藝術的時空之旅(一)南與北

作者:Arnaud
font print 人氣: 400
【字號】    
   標籤: tags: ,

前言

斗轉星移,人類在漫長的歷史中建立了一個個輝煌的文明。然而,在時間的長河裡,新的文明不斷地取代著舊的文明。人們已不再能聽懂古老的語言,不再能看懂上古的文字,但是歷史並沒有因此而離開人類的記憶。因為,那滿載著人類一步步足跡的繪畫、雕塑、建築告訴了我們當時的人是如何執著地追求著心中那份純真的善與美。今天,人們的審美觀變了、房屋的形狀變了、人們的衣著不再如同從前、甚至繪畫的材料都已發生了變化,然而,人們對於美的追求從來不變,對於神聖藝術的期盼從來不變,因為那直接源自於人的純真本性。

古希臘哲人亞里士多德認為藝術模仿自然,而模仿的作品令人產生興趣和愉悅的快感。西方正統藝術追求寫實和逼真,要求達到真實。東方文化則注重內涵,藝術上強調「寫意」,講究「神似」而不十分注重「形似」,事實上這種東方藝術也要求達到真實,只不過是從另一面體現出「意」和「神」的真切。總之,無論東方或西方的正統藝術都極力求「真」,不同層面的側重點體現了不同風格的美。

純真即善。無論是皆大歡喜的圓滿故事還是旨在喚醒人憐憫之心的悲劇詩篇,以這些故事情節為背景的繪畫雕塑作品無一不是在表現著一個共同的主題——東方叫「善」,西方叫「愛」。美術史上無論是在數量上占絕大多數的宗教題材名作,還是在風格上獨樹一幟的民俗繪畫,都在致力於體現藝術家對「信義」的追尋和對「博愛」的呼喚。人性本善,人性使然。

可見,藝術是人類道德的先鋒,歷史上集大成就於一身的藝術家們無一不在為提升人類的道德而努力耕耘。藝術體現著人類的價值觀,也影響著人類的價值觀。懂得對藝術思考的人也會懂得思考人生的價值。願《藝術的時空之旅》系列文章能樹立人對藝術的正見。

南與北

星河倒轉,回溯千年前的歐洲,陰暗潮濕的城堡伴隨著中世紀凝重的氣息。僧侶們濃郁深沉的祈禱聲仍然環繞在雨霧飄蒙的城鎮裡。神祕的暗色世紀還沒有完全走完他的行程,但已接近尾聲。

哥特式教堂裡的彩色玻璃記載著人們對神虔誠的的敬仰,此時的藝術家們大多數都是僧侶,依靠教會的力量得到當時極其昂貴的顏料、畫筆、藝用大理石、鑲嵌用金箔及其它各類藝術創作工具原料。然而在南歐和北歐,人們對神讚美的方式卻有著風格上的極大不同。

北歐文明的建築文化是建立在木材的使用基礎之上的。這一特點極大地決定了斯堪的納維亞地區祭壇畫的木質基底。由於木材特性和當時木料拼接工藝不完善的限制,北方祭壇畫往往幅面較小。從一些演進的作品可以看出,剛開始的北方小板畫還處於很呆板的人物形態與姿勢,而作品也一直處於小畫板或書本裝飾形式。儘管其風格因幅面小而日趨細膩,可以在細節上吸引人,但相比作者所付出的精力與隨之帶來的過分拘謹所造成的單調、呆板,其作品往往使人感到得不償失。

然而,在遠離寒冷和北國冰雪覆蓋的南方,溫暖的氣候、和煦的陽光更能鼓勵藝術家們讚頌美的激情。在這裡,巨幅的濕壁畫和對大幅帆布的使用順應了南歐的氣候特點。比如意大利繪畫在其發展中一直保持著不太過分注重細節而更注意大幅的整體效果,這些都來源於濕壁畫需要快速完成及趁濕方便銜接的材料特性。

南北方商業的互通往來也帶動了藝術的相互借鑒發展。歷史也安排了藝術家契瑪布埃、梅西納等人的遷移跋涉以傳播源於拜占庭帝國的坦培拉繪畫。之後的楊·凡·艾克又在此基礎之上發展創立了油畫。由於考古學的發展,出土的古希臘、羅馬帝國藝術品引起了歐洲民眾的興趣。因為出土作品是在古希臘、羅馬帝國藝術的全盛時期所創作,其造型的準確無誤、作品的精妙絕倫打動了當時所有藝術家的心。由於戰亂,在中世紀毫無參照的情況下迷茫地摸索了數百年的西方藝術,彷彿又重新找回了正確的方向。僅僅幾代人的時間,西方藝術參照著這些幾近完美的歷史文物而迅速達到了它的黃金時代。

普遍認為文藝復興發端於14世紀的意大利(文藝復興一詞就源於意大利語Rinasci mento,意為再生或復興),以後擴展到西歐各國,16世紀達到鼎盛。1550年,藝術傳記家瓦薩里在其《藝苑名人傳》中,正式使用它作為新文化的名稱。此詞經法語轉寫為Renaissance,17世紀後為歐洲各國通用。19世紀,西方史學界進一步把它作為14至16世紀西歐文化的總稱。西方史學界認為它是古希臘、羅馬帝國文化藝術的復興。

當文藝復興的藝術家們漸漸走入成熟時,其作品也開始有其發展了。北方畫派開始發展出荷蘭小畫派更細密的小幅繪畫和安特衛普畫派較大幅的作品。大幅的作品越來越以規模化面積化來打動人,構圖和人物造型也生動活躍多了;同時小幅的作品也開始向工藝品及超寫實方向發展。由此可見他們的發展是向更大和更小發展,也同時向更整體和更細節發展。

而在南歐也早已出現了人們所熟知的文藝復興三傑:達·芬奇、米開朗基羅和拉斐爾。值得一提的是,1453年,奧斯曼土耳其帝國攻陷君士坦丁堡,拜占庭帝國滅亡。大批受到東方文化影響,還保留著古羅馬帝國精神的人才逃往意大利,帶回許多新鮮思想和藝術,在羅馬開辦教授希臘語的學校,更加促進了文藝復興運動的形成和發展,藝術亦已向著更完美的方向繼續演進。此時的藝術不論從空間、明暗、質感到人性刻畫,各方面的求真求實的表現,成就不僅超越前人,更成為人類文化的共同寶藏。@*#

——轉自《正見網》

點閱《藝術的時空之旅》相關文章。

責任編輯:王愉悅

如果您有新聞線索或資料給大紀元,請進入安全投稿爆料平台。
related article
  • 19世紀的歐洲學院派繪畫,在上個世紀很長時間裡都是保守的同義詞,只能以幾百美元的賤價賣掉;近年來,學院派繪畫重獲藝術市場肯定,屢屢拍出數百萬美元的高價。如果不瞭解學院派,就不能真正理解19世紀西方藝術。學院派藝術家們並不像後世人那樣看待自己的作品,且其內部也有流派之分,這正是本系列文章將要討論的話題。
  • 羅斯認為,現代派的興起、其對寫實藝術的巧言批駁,以及藝術鑑賞的總體萎縮,要歸因於「貪婪」。可以說,在拜金的作用下,對藝術的摯愛被拋棄了。「那些大藝術家作品的經銷商們一邊咬著指甲等著每一幅畫畫完,一邊想著如果畫作源源不斷能掙多少錢。……」
  • 位於西班牙巴塞羅那的加泰隆尼亞音樂宮建於1905至1908年間,是加泰隆尼亞新藝術風格(Catalan art nouveau)的傑作。音樂廳是建築師路易斯‧多梅內克‧蒙塔內爾(Lluís Domènech i Montaner,1849—1923年)的巔峰之作。此建築是受加泰隆尼亞文藝復興啟發而創作的最具代表性作品,旨在復興加泰隆尼亞語言、文學及民族認同。(加泰隆尼亞地區位於伊比利亞半島東北部,與安道爾和法國接壤。——譯註)
  • 老師給我最大的啟示是,他告訴我,音樂如果不能感動人,所有的技巧都是白談的。我對這一點很認同。他也跟我說,即使是大師,也不是每次演出都很完美,最重要的是要有生命力。
  • 《童年的最後時光》(Les Derniers Jours D’enfance),創作於1883–1885年,塞西莉亞‧博克斯(Cecilia Beaux,1855–1942年)作品。布面油畫;116×137公分,塞西莉亞‧德林克‧索爾頓斯托爾(Cecilia Drinker Saltonstall)捐贈,賓州美術學院藏。(賓州美術學院提供)
    為慶祝美國建國250年,費城兩家藝術博物館聯合舉辦一場盛大的展覽。名為「藝術家國度」( A Nation of Artists )的這場展覽規模空前,橫跨了三個世紀的美國藝術,分別在費城藝術博物館(PMA)及賓州美術學院(PAFA)展出上千件繪畫、攝影、雕塑、裝飾藝術品及其它藏品。
  • 凡爾賽宮
    現代人對鏡子的感情是淡漠的。浴室裡那一面,每天早晨對著它刷牙、整理髮絲,不過是一件家具而已。你不會好奇它的來歷,也不會追問那層薄薄的銀膜背後的故事。然而就在三百多年前,一面能夠清晰映出人臉的鏡子,在歐洲是足以令國王垂涎、令共和國不惜殺人的祕密,太陽王路易十四為它不惜發動了一場傳奇性的祕密「鏡子戰爭」。
  • 修道院博物館(The Met Cloisters)是全美唯一專門展示中世紀建築及藝術品的博物館。這座博物館是用歐洲古蹟石材(石灰岩與花崗岩)建造的,建築風格兼具羅曼式及哥特式元素,散發中世紀修道院堅固肅穆的氣息。
  • 身為美國史上首位女性國務卿瑪德琳‧奧爾布賴特(Madeleine Albright)以強悍、不廢話的斡旋技巧聞名於世,她對胸針的玩法更是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而與她的名字一起熠熠生輝的,是她[ascii]著[/ascii]名的。(shutterstock)
    歐仁妮王后掀起了胸針的佩戴風潮,奧黛麗赫本的一枚蝴蝶胸針,在她和格利高里派克的純潔友誼之間飛了五十年,奧爾布賴特國務卿的胸針成了她的外交代言人,溫莎公爵夫人的獵豹胸則是她生命中最浪漫的記憶。
  • 在本期《壯麗如斯:古往今來的建築》中,我們將探索埃奇米阿津大教堂(Etchmiadzin Cathedral)。這座亞美尼亞古教堂始建於4世紀、至今仍在使用。它坐落於一處空地中央,由火山凝灰岩砌築而成。漫長歲月裡,大教堂經歷多次修繕與擴建,但是其主體布局並未改變。目前,教堂長33米,寬30米,高6米,其標誌性的尖穹頂則高達34米。 (Tatevik Asatryan/Shutterstock)
    埃里溫(Yerevan)是亞美尼亞的首都和最大城市,也是世界上歷史最悠久、持續有人居住的古城之一。在這裡,有一座矗立了十五世紀之久的大教堂——埃奇米阿津大教堂(Etchmiadzin Cathedral)。它位於首都以西約18公里的瓦加爾沙帕特(Vagharshapat)。教堂的穹頂和一座鐘樓建於17世紀,而目前的聖殿則可追溯至16世紀。
  • 踏入曼哈頓摩根圖書館與博物館(The Morgan Library & Museum)的莫札特特展,彷彿走進了一條時光隧道。這場極具歷史重量的特展,呈現了沃夫岡‧阿瑪多伊斯‧莫札特(Wolfgang Amadeus Mozart)非凡的一生,參觀者得以跟隨他奔波的足跡,從手稿、信箋與器物中,重新回顧這位「音樂神童」絢爛而跌宕的一生。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