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紀元11月22日訊】(一)
「離離原上草,一歲一枯榮」,草木一秋,生命短暫。然而,草木並沒有因此消亡,因為很多草木個體通過自己的種子,將自己複製出來,一代一代,生生不息。
植物的種子,就是常見的果實。果核是植物的生殖細胞,蘊含著生命的基因,基因通過無休止地複製自己,從而使得自己不朽。從生理的角度看,生殖細胞是生物體中唯一不死的細胞。果肉,這個果實的重要部分,是附屬物,只是果核、生殖細胞的營養基。
植物的根、莖、葉,也是附屬物,它們只是果核得以成功複製的工具。動物也是如此,肉體僅僅是生殖細胞成功複製的工具。動物為食物、為交配而刀殺,目的只有一個,就是將自己的生殖細胞、生命基因傳播、繁衍下去。
大體上,人和動物、植物是一樣的,是兩條腿的包著果核的果肉。說「大體」,是因為,人和動、植物並不完全一致,而是存在差別,這個差別就是,人在為事業其實是為性而奔波、奮鬥時,有時會停下來,想一想:「自己的行為、自己的存在究竟有什麼意義」?──儘管這個古老問題至今沒有一定的答案,但是,當你的腦海裡閃現出「意義」這個東西時,證明你還是一個人。只要是人,就會想過這個問題,區別在於,想得多少而已。
人在思考「意義」的時候,其實是超越了自己的肉體,在半空中俯瞰自己,這是人類特有的。這個能超脫肉體的東西,就是靈。靈是人類理性的源頭,理性使人類具有了認知客觀規律的能力,人類因而就具有了一種「主動性」,從而不再像動植物一樣完全「被動地」被生命規律(性規律)所支配。這個「主動性」最顯著的例子,就是人類認識了火的規律,從此,舉著火把的人,被光芒籠罩著,成為自然界的主宰。
但是,人的肉體卻具有動物性,它擺脫不了被生命規律、性規律奴役的「被動性」,這就產生了矛盾和痛苦──主動性和被動性的衝突帶來的痛苦。這裡的「主動性」和「被動性」,在宗教裡稱為「靈」與「肉」,在哲學裡面被稱為「自由」和「必然」。這裡的「主動性」就是政治上耳熟能詳的「自由」的實質。
人的理性,不斷剖析著自然,包括人的本身,肉體和精神,甚至理性本身。人類的理性很強,但是它也是有局限的,這個局限就是,當他將矛頭對準理性自身時,就會陷入邏輯上的二律背反,當他將矛頭對準自己的源頭──靈時,就會產生失重眩暈。理性的局限,也就是人的局限。局限的根源在於,靈不是「自產」,不是「進化」來的,而是外來的。靈不是「進化」產物的另一個「證據」,表現在靈的另外一個表象上:人的羞恥心、道德感。羞恥心是道德感的源頭。人的羞恥心、道德感,顯然不是「進化」的產物,因為他對自己的肉體及肉體延續,對生命規律不是順從而是相悖的,甚至是自戕的,極端的例子就是很多服侍道德、修靈的宗教徒都是絕育的。
靈是理性的母體,也是道德的母體,而自由、正義則分別是理性、道德的屬性,因此,自由與正義總是相伴的,是一體的兩面,是一本的兩性。
(二)
面對靈與肉、主動性與被動性、自由與奴役的衝突,為了消除這種衝突帶來的痛苦,人類要麼否定靈,要麼否定肉。否定靈,就誕生了「棄聖廢智」「返璞歸真」的道教和犬儒(準確的翻譯,應該是「狗道」,是歐洲版的低級道教);否定肉,就誕生了佛教。基督教正視這種衝突,引導肉體順從靈;儒教也正視這種衝突,但引導靈順從肉。
以儒教道教為主體的中國宗教,是一種成功的無神論宗教,是一種最大限度地否定靈的宗教。儒教是引導人類的理性為生孩子、延續血脈服務,道教則是教導人們怎樣全身避害、肉體成仙。它們成全了人的肉體,而否定了人的靈。
靈是人和動物的根本區別,否定了靈,中國人就和動物沒有什麼區別:弱肉強食,爾虞我詐。中國人也有愛,但和動物一樣,嚴格遵循著血緣原則,只愛自己的孩子和親人。「親親」,正是儒教核心「仁」的實質。
動物是不自由的,它們的肉體受著生命(性)規律的奴役。中國人是人,也有靈的,但是這種靈,表現在他們不僅自己肉體受著生命規律的奴役,他們還需要自己的精神被奴役,否則,他們的靈魂得不到安寧。人的靈魂需要有歸宿,中國人抽像邏輯思維欠缺,只相信動物似的感性,他們不相信看不到的東西,只相信能看到的東西,所謂」眼見為實「,所以,他們總是把魔術當成「特異功能」,將暴君當成神。中國人渴望暴君來蹂躪自己的靈魂,暴君死了,他們如喪考妣;在遠離暴君的自由國土,他們還會對暴君念念不忘。也就是說,中國人的靈,中國人的自由,恰恰是追求被奴役!
(三)
今天,在美國,沒有「希特勒餐館」「斯大林餐館」「墨索里尼餐館」,但是卻有「毛澤東餐館」,這不能不說是另一種「中國特色」。
美國的法律很全面,但是也不可能包羅一切。美國沒有以希特勒、斯大林、墨索里尼等人命名的商業,主要的原因是它們會受到道德的譴責和受害者的反對,而美國的價值觀又是這些反對者的後盾。但是,以毛命名的商業活動,在美國卻可暢行無阻,甚至受到華人的青睞,這不能不說是華人基本價值觀的缺乏,正義感的缺乏。
正義和自由是一體兩面,不可分割的。沒有正義感的華人,是不配享有自由的。懷念暴君的自由,追求被奴役的自由,不是正義而是邪惡,因此,它不是真正的自由。這種追求奴役的「自由」是與自由精神背道而馳的,是不道德的,是應該受到譴責的,尤其是那些深受毛共專制之害的人們的譴責的。
華人並不都是懷念暴君的,在美國洛杉磯,有幾個華人團體,在用自己的行動,抵制著以毛命名的商業活動,這是令人尊敬和欣慰的。他們走向街頭,發出勇敢的聲音,在向專制文化說:NO!他們是華人的榜樣。華人、中國人,應該勇敢一些,要做鹽做光,就不能蜷縮於教會中自我安慰,而要敢於表達自己的正義。「政教分離」,是政府和教會分離,而不是政治和宗教分離。政治和宗教兩者從來沒有分離過,也不可能真正的分離。曲解「政教分離」,是一種別有用心。(http://www.dajiyuan.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