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口之家遭迫害 兩姐妹堅持修煉講真相

人氣 1227

【大紀元2018年06月20日訊】(大紀元記者葉蓁美國華盛頓DC報導)一個溫柔沉靜,一個活潑開朗,性格完全不同的天瑞、亦清姐妹,於6月20日來到華府,走進制止中共迫害法輪功的遊行隊伍。

這對年輕的姐妹來自修煉法輪大法的家庭,今天是她們出國近一年以來,第一次參加在華府舉辦的法輪功活動。因為家庭的遭遇,這次活動對她們來說意義更為重大。她們在讀書期間,曾被迫和父母同時分離,無人照料,並處在無時無刻的監控和騷擾中。只因為她們一家,都是堅定的法輪大法修煉者。

今天她們正是希望通過遊行活動,聲援父母以及所有處在危險之中的大法弟子,共同為制止中共迫害做出自己的努力。

初得大法 小姐妹成了同門小弟子

從1996年起,7歲的天瑞和4歲的亦清跟著爸爸、媽媽相繼開始修煉法輪功。在她們的記憶中,剛得法時年齡很小,但是她們已經懂得按照「真、善、忍」的修煉標準要求自己,成了名副其實的「大法小弟子」。

一般來說,多子女家庭免不了孩子們的打鬧、爭吵,讓父母不勝煩腦。修煉前的天瑞、亦清也不例外。亦清說:「我們倆是怎麼厲害怎麼來,我打不過姐姐,還和媽媽告狀!」但是修煉後,她們不但不打鬧了,如果爸媽要「收拾」誰,另一個還會站出來維護:「你們應該好好學法,不要動氣哦。」

這樣一來,姐妹倆因為修大法,關係變得更親近。當然,她們在修煉上也不放鬆。天瑞說,如果表現不好或者學法、煉功不太精進了,她們會互相提醒、督促。做為姐姐,天瑞感到對妹妹多了一份責任。她說:「長姐如母嘛,我會對妹妹的生活、修煉方面更關心一些。」

雖然在懵懂的年紀,跟著父母修煉法輪功,姐妹倆卻都感受到精神境界的提升。天瑞表示,她以前上學很淘氣,經常和同學起衝突,但是修煉後性格越來越好,也能夠把主要精力放在學業上。亦清也感到受益良多,每天和父母、姐姐過得非常充實、開心。因為她逐漸了解到生活的目的和修煉的意義,那就是返本歸真,逐漸放棄各種不好的思想。

姐妹倆表示,在1999年中共迫害法輪功之前,她們一家四口都在大法的呵護下精進實修,磨煉自己的身心,在各方面做一個好人。因此,一家人過著和和美美的日子。

爸爸被抓 一家人噩夢的開始

1999年「7·20」之後,天瑞、亦清的爸爸、媽媽冒著生命危險,加入大陸法輪功學員自發講真相、反迫害的行動。一家人因而不斷受到中共警察的騷擾和迫害,姐妹倆幼小的心靈留下難以磨滅的創傷。

迫害最嚴重的是爸爸,在1999年底因為上訪,被非法關押55天,並受到各種毒打、折磨,之後被勒索3000元才能回家。亦清回憶說:「當時爸爸蹣跚走出來,灰頭土臉、眼含淚光,媽媽早已經泣不成聲,我只能抱著爸爸的大腿不停地哭喊。」她和姐姐以為,這種痛苦到此結束,誰想到,這只是噩夢的開始。

2002年夏天,姐妹倆的爸爸又被抓捕,在沒有出示任何證件的情況下,家裡被警察被抄個底朝天。天瑞、亦清不知道怎麼回事,嚇得縮在媽媽身後一直哭。從那之後,她們家就處於監控之中,媽媽時不時被叫去問話,姐妹倆無人照料,不能正常上學。

後來爸爸逃亡在外,警察像瘋了一樣全城通緝。天瑞說:「我們很緊張,街上電線桿、牆上幾乎都貼著爸爸的照片,上學路上老感覺後面有腳步聲。」她提到,當時家裡還有6、7個警察輪班住在家裡,給母女三人帶來巨大的壓力。「那時候特別害怕腳步聲,都成了陰影。」亦清也說,「當時我們晚上不敢開燈,寫作業也是偷偷點蠟燭,就怕警察來騷擾。」

不但如此,姐妹倆還成了學校的「新聞」,幾乎所有同學都來看熱鬧:「你爸爸怎麼被通緝啊?」那時候,她們受到嚴重的歧視,特別討厭上學,更害怕面對老師和同學的盤問。

她們再次得到爸爸的消息時,卻是在當地的電視新聞上。警察闖進爸爸藏身之處,野蠻地將他帶走。「3、4個警察把爸爸從床上扒下來,撕扯他的頭髮,拳打腳踢。」亦清說,看到這殘忍的一幕,她和姐姐、媽媽只能抱在一起,哭了很久很久⋯⋯

媽媽被抓 獨自挑起生活重擔

到了2003年,她們的爸爸被非法判刑14年半,在2009年,媽媽也在抄家後被警察強行拖走,冤判3年,留下即將面臨中考和高考的女兒們。這個本就風雨飄搖的家庭,更加支離破碎。天瑞和亦清頂著學業的壓力和對未來的恐懼,依靠爺爺的一點養老金,艱難地撐著整個家。

亦清說,後來姐姐到外地上大學,親戚們害怕受到牽連都不敢來幫忙,家裡等於只剩下她一個。「幾乎每天吃泡麵,或者吃白粥配鹹菜,吃了好長一段時間。」到現在,泡麵已經成了她非常抗拒的食物。在學習上,亦清的作業永遠沒有家長的簽字,開家長會也只能她硬著頭皮自己出席。就是在這樣的情況下,她還要面對學校和警察的監控。

天瑞的情況並不比妹妹好多少。報名考大學時需要填表格,由於爸爸身分證已經過期,父母信息那一欄只能空著,讓天瑞差點不能報名。讀書時因為第一次去外省,只有一個伯父送她。「四年來都挺孤單的,一個人學法、煉功也很不方便。」在宿舍,天瑞就在床鋪外掛上簾子,等到晚上室友們都休息了,她才能在這獨立的小空間裡繼續修煉。

她們甚至在常用的書本裡發現了竊聽器,卻不敢扔掉。「如果警察發現,還會再次抄家!」亦清難過地說。這樣一來,哪怕是在家,她們也只能小聲說話,更不敢提到「大法」「修煉」等詞語,而是換成其他「暗號」。比如問對方最近的表現或者有沒有學法,她們會說:「今天你『乖』嗎?『學習』了嗎?」

這幾年來,姐妹倆只見過爸媽一兩次,每次都要花一整天才能進行短暫的會面。亦清說:「我們每次都坐很久的車,到很遠的地方去看爸媽。」天瑞說:「大早上6點就在監獄外面等,見到人時已經下午3、4點了,還只能見5分鐘。」

亦清形容當時會面的場景,爸爸或媽媽身後跟著「包夾」,她們身後有很多警察,中間隔著玻璃窗和兩層密實的鐵柵欄網,根本看不清爸媽的臉。說話的時候他們也很小心,一旦提到警察認為敏感的字眼,會見就被強行終止。

高壓之下 她們依然捍衛大法

在艱難的處境中,姐妹倆不僅沒有放棄自己的修煉,還做起了揭露迫害、講真相的工作。自從爸爸被抓後,媽媽帶著姐妹倆建立真相資料點。亦清說,媽媽定期會印製真相資料,她們三人就一起,把資料包裝得很精美,外出散步時送給遇到的人們。天瑞也說:「比如護身符啊、給公安局高官寫信啊,課餘時間我們都會幫媽媽一起做。」

後來媽媽也出事了,天瑞和亦清沒有資料來源,就憑著自己對大法的理解,見縫插針地跟老師、同學講法輪功真相。亦清還說,如果上課時聽到老師在講污衊大法的話,下課後她就馬上跟老師講真相。幸運的是,老師們最後都表示理解,也對大法有了正面的態度。

爸爸媽媽被迫害的事就發生在眼前,姐妹倆講真相就不為自己擔心嗎?「我沒有想很多,這是我應該做的。我爸媽都是因為修煉被抓的,我不能默許警察這樣迫害我們全家。」天瑞也很感謝師父,因為是大法的力量,支撐她們姐妹堅定地一路走來。

亦清補充說,因為她們從小跟父母修煉,並沒有認真想過自己為什麼要修煉。「但現在,我們就會考慮,要不要堅持修煉,為什麼?」亦清認為,修大法沒有錯,爸媽只是堅持他們的信仰,但是在大陸有那麼多人和他們一樣遭受迫害。她說:「我就有一股衝動,告訴那些被謊言矇騙的人,把善的、對的真相告訴更多人。」

畢業後,天瑞從事UI設計,亦清則成為一名電視台主持人,但在大陸的迫害環境中,她們在職場仍然阻力重重。天瑞的老闆被警察威脅,非常害怕,為了不給公司添麻煩,天瑞索性辭職。而亦清,不願在鏡頭前違心地歌頌中共、報導虛假信息,在和導演發生幾次衝突後也選擇了離開。

2012年和2015年,她們的媽媽和爸爸分別回到家中,姐妹倆發現,監獄的生活讓他們瘦弱不堪,身上傷痕無數。但是警察仍然騷擾不斷,父母雙雙離開家門,被迫流離失所。出於對女兒們的保護,他們決定讓兩姐妹一起出國,希望那些迫害,徹底遠離她們。

在自由世界 她們堅持傳遞真相

目前她們在美國紐約定居,雖然在新環境中有許多需要學習、適應的地方,但是生活發生極大的轉變。最大的變化,是她們可以公開修煉了,而且能夠自由地參加大法活動,堂堂正正地做弘法工作或揭露共產黨的迫害。

天瑞表示,雖然大陸在迫害前也有集體煉功,但她們的年紀太小了,都沒有印象。當她們堂堂正正地在外面煉功時,天瑞感到「很新奇、難得,真是做夢都想不到!」亦清說自己有「莫名的興奮感,呼吸都很輕鬆」,打坐時更是想哭。「因為在大陸從來沒有這種感受,路邊人可以看著你煉功!」

同時,她們也感受到肩負更重的使命。亦清說:「每當聽到有大陸學員被抓,就像聽到自己親人被抓一樣難受。」因此,姐妹倆希望盡可能地多參加講真相的活動,幫助在大陸遭受難的同修。「能參加的都會去參加,還想做更多的事。」天瑞說,「不是為了個人,而是讓更多的人關注中共對大陸的信仰迫害。」

於是,她們成為「退黨義工」,在紐約景點附近的「真相點」為大陸遊客講述法輪功真相,幫他們做「三退」。另外,她們參加了每次法輪功學員舉辦的遊行、集會等大型活動。今年6月,她們又來到華盛頓DC,繼續她們的正法之路。

幾年前,媽媽曾告訴姐妹倆:「以後你們就是最親的人。」到了海外,天瑞和亦清又過上了父母不在身邊的日子,但是對媽媽的話卻有了更深刻的理解。姐姐說她們的關係,已經超越了一般的親情。妹妹也認為,她和姐姐這麼多年來真的是「相依為命」。相信這對姊妹,會在自由社會開始全新的修煉生活,等待全家團聚的那一天。

責任編輯:李緣

相關新聞
修煉法輪功的中共軍官們控告江澤民
組圖:全球逾50城法輪功學員慶法輪大法日
中印峰會期間 武漢多名法輪功學員遭綁架
「我不能想像不修煉法輪功的生活」
如果您有新聞線索或資料給大紀元,請進入安全投稿爆料平台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