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紀元2012年12月18日訊】中國民主人權活動家秦永敏關於王喜鳳已經和自己斷絕一切關係,因此強烈要求山西當局停止迫害王喜鳳,並且立即恢復其工作待遇和工資的聲明:
驚悉已經和我斷絕一切關係的王喜鳳女士發表有被迫自殺傾向的聲明,本人不勝悲憤之至!
眾所周知,王喜鳳女士自從前來和我結婚的第一天開始就備受當局騷擾迫害,兩次和我一起無端被抓,其本人四次受到被抓威脅,而且,當局在證件齊全的情況下長期不給我們發結婚證,這樣,在我因其思念兒子主動讓她返回山西探視後,她終於被迫選擇了一去不返。
由於王喜鳳在向山西渾源國保提出「如果不能恢復工作,將馬上返回武漢」立即獲得當地國保同意恢復工作的承諾,並且相應提出了要求王喜鳳和我斷絕關係並且和前夫「復婚合戶口」的要求,因此,稍經周折後,雙方商定解除了結婚契約,以便王喜鳳按照她本人的選擇留在當地過撫育其子的傳統家庭生活。
尤其是在最近,由於當局長期不兌現給王喜鳳恢復工作的諾言,提出了一系列更加苛刻的要求,這樣,王喜鳳從我處帶走的錢已經用去一半,再拖下去生活將難以為繼,只好進一步答應當局的一些要求,以下是她的原話:
「中國的人權問題太艱難,我很渺小,我甚麼也做不了,為了兒子,我背棄了太多的自己。
兒子在各個方面都離不開我,我每天都在輔導他。
我們把自己看的太強大了,其實我們很渺小,也許民主離我們還很遠可是我和你在一起你,傷害最大的就是兒子。他絕對不會允許我和你在一起的,我過不了兒子這一關,對不起!是的,我不想再一次傷害兒子,他說我再要離開,他可能會自殺的。
他受不了他的父親那種沒有思想的教育,和他的父親幾乎沒有甚麼溝通和交流,大部份都是在我和兒子溝通。
不可能的,為了不傷害兒子,我不可能再回到你身邊。我就是個怪物,沒有人會愛我的,我恨自己不能自由的生活,每天孤獨的屈辱的活著,活著對於我就是一種折磨。
只有看到兒子的時候,我才會有一點安慰,我對不起你,下輩子再報答你吧。
在經濟上我不會依附於任何人,我不想做任何人的寄生蟲,我是個自立自強的女人,我不需要任何人的資助,他們只是說要給我恢復。至於甚麼時候,還是個未知數,那是不可能的,當我的公民思想被完全格式化的時候,當我和你完全沒有聯繫的時候,他們就會給我恢復工作了。
是他們提出的要求,他們對於我的要求很苛刻的,他們只需要我做個完全屈服於這個政權的奴隸。
第一,我在經濟上必須是獨立的,第二,為了兒子,我只能選擇離開你,我沒有獨立的經濟地位就會是寄人籬下的,我哪怕到外面打工也不會在經濟上依附於別人。
這是我的原則,到外地私立學校應聘,如果因為政治原因不能的話,我會以死謝罪,這也是我唯一能夠選擇的。
我就是這樣的一個執著的女人,我就是個冷血動物。
不用說了,我們之間的分歧很多,謝謝你的好意,我會自己想辦法的,鑒湖女俠也已經死了。
面對為了兒子而放棄你的事實,我無能為力。無論我解釋多少,解釋甚麼,都是蒼白無力的。對不起!來生我一定好好做你的知音和妻子!我知道你是一個有著典型儒家風範的現代君子,我只不過是一個市井小人而已,是你錯愛我了,你不要再揭開我的精神傷疤了,好嗎?……謝謝!你多保重!」
就這樣,自那以來王喜鳳女士就和我徹底斷絕了關係。
事到如今,王喜鳳女士只是在為其本人和兒子的生存努力,而當局則繼續為我對她施壓,遲遲不給她恢復其早已答應的工作和工資待遇,這種背信棄義的迫害是令人無法容忍的,如果果真迫使王喜鳳因為生存無著而被迫自殺,山西渾源當局是必須負一切責任的!
為此,我要再次說明,王喜鳳女士和我之間已經沒有任何關係,並且,她早已只是一個為自己和兒子的生存掙扎的弱女子,因此,山西當局繼續迫害她是毫無道理、毫無人性的,我作為中國人權觀察主席,對此一個案表示強烈憤慨,並且要求山西當局立即恢復王喜鳳的工作和一切相應待遇!
中國人權觀察主席 秦永敏
2012.12.18
(責任編輯:鄭芬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