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鋒

之所以政府的讓步仍然不夠﹐是同諮詢的缺乏誠意分不開的。例如反對立惡法最烈的大律師公會和香港記者協會﹐和被稱作"反中亂港"的民主黨﹐在諮詢意見的"贊成立法"、"反對立法"及"未能辨定"三大類中,均被列入"未能辨定"類。果如是﹐怪不得當局認為反對者少而支持者多了。
問題是台灣已經實現民主化﹐因此需要“蔣經國熱”的﹐不是台灣而是中國。試看江澤民走的完全是同蔣經國相反的道路﹐居然死也不肯放棄軍權。因此同蔣經國感情深厚的台灣政治人物﹐很有必要把蔣經國的豐功偉績拿到中國去宣傳﹐讓江澤民同其他中共領導人向蔣經國學習﹐則不但造福十三億中國人﹐對台灣民眾的福祉
一月十六日﹐廣州市市長林樹森在記者會上批評香港有人 「唯恐天下不亂,別有用心地散發廣州与香港為了爭奪金融市場、斗個你死我活的言論」。林樹森還未講完,台下突然有記者大聲插問林樹森指的是甚么人,林樹森馬上厲聲斥責這名來自香港的記者說:“ 現在論不到你發言,好不好﹖你別把你香港傳媒的那种做法拿到這里,這里是省政府的迎賓廳,請你等一下,好不好。我現在未回答完,你提問...
《太陽報》的社評就比較了當年的大笪地之類的“平民夜總會”﹐批評目前“全屬急就章,沒有地方特色,遑論歷史與文化”﹐因此“我們只能以「其志可嘉、其法可憂、其效可嗟」來概括形容”。看來董建華作為“寶貝”的本土經濟發展計劃連泡沫都無法形成。香港作為一個國際都會﹐董建華應該致力於引進外資﹐並且研究經濟轉型的問題﹐而不是形式主義表面化的“本土經濟”﹐否則將失去國際城市的...
2002年12月29日,法輪功年度修煉心得交流會在台大體育館開幕,一些官員和政治人物以各種形式表達了他們對大會的祝賀和支持,但是最引人注目的還是台北市長馬英九上午出席了大會,並且發表講話。他表示,宗教自由、信仰自由是自由社會普世價值,也是基本自由和人權。他看到法輪功學員在大陸被迫害、被殺害,心中非常不忍。他更強調出席法輪功活動,「不擔心會得罪哪一個政府、哪一...
董建華在一月八日的施政報告中﹐對解決香港的經濟問題提不出任何建設性的建議﹐唯一的“救星”就是要同珠江三角洲融合。他說﹐經過幾年探索,終於找出香港經濟的發展方向,其中一條重要路向是進一步與珠江三角洲融合,發展成多優勢及多功能的大型經濟區域。他特別指出已得到“中央領導人、廣東省領導及澳門特首”的支持。
經過高人的指點﹐這個"天下第一關"已經搬家﹐南遷到九龍﹑深圳邊界的羅湖關了。我在那裡走過幾十次﹐有兩次還出了香港關口﹐跨過羅湖橋﹐因為被拒入境而從橋上"反潮流"走回來。從出關的地方入關﹐有這種經驗的人還不多呢。這位能夠搬走"天下第一關"的高人是現任香港政務司司長曾蔭權。
中共十六大閉幕後的新領導班子被稱為“不三不四”﹐因為既不是第三代﹐也不是第四代﹔因為沒有一個核心﹐也就出現了兩個中心。國內外的學者專家﹐哪怕是傾向北京的學者專家也憂心忡忡的表示﹐中共黨內將免不了出現一場鬥爭﹐或者說﹐十六大“勝利閉幕”的那一天﹐也是新鬥爭的開始。
由於北京所欽點的特首董建華治港無方﹐但是江澤民對他仍然寵愛有加﹐使香港市民有深切的無力感。在經濟長期低迷的情況下﹐加上最近為23條立法事採取高壓手段﹐使社會出現分化現象﹐人心浮躁﹐在年輕人的叛逆性格中更容易表現出來。香港人相當務實﹐也厭惡暴力﹐稍微激進一些的行為﹐市民就接受不了﹐因此社會上出現的小波浪﹐已經反映出大問題了。
胡錦濤擔任總書記以後所做的公開活動中﹐有兩個活動值得注意﹕一是在12月4日舉行了一個紀念1982年憲法公佈施行20週年的大會﹐他在會上發表講話﹔一是在12月26日進行新一屆政治局成員的第一次集體學習,由他親自主持,聽專家講解憲法。
中國政府的教育大綱因為重新為民族英雄下定義,取消了岳飛和文天祥的地位,在海內外引起爭議。其實,不必大惊小怪。「共產党,像月亮,初一、十五不一樣。」對「英雄」的評价也永遠跟著它的政策變化。而毛語錄有云:「政策和策略是党的生命,各級領導同志務必充份注意,万万不可粗心大意。」現在又到了共產党生命交關的時候,因此政策變化,「民族英雄」的定義也要改變。
雖然主持人﹑發言者都說他們是因為“愛國心”而來﹐但是記者眼中所見﹐來者特多老婆婆﹐當然﹐老婆婆也有愛國的權利﹐但是記者發現有幾十部旅遊車送她們來﹐顯然不是自發的愛國心﹐而是組織起來的愛國心。再經過明查暗訪﹐原來是旅遊和開會兼顧﹐開會地點是維多利亞公園﹐因此順便遊園﹐還到其他公園﹐並且又有一頓酒樓裡的免費午餐。原來這些都是親共的街坊會組織的﹐經費哪裡來﹐自然不...
香港市民六萬人參加了反對為23條立法的大遊行﹐非常振奮人心。香港雖然被中共收回五年﹐雖然中共用各種手段毒化香港市民的身心﹐但是在關鍵的時候﹐香港市民還是發出了怒吼﹐是對專制獨裁政權的抗議﹐是對奴才傀儡特首的鄙視。
明年春天人大換屆﹐因此要產生新的人大代表。香港的人大代表以前由 北京指定﹐現在"民主"了﹐便把選舉特首的一千名選舉委員會的功能也推 廣到選舉人大代表。當然這還是小圈子選舉。
胡錦濤上任總書記才十天﹐香港就為《胡錦濤》鬧出糾紛﹐涉案的是中共喉舌《大公報》和與北京關係也不錯的《明報》。兩者為此書出現的糾紛在他們說來是版權問題﹐在外人看來卻可能是政治問題。
由於這個交換條件江澤民是向美國而不是向台灣提出﹐顯然也是要欺騙美國人以為這是中共的讓步而向台灣施壓。因此台灣方面務必向美國解釋清楚。特別是中共是個流氓獨裁政權﹐講話不算數﹐不能期望它一天就改變本性﹐因此必須“聽其言﹐觀其行”。
其實中共早就是民族罪人﹐搞垮了不知道多少個香港﹐出賣了大量的國土﹐害死了數千萬的同胞﹐又在乎什麼香港﹖如果還在乎的話﹐也就是因為香港的"一國兩制"還沒有把台灣騙到手。
江澤民的“畢業旅行”雖然做了很多努力﹐簽署大量合同﹐但是沒有從布殊總統哪裡買到新的承諾。但是法輪功的天羅地網則到處在迎接江澤民﹐使江澤民膽戰心驚。江澤民的老態和法輪功的朝氣蓬勃﹐註定江澤民逃不過自然規律而先完。
“領帶大王”﹐“金利來”老闆曾憲梓。香港最近為基本法23條立法問題吵得不可開交。曾憲梓大概認為為黨立功的時候到了﹐可以爭取“火線入黨”﹐所以跳出來指責香港民主派“反中亂港”。明明是特區政府要為23條立法﹐使香港人擔心白色恐怖將駕臨香港﹐人心惶惶而引發強烈反彈﹐曾憲梓卻來個“豬八戒倒打一耙”﹐這點倒是頗符合中共的入黨條件。就如70年代他製造冒牌巴黎領帶﹐被港府...
只准官方結綵﹐不許民間亮燈﹐這不是“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的翻版﹖但是﹐更重要的是﹐北京借長安街的大放光明來掩飾黑箱作業中的中共權力鬥爭﹔借官方製造的喜慶來掩飾黨內權力鬥爭的血腥。這也是“內緊外鬆”的一種形式。
香港的狗仔文化於八○年代末期九0年代初期興起﹐它和九七將近﹐香港人對政治的無奈﹐傳媒開始迴避政治敏感問題而另闢蹊徑來應付日益激烈的競爭有關。後來更是惡性發展到如此完全不顧公德和法律的地步﹐無疑是自殺行為。但是就是沒有23條﹐香港也有足夠的法律來處理這件事﹐需要提防的是中共和特區政府用這個先例來對付以反對獨裁政權為己任的傳媒。
中國國家主席江澤民到美國作第四次訪問﹐各式評論很多﹐唱好唱壞到兩極化的程度。但是最特別的是法新社的評論﹐形容此行是“天鵝之歌”。天鵝在臨死前發出牠最淒美的叫聲。對江澤民此行來說﹐“淒”當然是淒﹐“美”則另當別論了。
中共的急功近利﹑不顧後果﹐決定了“過河拆橋”是它的本性。由於缺乏誠信﹐所以對它的任何承諾都不能輕信。不要說對自己的人民不守信用﹐在簽署聯合國國際人權公約和WTO以後又如何﹖台灣民眾對中共必須“聽其言﹐觀其行”﹐要學會保護自己。
當中共沒有批准台灣的電視在大陸落地﹐台灣實在沒有必要釋放有害台灣安全的善意﹐而且此舉只能鼓勵中共對自己民眾日益猖狂的資訊封鎖。
後江澤民時代在整個江澤民時代的13年中占了8年﹐在"八年抗戰"中 江澤民除了關注自己的權位和家族﹑幫派的利益﹐對人民的福祉和民族的前 途並不在乎﹐特別是在最後的時刻還企圖恢復終身制﹐大開歷史倒車。
北京和香港特區政府趁香港經濟低迷﹑市民不關心政治和美國忙於反恐而無力他顧時爲基本法第二十三條立法﹐“七宗罪”將使傳媒首當其衝﹐異議組織受到威脅﹐社會生活也將受到影響。這是香港徹底邁向“一國”的里程碑。
曾幾何時﹐在中國改革開放之後﹐報章上又冒出“孔雀東南飛”之句﹐說的卻是中國中西部貧困人家的子女如何到東南沿海賣淫之事。在深圳多的是四川﹑貴州﹑河南﹑湖南來的賣淫女。她們不是“先富起來”的權貴子女﹐因此只能走這條路﹐能不能致富也只有天曉得。這同“紅色娘子軍”變為“黃色娘子軍”有異曲同工之妙﹐一個將世俗文藝化﹐一個將革命世俗化﹐但都是對現實的反諷。
香港特區政府要為基本法第23條的叛國顛覆罪立法﹐主事者是律政司。但是在發佈諮詢文件後﹐律政司司長梁愛詩十分低調﹐反而是保安局局長葉劉淑儀立功心切﹐上躥下跳。梁是老資格的中共黨員﹐葉太大概在爭取入黨階段﹐才有這個區別。
江澤民同曾慶紅都利用過反腐敗狠狠整過自己的政敵﹐現在反江派也以其人之道反治其人之身。如果不下手為強﹐也許江澤民在十六大前﹐還會用這種方式整反江派來達到自己留任的目的。江澤民整朱小華已使朱鎔基恨得癢癢的﹐並且已經暗示也要調查江澤民的兒子江綿恆﹐如果現在先放過江綿恆而整趙安﹐也是最快搞丑江澤民的最快辦法。問題是趙安很快就被放了﹐江澤民動用了什麼力量阻止對趙安的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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儘管伊朗軍方週六(4月18日)宣布重新封鎖霍爾木茲海峽,但美國總統川普(特朗普)當天在白宮橢圓形辦公室簽署行政令時表示,美伊對話進展非常好,週六結束前會有更多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