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紀元10月17日訊】(中華網10月17日報導)以無所謂的心情唱紅了《無所謂》,7年前找不到工作的落魄,33年前無心唱《無所謂》的走紅,從兩人擠一張行軍床到舒適的五星酒店總統套房,習慣了三餐方便麵的楊坤來不及適應突如其來的改變,金錢、名氣包括寂寞、孤獨就一併襲來。幾年來,楊坤卻無法適應一夜成名與酒吧駐唱,面對生活的強烈的前後生活落差,幾乎陷入自我矛盾崩潰邊緣的楊坤。選擇了遠離,這一走就是兩年。他在做些什麼?想些什麼?又擔心、痛苦些什麼?15日晚,楊坤向記者倒出了心裏話。
記者:你的新專輯主打歌叫做《我比從前更寂寞》,為什麼呢?
楊坤:生活好起來的這兩年多,物質生活是越來越好了,但我也有一種新的困惑,不能夠按自己的意願生活,要到全國各地演出,每天就是機場、現場、酒店三點一線,重復同樣的事情。別人覺得這應該是很多姿多彩的一個行業,但其實這種生活和想像完全是兩回事,沒有新奇,也沒有樂趣,我根本享受不到生活。
記者:那你嚮往的生活是什麼樣的?
楊坤:能隨心所欲地做自己願意做的事,但我估計這根本達不到,除非有一天不唱了。而現在我沒有放棄的準備。
記者:你是一個很矛盾的人。
楊坤:我承認這是事實,可我一直不知道該怎麼調節,也根本沒辦法解決,感到孤獨的時候就去騎馬。出去散心的話我都是一個人去,去海南、黃山,自己在外面待三四天,不喜歡和朋友在一起。而唯一緩解的辦法就是把心裏想說但說不出的話都放在唱片裏,通過這個方式讓別人知道我的想法。
孤獨產生於突然的貧富落差——曾經有大概半年時間都不知道自己是誰,心理有點小膨脹,也不知道接下去的路該怎麼走。從沒人認識到人人知曉,中間的變化太大了。雖然找以前的朋友聊天,把我從極度自負中拉回來,可直到現在還是不行
記者:你的孤獨是天生的嗎?
楊坤:我覺得是。小時候就總聽身邊的人說“這個孩子太獨”。後來為了女友到北京,感情上、事業上也越來越不如意,性格就變得更孤僻,甚至是頹廢地過日子。那時候起,整個人變得更閉塞,即使想和別人溝通,也不知道採取什麼樣的方式,後來乾脆就放棄了,反正成敗都是自己的事情,別人不理解我也沒有辦法。
記者:所以你覺得自己這輩子就那麼“無所謂”地生活了?
楊坤:我是被生活磨平的,在北京酒吧駐唱常常面臨失業,最苦的時候和朋友擠在太陽宮附近十幾平米的平房裏,晚上屋裏將近40度,一個破電風扇,兩人擠一張床,一個人翻身,另外一個人就得掉到地上。在酒吧唱歌也不得老闆喜歡,認為我的行為和大家格格不入,當初我就被滿江擠走過。
記者:可成名了,你為什麼又無法適應了?
楊坤:《無所謂》紅了以後,我知道已經不是以前的自己了,覺得有點承受不了,不知道怎麼面對這麼突然的事情。
消失兩年找尋最初的幸福——回到家鄉包頭,看到了久違的廣闊草原,心情一下子亮起來。就像我朋友們說的,我是一個騎著馬來到城市裏的蒙古人,只有到了草原才會有種歸屬感
記者:距離上一張專輯,你消失了差不多兩年,做什麼去了?
楊坤:除了公司安排的演出,我基本上都在創作。
記者:家鄉給你最幸福的記憶是什麼?
楊坤:小時候跟祖母過年是最幸福的。因為生下來三個月以後,我就被抱到我奶奶那兒了,我奶奶家那個地方,是一個農村。我每次過年都跟祖母一起過,我覺得很開心。一直到了六、七歲以後,才回到城市來,跟父母一起過。
慎重擇偶出於責任——我就特別見不得那些穿著名牌,把頭髮弄成大波浪,搞得富麗堂皇,豪華奢侈,說一些自己都聽不懂的詞兒的那种女人
記者:看來潛意識裏你還是喜歡熱鬧的人,那為什麼不找個女友呢?
楊坤:我周圍很多人有女朋友,有時候我覺得挺羨慕他們的。但是我覺得情感這個東西,不是說你需要的時候,可以招之則來,不需要的時候,可以揮之則去,它是一種責任,如果你擔負這個情感就必須負這個責任,就是特別小心,也造成我長年或者是長時間沒有身邊的另一半。
記者:準備就這麼一直單身下去?
楊坤:看緣分吧!如果有女友的話,希望她不能太矮了,最重要的是善良、真實。如果可以挑選的話,我還希望她能獨立一些,不懂音樂可以,最起碼有一定的欣賞品位。
(瀋陽今報 作者:唐曉詩)(http://www.dajiyua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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