紐時﹕現代化的代價 痛苦的黃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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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紀元11月25日訊】(大紀元記者吳英編譯報導)中國境內很多地區正飽受中共不顧自然生態邁向現代化的惡果,特別是水資源因開發過度而導致的嚴重污染,飲用水源日益匱乏。約有近四百個城市水資源量無法負荷未來的都市發展需求,某些臨海城市引進鹽水淡化技術,以供應都市化後的用水需求。中國目前是全球每人供水量最低的國家,也是水資源分配不均最嚴重的國家之一,以北方為例,其人口數雖然達全國人口的百分之四十三,但獲得的水供應量僅達全國的百分之十四。

紐約時報十一月十九日登載記者JIM YARDLEY黃河流域嚴重污染的特別報導,本報記者特編譯如下,以利讀者一窺中共的環境污染問題。

黃河流域的污染

科學證實,孕育中國古文化、供應中國一億四千萬人口用水需求的黃河流域,正面臨發源地進水不足的嚴重威脅。由於流域沿岸仍然在持續成長的工廠、都市發展及農業等所不斷排放的廢水及空氣污染物,已使得黃河無法再負荷超量的污染,並逐漸枯竭。一旦黃河不再供應清潔的水源,居民將無法生存,更遑論經濟發展了。

中共持續向上攀升的經濟成長,正走到了危險的十字路口,不斷在擴大的污染以及蒙上腐化陰影的全國各地無節制的建設,都在威脅著中共過熱的經濟。即使中共領導人試圖拉回失控的成長,但地方政府的基層黨員在追求稅收成長、吸引投資及貪腐致富的目標下,似乎無法配合中央政策,將污染減量以及節能措施列為優先事項。

從黃河流域可以找到發展的路徑,由遊牧到農作,再由農作到工業,由工業到城市。這在其他國家是逐漸轉變的經濟發展路徑,但對中共來說,則是同時發生的轉變。

氣候變遷及乾旱

去年中共以保護水資源為理由,要求世代居住在青藏高原以遊牧維生的藏胞,遠離家園到城市去討生活。部份不願離開家鄉的藏胞認為,遊牧並不是造成近二十年來黃河因上游乾旱導致水量逐漸枯竭的原因。

中國科學家經研究發現放牧只是造成黃河上游乾涸的原因之一,地下水位下降、其它供水來源的小型湖泊也正在縮小或乾涸、氣溫緩慢上升、雨季由二個減為一個等都是造成黃河乾涸的原因,其中以全球氣候變遷被認為是造成問題日漸擴大的主要原因。根據中共氣象局的研究顯示,目前西藏地區的平均氣溫較一九八零年代上升二度。降雨減少以及氣溫上升導致永久凍土層的融化、地下水流向改變、二一四高速公路的部份路段以及雙線道的省級道路緩慢的隆起等。據報導,最近才通車的世界最高鐵路──青海西藏鐵路,也因溫暖的地表而發生一些問題。

居住在黃河上游地區的藏胞,也觀察到了氣溫上升的變化,甚至在冬季時,湖泊的表面再也不會結冰了。要向從未看過工廠的藏胞解釋工廠排放出來的二氧化碳,是造成溫室效應的主要原因,並不容易。但他們記得漢人在一九八零年代到其所居住地區進行採礦及捕撈,而乾旱就是從那時候開始的,向來尊敬大自然不恣意破壞環境的藏胞認為,漢人的大肆採礦及捕撈引起掌管湖泊與自然的天神的不悅,造成湖泊乾涸及草地不生。

「天下黃河富寧夏」美名不再

寧夏多山且為不毛之地,但拜黃河之賜,世代居民得以種植水稻及其他農作物,並有「天下黃河富寧夏」之名,然而逐漸乾涸的黃河還能再無限制的滿足銀川平原的灌溉需求嗎?

為了解決北方各城市的乾旱問題,中共展開南水北調計畫,由位於中國南部的長江取水輸送到北方地局,包括黃河。寧夏是中共在分配水源計畫面臨的典型問題,這是一個降雨稀少,又是不毛之地的地區,世代居民取黃河河水作為灌溉之用,造就了銀川平原。到目前為止,居民仍視黃河為用之不竭的水井,不相信黃河有乾涸的問題。

中共為解決黃河泛濫問題,在黃河流域建造許多的水壩及水堤,雖然解決了洪水的問題,並且改善沿岸居民的農作產出量,但環境學家認為此舉將加速黃河的死亡。一九九零年代黃河流速減緩,無法向東流入海,原本流向下游的大量的沈積物,受到壩、堤的阻礙,以致河床日益升高,水位隨之升高,只好不斷加高水堤高度以防止洪水。

世代居住在寧夏的人們從未關心他們從黃河中取用了多少水量,他們的農作實際上是符合中共的政策-自給自足。但是現在保育成為優先關注事項,部份地區禁止種植水稻,灌溉的時間是受到管制的,搶水已成為寧夏居民生存的必備條件。

工廠的污染

黃河沿線最北方的路徑流經中國境內富饒煤礦的地區,一九五八年中共以內蒙古鳥海市的煤礦作為提供包頭鋼鐵公司的煉鐵所需。但計畫經濟的失敗影響鳥海市的發展,在一九九零年代初期,當地官員為了使鳥海市起死回生,建造了三座燃煤發電廠,供應中國東方的電力。

為了滿足更多的工作需求,烏海市地方官員吸引投資建造其他城市不想要的能量密集且高污染的工廠。這項策略確實奏效,在一九九八年之前,烏海只有四座工廠,但現在廠房數已達四百,並因此成為相鄰城市石嘴山的參照對象。據報導,中共在黃河流經寧夏及內蒙古的五百哩區域中,計畫投資五百億美元在工業發展,專家估計到二零一零年用水量將因此增加五倍。

然而數十年的露天開採已使得大片土地成為不毛之地的荒原,快速的工業化使烏海陷入污染的夢魘,黃河因此成為全球污染最嚴重的流域,空氣污染物並漂向遠在幾哩遠的北京。鳥海當地居民飽受空氣污染之苦,不停咳嗽、能見度不佳、滿是塵灰。此外,由於地下水抽用嚴重,居民必須更往下更深挖掘才能抽得到水。

鳥海地方政府為了稅收及吸引投資,並未積極處理環境污染問題,直到今年春季,由於污染問題十分嚴重,逼得當地政府環保官員不得不關閉數家小型、較為污染的工廠,並要求其他工廠裝置較佳的污染防治設備,否則即將面臨關閉的命運。當初受到當地政府鼓勵到鳥海投下鉅資的投資人,感到中共背棄他們,有人因此自殺。部份工廠則選擇在夜間作業,以逃避政府稽查。

內蒙包頭境內的黃河 (Natalie Behring-Chisholm/Getty Images)

新興市鎮的用水需求

黃河下游地區,為到處矗立的高樓大廈環抱的新市區,訴說著中共近幾年所追求的發展目標──由農業轉型為現代化的城市。然而,所有的發展都是在同時進行著,現在還有一百多個城市有意積極的迅速發展成為重要的國際都市,到處開發土地,建造大型的新商業中心、飯店、市政中心、人民廣場、體育設施等。

位於黃河流域中游的寧夏省首都銀川市、甘肅省首都蘭州市、青海省首都西寧市也不例外。快速的都市化已改變黃河流域的生態,自一九五零年代迄今人口成長已達三倍;據中共統計,每年約有四十億加侖的廢水量倒入黃河,為二十年前的二倍。每一個積極發展的城市,都需水孔急,某些城市建造水庫、某些則大量抽取地下水,並因此衍生地層下陷問題。黃河的容量沒有改變,用水量已達到飽和。

中共國務院為控制黃河用水問題,特別制訂規定加以規範,採取諸如提高收費的措施。然中共官員也承認,法規本身無法解決快速成長所需求的用水量。黃河流域沿岸的城市,雖然有意發展成和東部海岸城市一樣的繁榮,但天然條件均不足夠。

大型的開發計畫伴隨而來的是官員的貪腐,今年上半年,有一六零八件賄賂案件被判有罪,官員接受佣金才會加速開發計畫的審核。一名北京資深官員因侵占高速公路開發資金而被判處死刑;今年六月,負責奧林匹克建造工程的北京副市長被控侵佔公款及收取佣金。中共中央政府今年九月調查發現,鄭州官員非法取得並轉售「大學城」開發計畫的土地,獲取大量的不法利益。

中共積極推動邁向二零四零年富裕社會的目標,人民的生活或許獲得改善,但大肆破壞環境,違反自然法則的大規模開發計畫,所付出的代價卻是無法復原的環境污染、人民健康的威脅以及官員貪污,完全與富裕社會背道而馳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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