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紀元10月14日訊】「旺鑫跳樓了!旺鑫跳樓了!……」
「在哪?」
「行政樓!」
我從宿舍的床上翻下來,鞋帶也未來得及系,就跑向學校的行政樓,到了樓跟前,已經滿眼是圍觀的人,滿耳是各種聲調的議論,我向樓頂望去,找不到人,擠進人群,只看到地上的一灘血跡,聽人們說,人剛剛被抬走了,肯定是不行了……
我心裏很難過,旺鑫是我的老鄉,小時候我們是鄰居,後來我家搬到城裡了,就沒再聯繫過,直到在大學裡碰到他,我們關係還不錯,畢竟是兒時的玩伴嘛。
他原來不叫「旺鑫」,這是他自己改的,他告訴我他要事業興旺,財源廣進,就自己改了名字的,他小時候的名字叫「愛民」。
有一次,我請他去學校生活區的飯店喝酒,他喝了很多,也說了很多,他說到了他家庭的不幸,我小時也多少聽說過的,他的爺爺是個虔誠的佛教居士,家境也寬裕,經常做一些善事,在鄉村裡口碑很好,後來村裡經常搞運動,破除迷信,村幹部,共產黨員經常拉著群眾批鬥他的爺爺,讓他爺爺承認自己的腐朽封建思想,最後在文革中,他的爺爺自殺了,據說,當時,他爺爺高喊著「善惡有報啊,你們醒醒吧!」跳下了山澗。
旺鑫說他的爺爺是個老糊塗,幫了村裡人那麼多,到時候,共產黨一組織批鬥,沒一個人給他說話,倒不如狗蛋的爺爺,本來一個村裡出了名的「偷、讒、懶」楞是拍著共產黨的屁股,當上了村大隊書記。
他還說起了他的爸爸,是見過大世面的,在城裡念過書,要不是因為爺爺的拖累,早就發達了,後來在村裡教書,因為八九年鬧學潮那會,爸爸說要去看他的兩個很出息的在北京上學的學生,結果,爸爸回來的時候,只帶回了兩件有血跡的襯衫,自此,爸爸經常私下留著淚,念叨著那兩個學生的名字,一天到晚唉聲歎氣,最後,爸爸從水庫大壩上跳了下去,留了一封遺書,旺鑫說只記得「暴賊竊國,民主無望,書生無用」幾句,本來「愛民」就是父親起的名字。
旺鑫說爸爸很疼他,就是心眼太窄了,何必跟共產黨較勁呢,這年頭,憂國憂民的哪個能長命啊!又幾杯酒下肚後,旺鑫大哭,說自己命苦,家裏沒錢,又沒地位,自己靠著幾年苦讀,考上了大學,這大學真不是窮人呆的地方,別人吃的是甚麼啊?麥當勞裡的一杯飲料夠我吃兩頓飯的。一件名牌衣服,媽媽得半年不吃不喝才省的下來,何況還有學費、外債呢。別人拿的是手機,桌上擺的是筆記本電腦,在大學裡和女朋友親親熱熱的……
我安慰他說,不是還有好多窮朋友嘛,他說是啊,困難都是暫時的嘛,他告訴我說,他要入黨,我當時倒是有些吃驚,他說,自己也管不了那麼多了,管他共黨多腐敗,多混蛋,我他媽的就加入了,到時,我也腐敗,反正,越腐敗越能陞官發財,到時,我也不要良心了,我也去批別人、斗別人,反正越不要良心,黨越喜歡,越沒人敢惹 ……
後來,我們只是偶爾聯繫了,不過聽說他很積極要加入黨組織,共產黨迫害法輪功那陣,他就多次公開場合,說自己的家庭就是受害者,爺爺、爸爸都是因為煉法輪功自殺了,有一時,還在學校黨組織的甚麼「反X教」演講團裡四處講演,本來這樣以為自己就可以順利入黨了,可是,學校的黨組織,一直說要再考驗考驗他,其實,旁人都明白,旺鑫為共黨搞宣傳攻擊法輪功,便說他父親、爺爺如何,可學校黨組織一聽你有法輪功家屬,雖然知道是假的,但是怕牽連,也萬萬不敢收的。
最近,中共又「保鮮」了,聽說,旺鑫又很積極,雖然不是黨員,也跟著學習、筆記,可是,他入黨的願望還是沒能實現。
哎,旺鑫還是走了自殺這條路啊,學校裡關於旺鑫的死,眾說紛紜,有人說他心理太脆弱,可也有人反對說,他平時遇到挫折也挺頑強的啊;有人說他沒有崇高的追求,可也有人反對說,許多人的追求不也是如此嗎;有人說他是為了入黨而死的,黨組織趕緊反對說,沒有的事,黨組織對他很照顧的,正準備重點培養他呢。
我偶爾在很久沒用的電子郵箱中看到了旺鑫的一封電郵,他說,自己曾經有許多美好的人生追求,不過都被現實擊的粉碎,他發現似乎為了達到自己的夢想,為了財富和榮耀,就必須得放棄良心,必須得依靠中共,他說自己鐵了心了,要走狗蛋爺爺的路,可是,沒想到自己把爺爺、爸爸都賣了,共產黨還是不要他,他不知道自己還有甚麼奔頭,現在既沒獲得自己追求的利益榮耀,而且還失去了他以前良心的慰藉,因為他對法輪功和自己家人的污蔑,他在別人面前也不能像往日一樣自豪的提起他善良的爺爺,憂國憂民的爸爸了。瞭解他家裏情況的人都戳他的脊樑骨,說他沒良心。不明白法輪功被迫害真相的同學似乎很懼怕他,而明白了真相的同學似乎在疏遠他……
最後,學校黨組織出面,在大會上援引本地著名「科學家」何時休的報告,認定旺鑫自殺主要是因為有自殺的遺傳基因,警告同學們不要傳謠。
看的出,同學們對此結論很費解,我想,這也許和中共的邪惡遺傳基因更有關吧,也許,旺鑫仔細看看我給他的《九評共產黨》,就不會如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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