想到這是政府的事情?這是一個政府不作為的事情,就是說政府必須要給他們這個村子提供自來水。因為它解決的辦法挺簡單的,只要在自來水裡面裝個碳的過濾器,活性炭就把鉛過濾出去了。
中國並不是缺技術,你說中國缺甚麼?中國也不缺錢。所以就是說,其實真的說起來就是缺一顆為人民服務的心。用他們自己的話說,是缺一顆為人民服務的心,缺一顆讓人民幸福的心。這些村民喝著那裏面的水,他絕對不會幸福的,喝著帶鉛的水他絕對是不會幸福的。
主持人:幾乎是與福建村民鉛中毒同時曝光的還有這樣一個消息,在浙江台州的一些村裡,一半以上的村民血液中鉛的含量超過正常標準。在大家印象裡,就覺的浙江是沿海富裕的省份,怎麼也發生鉛中毒了呢?王博士,浙江的鉛中毒是源自村子周圍的蓄電池企業。
王維洛:中國很多環保的工作就是把污染的工廠從城市搬到農村,從大城市搬到小城市,從小城市搬到小城鎮,從小城鎮最後搬到農村。而在西方社會它是不允許這樣的,因為你再重新建一個污染的工廠,那比原來的那個地方還壞。
因為那些農民他們在政治上是一個弱勢,而城裡的人確實是在政治上是一個強勢,而且農村人口比較稀疏,人少,影響力小。而城裡的人,越是大城市裡的人,它的影響大。那就是說,其實你的污染是絕對不能向農村擴散的,因為到了農村擴散後,你就沒辦法收了,你也不會去治理它。
主持人:那這個搬遷的工作是工廠自己的選擇呢,還是政府的安排?為甚麼沒有把污染源根治解決呢,只是移了位置呢?
王維洛:這是中國政府的一個政策,把這些污染的工程從人口密集的地方搬出去。它認為是只要從人口密集的地方搬出去,搬到人口稀少的地方,那就是減輕了污染,他是這麼想的。就是說,打個比方,以前我污染的人口密度比較大,這方圓一公里以內住多少人,現在我人口密度小了,在農村,那方圓一公里內可能只有300人、400人,所以他就說,這就減輕了污染。
這其實是一種概念上的錯誤,它這不是治本啊,它就是把它送出去了,其實它是把污染源向全國廣大的地區擴散去了。中國50%的人鉛都超標,不是一個小數,也不是這麼幾個農民,而是大多數的中國人都是鉛超標的。鉛中毒並不是掛在政治家心上的一件事情!
主持人:感謝王維洛博士!
轉自《希望之聲國際廣播電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