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產黨百年真相:殺人歷史
對社會不同成分進行分類和消滅的狂熱慢慢地達到了政治集團的最高層。如上所述,越南人的真正支持者如胡榮(Hou Youn),很早就被消滅了。「王國政府」的外交官於1975年12月被召回。並非其中所有人都是共產黨人。除了兩個人外,其他人都被酷刑折磨並處決。但由於柬共似乎從未有過任何有規律的行為模式,且由於不同地理區域具有不同程度的自治,因此不斷存在相互猜疑的氣氛...
紅色高棉勝利後金邊的完全疏散,既讓該市的居民也讓世界其餘地區非常震驚,這些地區開始首次意識到,柬埔寨正在發生異常事件。該市的居民自己似乎接受了其新主人所做的解釋。後者聲稱,疏散是一種安全措施,可確保免受美國可能的轟炸襲擊,且人們在其它地方會吃得更好。該政權無疑將因城市的疏散而永遠被銘記。
駐紮這一帶的日軍因其上層早與共軍有口頭協議,所以隔山觀虎鬥,他們為共軍消滅其侵華主要勁敵暗中拍手稱好。
儘管有一種相當敏感的民族主義,但理性的柬埔寨人認識到,他們的國家實際上是一場純粹的本土悲劇的受害者,這場悲劇即一小群理想主義者轉向邪惡,且可悲的是,傳統的精英們無力做出反應來拯救國家或他們自己。這種組合在亞洲或其它地方遠非特例,但只是很少會導致革命。也應歸咎於其它因素,包括該國獨特的地理環境,特別是與老撾和越南的漫長邊界以及那個歷史時刻。自1964年以來一直...
從毛澤東到波爾布特的傳承是顯而易見的。這是使紅色高棉革命如此難以分析和理解的悖論之一。這位柬埔寨暴君的平庸無可置疑,他是富於想像力和老練的北京獨裁者的蒼白翻版。他在無外界幫助的情況下建立了一個政權。該政權在這個世界上人口最稠密的國家持續蓬勃發展。波爾布特有其局限性,但足以讓文化大革命和大躍進看上去就像只是一場社會轉型的試驗或預備草圖,而這場轉型可能是最激進的...
中共政權是由前蘇聯一手扶植起來的、長期聽命於蘇聯的賣國傀儡政權,前蘇聯不僅向中共輸出共產黨專政和暴力奪權的理念、戰略、制度和技術,而且還提供金錢、武器、顧問、情報和基地。中共是依靠內戰、恐怖和謊言等非法手段奪取政權的。
共軍逃進敵後,搶佔被日軍侵佔的淪陷區,在那裡裝模作樣地東打一槍西打一槍,大做宣傳文章欺騙中國人民。實際上是在借日軍的力量大規模擴地擴武,不打日軍專打國軍的勾當,為抗日勝利後搶奪國民黨江山作準備,用意十分惡毒。
軍隊是最先組織「整風」的。1951年,在軍中,「整風」與其說是壓制性的,不如說是意識形態性的。從1952年到1956年,「整頓」一直未變。一些再教育營氣氛高度緊張,以至於刮鬍刀和刀具不得不被沒收,且通宵都亮著燈,以防止囚犯中發生自殺事件。然而,正是軍隊首先完成了清洗工作。迫害深深衝擊了它自己的幹部,以致於很多人開小差逃到南方。這一趨勢使當局感到憂心忡忡。他們...
二戰後,共產黨人的壓制性暴力重新部署為對法國殖民者的武裝抵抗。關於法國遠征軍士兵被關押的監獄營地,有許多目擊者的證詞。許多人在那裡遭難並死亡;在1954年簽署日內瓦和平協議時,兩萬人中僅9,000人還活著,有待獲釋。印度支那山區特有的可怕疾病奪去了大批囚犯的生命。
承認共產主義在越南造成的傷害,今天仍是許多西方人厭惡的事情。他們反對該地區法國的殖民主義和美國的「帝國主義」,並與越南共產黨站在同一陣營。當時,想當然地認為,黨是人們建立友愛和平等社會的希望及願望的一種表達,似乎是相當合乎邏輯的。其吸引力因胡志明(胡志明創建了黨,並領導它直到1969年)的個人魅力、黨員不尋常的堅持以及黨對海外宣傳狡猾的操縱而得以增強。
這次開辦的江南集訓班目的是派更多的共產黨人潛入江南發動群眾,為推翻國民黨政權作準備,所以只學習二個月便結束,立即把他們派到江南,坑害江南眾生。
儘管邊境戒備森嚴,一些朝鮮人仍成功地逃脫。自戰爭以來,已有約700人穿行到南方,估計有數千人去了中國。自1993年以來,抵達南方的人數增加了4倍,並繼續增長;1997年,約100人到達那裡。他們中大多數人要麼正逃避某種懲罰,要麼已經有了一些關於外部世界的經驗。一些外交官和黨內高官都在逃亡者之列。
在朝鮮,甚至是營地以外,都幾乎不存在個人選擇的自由。根據1996年1月3日一位電台評論員的說法,「應該將整個社會融合成一支堅固的政治力量。這支力量在一個人的領導下,作為一體去呼吸、行動和思考。」該國當代一句口號稱:「像金日成和金正日(Kim Jong II)那樣思考、交談和行動。」
春夏秋冬四季的花應有盡有,陣陣花香美不勝收,使人陶醉。花開過不久,宅前宅後的桃李梅杏棗柿等樹就結出各種鮮美可口的果子,遠處看去好像掛在門前後院裡滿天的大小燈籠。
現在可得的另一份不尋常的證詞,是中國邊境附近會寧區一名營地看守的證詞。此人於1994年先逃往中國,然後逃往首爾。多虧了他,我們現在對朝鮮集中營世界的了解才大大增加。據這位名叫安明哲(An Myung Chul,音譯)的證人說,「壞臣民」被挑出來處決:「反叛分子、罪魁、殺人犯、孕婦(所有囚犯被禁止發生性關係)以及宰殺牛隻、家畜或破壞生產用材料的人,在小小的牢房...
共產黨在江西和其他根據地的肅反運動中,被殺害的人不計其數,他們都是被誣陷的好人,都是上當受騙,積極跟著共產黨叛亂造反,為建立共產主義天堂而來的革命者,但卻被共產黨扣上莫須有罪名而殺害。
李舜玉(Li Sun Ok,音譯)太太是勞動黨成員,負責一個專供幹部使用的供應中心。她淪為一場清洗的犧牲品,並與她的一些同志一道被捕。她長時間遭受水和電的折磨,被毆打並被剝奪了睡眠,最終對她被問到的任何事情供認不諱,包括特別是侵吞國家財物。然後,她被判處13年徒刑。
更可惡的是共產黨還要把他們掃地出門,教唆逼迫民眾用棍棒(翻身棍)打、繩索吊、開水澆、冰水凍、河水淹,以活埋和四馬分屍等極其殘忍的酷刑折磨殺害他們。凡搬不動的土地房屋和傢俱等,就假扮好人,分給窮人。凡能拿走的都進了共產黨的口袋,當作它叛亂謀反的經費,美其名幫助農民翻身。
朝鮮與斯大林的蘇聯一樣,黨內清洗的受害者名單將會極其冗長。一個人權組織統計,首屆朝鮮政府的22名成員中,有17名被暗殺、處決或清除。
西藏是鄧小平時代一些最嚴重暴行的發生地,毛澤東的長期影響比在任何地方都感受得更強烈。雖然中國是一個統一的國家,但政府賦予了少數民族特殊權利,並賦予較大的少數民族一定的行政自治權。但400萬至600萬名西藏人在其歷史地區被分成西藏自治區之前,就已很明確地表示,他們不樂意成為中國國家的一部分,渴望回到他們曾經掌握自己國家的日子。
當毛澤東最終於1976年9月去世時,他在政治上已經過氣一段時間了。對於他的死亡,大眾反應默默無聲,足以證明了這一點,他明顯無法確保自己政策的連續性,也是如此。與他在意識形態上非常接近的四人幫,在他去世後的一個月內均遭到監禁。
天一亮,士兵們就開始搜查房屋並抓人,與此同時,通過擴音器大聲喊出指示。此前,他們擬定了一份包含10項罪行的清單。這些罪行包括攻占監獄、劫掠銀行、襲擊軍事設施、強行進入安全部門設施、突襲火車、參與武裝鬥爭。
該運動的第二階段始於1967年1月初,當時權力問題浮上檯面。毛氏中央知道,與前領導人劉氏的對抗已經到了無可挽回的地步。後者在北京處於困境,但在大多數省份仍然能依靠強大的盟友。為了決定性地將它消滅,造反派不得不奪取政權。由於作為比賽主要參與者的軍隊堅決拒絕介入,顯然主席的新部隊將擁有所需的一切迴旋餘地。上海在1月份發出了第一個信號。很快,所有市政當局和黨委都被...
長期以來,西方有一個頗受推崇的傳說:紅衛兵只不過是1968年法國革命者的一個稍微更狂熱的版本。四人幫倒臺之後,一種說法在中國流傳:紅衛兵是一群政治投機者的地下法西斯主義幫手。但這種傳奇式的說法遠非事實真相。
令人驚訝的是,這些年輕的紅衛兵於1966年和1967年在社會其它階層中盟友相對較少,而對他們來說,在北京的體育館內抨擊和批評黨的領導人,甚至將他們折磨致死,卻是何等容易。天津黨的領導人和上海市長的案例也一樣。後者被繫在有軌電車搶修車的吊車上,並遭到毒打,同時宣布他寧死也不願坦白任何事情。
一旦作出判決,囚犯就被送往勞改營,比如國營農場、礦場或工廠。在這些勞改營裡的學習繼續進行(但不那麼緊張),囚犯偶爾會遭遇「批鬥會」以提醒他們自己所處的位置,但至關重要的還是勞動。術語「勞動改造」中的「勞動」一詞絕非虛設。按照一天靠兩頓伙食來堅持12小時的能力,人們被分成等級。
任何認為指控有可能不成立或者受審者有可能被宣判無罪的想法,在該系統中都沒有空間。在中國,人們不是因有罪而被捕,而是因被捕而有罪。所有逮捕都是由警方進行的。警方是由共產黨領導、受毛澤東掌控的「人民政府」的一部分。
食物可以擁有什麼力量──這是整個監獄系統中唯一重要的事情、最大的快樂和最強大的推動力量。在引入定量配給作為審訊過程的一個正式部分僅一個月後,我就不幸去了草霧胡同(Grass Mist Lane)(北京最大的拘留中心之一)。
無法回歸社會的監禁與刑罰系統大肆吹噓的目標根本矛盾。該目標聲稱,要對在押者進行改造,並把他們轉變成「新人」。正如讓-呂克.多梅內克所指出的,該系統不斷聲稱:「拘留不是一種懲罰,而是罪犯改造其習慣的機會。」安全部門的一份內部文件闡明了新被拘留人員面臨的這一過程:「一個人只有在首先承認其做法是錯誤的情況下,才能遵守法律。接受和順從是必須教給囚犯的頭兩堂課,他們必...
中國共產主義有很多見不得光的祕密,令人驚訝的是,它們長期都未引起世界的注意。巨大的集中營系統也不例外。有近1000個大型營地以及無數的拘留中心,但在這個人民共和國的諸多歷史中,甚至在一些較為詳細和近期的作品中,它們均未被提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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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二(3月2日),美國猶他州眾議院通過決議案,要求關閉該州兩所大學內由中共政府資助的孔子學院。議員們擔心孔子學院會危害國家安全,可能有助於中共間諜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