評胡溫“新政”:從改革派到改革秀的又一杰作
【大紀元6月9日訊】中共的改革自新運動自七十年代末開始,是在十年浩劫之後,經濟、社會、文化面 臨全面崩潰,為了延續專制政權的壽命,由中共專制集團自己被迫發起的。並出現了一 批思想比較開明的中共領導人,如胡耀邦、趙紫陽等,被外界稱為“改革派”。相對於 那些死抱著毛思想不放、頑固堅持計划經濟觀念的“保守派”而言,他們的确贏得了大 多數中國人的尊敬与信任,並重新點燃了國民對於共產党的希望。
隨著經濟自由化(即市場化)的推進,中共政權的專制本質日益暴露,中共的體制 改革終於不可避免地撞上了“民主”這道門,政治改革隨成為中共改革自新必然要跨越 的門檻。八十年代末出現的“官倒”、“腐敗”則反映出中國社會已經對政治改革提出 了非常緊迫的要求。中國民間也出現了普遍要求政治改革的呼聲,89年的愛國民主運動 正體現了這樣的時代要求。面對民間的改良訴求,如果因勢利導,本來應該可以成為中 共走向新生的歷史契机,然而非常遺撼的是,這卻触動了中共敏感的專制神經,並以其 特有的專制思維,大量、瘋狂地動用了野戰部隊,向要求民主、懲治“官倒腐敗”的年 輕大學生和手無寸鐵的北京市民舉起了屠刀,制造了舉世震惊的“六四”血案。中共的 改革自新運動從此發生逆轉。隨後體制內的改革派遭到了全面地清洗,基本上可以說是 全軍覆沒。因此,可以說自“六四”以後,在中共體制內部“改革派”作為一個派—— 能夠對中共的決策產生重大影響的整體性力量——就已經不存在了。而從此時起,是否 堅持政治改革也就自然成為划分“改革派”与“保守派”的一個歷史的標准。
中共專制集團整體上重新走向了保守、僵化的不歸路。真正的“改革派”開始被視 為“异類”,並大多作為“敵對勢力”處理,改革的力量离中共的決策權力中心越來越 遠,已經徹底被推向了體制的邊緣。這种狀況至今仍沒有任何實質性地改觀。
然而改革作為中共凝聚民心、左右社會輿論的一面旗子,仍然在繼續廣泛使用。於 是“改革秀”便應運而生。被江核心尊為改革“總設計師”的鄧小平,在“六四”屠殺 之後的“南巡”,便是呼喚“改革秀”的一場極有聲勢的造勢運動。因為在政治改革的 時机、條件早就已經成熟並已經爛熟的情況下,卻不愿在這方面有任何的進取,這只能 是“改革秀”,而不可能是真正意義上的“改革派”。朱鎔基則作為這方面一個典型的 代表,被隆重推上了中國的政治舞台。至此,中共的改革已經完全走入了死胡同。每項 新的“改革措施”出台,對於普通民眾而言,几乎都成了一場新的災難,國企改革、教 育改革、醫療改革等等莫不如此。關於朱鎔基的改革“成就”,网上已經有不少評价, 也可參考我的“江澤民的十大政績”( http://members13.tsukaeru.net/xianhc/wenji/006.html)一文。
至九十年代末,即使站在中共改革自新的立場來看,“改革”作為一种可以利用的 政治資源,已經基本上被耗盡了。這步棋已經被中共走臭了,或者說已經走不下去了( 包括經濟改革)。只要隨便去問一問中國的一個普通民眾,問一問他們對於改革持什么 態度,就可以得出答案。
然而“改革秀”卻仍然不愿意自覺地謝幕。因為朱鎔基已經黯然退到了幕後,急需 新人來填補這個真空;中共仍然要繼續靠改革來維持人們對於這個專制政權的信心和希 望,正是這個背景下,所謂的“胡溫新政”便被抬了出來。新的中共總書記和政府總理 居然轉眼間就成了改革的“形象大使”,江澤民則被塑造成保守勢力的總代表。於是一 場左右中國前途命運的江胡內斗的大戲便愈演愈烈,在海內外的中文网絡上炒得紛紛揚 揚、好不熱鬧。
一方面是談論民主和政治改革的人士被體制普遍地邊緣化,要么只能隔海吶喊,要 么是身陷囹圄而倍受迫害,一方面卻是“即將領導中國進行民主政治改革”的胡溫順利 地走進了中共的權力核心,這太不可思議了!胡溫真的可能成為“改革派”?
我非常贊同任不寐“改革時代已經終結,權利時代已經到來”的判斷。朋友們,不 要再去為“改革秀”的鬧劇搖旗吶喊了,也不要再為那些捕風捉影的中共內斗推波助瀾 了。中共專制集團總體上已經蛻化成特權利益集團,維護其特權和既得利益才始終是其 執政的最重要的標准,他們之間即使存在著內斗,也不過是新舊利益集團瓜分權力、利 益所引起的糾紛,已經很難說是“改革派”与“保守派”之爭了。雖然仍然有很多人在 刻意做這樣的暗示。新的特權集團也許正在磨拳擦掌,憋足了勁要對國民財富展開新一 輪的掠奪,這也許才是他們拼命追逐權力的真相。
2003.6.8
──原載《中國魂》(http://www.dajiyuan.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