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紀元9月23日訊】
卜宇書記﹐陳揚市長:
你們好。2002年四月份。江蘇儀征市(縣)在您二位的領導下。對商業。供銷。糧食。物資四大系統開始進行國有企業改制。這場改制攻堅戰可以說打的是惊天地。泣鬼神。那幫工人大老粗被打的人仰馬翻。鬼哭狼嚎。狗急跳牆。抱頭鼠竄。這場改制攻堅戰可以說是把您二位的執政水平。斗爭謀略發揮的淋漓盡致。嘆為觀止。前無古人。后無來者。比如說將”買斷工齡”改成”身份置換”。就充分體現了您二位的文字功底。斗爭謀略。僅僅改動了這四個字。就叫九千多個大老粗工人先是面如土灰。呆若木雞。然后是抓耳撓腮。束手無策;僅僅改動了這四個字。就化解了國經貿中小企[1999]89號文第九條說的”不得借出售企業之机。違反國家有關規定對職工”買斷工齡”或為職工辦理提前退休。把職工推向社會”的規定。你二位并沒有對工人赶盡殺絕。那是國民党的工作作風。還是改制無情。操作有情地給大几千名工人的經濟補償金標准是工齡年數X666。00元。以一個年齡40歲工齡20年的工人來說。他可以拿到666。00X20=13320。00元。雖說這一万多元是少了一點。只是你二位年薪的一半。但有總比沒有好。要站的高一點。看的遠一點。要想到全世界無產者中還有很多兄弟姐妹在受資本家的剝削和壓迫。
您二位為了儀征的經濟發展可以說是朝思暮想。殫思極慮。用大老粗工人的話來說就是棺材里伸手—-死要錢了。掉一顆芝麻在桌縫里。也要拍桌子一巴掌把它震出來吃掉。您二位的工作是卓有成效的。有目共睹的。比如在國企改制工作中。對于給工人多少經濟補償。江蘇省政府有明确的規定。江蘇省政府在<<關于進一步深化我省國有企業改革若干問題的實施意見>>(蘇政發[2000]3號)第11條指出:”允許改制企業從淨資產中剝离職工安置費。原屬全民固定工的按所在城市上年職工平均工資的三倍計算。原屬合同制職工的按工齡每滿一年發一個月工資計算”。根据<<儀征市2001年國民經濟和社會發展的統計公報>>。我市城鎮在崗職工平均年工資12154。00元。那么這個工人應該拿到12154。00X3=36462。00元。只此一筆。該工人就少拿了36462。00-13320。00=23142。00元。以經濟理論來分析。以一万多元的成本得到三万多元的效益。利潤率是23142。00/13320。00=173。74(百分比)!世上除了販毒。殺人。賣淫以外。哪門生意有這么高的利潤率?您二位在現在這個位置上太屈才了。到現在才鬧個縣處級。虧了。建議您二位或是理直气壯地毛遂自荐;或是羞答答地提醒省委組織部同志多到儀征市來玩玩。不就是几十公里路嘛。有多大事啊。車后面多放兩個響屁就到了。
到我們儀征來玩玩吧。儀征是個好地方啊。論工業有馳名大江南北的儀征汽車制造厂。老李五從做沙發開始。一不留神就做到了公安部專供黎明車。全國各地來提車的人要排隊。雖說是早年的輝煌但那是真實的歷史。更有聞名世界的儀征化纖。作為國家的特大型企業。經濟效益自然不差。儀征市財政收入也沾了不少光。据說化纖打個噴嚏。我們陳市長就要感冒。近几年化纖的東大門也拆了。可能是影響市容。也可能是儀征為了和大化纖接軌。要更加密切儀征市政府和住儀大企業的關系。順便說一句。儀征化纖20年工齡的工人改制可拿到十多万元。
儀征市的農業可能沒有多大文章。只是真州府的紫菜還略有名气。在冬天上市的季節。切几絲咸肉(必須)。旺火下油鍋煸炸后。倒入掐好(不能刀切)洗淨的紫菜。三翻兩跳淋几滴(只可)醋起鍋。哇。那賞心悅目的紫里透青。叫人聯想起紫气東來。祖墳冒青煙的美好愿望。這道菜是土生土長的儀征人冬日飯桌上的必備之物。只是近几年全球變暖。空气污染。或許其它的什么原因。紫菜也不那么紫。那么青了。您二位要督促儀征市農業局的同志多關心一下。不要讓這一优良品种變質了。其實我現在吃不吃咸肉吵紫菜也無所謂。我年齡四十多。在毛鄧時代吃過了。加上現在我沒有錢吃肉。偏偏我這個人賤。沒錢還死挑嘴。沒有咸肉的炒紫菜我絕對不碰。可能您二位認為我們就是再吃肉也不長身高了。身體只朝橫向發展有礙市容。得了罷。我給你們少算點錢。既幫你們減了肥。又讓我們市委市政府集中財力搞基本建設。改善儀征市容。提升儀征形象。為儀征的子子孫孫們造福。
到我們儀征來玩玩吧。儀征的風水好。站在市中心的鼓樓上向南看。隔江有南山積雪。遺憾的是這只能是我儿時的回憶了。在歷屆領導們的關心下。我們為了本市經濟的騰飛。在鼓樓南面建的工厂。居民樓擋住了視線。現在我們儀征的經濟發展了。文物保護的觀念也應該隨之發展。与時俱進。几百年前的儀征古人造了兩層的鼓樓。我們就造它個十層八層的。老祖宗在地下也高興。儿孫們有出息。造的比我們高。好。一代更比一代強。也讓我們這些老儀征人登新鼓樓。看南山積雪﹔西有胥浦農歌。可我杞人懮天。只怕江邊化學工業園的气體熏坏了姑娘們的嗓子。再也听不到散發著泥土芬芳的農歌。有儀征网民發帖子說要退在鏡湖花園買的房子。說大連化工怎樣怎樣。就怕生災害病。簡直是瞎胡鬧。但您二位還是要督促儀征市環境保護局的同志加強監測。保護儀征的一景。保護儀征的環境。我無所謂了。我今年四十多歲。早就听過農歌﹔更重要的是在我長身體的那些歲月里。天是湛藍的天。水是碧綠的水。我到了夏天就和家門口的小伙伴們一起在鼓樓下的城河里游泳。納涼。媽媽一邊在碼頭上洗衣服。一邊罵我。要我不能游到河中心。生怕我淹死。媽媽我不會死。我身體好著呢。只是您老要注意保重身體。歲月不饒人啊。您是在万惡的舊社會長大的。身體底子薄。不能和我比。我有三十年前城河里碧清的水滋潤過。身體很棒。不會生病。所以說您二位在改制時不給我參加醫療保險是有道理的。您二位就是高。既能看到儀征的過去。又能預卜儀征的未來。知道我們儀征的風水好。我們改制工人不會生病。所以不要醫療保險。錢要用在刀刃上。不該花的一分錢也不花。(http://www.dajiyuan.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