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間故事

鼠年話鼠:善鼠、報恩鼠

作者:仲翁

鼠年來話鼠 (pixab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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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是庚子年,子屬鼠,俗稱鼠年;庚子年也叫金鼠年,因為庚屬金,子屬鼠。逢鼠年,現在來說說老鼠:它可以是靈鼠、竊鼠、黠鼠、義鼠、錢鼠、善鼠、報恩鼠。

報恩鼠

老鼠雖為有害的動物,老鼠過街,人人喊打,但在歷代文人的筆記小說記載中,也有為善、報恩的時候。據清代詩人、散文家袁枚在《子不語》一書中有一記載:

繁昌縣令黃公,與我(指作者袁枚)一起審閱乾隆九年江南鄉試的卷子。黃公閱「趙」字號的一張試卷,不合他的意思,放在落選卷的箱中。第二天早起再看試卷,昨夜放進箱去的卷子仍在桌上。起初以為這卷原未入箱,是自己偶然忘了,便仍放入箱中。次日一早,見此卷又在桌上,疑是家人故意把它從箱內取出。於是在夜間點了蠟燭,自己假裝熟睡而在暗中窺察,只見三鼠鑽入箱內,一起銜了卷子放在桌上。黃公疑心這人有陰德,故上天監督貢舉的朱衣人差遣這三鼠相助,就勉強薦舉此人中了舉人。

發榜以後,得知這人姓閔,當他來見時,黃公把審閱試卷中所發生的奇事告訴了這位新舉人,並且問道:「你家曾做什麼善事?」答道:「家境貧窮,無善事可做,只是已有三代不許養貓罷了。」

於此看來,鼠是有靈性的,感恩他家三代不養貓,來助他中舉人。

劉宋(南北朝時期)劉敬叔的《異苑》中有一例:前廢帝景和年間,東陽發生大水災,永康人蔡喜夫為避暴雨去到南隴。休息的時候,夜間有一隻大老鼠,划著水游過來。又沿著床腿爬上床,趴在床角。蔡喜夫也不打它,每到吃飯的時候都拿些剩飯給它吃。等到水勢退卻,蔡喜夫得以返回故居。那隻老鼠用兩隻前腳捧著一青囊放在床前,囊內有三寸許的寶珠,啾啾直叫像是在說話。

從此那老鼠來往不斷,又能隱形匿蹤,又能知人禍福。直到後來同縣人呂慶祖牽著狗打獵路過此處,狗就將老鼠咬死了。

善鼠

老鼠幫助窮人,也有許多記載。清代欒鈞在《耳食錄》中有一例:

江西金溪蘇坊有一位姓周的要飯婆婆,五十多歲,丈夫去世而無兒子,一個人住在一間破屋裡。有一天忽然聽見有人在她的耳邊對她說:「你很可憐,我會幫助你,你別害怕。你床頭有二百錢,可拿去買米做飯,用不著去挨門貼戶地乞討。」按他所說,果然得到了錢。婆婆驚問是哪方神仙,對方說:「我是東倉使者。」

老鼠幫助窮人,古來也有許多記載。 (pixabay)

從此,或錢、或米、或食物,每天都會送到家來,也不多,僅僅可維持一、兩天的消費;用完則又會送來,也不至於缺乏。間或為她送幾件衣服。婆婆賴此以免飢寒,心裡非常感激他的恩德。

時間一久,多次聽到東鄰人說家中無故丟失東西,西鄰人也這樣說,婆婆才知道這東倉使者是竊鄰家的東西來救濟自己。鄉鄰有什麼吉凶、好壞之事,東倉使者總預先告訴婆婆,囑咐她不要泄露。之後檢驗,沒有沒說中的。像這樣過了好幾年。

起先,鄰人對婆婆不再要飯感到奇怪,就到她家中偷看,發現自家丟失的東西就在這裡;大家對婆婆很氣憤,要當小偷捉拿她。忽然聽見空中有人說道:「她有什麼罪?都是我幹的。損有餘而補不足,又有什麼害處?你們還不放開她,那將對你們不利!」話音剛落,瓦塊已扔到了身前。鄰人害怕而放棄了,一村之人相傳為怪。

後來有個鄰人托親戚悄悄找道士請來一道符,鄰人徑直進入婆婆臥室內,將符懸掛在牆上。婆婆發怒,將要撕掉,忽然霹靂一聲,一隻巨大的老鼠死在床頭,老鼠洞大如窗口,它平常就坐在洞口,所以人們看不見。從此,婆婆又像以前一樣四處乞討了。

此篇記載中,老鼠出於好心幫助窮人,本是好意,但是老鼠不事生產,所以即使有善的願望去幫人,也是靠偷別人的東西來幫的,下場當然是不吉祥,但它的本意無疑是好的,只是不知道如何幫罷了。

鼠年話鼠,讓人更加深刻感受到「萬物有靈」!

資料來源:《子不語》、《異苑》、《耳食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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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古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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