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紀元2月19日訊】江蘇沛縣訪民揭露在法制學習班遭警方傳喚、恐嚇、監控後週三下落不明。而當地政府官員承認強製法制學習班的存在,卻無法對相關合法性的質問給與合理的回應。自由亞洲電台特約記者丁小的採訪報導。
據自由亞洲電臺報導,本台週二報導了江蘇沛縣五十八歲女訪民馮守玲因將自己被關法制學習班時遭毆打、羞辱甚至性虐待的遭遇發上互聯網以及告知媒體,被警方以涉嫌誹謗他人非法傳喚長達兩天,並以裡通外國等指控進行恐嚇之後,記者週三始終聯繫不上她本人及家人。
打通了馮守玲的手機,接聽電話的是一個陌生人,她拒絕透露身份但追問記者在哪兒。
而馮守玲兒子的手機則直接轉接到了來電提醒服務。
週二接受採訪時他們曾反映公安複製了他們的通訊記錄,並表示將調查及對手機進行監控。
馮守玲的朋友也稱週三無法聯繫上母子兩,並呼籲關注他們的安危:「我也打不通,不知道什麼原因。你去幫幫她吧!這事情搞不好真要出人命的! 」
與此同時,本台嚐試深入瞭解馮守玲以及當地其他訪民反映曾被關押折磨的所謂法制學習班,並從當地相關的政府部門得到了一些信息。
沛縣信訪局一名工作人員承認當地有訪民被關學習班的情況,但極力撇清這種學習班和該信訪部門的關係:「 (如果被關法制學習班要什麼手續才放出來?)那個沒有什麼手續,我聽說只要上訪人不再上訪、不再違法上訪就可以了,沒有什麼手續。(這是你們信訪局辦的麼?)信訪局怎麼能辦法制學習班?(那是哪個部門辦的?)你是哪裏?(香港的記者)我也說不清法制學習班是哪個辦的, 我們信訪局不會辦的。」
沛縣司法局的一名辦公室人員接受查詢時介紹該局是這種強制的學習班主辦單位之一,一般在當事人戶籍所在地執行管教:是的,也屬於司法局。(人關在哪裏呢?)戶籍在哪裏人就在哪裏,他們接受再教育,糾正他們。(怎麼不通知家人,在街上就直接帶走呢?)這個。他沒出獄怎麼通知呢?(怎麼辦手續才能接出來?)刑期不滿怎麼能出來。(但學習班不是監獄啊!)是學習班,但它有規定的時間,學期滿了給你解除。可能要寫保證,遵紀守法將來不再犯。(在裡面進行什麼樣的教育?)上課學習、結合現在的政策。」
中國大陸各地政府以法制學習班的名義限制公民自由的情況普遍,其間種種不人道的做法也屢被曝光。長期關注民間維權的北京政法大學法學博士滕彪週三接受本台採訪時介紹了他瞭解的這方面的情況:「學習班就是一種黑監獄,完全沒有任何法律學習的內容。
一些訪民跟我反映過,在裡面的條件非常差,剝奪他們的人身自由和通訊權利,很多人反映他們在裡面受到酷刑。據我瞭解很多法輪功學員也是被關在學習班裡。 」
滕彪說這種違反法律侵害人權的所謂學習班普遍存在,反映了目前在中國行政權力高於法制的現實:「 按照中國憲法和刑事訴訟法,如果不是公安機關或有法院或檢察院的批准來執行逮捕、拘留之外,任何人都不能限制公民人身自由。以法制學習班的方式來把訪民、法輪功修煉者管起來是沒有法律依據的,構成犯罪。也有一些人權機構開始關注這個現象,但我還沒有看見政府打算取締各地這種學習班、黑監獄。
一個原因就是上訪成為各級政府頭疼的問題,然後各地方政府官員的政績往往被和上訪情況聯繫起來。這種學習班也表現出在中國很多部門、很多政府行為是超越在法律之上的。」
揭學習班黑幕 沛縣訪民被指誹謗賣國
(自由亞洲電台記者丁小報導)本台曾報導被關法制學習班時遭毆打、羞辱甚至性虐待的江蘇沛縣女訪民馮守玲,日前被當地派出所以涉嫌誹謗他人非法傳喚長達兩天一夜,並以裡通外國等指控進行恐嚇。
本台兩週前報導了沛縣當局以舉辦法制學習班為名關押折磨訪民的情況,被訪者之一,受虐情節嚴重的近六十歲的馮守玲繼連日被鎮村兩級幹部上門威脅,要求撤下在網上的文章;星期天早上更被當地派出所強行帶走並傳喚直到週一晚間才被放回家。馮守玲週二告訴記者:
馮守玲:「在裡面把我衣服全脫光搜身,兩天一夜,沒讓我睡覺,有時候談話,有時候就讓我一直坐著,四個人看著我一個。我的手機在家裡被他們撬開桌子拿走了。這些都是犯法的吧!?」
記者:「有出示法律文書麼?」
馮守玲:「沒有,到了那裡他才寫了個傳喚證,給我做筆錄說做我的材料讓我簽字畫押,上面第一句就給我定了個涉嫌誹謗他人。」
據悉傳喚的內容圍繞網上關於她被關學習班的文章,以及海外媒體的報導,警察更以勾結國外抹黑國家的嚴重指控對她進行威脅恐嚇,馮守玲說:「跟你的聯繫他們現在已經知道了,把我的手機監控了。給我扣個帽子說我是賣國賊,說我串通外國影響中國名譽。我說是那些違法分子造成的,否則我也不會發上網,他們說網上的東西你和誰說了,你要不說出來有你好看,把你和你兒子都捲進去。」
本台週二致電對馮守玲進行超時傳喚的沛縣新城派出所,接電話的工作人員一律答稱不清楚:
記者:「一個叫馮守玲的是被帶到你們所麼?」
派出所:「馮守玲?這個我不大清楚。」
記者:「她說你們抓他的理由之一是接受海外採訪,你們會以此說一個人涉嫌犯罪麼?」
派出所:「你是哪裡的?」
記者:「香港的記者。」
派出所:「噢,這個我不太清楚。」
記者:「那麼你們一般傳喚有時限麼?」
派出所:「這個麼,我也不太清楚。」
馮守玲被帶走超過36小時,其間他的兒子曾致電該所詢問,得到的答覆是不知道她的下落。目前,全家人處在政府和警方的壓力下,馮守玲的兒子說:「要監控我們手機,我估計現在也在監控。我們鄉派出所所長說凡是打給記者、網上發東西的這些電話,挨個都要查,都要監控,一個一個的辦,一種威脅的口吻。他說因為發了國外有些報導,影響和諧、被不法分子利用啦。問題沒有解決呀!如果派出所查出誰關押、毆打我媽的,給一個說法,我們當然不再去,反而我們會說政府怎樣為老百姓做事,對不對?」
據反映,沛縣沛城鎮劉莊村的婦女馮守玲因土地權益被侵害、十多年來不斷上訪並被村幹部打致腿部傷殘,08年下半年以來兩度被非法禁錮,7月下旬被以辦理低保手續為名誘騙到村委會後,被轉非法關押超過三週其間多次遭毆打;12月下旬她被綁架到所謂江蘇省舉辦的法制學習班8天,身分不明的看守者不讓她睡覺;還要她模仿動物在地上爬及叫喊;隨意進行毆打,更曾使用掐乳房、踢陰部等虐待方式。
在熱心人士幫助下,這位年近花甲的村婦把悲慘遭遇整理成文發上了互聯網,並且被轉貼到各大論壇。根據提供給本台的她上月獲釋回家後的照片,可以看見身上各個部位大面積黑紫,後背、臀部、腿內側、甚至連腳趾中間都是。
而這些反映的材料被警察指涉嫌誹謗他人,馮守玲說:「他們說我的照片是假的,是我自己打的。說我說有學習班沒有根沒有據是胡說八道,是誹謗他人,他說問過別人了,都說沒有學習班。」
中國大陸各地政府以法制學習班的名義限制訪民自由阻止上訪的情況普遍,其間種種不人道的做法也屢被曝光。單單在沛縣,公開指控學習班黑幕的訪民就不只馮守玲一人,在本台此前的報導中也提到該縣另一個鎮的訪民胥先生的遭遇及控訴,這名七十多歲的老人當時對記者說:「進入學習班不給吃不給喝,把衣服扒了只讓我穿褲衩,私設公堂嚇唬我,讓我答應不上訪。兩次關了12天這樣的學習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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