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人從天上來看，會發現這個世界已覆蓋在很厚的灰濛濛的煙塵下。城市發展得越來越廣闊，高樓堆疊得密密麻麻。車流日夜奔忙，整個自然環境被改造破壞得滿目瘡痍──塵世裡的人們，有的臉色茫然，不少人表情憂慮，而大多人步履急促，卻都生活在心靈與物質上到處是毒害的環境裡。
然而身處其中的我們，由於多年的耳濡目染，可能已適應了的人，很難察覺到整個時代，整個環境已經變異到相當可怕的境地？27年來癌症連續高居台灣死亡率第一名，空氣‘水’土壤‘用食加工品等毒素越來越多，自己的身體也免不了會受到傷害？至於心性上是否也會受到道德下滑的潮流的影響，我們不妨從文明和藝術的演變兩方面來探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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變異的文明
『文明時代』指的是物阜民豐之外，更是文化昌盛的時代。而物產的豐富與科學的進步沒有多大關係，如唐朝的『貞觀之治』，主要體現在『政通人和』和相容發揚各民族文化的精華。反觀今日，除了過度發展物質文明的『功利主義』作祟之外，主要是不完善的科學否認玄妙的神學──使得主導高尚文明的“道德”敗壞了所致。由於人不信神，也就不信善惡因果報應，並且越是開發的地區，越凸顯人性的貪婪和自私，才造成了當今人文和物質環境的大浩劫！
從19世紀中葉『存在主義』開始強調人的自我意識，到20世紀『嬉癖風潮』『解放』了社會主義的制度與規範等，就已經對「工業革命」給世界帶來的機械化和統一效率，以及科學發展下造成的環境污染和毒害等等『反人性、反自然』的現象進行了反省和抵制。但這兩個從思想到行動的時代風潮，同時卻也造成了極端個人主義的抬頭，使得人們自私心理和自我膨脹到極致！然而在現實社會的競爭之下，人們難免會感受到苦悶和壓抑。於是酗酒、吸毒、飆車以及亂性縱慾等便成為時代的的墮落異象—–
有年輕人頭髮染成綠色藍色或紫色，褲子故意剪破磨舊。舞臺上當紅的藝人亂髮曝露著身體，唱跳著歇斯底里的樂舞，卻能風靡了大眾；充滿色情和暴力的媒體，以竭力揭人隱私、挑撥是非為吸引觀眾的手段…－—當人們把醜陋的看成美好，將惡行惡狀的追捧成為偶像的時候，可說完全成為一個變異的時代。社會上各種搶殺的慘案幾乎天天發生，社會道德敗壞到了前所未有的可怕地步，舉世似乎都在動盪不安的氣氛中。不禁想起古今中外的許多警世預言，一致談到的罪惡可能導致末世淘汰的下場…
變異的藝術
話說藝術能反映時代，也能引領時代的風潮。然而如今的藝術風格同樣也以所謂《現代》、《前衛》、《新潮》之名充斥藝壇，變得愈來愈怪異。據觀察到的《現代藝術》，大致有以下特性：
（一）拋棄傳統對真實物象、空間的客觀描寫，崇尚『超現實』、『抽象』或『半抽象』的世界。
（二）表現心靈的強烈觸動──特別是非理性的狂亂、激情和病態，卻成為藝術家致力追求的個人風格！
難怪現代畫總是和觀眾有距離，觀眾覺得怪怪的，看不懂又不敢說。說是要觀眾『用心靈去感應』，其實也就是要觀眾進入和藝術家同樣的非理性狀態中去，才能『領會』個中滋味。那不把正常人也變成怪人了嗎？藝術原本是陶冶品性的，因為美也含有善的內涵，所以賞心悅目。如今卻把最能感動人的傳統『美』給偋棄了，『傳統』已被詮釋為『落伍』的同義字。而且許多現代畫刻意描繪人性陰暗、醜陋甚至邪惡的一面，說是反映『現實』。即使真的反映了『現實』，卻是否想到同時也在不負責任的在向社會大眾散佈、宣揚這些負面因素呢！？
自從‘披頭仕’的熱門搖滾樂風瘋迷四海以來，幾乎全世界人們脈動的節奏都跟著急促輕挑了起來。也由於電子音樂尖銳響亮的喧囂，更加鼓舞撼動了《blue》和《cool》世代的鬱悶心靈！於是欣賞音樂的人懂得聽「音樂之父」巴哈的樂曲的不多了，更不要說像‘雅樂’和‘三線琴’那般古典優雅的藝境更少有人欣賞了。
我們回想孔子教導學生的六藝中，禮第一，其次是樂。而當時奏的樂是祭祀天神和鋪顯大典所用，以教化人心為目的。如今的藝術，除了應用於娛樂之外，往往起了挑起人的慾望，鼓動人瘋狂的情緒為目的──與陶冶性情達到端正和祥的品行背道而馳。
藝術的表現似乎和人類的道德水準互相呼應。宇宙有成住壞滅的規律，人類的歷史、文明和藝術都在其中。這樣看來，今天的世界文明包括藝術的表現，所反映的不是真正的自由、解放，而是過度放任後的迷失，反映的是頹廢和衰微。藝術反映了社會狀態，同時反過來也對于人類社會影響深巨。有識的藝術和文化工作人員，是否應深思我們追求的藝術和理想，到底要走向何方？我們的藝術工作是否應該對社會負起社會責任？也許從自身做起，真正找回人類真正應有的藝術價值，就是一個改變世界的契機。
*（附註）大英百科全書【中文詞條】「嬉皮」:其特點是他們尋找一種非唯物主義的生活方式，偏愛奇異服裝和髮型，常服用引起幻覺的麻醉劑或大麻。
*今年是「胡士托音樂節」（Woodstock Music and Art Fair）40周年。1969年8月15日，胡士托音樂節在美國紐約州小鎮貝塞爾（Bethel）舉辦，持續了三天三夜，聚集近50萬人，現場瀰漫著性與迷幻藥，每個人陷入瘋狂。李安所翻拍的《胡士托風波》（Taking Woodstock）也將在下個月熱烈上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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