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紀元9月5日訊】(新唐人電視台《熱點互動》節目)
李天笑:其實在這一次汶川大地震過程當中,有一種誤解認為中國的媒體改善了或者比以往有進步,我覺得這問題得這麼看,實際上中國從比較嚴格的印象講,它不存在媒體,它是黨的宣傳工具、黨的喉舌,因為它所有的東西都是為了為黨的政治目標服務的。
像在汶川地震的報導當中,它追求的原則一看很明顯,就是第一在突出黨和國家領導人在其中起到的重要作用,比如說溫家寶一直在唱獨角戲,當然溫家寶本人他是可能有良知,有對這些問題的體切,跟其他人有所不同。
但整個圍繞的就是隨著溫家寶以後,然後領導人看到救災有利可圖,一個接一個的出現,就是胡錦濤啊、習近平啊,9個常委輪流出現,突顯的是什麼?是黨和領導人的形象。
再有一個,就是在報導救災的過程當中,它突顯的是什麼呢?就是解放軍怎麼去用手挖、怎麼把人拉出來、怎麼表現救災種種,它不是表現災情如何、災民怎麼樣,這跟西方是有很大差別的。
另外對於一些救災中出現的問題,它更是不想報導,甚至是千方百計掩蓋起來。外國的記者進去的話,比方說要報導這些受災孩子的家長要聯合起來討公道,這些它嚴格禁止,把外國記者拘留起來,甚至把他們的相機沒收或者怎麼樣。
就是說它不願意讓真實的情況暴露在民眾面前,它只想突顯的是把救災變為一個歌功頌德的機會,所以這跟西方媒體是有很大區別。
主持人:好的,我們現在有一位大陸的觀眾朋友用Skpye在線上,我們聽聽看這位朋友怎麼講。
工作人員:這是一位大陸的觀眾用文字發言的,我幫他讀一下。他說美國是民主國家,總統是人民的公僕,3年前受到批評,3年後人民就受益了。可中國呢?30年前的唐山地震,人民受災損失慘重;30年後的汶川地震,中共毫無作為。正如橫河嘉賓所說,這些當官的根本不對人民負責,人民死活他們根本不管,到現在汶川的許多地方仍未有救援物資去救援,兩個「體制」兩重天哪!
主持人:剛剛那位Skpye的朋友談了一下,那麼李博士您是不是有什麼相對的回應?
李天笑:我覺得剛才那位觀眾講的非常好。實際上把剛才橫河先生講的他總結了一下,確實是不一樣,美國他有一個很大的特點是能夠吸取教訓。我們說到「卡崔娜」時漏掉了一點,他那個警察確實是有問題。
當時新奧爾良市大概有1600多名警察,大概近500名警察臨陣脫逃,卸下(裝備)說不幹了。當然它也有體制當中的問題,當時他也不知道怎麼做,就是命令下得不明確。但是問題是警察你不管什麼情況下,你怎能脫下警裝說「不幹了」?
但是這一次我們看到大概派了有1000多名的國民警衛隊還有1500多名的警察在執勤,這一次的控制比較好,基本上很有秩序,撤出空城以後你可以看到有執勤的。如果你發現有搶劫現象出現,馬上就到「安哥拉」(按:路易斯安那州立監獄,又稱「安哥拉」)去了。
別以為這個「安哥拉」是到非洲去了,不是,是它名字叫「安哥拉」,這個監獄是美國一個不算最大的監獄,它三面環水你逃不掉,就馬上進到這個監獄去。原來在「卡崔娜」的時候是抓到了你,把東西放下來以後就放你走了。所以在治安方面我想也有很大的改變。
還有一個很明顯的地方就是撤退,「卡崔娜」當時撤退是在8月28日,就是已經發現風速升到五級的那個時候,才緊急命令要撤退,就24小時之內。這一次我們看到提前兩天,700多輛巴士很有秩序的。
還有政府花了大概有7、8百萬美元的數目,然後把人都運出去了。有錢的你可以開車出去,坐飛機也可以;沒有錢的,政府出巴士,有條不紊,所以這個區別還是很大。
主持人:這一次他們把新奧爾良2百萬個居民能夠有條不紊的撤退出去,我們可以想到很多相關的工作,你比如說其他州、其他城市要怎麼樣安頓這些人,怎麼樣在這麼快的時間內安排出去,有多的交通工具等等等等,要能夠達到這些是不容易的。
另外一個現象值得我們注意的,就是這一次他發布的消息當中,本來對「古斯塔夫」發布說可能是五級,那麼後來不斷的往下降,也就是說在美國政府發布這個消息之後,他寧可去事先高估這種危險性,而做比較大的努力去防止破壞的發生;不像中國它可能比如我寧願把這個東西我隱瞞不報,不在事前講出來,這是不是一個很大的差別在這一點上,我不知道兩位有什麼看法?
橫河:我覺得美國這個報警系統是很好的系統,因為它特別看重人的生命,而一個政府執政好不好,其中很重要一點就是在重大災害的時候對人民生命的態度,這是很重要的。
所以我到美國來,第一次發現這個系統是什麼時候呢?你如果聽廣播,它定期會發警報說,根據聯邦法律我們定期要發一個警報,下面這30秒鐘是警報,請大家注意這是演習,然後它就發一次警報。
所有的電台都必須定期發警報,以便在真的有事情的時候,你的警報系統是靈的。這個我在中國就從來沒有碰到過。這樣一來,就在災害預警方面,比如說像這一類的颶風有一個最大特點是說,如果他從佛羅里達這邊往北走,它就會越來越弱,就減弱了。
但是如果它向西北方向走的話,會進入墨西哥灣,墨西哥灣的水溫是熱的,所以它從水裡得到能量越來越大,所以只要進入墨西哥灣的一般都是越來越大,而且傷害性特別大。
政府是希望減輕人民的損失為第一,只要人活下來,財產損失就不要提,所以它盡量讓大家能夠安全。所以那一年我印象最深的就是休士頓的「瑞塔」旋風,當時說是直對著休士頓方向,就是蓋維斯頓(Galveston)海岸,直對著那個方向去的,所以當時全城都跑了,就沒有人說「你們別跑」。
因為當時跟新奧爾良是不一樣的,新奧爾良是因為堤霸倒掉了以後,整個城市在水平面之下所以淹掉的,就是不存在這個情況。但是就沒有人出來說:大家放心!我們這裡是安全的,你們不要如何如何,沒有人出來這樣說,所以你覺得你想走你就走。
我對這次新奧爾良的撤退感觸特別深的是,當時休士頓所有的路全部堵死,就是車一部接一部根本就不動,過了幾小時才挪幾吋,真的是這個速度。像這次它新奧爾良1、2百萬人的撤退,居然在有條不紊的進行,我覺得真的是很了不起。
它政府是把人的生命放在第一位,然後再去考慮別的東西,所以它才會盡量把撤退人放在最前面。
李天笑:還有一點就是,美國的官員在第一時間跟民眾建立面對面的溝通,使民眾在關鍵的時刻不害怕,知道消息,能夠使他們就是穩定不驚慌、不恐懼,這非常重要。
這次我看到新奧爾良的市長不斷地在電視上出現,反覆的告訴民眾說你們馬上要強制性撤離,如果不撤離的話,留在那裡沒有水、沒有醫院,也沒有人管你;宵禁以後上街要受到逮捕,搶劫的話就直接送到監獄裡去。反覆的講,非常明確。
這次撤退基本上是95%以上都走了。當時在「卡崔娜」的時候,我記得還有很多人留在那兒,甚至準備留下來打劫的也不少。這是一點。
還有一個例子,比方說在紐約大停電的時候,停電以後我收聽廣播,彭博市長說:「你們現在不要驚慌,這是一個停電,不是恐怖份子,大家不要驚慌。如果你們有空的話,可以到附近咖啡店喝個咖啡,冷靜、冷靜,Enjoy yourself。」給人一種非常親切的感覺,大家心馬上定下來了。
而在汶川大地震時,所有的地方官員都不見了,不知道到哪兒去了,老百姓找也找不到,只剩下溫家寶孤軍作戰跑到那邊,然後叫軍隊也叫不動,直昇飛機也叫不動,最後摔電話。所以民主社會和專制社會的區別是非常大的。
主持人:問題會不會是在中國大陸上可能實行不易,比如說在美國因為人民的富裕程度,家家都有電視、CD收音機或一般的收音機都非常普及;而中國大陸是不是因為這些「先天不足」,所以造成他們不能達到這方面對應的作法?
橫河:這是兩回事情,你有沒有在電視廣播上出現,利用一切傳播工具和民眾對話,和民眾由於地震的原因停水停電能不能接到你的訊息,還不完全是一回事情。
就是說你根本就沒有做這樣的努力,就算做這樣的努力,可能有最困難的地方聽不到你的聲音,但是會有很多地方能聽到你的聲音,能看到你的圖像。所以並不是說所有地方災情都是一模一樣,都是全部斷了的。
所以你做不做努力,和努力能夠達到的結果這是完全不一樣的。你要知道災民在完全不知道任何消息的情況下,聽到外面的一點點消息對他們都是很大的鼓舞,這也是他們堅持下來的重要部分,就是心理上知道還有人在準備救他。
主持人:那麼這次在共和黨大會裡面,副總統準提名人培琳,她提到說美國需要一個「小而美」的政府。從這方面我們是不是來講一下她說的「小而美」的政府代表什麼意思?有什麼樣的好處?
李天笑:這是共和黨的基本理念,英文講「small and beautiful」,就是小而好、小而美麗。就是她想要一個開支小的政府,不要政府有很大的開支,讓企業自由競爭,在自由競爭的過程中使經濟繁榮起來。這是共和黨的基本理念,跟民主黨正好相反。
民主黨就是政府怎麼進行干預,扶植一些企業,用富人的錢去援助窮人,使他們能夠有基本上的平衡,就是均貧富。我想培琳這個想法,首先她強調通過減稅的方式,把中產階級的稅減掉,同時也包括貧窮的少一些,富的也少一些。這裡面起到的作用是企業因為稅收少了,創業的人會增加。
另外,中產階級稅收減少,消費增加,對經濟也有刺激作用。共和黨是有這麼個作用的,但問題是這幾年在這方面成效不明顯。這幾年布什他也減了稅,但是經濟狀況不是很好,很多人認為共和黨可能效果不明顯,需要改變,換一屆民主黨再做,「change」就是改革,就是我們要變革你。
很多人回憶起克林頓時期,經濟特別好,當然這裡面是不是歸因於共和黨和民主黨的政策,或者是其他的原因,還需要再調查。但是從現在的情況看,民眾因為看到石油不斷上漲,油價高漲,經濟低迷,房價也差不多跌到谷底。
這樣會產生一個問題,就像奧巴馬講的,你(麥凱恩)90%的政策和布什的政策是一樣的。那麼會不會持續出現同樣的經濟狀況,事實上在選舉的過程中,我們還要觀察他。
(據新唐人電視台《熱點互動》節目錄音整理)
(http://www.dajiyuan.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