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安就有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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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紀元2月22日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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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附近有一間廟叫關渡宮,供奉的是媽祖,前几天,就是這尊媽祖一年一度出巡的日子,我們這一帶的每個店家,都在門前擺起的香案供品,就等著媽祖來,我家樓下的雜貨店也不例外,我很好奇的問老板娘,為什么要拜媽祖呀,她回答說求個平安嘛,我又問她,這是一种宗教嗎,她支支吾吾地也說不出個所以然。平安真的可以向外求來的嗎?又該向哪里去求呢?現在的宗教能滿足人心對平安的需求嗎?我們來听听今天的這則修煉故事。

我畢業于音樂學院,退休前是大學教員,先在中央樂團當了十几年歌唱演員,后來又從事十几年的聲樂教學工作,在音樂圈里也算是個強者吧。

在我當歌唱演員期間,我的歌聲曾給無數听眾帶來過快樂。從事教學工作后也曾盡職盡責地幫助過有志于音樂事業的年輕人走向歌唱之路。可以說,在個人發展的道路上,我該得到的都得到了。我有過成功后的喜悅,但是成功過后又總有一种空虛感。工作越有成績,我的內心越痛苦,因為在成功的背后總有那么多不盡如人意的事情。隨著歲月的流逝,那种成功者的快樂越來越少,鮮花、掌聲、名譽、地位逐漸引不起我的興趣,相反對那种由名利場中爭斗出來的榮華感到厭倦。我常常問自己:何時能從這种人生的旋渦中跳脫出來?!人的一生就應該是這樣的嗎?人生的真正意義何在?可是沒有答案。于是我越來越感到孤獨,內心的空虛無人能夠理解。就在我的事業在常人看來正處于輝煌的時候,我閱讀了一些佛教、道教以及其它宗教的經書,企圖從中尋找一塊能令我藏身的淨土。之后我和佛教界,道教界的人士進行了廣泛接触,并且四處拜廟、尋師,也曾有几個“名師”收我為徒。從此我几乎全身心地投入了宗教。

記得有一次在宴會上,我看到了一位身穿道服的道長,我問他以他這种身份在這個場合又喝酒又吃肉還吃海鮮是否合适?他說:“宗教也要适應時代嘛!”我听后真是哭笑不得。我因不适應世俗來到宗教,他卻要宗教去适應世俗。為什么顛倒過來了?我百思不得其解。在我投入宗教期間,我經常听到的總是需要錢修廟,建藏經閣等籌錢的事,而我總是竭盡所有去支持。但我更需要的是“法”,是能夠為我指點迷津的真理,可是只有僧人曾和我談過一次經,再沒有人為我談經講法,更沒有人談任何修煉的事。時間一長,我發現這里并不是淨土,心情也越來越壓抑,話也少了。我常常默默仰天長嘆:哎!人活著到底是為什么呀?誰能回答我呀!

1995年6月的一個黃昏,我在一個書攤上得到了《轉法輪》。當我看到李老師的照片,一股強大的熱流就從我頭頂上下來通遍全身,瞬間我沐浴在一种從未感受過的溫暖之中,我從生命的最深處喊出一聲:“這就是我師父呀!!!”假如當時不是因為在街上我會放聲大哭的。之后我用兩天時間讀完了《轉法輪》,師父那博大精深的法理把我折服的五體投地。他不但驅走了我心中所有的黑暗,還給了我一部上天的梯子。我深深感激師父對我的恩賜,沒有舍棄我這個在迷途中几乎絕望的人。我在師父的像前發誓: “生死与大法相隨!”我真正開始修煉了。

首先面對的就是去除對名利心的執著。我的專業掙錢比較容易。在世俗的大染缸中,我以前曾一味地追求過物質享受,要存錢買房,買車,買金買銀的。在這种滑下來的道德標准下,几天掙不到錢就鬧心,坐不住。學大法后,我悟到自己對錢的欲望太大,這顆心必須得放下。師父講:“執著于錢,乃求財假修,坏教、坏法,空度百年并非修佛。”(《精進要旨》“修者忌”)我得听師父的話呀!我沒有給自己留個認識過程去慢慢地放下掙錢的心,而是一下子就不掙了,一分也不掙了,誰來找我也不掙了。1997年韓國,馬來西亞等有關單位聘請我前去講學,月薪都在2千美元以上的,我都放棄了。有的人冷冷地說:“你精神出毛病了,一身本事不用,信佛了。”我覺得几百元退休金,能夠保證我生活所需的費用就好了。除此以外,錢對我已經失去了任何意義。

在以后的修煉中我先后又經歷了几次磨難。

在讀第二遍《轉法輪》時,有一天丟了三千元錢,當時就意識到這是還業債,是好事,心里平靜地過了這一關。緊接著丟錢的第三天突然發高燒40度,從骨頭到皮膚疼得像刮骨刮鱗一樣。我披著棉被,渾身哆嗦著,還一直盤著腿。因為當時我有一般人認為的最忌高燒的兩种病:骨髓炎和再生障礙性貧血。但是我堅決頂住,第二天就好了,此后再沒有發過燒。

1997年4月份,我和老伴各騎一部車去功友家。車騎到距北京圖書館約100米左右時,腦子里忽然听到有個聲音說:“要出車禍!”果然,一輛夏利出租車突然在我老伴車前急剎車,車沒停穩后門就開了,他反應很快,雙腳站在地上,停住了,沒撞上,人沒事,車也沒事。可是,當時我明明看到老伴和車門撞上了,到現在我還清楚地記得,我和他前后中間明明隔著好几輛自行車,不知怎么那几輛車一下子都沒了,而我卻不減速地直沖過去,就在和他撞上的一瞬間,我的車把忽然一歪,只是輕輕地抹了一下他的車把后,我就飛出去了。我先是右半身摔在地上,然后被彈起來,又卷曲著面朝地扔在地上,一飛一彈足有七八米遠。當時我有些迷糊,可是腦中卻想起了師父在《轉法輪》中說的“一位50多歲的人被汽車撞過”的例子,又想起師父講的“好坏出自一念”的話。于是我坐在地上叫老伴讓人家司机和乘客走。他們都過來要送我上醫院,我說:“沒事,你們走吧。”

在整個過程中,我始終高高興興的。我還了一條命,怎么不高興啊!我從中還悟到了兩點:撞車后,我不像有些功友被車撞了以后出現的不疼也不出血那樣的情況,而是右胳膊疼得只能打著彎,根本不能伸開一點;右腿紅紫,腫得上下一般粗,像條大象腿,但是我沒有疑惑。我想:假如當時什么事也沒有,站起來,拍拍土,騎自行車就走,絕對不會出現任何危險。這好象學生做題一樣,老師把題出了,又把答案告訴你了,你只是照著做一遍,這不能算你自己做的。這次老師出的題一樣,答案卻不一樣,這就看我能不能悟到其中的道理,而且看我還信不信?還能不能堅定地修下去?我做到了明慧不惑,沒有動搖。另外一點,腿紅腫得這么厲害卻不疼,而胳膊不紅不腫卻從手心疼到右胸里,這在醫學上無法解釋。有一位做醫生的功友對我說:按常理紅腫得這么厲害不可能不疼,疼得這么厲害不可能不紅不腫。他一說,我都明白了,在常人的理才會有常人的撞傷反應,而我由于听了師父的話,在這次過關中表現是超常的,那么就出現了超常的反應。我始終沒有去醫院,沒做任何處理,20天后就好了。

在無數次過關中,由于業力所致我有過軟弱,也曾落過淚,但是從來沒有動搖過。有個功友曾問我:“你怎么每次過關時,總是顯著那么高興呀?”我說:“我信哪!”他又問:“你為什么信呀?”我說﹕“我和師父有緣哪!”他又問:“你為什么覺得有緣呀?”我說:“因為我第一眼看到老師的照片,我就從生命的最深處認定李老師就是我師父,這怎么不是緣哪?!”

我得到大法實在不容易,所以非常珍惜這個緣分。我會老老實實地听師父的話,按照師父指引的路,一修到底!

修煉的人因為明白了人活在這世上的目的,所以能讓自己的心安安穩穩的,一旦心安了,自然就有平安,而且這种平安是永恒的,誰也搶不走的。(http://www.dajiyua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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