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紀元2026年07月16日訊】(大紀元記者唐伯庸報導)2004年5月7日下午3點,瀋陽市魯迅美術學院財務處職工高蓉蓉,在龍山勞動教養院的值班室裡,遭二大隊副大隊長唐玉寶、隊長姜兆華連續電擊了整整六七個小時[1]。長時間的電擊讓她的面部嚴重毀容——滿臉水泡,燒焦的皮膚與頭髮膿血黏在一起,腫脹後的雙眼只剩下一條細縫,嘴唇腫得高高隆起,完全變形。這一年,高蓉蓉37歲。
這起發生在21年前的案件,沒有隨時間逐漸淡出人們的視野,而是在近年再被推回聚光燈下。2025年,高蓉蓉的外甥、如今已是神韻藝術團舞蹈演員的劉子幸,首次完整回憶起3歲那年在醫院病房裡見到小姨被毀容面容的一幕。
羅干親自下令
高蓉蓉早在1999年4月25日、迫害正式開始前三個月,就因擔任校內煉功點義務輔導員,被當局找去「談話」[2]。2000年,她在家門口被綁架,送進馬三家勞教所;獲釋後,2003年6月又遭「610」與中共國安部門再度綁架,2004年3月被關押進龍山教養院,因拒絕「轉化」而遭電擊毀容。
遭毀容後,高蓉蓉並未屈服。同年10月5日,在善良人士的協助下,她從醫院逃離。她被毀容的照片於2004年7月7日在國際上曝光後,時任中共政法委書記、「610」頭目羅干親自下令追捕——一名司法系統人員曾親口告訴高蓉蓉的父親:「羅干有指示,這事國際影響太大,讓我們『處理好』……」[3]。
2005年3月6日,高蓉蓉再度遭綁架、祕密關押進馬三家勞教所,直至生命垂危才於同年6月6日被送醫搶救。監視人員曾多次當著她母親的面質問醫生:「她什麼時候能死?」醫生檢查發現她頭部有異樣,懷疑曾被注射破壞性藥物,家屬索要病歷的請求始終遭拒[4]。2005年6月16日,高蓉蓉離世,年僅37歲。
高蓉蓉受迫害離世所留下的創傷,延續進家族的記憶中,也深刻改變了下一代的人生。
2004年夏天,高蓉蓉年僅3歲的外甥劉子幸在瀋陽一間醫院的病房裡,看見小姨被電擊灼傷的面容:皮膚焦黑、雙眼腫得只剩一條細縫。高蓉蓉用微弱的聲音喚著他的小名:「二寶……」多年後,已成為神韻舞蹈演員的劉子幸回憶起這一幕,仍忍不住淚流不止。
2013年,劉子幸考入紐約飛天藝術學院,之後加入神韻。自2019年起,他多次參演反映法輪功學員遭受迫害的舞劇。對他而言,舞台上呈現的並非遙遠的故事,而是家族親歷的傷痛。
「那個舞劇不只反映了我家發生的事情,也代表所有在大陸被迫害的法輪功修煉者。」他說。[5]
聯合國專家:中國酷刑受害者近七成是法輪功學員
高蓉蓉一家的遭遇,從來不是一起孤立的個案。截至2026年6月,明慧網有名有姓的法輪功學員被迫害致死案例已累計達5,359人[6]。
第一位獲准進入中國調查的聯合國酷刑問題特別報告員曼弗雷德‧諾瓦克(Manfred Nowak)曾指出,中國境內酷刑受害者中,66%為法輪功學員[7]。2021年6月14日,聯合國人權高級專員辦公室刊登由12名聯合國獨立人權專家發布的聯合聲明,對法輪功修煉者遭活摘器官的指控表示「極度震驚」[8]。
百種酷刑曝光:老虎凳、灌食、地錨……
據不完全統計,中共1999年7月開始迫害法輪功以來實施了上百種酷刑手段,殘酷折磨法輪功學員,逼迫他們放棄修煉,手段令人髮指。[8]下面僅列舉幾種:
「老虎凳」:
在明慧網搜索「老虎凳」一詞,可找到超過3,800個結果,這種酷刑遍布中共幾乎所有勞教所、監獄、看守所[9]。
長春學員王玉環2002年被綁架後,遭反覆搖晃胳膊致骨頭脫臼、鮮血滲透衣褲,2007年離世,終年52歲。大連軍轉幹部劉昌海則被塞入24塊床板加碼行刑,又遭電擊,渾身燒焦水泡,脖子皮膚全成黑紫色。
野蠻灌食:
野蠻灌食同樣導致大量死亡。受刑人被開口器撐開嘴巴灌食或插管鼻飼灌食,灌入濃辣椒水、濃鹽水、大糞水、開水甚至摧毀神經系統的不明藥物等等。吉林學員于立新曾被強制綁床4個月並遭灌食。[10]。
「抻刑」:
這種酷刑把人的四肢綁在床上,使身體懸空,作用近似「五馬分屍」,也叫死人床。吉林榆樹市法輪功學員張健華就曾被施以「抻刑」[11]。
「地錨」:
另一種鮮少被提及卻同樣致殘致死的酷刑,是「地錨」——受刑人的雙手被反銬在地面的鐵環上,雙腳分別緊鎖於另外的地環,雙腿之間被強行拉開至130度角,造成撕裂般的劇痛。[12]。
天津個體業主李希望,因拒絕被「轉化」,被獄警反銬鎖在地錨上長達39天,最終暈厥;澆冷水、扎銀針都無法喚醒他,此後便一直處於癱瘓狀態,獄警甚至稱:「這回殘疾了,看他還怎麼煉法輪功?」
另一名學員周向陽,則被迫躺在一塊僅一米寬房間裡的木板上,雙手反銬地環、呈「V」字形張開,小腿懸空墜著腳鐐,頭頂上還坐著一名監視他的「包夾」犯人,每天只能睡三小時,稍有動彈便遭踩踏毆打。
銬刑:
銬刑的形式多種多樣,有吊銬、固定銬,正銬、背銬;有銬在鐵椅上、窗戶上、樹上、鐵欄杆上、門欄上、床架上、床腿上、鐵棍上等等。有一種叫「背寶劍」(兩胳膊扭到背後,一手在上,一手在下),尤為殘酷,能使胳膊殘廢。長時間實施銬刑,會導致手腕、腳腕流血流膿、露骨,使人疼痛難忍,昏死過去[13]。
「小白龍」鑽體:
用切口的塑料管,把皮肉鑽掉一大塊,最後爛成可見白骨的大洞。[14]
吉林九台勞教所學員黃躍東被鑽了兩次,身上四個血洞,腋下孔洞大如拳頭,治療數月未癒,勞教所卻以「沒錢」為由拒絕送醫,將他抬回[15]。
冷凍與溺水:
吉林女子監獄冬季採用冷凍酷刑,夏季則用捂、悶、壓等手段;部分監區還記錄有「溺水」的迫害方式,具體施刑細節,明慧網有案例記載,但描述較簡略[16]。
藥物迫害:
警察或包夾人員常在食物與飲水中,以三倍、八倍甚至十倍的超大劑量,偷偷下入無色無味、稍有苦味、一碰水即化的精神藥物,或強行注射毒針,令受害者精神錯亂[17]。這正是高蓉蓉、蘇剛等學員身體迅速惡化、猝然離世的共同疑點。
熬鷹:
除肉體酷刑,「熬鷹」——連續數十天24小時不准闔眼——被系統性地用來摧毀受害者意志。北京新安勞教所一名警察曾直言:「我們就是用對付間諜的辦法使你精神崩潰後轉化。」受害者還被迫觀看誣衊法輪功的洗腦錄像,並由刑事犯24小時貼身監視羞辱。[18]。
瀋陽第一監獄學員王永航,曾在13天內同時遭「老虎凳」與「熬鷹」雙重折磨,第六天精神崩潰。
結語
明慧網2013年12月發布的《中共酷刑虐殺法輪功學員調查報告》,從資料庫中匯總分析了3,653個死亡案例,結果顯示:21%的受害者被直接毒打致死;11%死於強制灌食;10%死於被迫或暗中注射的精神藥物或毒藥;另有26%是在多種酷刑手段的共同摧殘下死亡。截至2019年7月,經核實有名有姓的被迫害致死案例累計達4,322人[19]。
責任編輯:李宇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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