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審判的歷史準備 系列之一

【人物】諾貝爾經濟學獎得主哈耶克:告別奴役

文/君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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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2015年5月至今,短短的兩個多月,已經有逾8萬以中國大陸法輪功學員為主體的民眾,向中國最高監察院提起公訴,要求審判前中共黨魁江澤民。

身在中國,迫害仍在繼續,敢具真名遞交訴狀,起訴曾經隻手遮天、現在仍餘威猶在的中共黨魁,是一石破天驚的舉動,需要巨大的勇氣。

但同時,也有對他們的舉動不太理解的人們在問:為甚麼要起訴、審判江澤民?就像人們當初問過,現在也有在問的另一個問題一樣:為甚麼要退出中共?是啊,到底為甚麼?

永遠不再 今又發生

當年在審判納粹之後,人們痛定思痛,說出了:Never Again(永遠不再),是希望那樣的悲劇在人類社會不再重演。可過去的十六年,在中國發生的這場對「真善忍」的禍害,要超過納粹之毒害十倍、百倍。為甚麼悲劇又一次發生?而且至今仍在延續?

究其根源,在於中國人對其發生的土壤、歷史、現狀沒有足夠的思考,對那樣的病毒,人們沒有免疫力和抵抗力。

其實,不同時代的思想家、大師們已經在不同的角度分析了甚麼樣的制度、甚麼樣的人群以及甚麼樣的社會可以醞釀、催生像希特勒、江澤民這樣的生命,並推波助瀾、滋養助長其坐大,危害世人。

這場對江澤民的起訴乃至一定會到來的最終審判,應該是一場世紀的審判,一定會在人類歷史上比當年針對納粹的紐倫堡審判、耶路撒冷審判影響更深遠。

歷史已經有了鋪墊和安排,大師先哲們已經為這樣的審判做好了思想與精神層面的準備。重溫那些具有劃時代意義的經典著作,便是我們和大師先哲們一起思考,共同審視,從而讓正在進行的這場迫害,早日結束;讓將對江澤民的正義審判,早日到來;讓類似納粹迫害猶太人、中共迫害法輪功這樣的災難,將真正的「永遠不再(Never again)」。

本文要和大家分享的,便是其中的一本曠世之作——哈耶克的《通往奴役之路(The Road to Serfdom)》。

哈耶克的著作《通往奴役之路(The Road to Serfdom)》。(www.Mladina.si)

大師哈耶克

1929年,遠在奧地利的一位名叫弗里德里克‧哈耶克(Friedrich Hayek)的經濟學家,隔著大西洋,預測到在美國貌似陽光燦爛的榮景下面,早已烏雲滾滾,暴風雨正在來臨,一場經濟危機不可避免地將要到來。但正如2008年金融危機前的世界一樣,當人們都沉浸在極度的享樂之中時,沒有太多人關心遠在歐洲的一位經濟學家的警告和擔憂。果然,那一年的大蕭條應聲而至,整個世界陷入了危機和恐慌。

1944年,《通往奴役之路》問世。擁有800萬訂戶的《讀者文摘(Reader’s Digest)》在頭版給予該書極高的評價,稱其為「我們時代最重要的一本書」,它理應擁有「最廣泛的讀者」。1974年,哈耶克獲諾貝爾經濟學獎

上世紀80年代,西方社會有兩次重要的經濟起飛,一次是在英國首相撒切爾夫人主政時的英倫榮景,另一次便是美國總統里根(又譯雷根)在位時期的黃金八年。撒切爾主義和里根主義的形成,可以說離不開他們一位共同的、重要的精神導師——哈耶克。

1989年哈耶克90歲生日之際,撒切爾夫人寫信給哈耶克說:「到本週,我榮任首相一職已達十年。很多人非常寬宏地評價我們的政府所取得的成就……如果沒有那些價值和信念將我們引導到正確的道路、並為我們提供正確的方向,則我們不可能取得一樣成就。您的著作和思考給予我們的指導和啟迪,是極為重要的;您對我們居功至偉。」

納粹和共產的共性:仇視自由文明

哈耶克在《通往奴役之路》中準確預見了社會主義可能的禍害,他認為:社會主義是對自由的最大威脅,它天生就具有獨裁主義傾向。作為其極端的兩個表現,便是共產主義和納粹主義。

在書中,反思納粹德國給人類帶來的危害,以及共產蘇聯實踐中顯露出的對世界隱患,面對歐洲部分國家對社會主義思潮的好奇、新鮮乃至有人推崇,哈耶克說出了這樣一段話:

「現在,有必要說出這句逆耳的真言,即我們有重蹈(納粹)德國覆轍的危險。確實,這種危險並非就在眼前,而且這個國家的形勢與近年來德國所出現的形勢尚相距甚遠,以致人們很難相信我們正朝著相同的方向前進。」

「然而,這條道路雖然漫長,但卻是一條愈往前走就愈難回返的道路。如果從長遠考慮,我們是自己命運的創造者,那麼,從短期著眼,我們就是我們所創造的觀念的俘虜。我們只有及時認識到這種危險,才能指望去避免它。」

哈耶克在書中不只一次的引述亞當·斯密、阿克頓勳爵的話,他認為像他們那樣的人才是人類自由文明的守護者。經世以來為大多數善良的人們所共有的、決定著我們社會生活主要變化的主導觀念、普世價值不會有錯。

他也看到,許多納粹領袖和法西斯領袖以及受他們影響的大眾,開始時都是社會主義者,最終都成為法西斯主義者或納粹分子,「他們都仇視西方的自由主義文明。」

所以他提醒當世之人:「當文明的進程發生了一個出人意料的轉折時——即當我們發現自己沒有像我們預料的那樣持續前進,而是受到我們將其與往昔野蠻時代聯想在一起的種種邪惡的威脅時,我們自然要怨天尤人而不自責。我們不是都已根據自己最高明的見解而奮鬥,我們當中許多最優秀的頭腦不是已為建立一個更美滿的世界而不停地工作嗎?我們所有的努力和希望不是已經以更多的自由、公正和繁榮為目標嗎?」

「如果結果與我們的目標如此地不同,如果我們面對的不是自由和繁榮,而是奴役和苦難,那麼,邪惡的勢力必定已挫敗了我們的意圖,我們成為了某種邪惡力量的犧牲品,對這些邪惡力量,在我們能繼續走上通往美好事物的道路之前,我們一定要將之戰勝,不就是顯而易見的了嗎?」

「無論我們在指出罪魁禍首時分歧多大,無論它是不義的資本家,還是某一國家的邪惡之首,是我們前人的愚蠢,還是那個我們曾與之鬥爭了半個世紀但仍未完全推翻的社會制度 —— 我們大家,至少在最近以前,都肯定了這樣一件事:前一代人中為大多數善良的人們所共有的、決定著我們社會生活主要變化的主導觀念不會有錯。……世界的現狀或許是我們自身真正錯誤的後果,是我們對自己某些理想的追求,明顯地產生了與我們的預期大相徑庭的後果。」

走出奴役 通往自由

哈耶克在書中認為,社會主義計劃經濟會導致社會不公,但那還不是計劃造成的最惡劣的結果。對於計劃經濟在實踐上的不同意見、加上中央計劃者在分配物資上的不斷失敗,最後將導致計劃者開始運用高壓的強迫力量,以維持計劃的實行與操控市場的運轉。

他進一步認為,如此以來,不僅是計劃當局而且包括社會大眾都會感覺計劃的失敗是因為國家權力不夠、無法有效推行目標所造成的,這種感覺會使社會大眾開始投票支持中央集權,並會支持那些看似「可以讓計劃付諸實現」的「強人」攫取政治權力。

哈耶克非常肯定地認為,在經過這一連串的惡化後,社會主義國家將會無可避免地轉變為極權主義,最終無法避免出現最為邪惡的獨裁者,以致會發生反人類、反文明的惡性事件。文革、六四以及江澤民鎮壓法輪功,便是這樣的明證。

哈耶克告訴了人們社會主義乃至共產主義是通往奴役之路時,也就同時告訴了人們:摒棄社會主義,告別共產主義,才是走出奴役,通往自由的道路。

1989年蘇聯共產帝國一夜間灰飛煙滅,哈耶克有幸在有生之年看到自己的理論被證實。

哈耶克的在天之靈,也必然會看到另一個共產暴君的受審之後,這個星球上最後一個共產主義陣營在中國的覆滅。

因為人類終歸渴望走出奴役、通往自由。◇

(參考資料:哈耶克的《通往奴役之路(The Road to Serfdom)》)

責任編輯:章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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