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文光捕捉中共讓人們遺忘的大饑荒故事

人氣 2011
標籤:

【大紀元2015年10月15日訊】(大紀元記者秦雨霏報導)被譽為「中國獨立電影之父」的獨立製片人吳文光在捕捉大饑荒倖存者。「記憶項目」是建立中共統治最黑暗時代的第一手歷史檔案的草根努力。自從2010年以來,大約200名志願者已經在全國拍攝逾1300個採訪,以求在他們死去之前錄下他們的聲音。

《洛杉磯時報》10月14日報導說,當李亞琴16歲的時候,她吃著家人可以採到的任何東西:蒲公英葉,紫花苜蓿,稻芽,玉米殼。大人把這些壓成餅狀。

當她的孫女悄悄的用數字照相機捕捉她的時候,73歲的李亞琴講述她眼睜睜看著父親餓死的故事。

「他睡在床上,無法挪動,因為他太餓了。」李亞琴臉上是揮之不去的絕望。「他喊我拖他起來,但是當我試圖拖他的時候,他只能在床上滾動,無法起來。然後他就不動了。」

中共政府寧願這樣的故事被遺忘。但吳文光不會讓這種情況發生。

歷史在中國是危險的課題

報導說,吳文光59歲,常常被視為「中國獨立電影之父」。他戴著約翰•列儂眼鏡、穿著藍色牛仔褲和T恤。T恤上寫著「100%生活,0%藝術」。

在中國,歷史可能是危險的課題。在毛澤東的大躍進(1958-1961)和文化大革命(1966-1976)期間,混亂籠罩;數百萬人死於飢餓或政治暴力。迄今為止,共產黨嚴格審查有關這兩個時代的記述。前者在官方歷史中被稱為「三年自然災害」。中共謹防公開討論它的原因和後果削弱鐵拳統治的合法性。

記憶項目的焦點是災難性大躍進,在這期間,自然災難加上錯誤的政策造成數百萬人餓死。官方記述宣稱1500萬人死亡,但是獨立歷史學者認為這個數字超過4000萬。

在過去兩年,中共當局關閉了幾十個非政府組織,拘捕了數百批評人士和活動人士,進一步收緊了言論自由的空間。

中國的獨立電影一直是重災區。去年,當局關閉了中國最著名的電影節——北京獨立電影節。這是11年來首次。

然而當被問及是否他擔心官員騷擾時,吳文光聳聳肩。「在一個紅線總是存在的國家裏,你只需要尋找你可以做的事情。」他說。「這是非常個人化的工作方式。」

美國西北大學電影學教授斯奈德克(J.P.Sniadecki)跟中國獨立電影製作人密切合作,說記憶項目的小規模和分散性可能保護它免於官方報復。

脫離央視成為獨立製片人

《洛杉磯時報》報導說,吳文光在1988年離開家鄉雲南,搬到北京,到央視就職,但是很快對國家的歪曲宣傳感到幻滅,並被社會邊緣階層所吸引。

他讀海德格爾、薩特和讓 – 雅克•盧梭。他跟幾名年輕藝術家、作家和攝影師一起在京城勉強維持生活;使用從央視演播室借來的Betacam,他開始拍攝他們的生活。兩年後的1990年,這些鏡頭成為他的第一部電影《流浪北京》。

雖然中國電視台和電影院忽略這些電影,國際電影節卻為之神魂顛倒。電影節主辦者邀請他飛到倫敦、巴厘島和洛杉磯。隨著歲月流逝,他繼續製作影片,並且在全世界展示,但是再一次,他發現自己幻滅了。

他說,他已經到過所有這些地方,但是後來他發現他並不滿足於僅僅為了讓別人喜歡而製作電影。

讓村民拍攝自己的村莊

報導說,在2005年,一個歐盟基金招聘吳文光拍攝一部有關村民選舉的電影,以支持在中國廣袤貧窮的農村的地方選舉進程。

吳文光決定嚐試一點新鮮事物:他將把攝像機交到村民的手上。

他在廣州報紙上登出招聘廣告,從全國眾多的農民和農民工申請人當中選出10個志願者。在歐盟的支持下,他發給他們廉價的數碼攝像機,教給他們簡單的拍攝手法,告訴他們回到自己的村莊拍攝任何他們覺得有價值的東西。

吳文光說,村民們拍到一些非常有意思的東西;他們的手法,他們的對話,他們的素材選擇完全不同於所謂的職業製片人。但是它們「很新鮮」。

記憶項目就是源自於這個想法。大饑荒發生在很久之前,已經被中國遺忘。吳文光想要更好的瞭解數字背後的個體故事。

28歲的舞蹈演員張萌起成為拍攝大饑荒的志願者之一。她說,這些故事「真的改變了我,它們改變了我對歷史的認知」。她說,歷史不是龐大的數字和統計。它是這些細節。

責任編輯:李緣

相關新聞
美獨立電影精神獎提名揭曉 沖奧片《珍愛》領跑
獨立電影獎 珍愛人生入圍5項
組圖:哥譚獨立電影獎 美人相聚豔光四射
中共打壓北京獨立影展 藝術界齊發飆聲援
如果您有新聞線索或資料給大紀元,請進入安全投稿爆料平台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