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紀元2016年02月05日訊】2015年5月25日,在上海,公安國保把我帶進當地派出所,告訴我我在QQ群裡發了關於「六四」黑衣人的公告,我的群已被封,但據他們說上頭知道了這個事情,很震動,所以他們開始審問我關於「六四黑衣人」的問題。我是80後,警察們於是問的最多的一句話是:「你那時多大,你經歷過嗎,不要聽人瞎扯,六四與你有什麼關係?」有什麼關係?且不說「六四」屠殺本身,就說「六四」屠殺後的這近30年的中國社會,恰好是80後90後成長的黃金歲月,這近30年裡,中共又做了多少喪盡絕倫、天誅地滅、天理難容的事件,大家有目共睹,這近30年的中國社會與89年時的社會很明顯,有太多的東西和問題變得更壞,更讓中國人絕望,可以說,正是「六四」屠殺後的法西斯二代官商社會毀了普通80後90後甚至更多的整整幾代中國年輕人,那些無所謂的年輕人,還以為「六四」離我們遠去了嗎?還以為它停留在30年前了嗎?作為一個80後,我必須和「六四」前輩一樣,始至不渝的盡自已的一份力量,向法西斯怒吼,向民主自由呼號,要真相要事實要揭露。這是我作為同輩人想對我們的同齡人說的,也是回答警察國保的,「六四」民運沒有錯,中供血腥屠殺鐵板事實不容塗抹。打倒剷除中共法西斯黨,爭取民主自由也是80年0後們義不容辭的責任和使命。
審問後,我被公安以「擾亂社會治安、網上發佈謠言」之類的罪名,關進了看守所刑事監房,收繳了我的手機,也不通知家屬,一個月後,當時辦案的警察過來,問我的情況,要我寫保證書,當時我寫了一個,說事話,當然是極不情願的,但也十分無奈,我便羅織了幾句,也不可能有什麼扯幾八蛋的「悔意」,但確實寫了,事後想來,也是十分的認為自已太怯弱,太沒有骨頭,無論它的內容是什麼,現在,我鄭重的宣佈,在2015年5月25日-6月24日在中共上海普陀區看守所裡面對公安國保辦案人員寫的一切,說的一切,本人現在宣佈完全作廢,完全無效,完全是被中供被逼無奈的,本人至此絕不承認,本人將擇期前往派出所討要說法。
痛訴上海官衙公安警察,本人在上海被黑人行騙毆打威脅,你們不但不管出警的警察還嘲笑挖諷本人呆笨,本人在上海街上被小汽車撞了,車主和你們竟誣陷本人是假摔,警察的態度不但冷漠且惡劣,最後理賠了一點點錢,辦事的警察還說已經很多了。上海的警官們,上海的青天老爺們,你們用多少冷酷多少殘忍的方式來對待多少瘦弱貧窮單薄的年輕人,你們嘲笑我們腦子有問題,腦子不好使,不適合在上海這種地方呆,早點回家吧。(我想請問一句,上海是什麼地方,腹黑社會?一個四肢健全,活生生的人怎麼的就不適合在上海大城市呆了?)你們對我們十分不耐煩,我知道你們很忙,這就先擱下,可是你們為什麼又有時間又來管我在網絡發表了隻字片語呢,我只是在自已的群裡呼吁了下,「六四」當天群友穿黑衣來紀念六四死難者,且在呼籲發出的第二天,這個群居然就被封了。我不知道有多少人看到過這篇小文,甚至直到派出所裡警察給我出示「罪證」,一份複印件,我才猛然想起自已曾寫過這樣的東西,並且他們只拽住最後一句話,而不管前面我寫的痛罵中供的話。「在六四當天,穿上黑衣來悼念六四死難同胞。」認為這就是我要號召,這就是我嚴重擾亂社會人心和公共秩序的罪證。他們還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拿踩踏事件來想像我發佈的這篇小文會對社會造成的危害。(現在我笑了,我的智商真的不夠180)。
再次聲明,我曾經貌似向中共低頭了,但那個曾經就等於過去,下一次,沒有下一次。中共末日來臨,那些依然對中共社會抱著希望,沉醉在吃飽穿暖的「盛世」社會裡尤其是年輕人,你們真的想好了嗎?
鄭梓行
2016.02.04日。
責任編輯:趙元

















































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