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評和退黨

知道了中共活摘青少年器官牟利的邪惡勾當,超出了做人的底線。我們特此聲明退出中共的一切組織,退出以前加入過的團隊,與邪惡作切割!
我叫鄒遠,曾經加入過中國共產黨。後來失業,國家的低保卻並未發在我手上。共匪黨的上層窮奢極欲,將百姓的救命錢貪得所剩無幾。我曾想去舉報,但是匪官們官官相護,還巧立名目把我抓到了派出所,指使民警關掉了攝像頭將我打了一頓。我現在對共匪組織共產黨已經心灰意冷,現在自願退出中國共產黨,以保平安。
我在英國學習藝術多年,藝術教會我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獨立思考。在一個真正自由的環境裡,我第一次體會到什麼是不被審查的創作、什麼是不需要恐懼的表達。這些年的經歷讓我徹底看清了——我曾經生活在一個連說真話都需要勇氣的體制下。作為一個創作者,我相信藝術的本質是真實。而共產黨的本質是謊言。這兩者無法共存。我不願意再作沉默的人。我選擇站在真實這一邊,與這個組織徹底切割。
2026年2月27日(週五)下午1時13分左右,一名歹徒在紐約法拉盛緬街(Main St.)全球退黨中心樓下的法輪功真相點及退黨服務點,襲擊了一名法輪功學員兼退黨義工。
我們被惡黨欺騙洗腦,剝削壓榨,管制幾十年,還以為是惡黨養活我們,現在才驚醒過來,是我們做牛做馬供養腐敗殺人不眨眼的惡黨。我們農村鎮壓多少人、餓死多少人、病死多少人,都是惡黨的罪惡,我們要退出黨團隊,希望走向新生!!!
由於共產黨長期推行的計劃生育政策,我成為了家庭中的獨生子女。這種違反自然的強制政策,剝奪了我擁有兄弟姐妹的權利。在成長過程中,我始終與孤獨和寂寞為伴;而步入社會後,面對日益沉重的生活負擔和家庭贍養壓力,我時常感到孤立無援、身心俱疲。這種人為製造的家庭困局,是我作為時代犧牲品的真實寫照。我不願再與這個扼殺自由、罔顧人性、給無數家庭帶來深遠傷害的組織為伍。我決定...
現在中國社會誰還信共產主義啊?不都是勉強地活著嗎?連體制內上班的都不信了,普通老百姓、農民、工人、個體戶,更不信了。有人問現在中國人信什麼,我說信錢。共產黨破壞了各種宗教後,現在社會上的人就是信錢。人沒了道德約束後,為了錢啥壞事都敢幹。所以社會上道德淪喪。我聲明退出加入過的團隊組織。
現在中國的世道是官商勾結坑害百姓,當共產邪黨的官就貪污腐敗,然後經商或經營房產、地產、股票等,從中獲取暴利,它們掙的是黑心錢,喝的是百姓的血汗,人無德天災人禍。本人嚴正聲明退出共產邪黨的少先隊組織,消除獸印,返本歸真!
我是去黑龍江當過兵的,我去年服完役回老家探親的時候,我的小表弟正好也是從一個「軍事夏令營」回來,他一聽我在黑龍江當過兵就趕忙過來,像鷄胸一樣挺著個大胸,彎著手掌敬了個不倫不類的禮,說他是某團某營某小隊長,看得我一臉尷尬。我姨還向我訴苦說他回來後,別的沒學會,流氓那套倒是爐火純青。
小時候在不懂事的時候,被騙加入了共青團,長大了漸漸看清了中共就是個迫害中國百姓的犯罪團伙,特別是現在器官移植,都是在大街上、學校裡直接搶人,都不避諱的程度,太壞太可怕了,早晚會遭惡報的。聲明退出團組織,做個清清白白的好人。
中華民族的傳統佳節——中國新年到了。過年了,親朋好友相聚,都要用最吉祥的語言,表達最美好的祝福。在這合家團圓、共慶佳節的溫馨時刻,作為旅居海外十多年的遊子,我也跟中國父老鄉親們談一談我最美好的期盼。
我生活在美國已有幾十年了,從未關心政治、也從未想過這些問題。這幾年看到在美國發生的種種事件,讓我非常憂慮,深深感到惡魔共黨對全世界的滲透與侵蝕,只有消滅惡魔共產黨,世界才能和平安寧。非常痛恨中共邪黨所犯下的所有滔天罪行。
我由於受邪黨幾十年無神論毒害,不信神。我老伴修煉法輪功三十年,我做了很多壞事。我現在很後悔。我也知道老伴修煉法輪功這麼多年,身體非常好,不用打針、吃藥。從99年7.20以後,江澤民下令迫害法輪功,我非常害怕。我家多次被抄,老伴多次被關押、拘留。我在家就把老伴的一包大法書和經文都燒了。從此以後,我不許大法弟子來我家,不許家人提法輪功。老伴在女兒家帶孩子,派出所...
看到政府門前如潮的討薪人群;拖欠自己多年的木苗款也久催不還,現在領導說這個樹苗款不能給你了,已經修了烈士陵園。這個社會太黑暗了。特此鄭重聲明退出邪惡的共產黨組織,以獲得新生。
乙已年的最後一頁即將翻過,丙午年展現在面前。
馬年將至,豔陽九天之下,春風大地之上,一匹千里駿馬,背馱除夕和初一這兩個一年最重要的日子,由遠而近,「嘚嘚」蹄聲已可耳聞。
本人,于劍秋,只加入過少先隊,只因年少無知,而且在中國,加入少先隊是強制行為,並無主觀意願。如今已經認識到中國共產黨及其一切組織都是邪惡反人類組織,今天正式聲明退出少先隊。
我大學畢業找工作到處碰壁,要不是被歧視、侮辱,要不就是被坑,這個社會真是爛透了,道德淪喪。學校裡教著用不上的知識,社會上就是坑騙。我早對這個社會失望透頂了。聲明退出團隊組織。
經過于朦朧一案、小洛熙、成千上萬的學生失蹤等事件,我看到了中共的邪惡本質。他們從不關心民眾,卻天天宣揚「偉光正」,動不動就拿境外勢力說事兒,上訪人員不斷被打壓,這就是他們所說的民主;貧富差距巨大,這就是他們所謂的富強。這些權貴所提倡的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是最大的謊言。
一個人也好,一個組織也好,往往都有一個明確的目標。當然人各有志,有的人積累財富,有的人探求知識,有的人增加閱歷,有的人提高技能,有的人收藏藏品,等等。不管哪種情況,他們積累的東西都是積極向上的,不僅給本人帶來愉悅,而且對其他人和社會來說也是有價值有意義的。特別是那些為正義和弱勢群體發聲的人,比如以高智晟先生為傑出代表的律師們,他們追求的是高尚的信念,積累的是...
自從翻牆了解了中共殘暴無情,欺壓善良、無辜的底層人民。蒙在鼓裡混日子,甚至一些年輕人被毒害洗腦教育下得了抑鬱症;看清了于朦朧事件的真相,等等,真是天怒人怨,滔天罪行。我聲明退出少先隊和共青團,永遠不與邪惡為伍。
我經營旅館,生存艱難!國內經濟下滑,認清了中共真面目,聲明退出黨團隊。
我們4人曾經加入過共青團和少先隊,身在美國才了解到中共的邪惡,看到國內的百姓目前的困境生活內心無比沉痛,在此我和家人聲明退出邪惡的中共組織,願家鄉儘快成為民主、自由的國家。
2025年,中國出現了一組難以被忽視、卻無法在官方敘事中被討論的數字。根據全球退黨服務中心的年度統計,2025年全年,公開聲明退出中國共產黨、共青團與少先隊的人數達1549萬4903人,平均每天42,452人,每月約129萬1242人。自2004年以來,累計退出人數已超過4.56億人。
我只入過少先隊。在學校一直對加入任何組織不感興趣,當時被說成不上進,現在看來是因禍得福,從來不認為少先隊員有何影響。太久了,覺得沒什麼,但是為了內心的平衡和安寧保持潔淨的靈魂,我決定切斷一切與該黨的任何鏈接,自願退出少先隊,從申請之時開始。
1959年,在我还不满一岁、尚在襁褓中啼哭时,我的母亲金秀莲便在席卷全国的大饥荒中生生饿死。她把最后的米汤留给了我,自己却成了千万枯骨中的一具。1966年,文革狂潮袭来。父亲展耀华因在私下抱怨了几句,便被所谓的好友举报为“反革命”。父亲被关进牛棚,他被打得血肉模糊,最终屈辱离世。是表舅金盛雄含辛茹苦将我拉扯大。他善良、正直,曾是我心中唯一的微光。然而,198...
我們十人曾滿懷熱誠成為公務員,期望為民服務。然而,現實卻是一場揮之不去的夢魘。在單位裡,上層領導的職場霸凌已成常態:沒完沒了的深夜責罵、無理的超負荷派工,以及人格上的肆意踐踏。我們曾天真地嘗試通過組織程序反映問題,但得到的卻是層層的包庇與更變本加厲的打壓。舉報信石沉大海,公正石沉大海。那一刻我們意識到,當組織不再能維護正直者的尊嚴,而淪為特權者的擋箭牌時,它...
前中共軍隊總參謀部大校軍官羅宇,是「根紅苗正」的紅二代。他的父親羅瑞卿,曾是中共第一任公安部部長,擔任過中央書記處書記、國務院副總理、軍委總參謀長等黨、政、軍要職,上將軍銜。 但是,就在羅宇官至正師級、只要他善於搞關係,就可能當將軍、當部長,甚至當更大官的時候,他卻毅然決然地與中共決裂,流亡海外,成為紅二代中少有的洞悉中共凶險的睿智者之一。 那麼...
被迫入團隊,小時候只覺得很搞笑一群人和傻子一樣,不明其可惡至極,還屢次因為紅領巾沒戴被老師體罰,貌似從來就融入不了這個恐怖組織,從來也不愛學習,只覺得老師可惡,教育使我厭煩,或許這就是上帝的指引,現在退出,遠離暴政。邪教害死那麼多人,無比痛心,我從內心深處感覺厭惡,且試圖在互聯網上讓更多人知曉真相...此生若無法觸及光明,那我將不會讓下一代出現在這個邪惡之地...
太壓抑了,這個社會太恐怖了,這個時代還有沒有希望?怎麼讓這麼壞的一群人掌權?殘害這麼多人。我都不明白,為什麼會是這樣的一個世界,共產黨真的是壞得無法用語言形容了。早年加入過它們的少先隊,在這裡聲明退出其少先隊組織,早日過上正常人的生活。太苦了,太壓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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