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紀元1月20日訊】
伍凡:各位觀眾好,現在是獨立評論。鄧小平搞改革開放,最著名的一句話是:”摸著石頭過河”。靠著這句話,中共進行了二十多年的經濟改革。在這二十多年中,很少有人會問,為什麼中國需要摸著石頭過河,難道這河上沒有橋嗎?沒有別人走過的地方嗎?今天我們就談談這個問題。
草庵:30年前,鄧小平把剛從文革陰影中走出來的中國推到河邊,強迫13億人與他一起「摸著石頭過河」。30年過去了,我們到了河心,這裡水流湍急,裝載著13人的大船面對無數急流暗石險灘,稍不注意,便時刻可能船傾人亡。「摸著石頭過河」是□慕河對岸的綠草成蔭,是留在這邊填不飽肚子不過河不行,也是拒絕與別人同行,執拗地不在別人已經過河的地點渡河,想自己闖出一路新路卻又苦於找不到適合的地點,因此是盲目的,偏執的,缺乏安全感的。當發展成為目的,13人的大船必定被國家機會主義的漩渦所裹挾,隨波逐流,去向難定。因此,說得難聽一點,「摸著石頭過河」是在拿13億人的安全與未來賭博。
伍凡:由於是賭博,在「摸著石頭過河」的旗幟下,中共堅持搞「中國特色的社會主義」,結果走入死胡同,社會主義變成了權貴資本主義,還得死活把塊社會主義的牌子撐住,共產黨成為資本家或資本家的忠實走狗,卻不得不藉助於無產階級政黨的名義,名既不正,言亦不順,謊言重複了千萬遍,沒成真理,反而是日益被越來越多的人識破真相。由於固執地要「摸著石頭過河」,測不准前面吉凶,只知道前進的大體方向卻無法肯定走在正確的路徑上,
草庵:中國風險巨大,前程難料,身份不明。「摸著石頭過河」雖是往前走並促成了發展,但也帶來巨大隱患。看看今日,經濟好像上來了,伴隨經濟一起上來的,也有讓人觸目心驚的問題:國內貧富加劇,買官賣官等醜惡現象死灰復燃,貪污腐敗氾濫成災,官民矛盾日益激化,政府誠信廣受質疑;國際上,我們像是文明開化前的野蠻民族,一而再再而三成為各國輿論嘲笑譏諷的對象,連帶出口的商品也遭歧視,政治、經濟、文化、軍事的國際環境似乎對中國漸成圍堵之勢
伍凡:在「摸著石頭過河」過了30年之後,現在一些尖銳的問題擺在我們面前,我們為什麼要「摸著石頭過河」?為什麼偏偏要在別人沒試過深淺的地方渡河?為什麼寧可瞎折騰也不選現成的渡口過河?誰,有什麼資格拿13億人的安全與福祉當試驗品?
草庵:在國際上,無論是俄國,還是東歐各國,他們自進行政治改革的時候都沒有提出所謂的摸著石頭過河的理論,他們都是很明確地找到了一座別人走過的橋,儘管著他們過河的時候也遇到了困難,有自己各自不同的風險,或多或少繞了點彎路,但他們都是很順利地過了河。而且都是走的一樣的道路,就連改革開放比中國晚的越南。現在都已經摸到了這座橋的橋頭,正準備過橋,帶領越南百姓到達河對岸的富裕的芳草地。
伍凡:在中國改革開放的初期,中國本來有比俄國及東歐各國更有利的優勢,已經到了橋邊,而且全國百姓都已經準備好了要過河。但鄧小平及中共保守派就是看著橋不過,他們說那不是中國特色,不適合中國人走,非要開創一條中國特色的社會主義道路,結果是中國百姓眼看著別人過了河,但自己還要選另一條沒有嚐試過的地方摸著石頭過河。
草庵:按照常規規律,人要過河,一定要把河的情況搞清楚,看看是否適合,有什麼問題。如果連河的基本狀況都搞不清楚,就讓全國百姓過河,在河邊水淺的地方男女老幼都沒有問題,可以相互提攜,相互攙扶,因為水淺可以摸著石頭。但到了水深的地方,石頭摸不到了,或者是年幼的兒童和老人體力不夠了,他怎麼過河呢?
伍凡:目前中國改革持續了近三十年,過河已經走到了水很深的地方,在這個過河途中,老弱病殘沒有得到照顧,相反,中共為了減輕過河的負擔,還把老弱病殘的人的手中枴杖丟掉了,這些人沒有醫療保險,沒有退休金,過河途中完全成為了弱勢團體,幾乎被河水淹沒。
草庵:其實年輕人在過河的途中也是非常的危險,年輕人身上背著失業壓力,教育市場化,和高房價的負擔。自己過河已經是非常艱難的,而且還摸不到石頭,看不到對岸。這樣的困境也是非常現實和非常危急的。
伍凡:最為中共,他們本身也已經是危機重重,在三十年的過河途中,他們不斷地反覆,不斷地尋找石頭,企圖能平安地過河,但實際上,目前的中國已經是危機四伏,面臨著河水的暴漲,和巨大的風浪。高通貨膨脹,股市泡沫,房地產泡沫,人民幣升值壓力和國際環境的孤立和人權政治壓力。中共也根本摸不到石頭,而且有人還試圖回到老路上,重走毛澤東路線。
草庵:本來,如果中共能清醒地認識自己,敢於面對現實,按照前人走過的路前進,即使是不走橋,但按照別人摸索總結出的路線過河還是很有希望的,既然別人已經找到了過河的淺探,找到了容易過河的路線,中國人過河,為什麼不可以走呢?為什麼要偏走一條沒有人走過,而且風險極大的中國特色的社會主義道路?
伍凡:中共總是非常愚蠢的認為自己永遠是最正確的,永遠是想到自己的利益,以為靠自己就可以摸索出一條別人沒有走過的道路,可以平穩地過河。另一方,中共企圖想在過河之中樹立自己的新的權威,穩固自己的領導地位,怕中國百姓一旦順利地沿著別人走過的路線過河,百姓就會拋棄中共。
草庵:與「摸著石頭過河」相比,現成的渡口安全得多,這裡水流平緩,暗礁已被標明,無數人的從這裡平安抵達彼岸,都沒出事。我們如果選擇從現成的渡口過河,可以迴避急流暗石險灘帶來的風險,可以消除許多不確定因素,可以節省下別人已經付出的試錯成本。從別人安全過河的地點過河,老老實實地承認自己是自由民主的後來者,可以事半功倍,可以順理成章地讓自己的目標行為方式能被人理解和接受,別人就不會把我們當成偏執狂,不會把中共當成舉止行為未可預料因此須嚴加防備的另類,別人就知道中共持有大致相同的價值觀,惟其如此,才能讓世界文明主流國家把中國認作奔向同樣目標的同路人,成為可以信任的平等的對話者,從而儘快成為大國強國俱樂部裡令人尊敬的一員!
伍凡:中共的愚蠢就在於故名自封,他絲毫不在乎百姓的利益,百姓的生死對他是毫無意義和價值,而且自以為是。而到了今天,中國百姓已經在過河中遇到了風險,很多百姓在過河之中遭到了滅頂之災,百姓不得不問:「我們為什麼要摸著石頭過河?」為什麼有現成的渡口不走而偏要走沒有人走過的充滿風險的河道。為什麼有橋補走偏要創水深流急得河道?
草庵:中國百姓是個很老實的國民,到了今天有了這個反省,我相信會對未來產生更深刻的影響,中共摸著石頭過河已經行不通了,事實會逼迫中共,百姓也會逼迫中共,即使中共不改變,百姓也會自己走自己的道路,最終中共不被河水淹沒,也會被百姓淹沒。
伍凡:中共一直在自取滅亡,這是歷史的一部份,也是中共不斷放棄機會,不斷放棄政治改革的必然結果。今天時間到了,我們就先談到這裡。謝謝各位觀眾的收看,再見。
草庵:再見。(http://www.dajiyuan.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