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紀元1月14日訊】王希哲投稿/“獨”,就是某地方宣告獨立。在中國,這里其實有兩种。一种是台灣一部分人,包括民進党原教旨派,聲稱自己不是中國人,而是一种与中國人人种、民族都不同的“台灣人”。中國人的政權(中華民國)是“外來政權”,要中國人“從台灣滾出去”。大陸的政治前途么?与他們無干。你專制化也好,民主化也好,只要你承認我台灣國獨立,我就与你“和睦相處”,“良性互動”。這种“獨”前提就是以“中國人”為敵,而不是以共產党專制政權為敵,顯然的,當然不可能得到全中國大多數人的贊同和支持,甚至也難以得到台灣大多數人的贊成和支持。我們知道,那怕台南的農村,農家祭祀的祖宗牌位,沒有一櫺不寫的清清楚楚,先人來自大陸某省某縣。
還有一种“獨”,是辛亥革命式的獨。武昌起義一聲炮響,各省紛紛向北京清廷中央政府宣告獨立。此例一開,二次革命,討袁革命、反張勛复辟、廣州軍政府如法炮制(不說其中的各省軍閥渾水摸魚),只要造北京中央的反,就宣告獨立,像吃家常便飯;中央政府推倒了,又解除獨立,也像吃家常便飯,沒有人像今天一樣大惊小怪。青年毛澤東喊“湖南獨立”,就是這個背景。后來他的共產党江西中央蘇維埃國和所謂“陝甘宁邊區”,其實也是這個路子。因此,這种“獨立”,不過是一种革命的手段。其目的,還是要改造整個中國,在改造中統一整個中國而不是最終分裂中國。
最近,于浩成老先生和凌峰先生以身試23條之法,雄雞一唱,發人所不敢發,開始“鼓吹”“港獨”了。這個“獨”,顯然的就是后一种“獨”,一种向北京中共的中央政府煽動造反發難的“獨”。
我為于、凌二先生的勇气,擊節激賞。
有一點要与凌峰先生商榷的是,凌先生說,早在香港97回歸前,他已暗中希望看到香港出現一派民主勢力,主張“港獨”了,他很失望當時沒有出現。這點我不能同意。
97前的香港是英國殖民地。香港的回歸,解決的是中國對外的民族矛盾問題。在這种情況下若有人提出“港獨”口號,那就勢必流向民進党原教旨台獨式的港獨。一种去中國化的港獨。香港民主派反對這种港獨,甚至站在第一線反對英國當局打香港民意牌,堅決主張回歸,更不會提出港獨口號,完全是正确的,其正是香港民主派政治成熟的表現。香港民主派至今能成為香港700万人民政治的中流砥柱,它在民族原則立場上沒有迷失過方向,是一個極其重要的原因。
1997年8月,我和洪哲胜先生關于台獨問題有一個討論。當洪哲胜先生向我列舉什么“香港人依依不舍英國人”,以此證明“台灣人怀念日本統治”的合理時,王希哲回答他說:
“不錯,眼看著中共的專橫,一般的香港人自然傾向于英國人的文明。正如洪哲胜所說,‘是中國政府的德性令他們不得不喪失中國人的立場’。”
“實際上,....洪哲胜、民進党諸領袖,根本看不到那些更加偉大的香港人 ---香港民主党人和他們的基本群眾,那些每年”六.四”之夜 在維園廣場匯成了一片燭光之海的香港人,他們甚至比中共更早地提出了香港回歸祖國的要求,不允許英國人打所謂”香港民意牌”,同時,他們還提出了“結束一党專政,建立民主中國”的對整個中華民族的未來更加負責任的要求。 一句話,他們要積極地与大陸人民一起去結束“中國政府的德性”,而不是象洪哲胜、民進党諸領袖那樣在這個借口下去逃跑,去分裂。
香港民主党人是香港人的骨气,香港人民的脊梁,更是整個中華民族的脊梁。就胸怀和眼光來說,洪哲胜、民進党諸領袖与他們相比,不過是黃雞視蒼鷹而已! ”(《与民進党討論書》)(說明:當時對洪先生說了重話。后來与洪先生的交往,發現洪先生并非狹隘的反中國台獨人士 --WXZ)
但現在不同了。現在的香港問題,已經不是外部的民族問題而是堅守民主自由陣地的香港人与北京共產党專制中央政府的國內政治沖突問題了。北京的中央政府處心積慮,變著法儿要把專制的桎梏強加到香港人民的頭上,那么怎么辦?除了常規的政治抗爭外,由激進民主人士提出“港獨”口號,迎頭打擊中央政府的專制气焰還真不失為一個好武器,好辦法。它利于拉開民主陣營捍衛民主自由陣地的戰略空間,把防線往最極端的前方推進,聯合國際輿論,在這個最極端的前衛防線上,節節消耗共產党專制政府的壓力,以屏障香港民主派主流的發展。就像中國的民主運動必須要有更多的主張革命暴力奪取政權的革命家王炳章出現并真正去策划付諸實施,才足以屏障“和平、理性、非暴力”的民運主流,并最終迫使共產党政權与民運坐到談判桌上來一樣。否則,光有“體制內派”盤算共產党有一天會發慈悲,那真是幻想。在百花齊放的民運統一戰線中,适當的布朗基主義也是一朵花,是絕對需要的;“港獨”也是一朵花,也是很需要的。
提出“港獨”口號,還可以為國內各省民眾和野心家提供示范,讓他們回憶起辛亥革命,讓他們先有一個思想准備,甚至在回顧歷史的場景中獲取靈感和力量,。須知,當革命危机到來的時候,革命的許多方式、手段,并不是革命家事先設計好的。1911年各省宣告獨立崩潰北京清廷中央政府,這個方式,就決不是孫文事先有任何的設計。“一夫夜呼,亂者四應;未及見賊,倉皇東出,士卒离散,君臣相顧,不知所歸”(歐陽修),這般凄涼,革命前,不但以為穩定壓倒了一切的統治者想不到,革命者也是想不到的。不然,齊奧塞斯庫、馬科斯之流安在?所以,現在就要把各种可能都盡量想到。也許那一天,頑固不肯民主改革的共產党北京中央政權,就是被一場新的辛亥革命式的包括香港宣告獨立在內的各省獨立浪潮,所推翻的。
各省獨立,推翻了中共北京中央政府后又如何?就可以著手組織聯省聯邦的新中國中央政府了。這方面,彭明先生可能是一位藍圖設計家和實干家。
這個聯省聯邦而又統一的新中國政府,實質決不是上世紀20年代軍閥鼓吹的“聯省自治政府”。最近一些作者如吳稼祥,吳國光等看了陳定炎的書,像撿了寶貝,出來跟著陳定炎為他父親陳炯明翻案,進而為20年代吳、趙、閻、劉各系各省軍閥的整個“聯省自治”口號翻案,否定孫中山掃平軍閥統一中國的方針,我是不能同意的。
這個問題找机會再寫文章。灝年兄編輯的《黃花崗》第三期劉京一,謝幼田的文章,已經寫的不錯。
2003年1月12日
美西海灣奧克蘭山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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