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凡:監視門事件是中美網絡戰的升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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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紀元2013年06月21日訊】伍凡:各位聽眾好,現在是《伍凡評論》第346期。

過去的一週,世界上發生了一件令人關注的事情,也就是媒體稱之為「監視門事件」,美國CIA的一個員工跑出來揭露了美國的一些秘密。美國、中國、香港各方面都牽進去了,引起了一個很大的轟動性,今天我要來對這件事情做一個評論。

今天我把題目定为是「監視門事件是中美網絡戰的升級」。中美網絡戰從過去幾年,尤其是從今年的元月份,Mandiant公司把中國對美國的網絡攻擊公開了,它寫了個報告,說是中共長期以來對美國的網絡各個方面全面的進行攻擊。

什麽是網絡戰

在做這個評論的時候,開始我想做一點介紹,什麼叫「網絡戰」?網絡戰許多有定義,這個定義是信息戰的一個特殊形式,信息戰在網絡上的反映。那麼什麼是「信息戰」呢?信息戰由誰開始的呢?信息戰這個概念最早是在1985年,是由中國的一位軍官他發明的,這位軍官叫沈偉光,他1985年就提出這個概念,那時候他是一個尉級軍官。可是中國當時並沒有實際的操作能力,沒有那些設備。所以他的概念提出來以後也沒有一套很完整的理論。

但是我所知道的是他最早提出這個概念,可是把信息戰這個概念用起來的是美國。美國最明顯的第一次在全世界顯示出它信息戰的能力,那就是在第一次打伊拉克戰爭、第一的海灣戰爭。那時全世界很多媒體,尤其是CNN跟蹤在伊拉克戰場上怎麼樣用信息戰模式來對伊拉克發動海陸空的攻擊,給人們印象非常深刻。所以真正提出信息戰的概念是沈偉光先生,但是實際上把它建立了理論概念基礎,以及設備、基礎技術的是美國。

中國從第一次伊拉克戰爭中間,從電視上已經看到了這個信息戰的威力非常強大,所以中國也開始從上個世紀的90年代,也步上了要打局部性的信息戰,一個技術上的一個局部戰爭,他們做這樣一個發展。所以在10年前吧,2003年我就寫了一篇論文,這篇論文的題目就是「評中共信息戰的現狀和發展」。我找了一些資料,把它寫成這篇文章以後我才發現信息戰現在慢慢演變到了網絡戰,網絡戰就是信息戰的一個特殊的表現。

那麼人們問,你講中美之間的網絡戰跟信息戰究竟是什麼樣的關係?今後會怎麼走?這是一個很有趣的題目,也是一個很大的題目。

那麼首先講信息戰。信息的定義是什麼?信息,信息是什麼?並不是原子彈、也不是潛艇、也不是航空母艦、也不是大炮。信息,你只能感覺到它是一些非常抽象的概念,很難用統一的一個文字對它進行定義。可是由於它具體表現的形式是多樣化的、是多樣性造成的。那麼信息是一個發展中的一個動態的範疇,它隨著人類社會的演變而相應的擴大和收縮。

我們可以直接的從最近這20年來,有了網絡以後,現在有了iPad、iPhone、iTunes,這些東西怎麼顯示出來呢?就是有信息。這個信息我們就看到是聲音、圖像、音樂、文字。而信息的概念這個是一部分,信息最重要在它的傳輸中間,它用什麼來表達?是一系列的數碼、符號,符號串起來以後最後拼出來是一片圖像,這些就是信息。

美國數學家維納他寫了一本書《控制論:或關於動物和機器中的通訊和控制問題》,他認為「信息是我們在適應外部世界,控制外部世界的過程當中同外部世界交換的內容的名稱。」你交換什麼呢?交換你的ideal、你的思想、你的文章、你的圖片,在這個交換工作,這是外向,而實際在這個外向躲的下面就是信息。那麼有了信息,現在加上一個信息戰,用這些信息來發動戰爭,信息戰現在又演變到了網絡戰。為什麼我現在要講這些呢?因為講了這些以後,我們現在知道中美兩國之間有網絡戰,他們究竟在幹什麼?中間有什麼差異?

我現在講美國,美國的信息戰他是怎麼定義的呢?這是美國國防部定的。他有一個廣義的定義。那麼第一,信息能指導和平時期和戰爭時期,戰略部署和戰術操作程度的決策,這些跟你的思想有關了。第二,信息的目的是影響對手的決策過程,使自己得到利益。第三,信息戰的結果是使敵人做出錯誤的決定、延遲決策和根本不做決策。第四,信息戰的成功在於我方獲得的信息,必須要超過敵方,我得到的信息量要比他大,那我就贏了。第五,所謂信息運作能力,是指對信息的蒐集、處理、沒有障礙的傳遞能力,同時也要利用敵人,不准敵人有信息的運作能力,我能運作,但是我不讓對方運作,這就成功了。第六,信息的運作能力,簡單的說就是信息領域內不對稱的力量,我的力量大過你,那你的信息戰就輸了。這是美國國防部作廣義的定義。

那麼他在戰術層面,在運作、操作的層面還有一個定義。第一,毀滅性的攻擊,第二,電子戰、電磁攻擊,我們常常可以在報紙上看到,或電視上看到在電子戰、電磁波攻擊的狀況下,你要進行攻擊或者防衛,這就是電子戰。第三,電腦網絡攻擊,這就說到網絡了。對電腦網絡進行干擾、拒絕、滲入、消滅敵方的電腦,把它的電腦網絡和信息系統全部破壞。第四,要軍事欺騙,操縱、歪曲、製造假消息,讓對方的軍事指揮官誤導或者矇蔽。第五,心理上的誤導,製造各種假消息,讓整個社會動亂起來,這些都是心理誤導。最後就是密碼的保護、破解。

所以這個信息戰有這麼多的內涵,那麼他具體現在表現的,網絡戰表現在哪裡,在網絡的平台裡頭他就表現出來,那麼網絡戰在哪裡打呢?這網絡戰打的非常簡單,這個有限的指揮空間,就是指揮所、司令部,一個辦公室內,你可以進攻性的行為,就去奪取或達成信息的優勢,從而就影響或破壞敵方的操縱系統、信息系統。電腦戰這種作戰模式,他的基本方法就是駭客。這是美國的定義。

我們來看看中國怎麼定義「網絡戰」。中國軍事科學院有一批專家對網絡戰做了一個定義,有五種作戰形式。第一,網絡情報作戰,使用病毒、木馬、駭客的軟件,他根本就不要出門,他可以偷到你很有價值的情報。第二,網絡的阻止和癱瘓作戰,把對方癱瘓掉,他稱這是什麼?蜜蜂群的戰術,非常密集的用病毒來攻擊,使對方的伺服器或者電腦癱瘓掉。第三呢,網絡的防禦作戰,要主動防禦,防止自己的秘密信息洩漏。第四,網絡心理作戰,藉助發達的互聯網傳遞一種能引導心理變化的一種信息,來引發「蝴蝶效應」,這「蝴蝶效應」指的是什麼?指的像「阿拉伯茉莉花事件」,他們就是用網絡、互聯網傳遞各種各樣的信息,使整個社會發動起來。這是信息戰、網絡戰的一個部份。

最後一個呢,這批中國軍事科學院的專家們對網絡戰的最後一個定義,就是網、電一起作戰,現在網有的是wireless或者是wire這兩種,由於wireless無線網的發展,所以就把有線網的距離限制給打破了,所以就把有線和無線結合起來了,等於是網絡戰的範圍大大的擴大,所以他們最後說一句話,中共的專家們認為網絡戰是一種破壞性極大的頂級的作戰形式,它的實施關係著國家安危和存亡。

上面我所介紹的是美國和中共這兩方面對信息戰和網絡戰的定義,也就是規定你在這個範圍之內,以這種模式可以做些什麼事情,現在正在進行中。

美國白宮等六個單位發表「網絡空間國際戰略」報告

美國對網絡世界非常非常關注,美國的白宮、國務院、國防部、商務部、國土安全部和美國聯邦調查局,這六個單位在2011年5月16日聯合發表了一個報告,這個報告名字叫做「網絡空間國際戰略」,它的副標題就是「網絡化世界的繁榮、安全和開放」。

這篇報告相當長,裡頭有兩點非常重要,第一點,這個網絡世界是要保護美國以及保護全世界安定的一個重要的領域,既牽涉到國家的安全,也涉及到社會的安定、民眾的生活,包括能源、交通、核心的工廠、金融系統、安全系統統統包括在內,包括醫院、學校。現在可以說全世界有1/3以上的人,或者最近可能接近1/2的人都已經捲入到了網絡世界裡,已離不開網絡了。現在很簡單,小孩子的iPad、iPhon、iTunes這些根本已變成他們日常生活中最重要的工具了,如果這個網絡世界給混亂了、破壞了,那麼對人類的生活會造成非常的不方便,以及影響到社會的安定。

為此,奧巴馬在這個報告裡面特別提出:我們保留根據國際法適用的所有必要的外交、訊息、軍事和經濟手段的權力,以保護我們的國家、我們的盟國、我們的夥伴和我們的利益,這指的就是網絡上的利益。在這過程當中,我們將動用軍事力量來解決所有的問題,一旦這些外交的、經濟上的手段不能解決網絡衝突的話,那麼就要動用軍事力量。

這裡面還特別提到個人隱私問題,美國將堅持我們核心原則的同時應對這些挑戰,我們的政策是既要保護網絡空間的有效利用,同時要捍衛我們的原則,我們的國際網絡空間的政策反映了我們對基本自由、個人隱私和訊息自由流通的核心承諾。

這裡邊有一個很大的困難在哪裡呢?你既要保護國家社會的安定、安全,但是要顧到個人的隱私,這裡邊就有衝突,那麼這個比例、這個平衡就要政府拿捏了,美國政府已經承諾了要保護個人隱私和信息自由流通的核心承諾。

網絡戰已經開打多久了?至少15年到20年這個範圍,在這個過程中間,這個網絡戰的形式在多樣的變化,但是原則是剛才我介紹的那幾條,可是原則歸原則,可是內容非常豐富並且供給量也越來越大,涉及到幾乎所有的發達國家和發展中的國家都離不開了。

美國為了要應付中共十幾年來不斷的網絡攻擊,並且今年2月份美國網絡安全公司麥迪安(Mandiant)發表了一個報告,揭露上海浦東為基地的一幢12層大樓,有一個中共解放軍的網軍部隊在那裡頭,一直對美國發動攻擊,引起世界各國非常關注。很多人認為是不是僅僅是中共攻擊美國,美國沒有還手?事實上不是的,既然是戰爭,有攻就有守、有守就有防、有防還有反攻,所以美國和中共網絡戰逐步在升級。

升級到什麼程度呢?你看史諾登(Edward Snowden)6月8日跑出來,帶著美國的機密跑到了香港,向英國的《衛報》、美國的《華盛頓郵報》披露說他有資料,其中就包括美國向中國攻擊,他認為已經超過了15年了。

這個15年雙方攻擊的時間,在10年前我寫文章的時候我已經感覺到,在我收集資料之前已經不斷有互相攻擊的這種資料出來了,但是當時的報導是中共主動攻擊,攻擊的多,美方是被動的防守、被動的還擊。可是現在史諾登也講了,事情不是這麼回事,美國也攻擊中共的軍事機關、大學等等,向全世界也發動了6萬1千次攻擊。但是在6萬1千次的攻擊,我可以告訴各位,比起中共給全世界的攻擊,那僅僅是小兒科,數量簡直不是一個等級,按數字來比,恐怕只有1%。

雙方攻防的網絡戰是正常的

美國是不是會等著挨打呢?不見得。他一定會反擊,為什麼呢?這是個戰爭嘛!既然是戰爭,又根據雙方所訂的那些定義、美國國防部的定義、廣義的戰略定義、狹義的戰術定義,以及中國軍事科學院專家們說的定義,他們都會採取行動的。所以我覺得雙方在這樣的一些攻和防的網絡戰,在我看來都是正常的,沒什麼了不起的。

為什麼這麼說呢?因為在有人類歷史以來,人類歷史中間有發生戰爭以來就有類似於網絡戰中間的信息戰、情報戰、兵不厭詐等等,這不過是技術層面表現不同,現在表現在信息戰和網絡戰上面而已。所以現在即便是史諾登暴露這些東西,我覺得是很正常的,所以他暴露的恐怕還是小兒科,還不夠全面,不知道他能不能掌握到那麼多了?

中共通過網路戰偷美國智慧產是不正常的

這是雙方兩個軍事大國、兩個經濟大體互相的攻擊。這裡邊有一個差異,差異在哪裡呢?這個信息戰所規定的所做的東西,不管是戰略層面和戰術層面,它並沒有規定你這個軍隊要去負責進攻敵方的經濟部門、去偷經濟部門的智慧產品、智慧產權、技術資料,完了提供給本國的生產部門、研發部門去使用,這個就不一樣了,這已經超出了常規的和有定義的網絡戰、信息戰的範圍之外了。

所以美國總統奧巴馬見到習近平他談的網絡戰並不是談你正規的,歷史上已經有了,就雙方的情報戰、互相攻防,不是談這個,談的是你偷我的財產、偷我的智慧產權,這一點中共到現在不講YES也不講NO,它默認了,這是一個非常非常令人吃驚的事情。

那麼美國呢?美國的情報部門首腦、情報專家,以及美國的國會議員他們都提到,他說我是國會的情報委員會的主席,我不去偷人家的情報,那要我的位置幹什麼呢?我一定會去偷情報,這是正常的。但是我們的規定是不能去偷人家的經濟領域的、偷人家的錢財,這是不能做的,美國法律是規定不能動的。

而中共又根據「超限戰」的概念,用「超限戰」使用一切能想的到的手段,想的到的邪惡思想和方法打擊對方、挖對方的資料和偷對方的錢財。美國現在抱怨了,說我一年要損失1,500億以上的智慧產權,那美國怎麼辦呢?美國一方面抱怨,一方面奧巴馬又跟美國企業商量,這樣吧,你們的私人企業通通加強網絡管制和網絡防禦跟政府系統、軍事系統加強互相溝通。這是一個辦法。第二個辦法,美國必要的時候採取非常嚴重的反擊的行為。

所以這一次,6月8日,史諾登他就批露這個消息,奧巴馬去年的11月秘密的下令了,就是指令美國的軍事部門和情報部門去收集對美國有害的、攻擊非常頻繁的這些駭客,以及他們的國家和他們的單位,你們必要的時候就採取防禦的和進攻性的動作。他已經下令了,他允許你們這樣幹,並不受挨打。

為什麼?因為美國老百姓抗議、美國的商家抗議,他說你這個政府不能保護我,我的財產被人家偷了,我們又不能夠直接去打仗,我們只能防守,那你的軍方、你的情報部門要採取動作。這是史諾登洩漏出來的消息。這個正不正常?我覺得很正常。雙方對壘了嘛,軍事、政治對壘,那麼要採取信息戰和網絡戰的各種各樣的動作。

據這次的奧巴馬和習近平在洛杉磯附近的陽光莊園會談裡邊也談到了網絡戰,但是僅僅是談到你不要偷我的東西,其它的都是正常的,你打我守、我打你守,這是正常的戰爭操作。網絡戰、網絡戰已經是個冷戰了,冷戰下去會不會走上熱戰呢?很危險的。

這一次史諾登把美國的東西暴露出來了,我覺得也沒什麼了不起。我們來回憶一下,過去的50年或者60年在冷戰時期,蘇俄的間諜和美國西方的間諜互相滲透、互相交手,把對方的間諜抓了,又互相交換間諜,這不是個常識嗎?沒什麼了不起啊,因為是敵對的嘛。

現在跑出史諾登來,史諾登是美國人,美國CIA的人,把美國的情報系統和軍事系統的一些秘密拋出來,中國有一批人拍手叫好,哇!你看,美國人現在丟了大醜了。丟什麼醜呢?這是一個正常的間諜行為,或者是一個戰爭行為,沒什麼了不起。

中美網路戰面臨的三個問題

現在人們還是問了,在這場網絡戰的交鋒中間有三個問題我們要搞清楚。第一個問題,為了國家和社會的安定和國家的安全應不應該有這麼一個收集所有的資料,包括電訊、你的iPhone、iPad、網絡上所有的信息我收集來,完了我就過濾,我來找出裡面潛在的敵人。這個方法要不要用?這是第一個問題。

第二個問題就是在我的收集中間的時候把所有的人都收進去了,這就必定牽涉到你的隱私,我個人的資料,我不喜歡讓政府知道,這就牽涉到美國的基本人權,這個要考慮,但是首先應該是保證國家安全、社會安定的前提之下才能去衡量我保護個人隱私做的什麼一個標準。

個人隱私,是不是你收進去的人都涉及到政府會找你麻煩?FBI、CIA來找你呢?也不是啊!所以你這部分,為了你的自由權利、為了國家的安全、社會的穩定,需不需要付出一定的代價?這是第二個問題。這兩個問題在美國現在也吵得熱火朝天。中共有些三毛、五毛的現在拍手了,你看我抓到老美的尾巴了,他也不給老百姓自由、民主等等,那些三毛、五毛這麼講。

這個問題現在美國國會在討論,美國政府也做檢討,但是美國國家安全局的局長亞歷山大上將他已經在國會裡面做了非常明確的表達。正因為有這麼一個系統,收集所有資料的系統,這個系統是在法律規定下執行的,因為有911的反恐,所以建立了愛國法、建立了國土安全部,制定這麼一個條例、法律之後,執行這些措施已經防止了幾十次潛在的、有可能發生的恐怖襲擊,已經有功效了。那麼請問,這個辦法還用不用?這個比例怎麼衡量?就是說既顧國家的安全和社會安定,又要顧個人的隱私,這個比例衡量怎麼定呢?現在從民調可以看到,美國的民調59%贊成繼續用這個方法,41%反對。那麼好啊,這是一個社會問題了,也是個政治問題,需要公開來討論了,過去美國是把它關起來的,現在把它打開了,因為史諾登把這一個炸彈爆開,就變成這麼個事情,這是對美國來講。

那麼中國和美國之間還有一個問題,就是超限戰也好、網絡戰也好、信息戰也好,你不能來偷我的財產,這是第三個問題。第三個問題你能躲的掉嗎?躲不掉。下個月7月份,中美之間馬上要舉行高峰的戰略和經濟會議,雙方同意建立一個網絡工作小組,就談這個問題了,你不能說我們還沒開始熱戰,我們冷戰的時候你一直不斷的偷我的東西。那反過來講,美國要去偷中國的,中國該怎麼想呢?可是這次史諾登所暴露出來的東西卻沒有一件說明是美國去偷中國的智慧產權,沒有!那麼這樣走下去會怎麼樣的結果呢?

舊金山有個電台來找我訪談20分鐘,也談了這個問題,當時我就舉個例子,我們可以回想一下南斯拉夫戰爭,美國派飛機去轟炸,沒有派地面部隊,當時就發生一件事情,美國的飛機發出巡弋導彈把中國駐南斯拉夫貝爾格萊德大使館炸了,這件事情轟動全世界。當時是江澤民、柯林頓時代。

據我事後看到的資料情報是這樣,當時美國有一架飛機F-117,就是當時第一代的隱形戰機,被南斯拉夫的導彈打下來了,這麼個先進飛機被一個軍事力量落後的國家打下來了,那麼事後一調查是中共的軍事部門、軍事技術參與進去了。而它的指揮中心在那裡呢?就在中共駐南斯拉夫大使館,在它的地下室,因為那個地下室一直有信號發出來,美國人一直收到,信號就在大使館下面。

那麼柯林頓給江澤民打電話告訴他:你要停止這個活動,你不要跟我的軍事上作對,我現在不想跟你打仗,如果你要這樣做的話,那我就還手了。江澤民不聽。美國派一架飛機從美國本土起飛飛到阿拉伯海,還沒有上歐洲,阿拉伯海外島,半夜裡面發出4顆導彈,用衛星導航把它炸了,那麼其中一顆沒有炸開,被中國人拿走了。

中美網路戰會不會升級到網路戰珍珠港事件?

這件事情就說明當時這種信息戰已經在中美之間軍事交鋒了,那現在發展到網絡戰了,更升一級了,現在交鋒的範圍更廣更大更深了,如果雙方的網絡戰不能夠降溫,尤其是中共偷美國的智慧產權這樣的事情不能停止,那我看網絡戰戰爭不但要升級,很可能會發生軍事衝突,因為美國絕對不會容忍。美國前國防部長帕內塔,他已經在國會裡面講了,已經講了話了,他說網絡戰繼續這樣對壘發展下去,他害怕發生網絡戰的珍珠港事件。

珍珠港事件是日本突然襲擊美國太平洋夏威夷島的珍珠港,引起了太平洋戰爭。如果你這個網絡上的珍珠港事件發生了,那指的是什麼呢?美國的能源系統、交通系統、金融系統、水源系統,所有的醫療、學校安全系統都被網絡破壞了,因為美國所有部門離開網絡是不能活的,是他強的地方又是他最弱的地方,他軟肋在那裡。你要把它捅破了,致他於死命的話,那麼這個大戰就在後面跟著來了。珍珠港事件之後不就發生太平洋戰爭嗎?

所以這個事情,美國前國防部長警告了,這一任的國防部長查克. 哈格爾5月份在新加坡召開的香格里拉高峰軍事會議上已經當面對中國的將軍指出來了,你們要對網絡戰負責任的,這話講到底了,你們要負責任的。你再這樣走下去的話,我有總統的指令,我可以採取行動,你就不要怪我。所以這個戰爭在我看來,這個火藥味慢慢就出來了。

那麼現在這個史諾登的事情出來,史諾登的事情出來有好有壞,壞在那裡呢?升級了,把所有事情曝光了,曝光一部分吧,不是全部。過去美國指責中共攻擊他,現在史諾登說NO,美國你也攻擊中共。在我看來是正常的。唯一的不正常是你偷我的智慧產權,這是另外一個問題。那麼這就說明網絡戰現在這個葫蘆打開了,是不是往下走,給人們提出一個非常嚴重的警告。

那麼從好的方面講,如果雙方從這裡煞車,下個月7月份談判,經濟上談判,軍事上也要談判,那麼我們就相安無事;如果談判不了,習近平和奧巴馬之間達成的協議都不算數,那麼好,會不會重演美國轟炸中共駐南斯拉夫大使館的事情,會不會重演呢?發動戰爭要有條件。所以這個事情是大事,不是小事,下面就看怎麼走吧。我今天評論就到這裡,謝謝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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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希望之聲國際廣播電台《伍凡評論》節目錄音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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