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紀元2016年01月08日訊】今天會見舒向新律師非常順利。在會見室外,老遠看到穿上大棉襖的舒律師被提出監所大門,我和蔡瑛律師一同向他揮手,他也舉手示意。律師會見室內,巨大的攝像頭就安裝在隔離欄上,40厘米許正對著舒律師所坐位置,一舉一動(不知是否有錄音功能)盡在掌握之中。辯護律師也面對攝像頭背面而坐,距離也是約40厘米。濟南第二看守所這種統一設置的攝像頭對在押人員和辯護律師來說,或許帶來不小的心理壓力。當我們告訴舒律師,大家都在關注你昨天被拷打凍餓的遭遇時,這個46歲的山東壯漢,突然流露出好像小孩子受了極大委屈的神情。他耷拉著頭,咬著嘴唇,熱淚脫眶而出,喃喃道:「謝謝,謝謝大家。」
舒律師臉部和手腕部還有明顯的傷痕和銬痕,他用「生不如死」、「極盡羞辱」總結、回憶如墜深淵的苦難七小時。
1月4日早八時許,管教幹警張仲偉以舒不幹活(粘蒙牛、伊利牛奶禮品盒,膠水氣味衝鼻,舒律師受不了)為由,用「操你媽」等污言穢語辱罵舒,舒一頂嘴。張警官雷霆大怒,:「你他媽太囂張了」。接下來舒被拖出監室,帶上手銬掛在通風透涼的公共過道。張警官一陣暴打,舒除了明確感知臉腫頭暈腦脹,地上出現一攤血外,後就迷迷糊糊了一段時間!7個小時的掛拷,最開始還在乎大庭廣眾,人來人往中的示眾之辱,後來手銬巨痛、凍得發抖、飢腸轆轆、憋屎憋尿的痛楚接踵而至,一種痛不欲生、生不如死的感覺越來越強烈。人來人往,沒有一個幹警停下來看一眼,問一下,這種絕望就如同墜入深淵,覺得自己連條狗都不如。舒律師述說這種絕望時,不時閉目鎖眉、不時仰天長歎,我聞之觀之也極其傷感、惆悵不已。
李方平律師
2016年1月5日於濟南
責任編輯:魏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