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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紀元1月25日訊】新華網24日報導﹐12年前,海灣戰爭爆發,一批在當地工作的中國人患上怪病。
13年前的孫渤,作為中國年輕的外交官,可謂意气風發,當時,孫渤在中國駐科威特大使館商務處工作,并曾3次隨商務參贊李殿元外出考察。從科威特到埃塞俄比亞,從埃塞俄比亞重返科威特,再從科威特輾轉津巴布韋。
1990年8月13日下午3時多,孫渤外出公干時被3個持槍伊拉克士兵劫持,強迫他代表中國表態。在僵持了相當長的時間后,他被允許离開。就在他准備打開車門時,不遠處響起了爆炸聲。
海灣戰爭42天后結束。此前,孫渤已從科威特撤回,轉往埃塞俄比亞。3月7日,他接到急電:速回科威特重建使館。他是首批重返科威特的6名中國外交官之一。
當時,科威特80%的高產油井均被炸毀和爆燃,形成晝夜同為黑色的污染奇觀,科威特也因此被西方媒體稱為“人間地獄”:水源被嚴重破坏;平均每平方公里至少有50枚地雷;大量槍支彈藥散落民間;空气污染非常嚴重。當時油煙污染的嚴重程度足可熏死飛禽,當地的羊被宰殺后發現肺部變黑。
在如此惡劣的環境下生活,對身體健康的破坏程度讓人難以想像。因此,當時到科威特實地檢測的中國大气專家抵達后不久,便迅速离開。而科威特在收复失地后,老百姓也不急于重返家園,而是紛紛逃向國外,且政府還資助逃亡,并嚴格限制重返科威特的各國外交使團的人數。
孫渤說,當時在科威特很難找到清洁水,生活上極不方便。洗碗沒有水,就把碗放在冰箱的冷凍層里進行“消毒”。因為缺水,人在排泄后,只能用報紙將排泄物包起來,然后再扔出去。“國家給我們准備了防毒面具,可是,我們工作的時候不能用。以當時的人力,我們是在以一當十,從事著比戰前更加繁重的工作。”
外經貿部出具的一份證明稱贊孫渤“為我駐科威特人員(公司、勞務等)的緊急撤离做了許多工作,為保證國家和駐科人員的財產不受損失盡職盡責,不辭勞苦,完成了國家交給的各項任務”,“在艱苦的條件下,為恢复和發展中科經貿關系做出了努力”。
但如今,怪病使孫渤變了個人儿。13年后的孫渤,已是老气橫秋,臉色黯淡,頭發干枯,目光呆滯。
海灣戰爭后美國軍人所得怪病的征狀,在孫渤身上全有。1991年5月,孫渤因全身難受,到當地醫院進行檢查。在尿樣化驗中,發現其PH值酸性偏高。“當時醫生讓我每天盡量多喝水,以沖淡毒素。”他說。
孫渤現在的征狀主要有五大方面:一、不分時間地點的嘔吐,10多年來一直未斷,每逢有事必須預先吃藥;二、呼吸急促、困難;三、情緒不穩定,易發脾气;四、記憶力嚴重衰退,与人見面前,先要在小本子上寫好談話內容,談話時不停翻看;五、有時覺得自己精神上可能有問題,但有些醫生否認。
2000年1月13日,北京“國家藥物及代謝產物分析研究中心”出具的“精子鹼性核蛋白檢測報告”顯示:孫渤的“TH/TP”檢測值是1.04(正常值:0.02—0.28)、HP/HP+HP檢測值是2.09(正常值:0.83—1.27)。這份由協和醫院作為委托單位的檢測分析結果表明,孫渤“睾丸精子發生過程中,精核蛋白取代組蛋白過程受阻,精核蛋白HP2HP3減少,精子細胞分化明顯影響”。簡而言之,孫渤的精子質量存在嚴重問題,性功能大大弱化。孫渤1994年結婚,愛人曾妊娠一次,自然流產,后一直未敢生育。苦守多年的妻子已經离開了他。
王綿之,今年80歲,中國中醫學界泰斗,著名中醫臨床專家,第19代祖傳世醫。多年來,王教授一直以“懸壺濟世”的理念給孫渤看病,不求回報。很多年前,王教授曾強烈建議孫渤不要生孩子,因為即使有孩子也是畸形。
2002年北京隆冬的一個下午,王教授再次給孫渤把脈后說,他的病又惡化了。王教授強烈警告孫渤“不要有任何情緒激動的行為”,包括性功能方面的激動。經多方醫生診斷,孫渤等几個人的染色體嚴重變异,身體的免疫系統、神經系統、內分泌系統、呼吸系統、生殖系統等均遭到嚴重破坏。
李殿元,原中國駐科威特商務參贊,孫渤的老上級,一個“干活像瘋子似的”外交官,現在退休在家。當初回國時,几乎与孫渤同時犯病,經常喘不上气,即使在夏天出門也得戴口罩。從不抽煙的李殿元被醫院查出肺部存在嚴重問題。夫人從科威特回來后,不久就患了癌症。
秦鴻國,曾任中國駐利比亞大使,原駐科威特政務參贊,曾親眼目睹埃及總統薩達特遇刺經過,后來又親身經歷海灣戰爭。在海灣戰爭時期,秦鴻國是中國駐科威特使館臨時代辦和代理党委書記。他從科威特返回后,經常抑制不住地咳嗽,經醫院檢查,發現其肺部有問題。
一對不愿透露姓名的夫婦曾与孫渤同時在科威特工作,這對夫婦現在都患有莫名其妙的病。在科威特時,女方才30多歲,卻發現突然有一天月經不再來了。這位女士說:“我的問題早就出了,但至今也沒弄明白這是否与海灣戰爭有關。”
李國林,原中國駐科威特大使館的國家特一級廚師。出國前身體一切正常,從科威特緊急撤回后一直感到疲勞、腰痛。他一直以為得的是感冒,一個月后再檢查時已是“肝癌晚期”,一年后病逝。還有一位中建公司青島項目組經理,曾承接海灣地區重建項目,但其回國一年后死亡。
曹彭岭,中國老軍事專家、駐外武官,海灣戰爭后中國第一批重返巴格達的工作人員之一。從1991年3月5日到1993年8月,他一直待在伊拉克,現退休在家。他說,從1996年起,他開始感到身體不适,每天下午都有一种熱气往上涌的感覺,下午4時后工作效率非常不好。現在,病情還在惡化,身體消瘦得厲害。
丁文,新華社高級記者,1991年8月重返科威特,1993年回國。當時在科威特就一直感到非常疲勞,每到下午就感覺特別累,特別容易感冒,每年冬天至少感冒兩三次。1999年7月開始尿血。醫院的診斷結果是:白血球低、免疫力低和抵抗力低。他的病還在治療中。
江亞平,新華社記者,曾在海灣地區工作。他說:“雖然我的問題沒像孫渤那樣嚴重,但回國后也出現了相關病兆。”江亞平說,他全身的肌肉、骨頭都劇烈疼痛,“疼的時候,我就跪在地上磨自己的膝蓋。讓我的孩子踩背,我的背像死肉似的”。
中國另外兩位記者唐師曾、王繼雨患有再生障礙性貧血,身體極度虛弱。他們都稱自己比較幸運,“現在的情況還沒有那么嚴重”。唐師曾當年在可可西里考察驗血時,血液与在高山地區人的一樣好,現在他的血液則有問題。
還有一名阿拉伯語教師,出國前曾是出色的籃球運動員。從海灣地區回國后不久,為了將來能夠再次出國效力,他自費悄悄去醫院安裝了心臟起搏器。
据了解,類似的病情,在中國至少還有10例。這還不包括那100多名并不為人所知的中國赴科威特滅火隊員的情況。
孫渤呼吁,希望相關醫療机构能夠跟蹤治療他和病友們,以積累有价值的信息和資料。從1996年起,孫渤就一直要求有關單位跟蹤治療,并表示在不治之時,把遺體捐出,供有關部門研究。然而,至今沒有一家單位給予回音。
作為國家公職人員,孫渤在很多地方看病所花費的費用都不得不自己承擔。他乞求別人給他看病,懇求別人准他假期,哀求別人給他解決問題,甚至低聲下气請求落實政策。為國家拼死效力,自己卻落得變賣家產,一貧如洗。
其實,孫渤的問題早就該解決。有文件顯示,山東省從上到下落實孫渤問題的解決辦法确實很具體,從住房到醫療、到保險等等都包括了。
但孫渤的問題至今僅僅是解決了一部分,仍存在很多問題。(http://www.dajiyuan.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