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紀元3月18日訊】据香港鳳凰衛視3月13日23點59分以《聚集兩會,江**回憶文革被斗經過》為題所發布的消息說,香港《文匯報》在北京采訪兩會的記者鄒珍貴和張小焱在3月13日所發兩會的報道稱,江**在3月13日參加十屆人大會議對湖北省代表發表完講話后,看了看放在桌子上的手表說:"現在快11點30分了,我的講話用了7分鐘,我今天不耽誤大家的吃飯時間,接下來跟你們講一點我在湖北工作時的花絮。"此時的江主席顯得輕松而興奮。他接著說:"1966年至1970年,我在武漢鍋爐研究所當所長,當時正值文革,造反派問我最怕什,我說最怕毛主席。就為了這句話,被批斗了三天,在高溫下暈了過云,被人們用'十滴水'搶救過來。""我這輩子就在武漢暈過這一次,文革時我是贊成百万雄師(注:當時武漢的一個群眾組織)的觀點的,造反派把我的檔案查了個底朝天。也好,證明了我歷史清白。也許正是這樣,我才當上了總書記。我認為年輕人應該了解文革這段歷史。"然后江**又回憶了一些如在東湖游泳、喜歡吃武漢的豆皮、喜愛去武昌洪山寶通寺吃素面、喝二兩黃鶴樓白酒等對湖北充滿感情的花絮,在座的湖北代表被江主席所感染,都笑了起來(見附件)。
江**曾擔任中共中央總書記、中央軍委主席達十三年之久,又擔任了兩屆國家主席和國家軍委主席,在十六大上應全退的他又被以張万年為首的軍人代表以"特別動議"推翻了党中央集體決策而推舉他繼任了党的中央軍委主席,并仍排在党總書記胡錦濤之前而顯示出他的權力仍在一切人之上,在這次十屆人大會上又繼任了國家軍委主席,而并不把軍權交給應該接班并已被選為國家主席的胡錦濤總書記。這樣一位長期掌握党和國家最高權力并繼續執掌實權的中國第一號領導人,能在人大會上對一個省的代表吐露自己在文革中被斗暈倒的經歷和表白自己清白的歷史,實在不同尋常,世所罕見,耐人尋味。
江主席只對湖北代表講了7分鐘的話,余下的時間全是与代表們談他在武漢工作時的"花絮",看來這是他有意留下時間來回憶文革時在武漢被造反派所斗的經歷和"查了個底朝天"的清白歷史的。而他之所以要把自己的這段經歷和歷史檔案在這种場合下公開披露出來,也許正是有人對他的歷史是否清白提出了質疑而為難了他,刺痛了他,使他很為惱火和尷尬;但如果不加解釋又會加重人們的猜疑,所以要用這种公開方式為自己澄清一下(見附件网上言論)。然而江主席為自己歷史所作解釋和澄清的表白,不僅沒有起到消除人們怀疑的作用,反倒是有"此地無銀三百兩"之嫌而适得其反。
首先,他說是因為他說了"最怕毛主席"這句話后才被造反派揪斗三天、以致在高溫下暈了過去的。造反派如此斗他當然實屬可惡,但他說他最怕毛主席也有些出格,因為當時不論造反派還是保守派,都說自己最最熱愛毛主席,而沒有對毛主席害怕的。江說自己是贊成百万雄師觀點的,而百万雄師是以誓死捍衛毛主席革命路線、最最熱愛和擁護毛主席為著稱的革命群眾組織,因此贊成該組織的江**只可能最愛毛主席,又怎么會最怕毛主席呢?要知道當時只有"牛鬼蛇神"、當權派和自己有這樣那樣問題的人才最怕毛主席,他說他最怕毛主席,是不是正是說明他這個當權派有問題,怕追究清算,所以才害怕的呢?
其次,他說造反派把他的檔案查了個底朝天,結果沒有發現什問題,由此證明了他歷史清白,并說也許正是這樣才使他當上了總書記。原來江的檔案歷史是由造反派對他進行了"底朝天"的調查后予以證實的,并不是由党組織和人事部門全面調查考察后所确認的。可是造反派是在文革被否定后也隨之被否定打倒的一批被認為是坏人、惡人的人,由這樣的人而不是由党組織的人事部門作"底朝天"的所謂調查,其可信度是很值得怀疑的,很不可靠的,甚至可以說是帶有強烈派性色彩而胡來的,也是不能作算的(當時四川的張西挺、劉洁挺兩個當權派在被造反派翻了個底朝天的調查后認定是革命干部,党組織的調查結論卻是叛徒)。既然造反派帶有派性特征調查不可信、不作算,而党組織、人事部們也沒有對江的歷史作全面徹底的查實,只憑江自己說,又何以證明他的歷史是真正清白的呢?
第三,對于江**的親生父親曾在揚州汪偽政府中任職這件事,雖然從未公開過,但很多人都是知道的。當然,出身不由己,道路可選擇,即使江的父親當過日偽漢奸,這并不會影響江的追求和參加革命。問題只是在于,江与漢奸父親是否已從思想深處划清界線,并且是否已把此事向組織上交代清楚;再者,如果他在抗日胜利后逃往江西永新棉花坪避難達半年之久确有其事的話,又何以解釋此事的原因和動机?十六大結束時所公布的江**的履歷說江在1943年參加了地下党的活動,可是他卻在抗戰胜利、共產党地位提高、處境得到改善之時卻要像喪家之犬那樣出逃避難,這是為什么呢?他在江西永新棉花坪避難半年,到1946年上半年才被家人接走,并到了上海交通大學,而十六大對他的履歷介紹中說他是1946年入的党,在這次十屆人大會上他又繼任國家軍委主席,其對他的履歷介紹又說他是1946年4月入的党,1947年畢業于上海交大。也就是說,他到江西避難,脫离党組織活動這久,一到交大卻就入了党,這是為什呢?當他的漢奸家庭背景或他因上了汪偽南京"漢奸大學"而有漢奸嫌疑之事,以及因怕清算而到江西永新棉花坪避難半年一事是否确實?一下党組織是否知道?如果确有其事,而該地下党組織在并不知道的情況下吸收他入了党,這不是表明他向党組織隱瞞了這段歷史而并不清白嗎?
第四,更重要的是,既然他是1946年4月入的党,可是后來又傳出他又是1956年8000多名留蘇人員回國后集體辦理入党手續時由當時任鞍鋼總經理馬賓介紹入的党,這又是怎回事呢?需要知道,中共党組織為了防備敵方派奸細間諜打入我党,也為了清查我方党員有投敵叛變行為,對解放前參加地下党的党員的審查考察是極嚴極嚴的。而且每一位這樣的党員都要進行立案調查,并作出組織結論。而每一位這樣的党員必須向党組織如實匯報交代在參加地下党活動期間和加入地下党后的一切情況,以利組織調查和結論,只有解放后集體入党者才不予立案調查和作組織結論。因此如果江**是解放前加入地下党的党員,對于自己在參与地下党的种种活動、抗戰胜利后到江西避難之事和入党后的表現,以及自己的家庭情況等都必須向組織交代清楚,而党組織在解放后也必會對他立案調查,并下組織結論。如果沒有,這只能說明他并不是解放前秘密加入地下党的,而是解放后集體入的党。那他有沒有被党組織立案調查和下過組織結論呢?如果有,為什沒有江西永新避難一事的調查和結論呢?是不是他有意作了隱瞞?如果沒有,是不是正證明他不是1946年而是1956年入的党呢?他究竟是哪一年入的党?是解放前的1946年還是解放后的1956年?這必須要使人們清楚,如果确實是1956年而不是1946年入的党,那他不是在欺騙党組織和人民,不正是一個假党員嗎?一個人歷史的清白与否,不應由造反派的派性調查為据,也不能由自己說了算,而是應在人民群眾監督下的党組織調查所作的結論才能算。江**作為十數年擔任党和國家的最高領導人,并且現在仍還繼續是中國最有實權的第一號人物,其歷史有否問題和何年何時入的党,卻還存有如此的疑問,這叫每一個中共党員和中國人怎能放心,怎能不關注、不提問、不要求查實證明呢?江主席說,由于造反派對他的檔案查了個底朝天證明了他歷史清白,才使他當上了總書記,言下之意是只有歷史清白者才能當包括總書記職務在內的党、政、軍最高領導人,如果歷史不清白就不能當。而江的歷史是否清白還存在有這多的問題,還有待于組織調查和結論,他怎能隨便當党政軍最高領導人呢?又怎能繼續擔任我軍的統帥而不把軍權交給第三代接班人、党的總書記和國家主席胡錦濤呢?
(2003-3-15寫于湖南邵陽)
附件:聚焦兩會.江**回憶文革被斗經歷
鳳凰衛視13日消息,据香港文匯報記者鄒珍貴、張小焱北京報道,江**主席今日在此間爆料,透露自己迄今唯一一次暈倒的往事,以及在文革中因脫口說了一句「最怕毛主席」,被造反派批斗了三天的經歷。
曾當武漢鍋爐研究所所長
江**主席今日在對湖北省的全國人大代表發表完講話后,看了看放在桌上的手表,說:「現在快11點30分了,我的講話用了7分鐘。我今天不耽誤大家的吃飯時間,接下來跟你們講一點我在湖北工作時的花絮。」此時的江主席顯得輕松而興奮。「1966年至1970年,我在武漢鍋爐研究所當所長,當時正值文革,造反派問我最怕什,我說最怕毛主席,就為了這句話,被批斗了三天,在高溫下暈了過去,被人們用『十滴水』(注:一种解暑藥)搶救過來。」
「我對東湖有很深的感情」
「我這輩子就在武漢暈過這一次。文革時我是贊成百万雄師(注:當時武漢的一個群眾組織)的觀點的,造反派把我的檔案查了個底朝天,也好,證明了我歷史清白。也許正是這樣,我才當上了總書記。我認為年輕人應該了解文革這段歷史。」
江主席還透露,「在武漢時,每天傍晚5點多至6、7點,我都一個人到東湖游泳,我的游泳水平是在東湖練出來的。東湖就在武漢大學的邊上,讓我記憶猶新,我對東湖有很深的感情。」
說到這儿,江主席想了想,「還有什花絮來著?」說著,他拿出帶來的小本,翻了翻,「對,對,還有武漢的豆皮!」看來,江主席對湖北的确是充滿感情,小本子上寫了不少。喜愛寶通寺素面黃鶴樓白酒 「另外,我還喜歡去武昌洪山寶通寺吃素面,喝二襾黃鶴樓白酒。我尤其喜歡武漢的豆皮,特別好吃,那可真是叫香!」被江主席所感染,代表們都笑了起來。
(新世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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