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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曉霞: 赫震長篇現實小說《玉膾金齏》讀後感

只要還有一個人在追求真相,這個國家就還有光明

周曉霞
2012-10-29 13:47 中港台時間|11-25 11:35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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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紀元2012年10月29日訊】好幾天沒有更新博客了。一邊關注動車追尾事件的進展,一邊重讀了博客好友,作家赫震的長篇小說《玉膾金齏》,這兩件事構成了本週生活的主旋律。

據傳,因報導動車事件解職的記者寫了微博:「一個國家,只要還有一個為了孩子扎根執教的教師,這個國家就還有希望;一個國家,只要還有一個拒絕紅包救死扶傷的醫生,這個國家就還有生命;一個國家,只要還有一個不畏強權針砭時弊的記者,這個國家就還有靈魂。」

那麼,一個國家,只要還有一個人在追求真相,這個國家就還有光明。

赫震的長篇小說《玉膾金齏》的主人翁「尉震相」,就是一位「為真相」而生,為真理而戰,終因黑暗勢力盤根錯節,寡不敵眾,卻屢敗屢戰的悲情英雄。

《玉膾金齏》梗概:鳥洲市國稅局查鳥洲東方煙草公司應補繳增值稅款兩億一千萬元,但是後者只交了三十萬元,作為交換條件,公司拿出兩千萬放在下屬的風箏大酒店作為地稅局公款消費的資金,另有六百萬被局長劉思源個人給「潛規則」了。

檢查一科的科長呂建雄,不屑拍頂頭上司、不學無術的分局長牛大濤的馬屁,被迫「離崗」。他手裡掌握著一份東方煙草公司稅務問題的原始材料。多次通過正常途徑向省局、總局、市紀委、檢察院反應,均石沉大海,告知媒體,媒體或不敢登,或被重金「封口」。呂建雄慕名找到了《今鳶文學》主編尉震相。

儘管一身正氣滿腔熱血,手中掌握著無可質疑的證據,兩人卻被罩進無處不在的權力和腐敗織成的大網裡,無計可施,並且屢遭恐嚇和陷害,連生命也在危險之中。最終連為人正直、熟悉內情的呂建雄也悄然退去。

而尉震相——為真相!仍然在孤軍奮戰。成為一隻踩踏著荊棘,把荊棘釘進胸膛,用生命鳴唱的荊棘鳥……

在信息爆炸的今天,讀長篇,實在是一件很奢華的事情,而《玉膾金齏》我細細地讀了兩遍,真的很好看。我為有赫震這樣的博友,為我的博友能寫出這樣的書而自豪,與有榮焉。

一本小說,既像新聞報導一樣敏銳,讓讀者看了會產生出根據書中線索繼續去調查事件的真相的衝動,同時也有歷史的厚重感,發人深省

——掩卷三思,我們一定會問:長此以往,國家向何處去?更可貴的是書中廣泛深入而細膩的細節描寫,如果幾百年之後,我們的後輩無法想像我們曾經度過的荒唐歲月,是很可以從《玉膾金齏》中獲益的,會比看歷史書更可靠。就像我們從《人間喜劇》和《紅樓夢》中看到的歷史。

反腐題材的小說很多,寫成《玉膾金齏》這樣的卻很少。

首先是作者的勇氣,敢於對當今制度作出徹底的否定,整個體系從根子上爛掉了,無可救藥。塊塊上,大至市委書記小至科長局長,條條上,上至國稅總局審計總署頭頭腦腦,下至機關的公務員,或心狠手毒貪得無厭,或欺上瞞下,利慾薰心。公安系統幾乎淪為給官府看家護院,文化人則猥瑣不堪斯文掃地。上上下下,官官相衛,盤根錯節。幾乎無官不貪,無官不腐,無官不淫。

也許有人要說,這會不會是以偏概全,危言聳聽。可是當我們接二連三地看到李剛案、錢雲會案、郭美美事件、動車事件……我只能對作家赫震的新聞報導般的真實,預言家般準確,超乎常人的敏銳而感到驚訝。上述新聞事件中的種種現象甚至是細枝末節都在它們發生之前就在《玉膾金齏》中統統預演了一遍!

讓甚麼瑕不掩瑜,三七開之類的論調見鬼去吧,我們也要像赫震一樣勇敢地做一回看不見皇帝新衣的小孩子!

這本書好看,可讀性極強,開了頭就一定要看到尾,關鍵不在於懸念,而是在於它的細膩而逼真的細節描寫,在於作者的小說寫作的功底,不是一天兩天,想學就能學會的。

二十萬字的篇幅在長篇中不算太大,而書中一百多號人物的心理和行為描述,絲絲入扣合情合理,前後呼應,一點毛病也沒有。除了作家無可置疑的文字功夫之外,估計事件的真實也是必要的條件,可能書中人物大多會有原型。呵,但願我的蝦話,別給赫震惹來麻煩啊,——別有人要來給自己對號入座。還是「如有雷同純屬巧合」吧。

精彩而細緻的人物塑造,是本書的重要看點,真真大家手筆,很見功夫。比如,即便都是貪官,也是各個不同,章順利的工於心計,劉思源的貪婪跋扈,牛大濤的粗魯野蠻,捧讀之際,如聞其聲如見其人。無恥文人也各不一樣,錢可塵雖然骨子裡猥瑣卑下,表面上還能假裝斯文,而史東鋼簡直就是混入知識份子隊伍的流氓地痞。即便是狗男女們的「床戲」,也各有特點,苟世林對邱丹丹還是有幾分真情的,而業餘女作家楚小陪、青年作協的副秘書長靈兒等女子則徹底地被潛了規則!

本書的語言,也極有特色,無論深刻、幽默、粗獷、細緻、冠冕堂皇、鄉厘粗俗,都能信手拈來,用得不拘一格又恰到好處。讀起來非常流暢。

為本書增色的,還有它的結尾。

現實的嚴酷和理想的輝煌,交織在一起,悲壯而淒美!

「……連日來他接到無數恐嚇電話和短信……他似乎已經覺察到有幾雙黑手已經向他靠攏……

……他想起傳說中的荊棘鳥,它畢生只歌唱一次,但歌聲卻比世上任何生靈的歌聲都悅耳動聽。它一旦離巢,就去尋找荊棘樹,要找到才肯罷休,它雙腳踏在荊棘上,把自己釘在最尖最長的刺上……一次絕唱,竟以生命為代價……它不知道死亡的來臨……它只是一味地歌唱,直到生命離開它的軀殼。

……尉震相恍然覺得自己就像一隻腳踏荊棘將胸膛釘在荊棘上用生命鳴唱的荊棘鳥。」

尉震相與荊棘鳥不同的是,他知道死亡的來臨,和即將到來的死亡前的極大痛苦,他還是要把荊棘刺進自己的胸膛。

美麗的荊棘鳥啊,我們聽到了你泣血的歌聲……只要你還在歌唱……我知道這個國家就還會有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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