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代修煉故事

「紅褲仔」的奮戰人生﹙完﹚
回顧我從一個病痛的常人開始,短短的時間內不但處理好了我的身體、我的家庭、我的心,現在還有機會關心人權、關心社會、關心善惡,甚至站出來幫忙“救人”,我覺得很感嘆。…修煉法輪功到今天,已經一年多了,其實我有很多話想說,首先就是我的房地產;我曾經是一個拼命置產的常人,覺得有了財富可以解決絕大多數的問題,但是隨著我的房產愈多,我卻愈做愈沉重、愈做愈辛苦!並沒有比較輕鬆!
放下情卻不代表無情──王富麗
「有一年比賽,只有我的單位業績是往上的,我並沒有刻意去拉客戶,但我的客戶說很喜歡來我這邊,他們說感覺到我很誠懇,其實,我不只是誠懇,我很真誠,因為我會把他想要的東西很真誠的跟他講,而不是為了自己業績去灌水亂說。」多情自古空餘恨
「紅褲仔」的奮戰人生﹙十四﹚
由於我不會電腦,所以修煉以來有關大法的活動資訊,全都來自於煉功點的學員告知,當我聽說不久後國外要開法會,還有展示大法美好的遊行時,我真的好想參與他們,好想跟大家一起提高、一起為大法的處境澄清謠言、講明真相,一起對此略盡綿薄之力。
昔日酒醉嗜賭客 今朝體貼好丈夫
早上七點多,許多人正才剛睡眼忪起床,氣色紅潤、散發著健康光彩的楊榮宗,已經煉完2個小時功回到家。每天清晨4點半,他就騎著車載著太太到附近的學校操場和朋友們一起煉功,不管寒暑,也不管刮風下雨,已經7、8年了。
「紅褲仔」的奮戰人生﹙十一﹚
回顧得法以來,我在不知不覺當中,每天都一定要到淡水捷運站去煉功,而且不管發生什麼事,我總是會在天亮前自然而然的爬起床,煮好飯菜後便去煉功,因為那每天的“晨煉”對我而言,就好像我每天要吃飯是一樣的,是不可或缺的事情,是打從我靈魂深處便感覺我真正需要的,而我的身體也在其中愈見硬朗,一切有序的進展著。
「紅褲仔」的奮戰人生﹙九﹚
回想起這件事來還覺得很奇怪,…當時我在鬼門關前被我那“最沒用”的弟弟拉了一把,用的說法還是我原本最討厭的“修煉”!…我怎麼會因為這樣就放棄自殺呢?…想不透……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我對修煉可以說是極端的誤解、也毫無興趣,只要誰跟我一提到修行這種事我就生氣,平生最排斥的就是那些好吃懶做,只要說一句修練就不用工作的人,還要裝得自己很高貴、很清高的模樣,根本就是只會動歪腦筋拐人的騙子,社會的寄生蟲!
「紅褲仔」的奮戰人生﹙八﹚
我一向很潔身自愛,縱使我是清潔婦,但我並不想讓別人覺得我沒水準或低俗。我努力工作,盡量付出,從來也不曾給任何人製造過絲毫麻煩。因為我是一個“你給我苦吃沒關係,但是你不能糟蹋我”的人;我更是一個律己甚嚴,甚至認為“人的生命都可以不要,就是不能丟臉沒面子” 的人!…可想像不到的是,這樣的我,卻終於有一天,徹底爆發了……
「紅褲仔」的奮戰人生﹙七﹚
輾轉手術完已經四年,我已年近四十八歲,最欣慰的莫過於兒子、女兒都已自立,完全不用我操心,其他的苦惱,仍然大部分來自於我的身體。自從恢復了工作後,這幾年除了各種藥物不能停,排便程序傷腦筋,還有自年輕時在泰山工廠那一場大病後,就罹患的頭痛後遺症之外,﹙這頭痛也很厲害,是在叔叔家寄住的時候開始的,剛開始動不動就痛,後來一個月固定要痛半個月,轉眼也糾纏了我近三十年。﹚還有自己因為長年勞動所出的各種問題。
我和海倫認識近十年了。那是一次朋友們的聚會,大家等不及,都吃了,杯盤狼藉。我也要走了,這時人們說:「來了,來了。」原來就是大家在等待的海倫來了。不高的個子,圓圓的臉,戴副眼鏡。處於禮貌, 我沒走。且再坐會兒吧。沒想到, 她是邊吃邊聊,不知怎麼扯起她當年下鄉的事。說起來她怎麼怎麼和組裡其他知青一塊兒把連隊裡養得雞偷個一乾二淨,最後連連長家的也沒倖免,全部偷淨,來個「偷光,殺光,吃光」。還講她怎麼把連隊新買的幾百匹馬放跑了,全跑到對面的老毛子那邊去了。連長讓她寫檢查,她反到振振有辭……。
「紅褲仔」的奮戰人生﹙六﹚
我從沒想過人體過度使用是會出事的,回顧這十幾年來,我一邊拉拔著小孩長大,一邊工作;天亮前四點半我就到幼稚園跟才藝教室去打掃,然後趕回家叫小孩起床、吃早餐、接送小孩上學;接著我又趕去另一家打掃,中午趕回家做便當給孩子送飯,然後我又趕去另外一家打掃;等到小孩放學接他們回來寫功課、吃飯、洗澡,全部弄好了七、八點,我又到下班的辦公大樓打掃。…
「紅褲仔」的奮戰人生﹙五﹚
但婚後最讓我心慌的還是經濟;當時在我結婚前弟、妹已經陸續工作,結婚後我的娘家也不再跟我拿錢,因此就算婚後有就學中的姑、叔要照顧,日子總還過得去。…但不久之後,我自己的孩子陸續誕生後,情形就起了極大的變化。
患不治之症 卻不藥而癒的詩人─王麗華
「嗚咿嗚咿...」午夜12點多,一輛救護車淒厲的鳴笛,直奔醫院的急診室。這救護車內的病人已全身癱瘓,血壓高到200,正進入昏迷狀態。事實上,剛剛撥出119叫救護車之時,病人就已經失去言語能力,說不出話來了。然而,接電話的警消一看來電顯示,就知道又是她!對他們而言,這組電話號碼早已不陌生。
「紅褲仔」的奮戰人生﹙四﹚
轉眼過了三年,國中畢業之前,想要考高中的同學們都要補習,學校也舉辦了一些升學說明會,但對這一切都懵懵懂懂的我來說,卻完全沒有任何概念。…學校裡沒有人找我去參加補習,老師們也沒有對成績一向名列前矛的我打過任何招呼,我一個人安靜的、疏離的等待著,等待著最後,我也許會有的任何機會。
中醫師 親身體驗經絡理論
台中市的林貴女士,畢業於師大生物系,由於母親重病,後經中醫治療獲得奇效,因而對中醫產生了相當大的興趣,後前往上海中醫大學潛心修習中醫理論與實務;並於1992年通過中醫特考獲得台灣中醫執照。
「紅褲仔」的奮戰人生﹙三﹚
復學之後,由於我足足比班上同學大了兩歲,智慧比較成熟,加上長年的勞動使我人高馬大、反應敏捷,尤其從小在太平山上的“爭鬥洗禮”,使我認為不爭不奪就不會有立足之地。於是擁有高度自尊心的我,為了所謂的“一席之地”,便開始在學校裡橫行霸道、無法無天,簡直就像一隻“鬥雞”;只要有人敢瞧我不起,惹我 “不爽”,我就打架,並且從來沒有輸過。
「紅褲仔」的奮戰人生﹙二﹚
也許是媽媽想要買一條最美的褲子給我吧,也許紅色的褲子剛好是媽媽準備的預算?…我沒有穿過這麼亮麗色澤的衣物,剛開始的我是充滿了感謝。然而到了學校,這褲子的色澤太不尋常了,在一堆又灰又暗的舊布褲中,我穿著一條大鮮紅色的褲子,而且天天穿著它,自然吸引了所有人的眼光。漸漸的,老師、同學不再叫我的名字了,他們叫我︰「紅褲仔!」,我不喜歡這樣的綽號,可是我不得不在嚴寒的天氣中穿著它,於是同學看到我就看到紅褲子,動不動就可以聽到小朋友亂叫「紅褲仔、紅褲仔…」的揶揄聲,也許他們妒嫉,也許只是起哄…,但不管如何,老是聽見自己被這樣奇怪的叫,真是覺得太難為情了!
他七十年代出生,從小就很討人喜歡,白白淨淨的,小學六年級,就有女生給他寫情書,嚇得的他看了幾眼就扔了。初中一直到大學,始終有女生對他表示愛意,粗略算一下,大概有二十多人吧。其中初中時還有個女生為他尋死覓活的。但他沒有胡來,沒有佔過任何女生的便宜。不過,在大學裡,他也沾染了一些不良的習氣,比如抽煙、喝酒、打架、逃課等等。只是在冥冥中,有種力量不讓他去做壞事,有好幾次同學找他幫忙打架,他愣是被一種力量抑制著下不去手。
「紅褲仔」的奮戰人生﹙一﹚
我希望所有有緣的朋友都能知道方姐的故事,這個期盼,讓筆者喜悅、熱切和激動。在過去幾週提筆為文中,無數腦海中的影像宛若交織的雷霆風雨,強烈擊打著筆者心靈、直接震撼了筆者魂魄!我但願世間所有希求幸福、追尋幸福、或自認幸與不幸的人們,皆來聆聽方姐用整個生命所給出的不凡樂章。
若說水果也有「精品」,那味甜多汁的巨峰葡萄應該可列入其中了。但是鮮為人知的是,四季如春的寶島,卻並不適合葡萄的栽植;因此每顆巨峰的背後,都有著一段甘苦的故事;范振生先生十五年的「含辛茹苦」所呈現的,除了味美的巨峰外,更多了一份人生的體悟。
二十一世紀的俠客傳奇--洪吉弘
武俠小說中描述的「打通任督二脈」是什麼感覺呢?曾經擔任中華民國楊家太極拳協會副秘書長的洪吉弘先生表示:「打通任督二脈時,全身輕飄飄的好像沒有重量,汗毛孔全開,無一處不流汗,而且精力充沛,體內能量達到前所未有的流暢。」
鄭詠儒走出恐慌症
詠儒小時候家裡做生意,是一個互持互助的大家庭。她在這樣快樂溫暖的環境下長大,心裡唯一憂慮的就是父母身體不好,豈知就此種下日後恐慌焦躁的病因。詠儒自小對父母的憂慮之情很重,每當放學,她總是盡快奔回看到家安然無恙才放心。國小畢業前,多病的母親因子宮頸腫瘤纏綿病榻,後來罹患直腸癌過世。想念母親的詠儒時常偷偷哭泣,對死亡猝臨的畏懼也悄悄萌芽。
從牧牛童到審判庭庭長
古金男目前在台中地方高等法院擔任審判庭庭長一職,很難想像他曾經是個牧牛童。他出生在貧窮的農家,初中只讀了一年半,就輟學在家幫忙牧牛種田。直到當兵之後,才在軍中自修,參加普檢、普考,服役中通過普考,獲考試院分派到公路局任職。
退休老兵樂當第二個安瑟亞當斯
璩鴻賓是恆青攝影聯誼會會員之一,一身白色短袖襯衫,一頭花白的頭髮,年屆耳順之年的他,在粗獷的外表下,竟有一顆細膩温柔的心,十五年以來,不斷透過鏡頭,將淡水地區的自然生態記錄下來,以喚起人們對它的重視。
活到老學到老  銀髮族沈浸在美善的攝影世界
6月的太陽很毒,午後,台北街道上的行人行色匆匆,相對恆昶藝廊的冷氣房真是天堂,舒緩的音符在空氣中跳躍著,一群頭髮斑白的攝影人在這辦一年一次的攝影聯展,展室貴賓雲集,他們一邊品嚐美味的水果與茶點,一邊討論著掛在牆上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