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石吉:在黑暗中,最大聲的

巫石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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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11點不到,就在床上待命的我,
想要睡得飽飽,明天精神好好∼

怎知,就在躺下去的瞬間,
牙齒傳來一波一波疼痛的浪潮,
原來,在黑暗中,最大聲的,
不是桌上鬧鐘指針走路的聲音,
不是道路車水馬龍的急駛聲,
而是牙齒疼痛的聲音。

一圈一圈,疼痛發出囂張而又優雅的聲浪,
將我整個腦緊緊包圍,
我什麽也不能做,隻能作一件事,就是睡不著∼

整個夜裡,我起來4次,刷牙——等於刷了2天早晚的份量。
可是毫無幫助!
疼痛中,我想起會因為頭痛醒來的朋友,
不知道他是不是也是這種心情?

在夜裡,其實想做的事情隻有一件,就是睡著﹔
但是卻做不到,一直在做的是——「覺得痛∼」
牙痒痒!牙痛痛!!睡不著,眼花花!心慌慌!心痛痛!!

總之,就這樣到凌晨3點,這是最後看鐘的時間。
總算睡著,早上起來——
隱形眼鏡一戴進去,就刺痛了起來
奇怪,我以為疲倦的是牙齒
怎麽連眼睛也來煩?

當我將牙痛的經過告訴朋友時,
哇塞!!你連牙痛都能痛的這麽有詩意啊!
一般人牙痛應該隻會想到︰靠!好痛!!這樣而已吧!
朋友一邊聽一邊哈哈大笑。

好友說︰你痛的方式跟我差不多,
我那顆所謂的平行性智齒,
很難拔,我曾經拔過喔!
你猜!結果如何?
鑽壞了牙醫師兩個鑽頭才拔出來!
搞得醫生以為我是來踢館的!!

我聽了笑歪了嘴,說也奇怪,碰到知音,同病相憐,
牙齒竟然一下子不痛了,真鮮!

牙痛不是病, 痛起來要人命!
總算領教過了,
如今,希望好好地睡一覺,免得失眠。

因為失眠 所以眼睛太乾 這種事常發生喔!
聽朋友談起牙痛經驗,
下回失眠,先點幾滴生理食鹽水,再戴隱形眼鏡, 眼睛就不會感到不舒服。

至於失眠而沒有充分休息的大腦, 我想!隻能唱空城計了。

很羨慕那位頭痛還能安然睡著的朋友。@(http://www.dajiyua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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