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媽咪哭了一場,這一次沒有靜靜悄悄地掉眼淚,是哭到有鼻音,連話都很難說出口的那種哭泣。
男性視野
是一個競爭劇烈的社會,大學生如過江之鯽,永平一邊工作,一邊充電。隔年九月,研究所通知永平前往註冊。那是永平做夢也沒想到的事,畢竟從小到大父母的教導,德育、體育優先,從來沒有把讀書放在第一位,能上研究所對他而言是一個重大的突破。
子放暑假,每天做菜成為工作之外重要的大事,天氣熱食慾降低,總感覺很難做出美味的料理,取而代之是更多樣的點心飲品;也因此每年暑假都是自己與家人廚藝的考驗與再提升,忙到最後是自己比孩子更巴望開學的到來。
祺,有一個已出嫁的姊姊,在知道了曉祺交了新的男友後,很擔心曉祺失戀的歷史重演。在聽說新男友永平是個台北人、失業族後,就更加憂心-台北人似乎不夠純樸,在燈紅酒綠的世界裡,花心的居多?
死生契闊,與子成說。執子之手,與子偕老。”《詩經》中這句話的意思是說:不管是生離死別,還是離合聚散,我將對我的妻立下誓言,握著你的手,與你白頭偕老。千古以來,這句話被無數的經典愛情所實踐,也成為人們心目中美好愛情的象征。
福會讓人聯想到什麼?是男人渴望擁有的金錢和權利?還是女人渴望的麵包和一場轟轟烈烈的愛情?或是其他種種美好的想像?我所想的是,幸福是從心中孕育出一份安全和自然的內境。
了一袋柳丁回家,晚餐後妻邊洗著水果,邊批評說買什麼爛水果嗎?我一言不發、悶不吭聲、不加辯駁。反正每次買水果回家,幾乎得不到妻的讚美,而我也習慣了-沒人吃,我就一個人吃吧!從小家境清寒,節儉成了家訓,所以我已養成挑便宜的當令水果來吃,反正都有維他命C啊!
妻是來自農村,騎單車對她來說根本是「雕蟲小技」。我則是台北的「原住民」-在台北出生、成長。自小在父(母)的保護下,只要稍有「危險」的事,父親都禁止我去做,我也父命是從,加以台北交通便利,而貧窮的童年,腳踏車更是奢侈品(註:早年腳踏車是有牌照的),因此鮮有騎車的機會,所以至今我還稱不上會騎單車。
車送妻上、下班是每天最愉快的工作!房車裡是我們獨有的空間,可以談天說地、談情說愛、唱情歌。妻習慣坐後座-可以不用受安全帶束縛,有時又可以雙手趴扶在前座椅背,我則會趁機牽她的手。
再過幾天情人節快到了,想到自己還是孤家寡人,不免有些落寞與寂寥。這時難免浮上心底那位讓我魂牽夢縈的女孩。一頭清湯掛麵的及肩長髮、白皙秀氣的臉蛋、靈動羞澀的眼睛,還有勻稱修長的身材,真是暗戀很久的夢中情人哪!
假日五點與妻相約至堤防外彩虹河濱公園散步,清晨的假日,早起運動的市民還不算少數。基隆河的截彎取直,造就了廣大的河濱綠帶,成為市民重要的休憩活動場所!這裡能讓父母安心地隨孩子玩耍,也成了孩子活動的天堂。
美國的朋友的兩個女兒分別考上美國哈佛大學和麻省理工學院,同時還獲得美國政府的獎學金,兩個孩子四年大學學費和生活費,甚至暑期工都有著落了。打電話去恭喜他們,請教教子經驗,滿以為父母親會津津樂道子女成材的經驗,沒想到他們連連說:「謝謝,謝謝,是孩子們的運氣還不錯。」
早與妻在廚房料理早餐,準備將清理的葉菜類回收至冰箱中,到晚上時交由圾垃車的「堆肥桶」回收,竟然發現十五年以上的大同高齡冰箱故障了-冷凍庫開始在退冰。我們趕忙把冷凍庫的食物寄存鄰居家的冰箱中,準備晚上去買冰箱。
果在大雪紛飛,異常寒冷的冬天,你遇到了一位乞丐,他被凍得面色青紫,全身發抖。這時您會怎麼做?有三種選擇:第一種,給他點食物或者是錢過冬;第二種,帶他回家過冬;第三種,置之不理。
對於妻的「武后」,我這「書生」一直是她心目中的學者風範。從事教職工作曾是我的夢想,可惜是天不從人願,自己程度也還不夠,最後只能偶而客串「黑市」老師-義務地輔導一些親友的孩子。
個朋友誇贊我今天所穿的西裝很好看。我覺得她的表現很奇怪,心想是不是有什麼問題,否則她不會突然說出這麼反常的話。中午,我們一起吃午餐。她又對來服務我們的服務生贊美了一番,使得這名服務生眉開眼笑,服務的態度更親善,說話的語氣也更熱忱了。
一回,我和一位朋友去郊外釣魚。因為天氣晴好,朋友的妻子便抱了只有四個月大的女兒同行。當我扒開繈褓,正打算欣賞一下他們那個寶貝女兒的小臉時,卻看到一雙大大的眼睛已經在定定地望著我。令我驚異的是,那雙眼睛,竟是湖水一樣的清澈。那清澈,除開了一點好奇之外,潔凈得沒有一粒塵埃。一時間,我被那雙眼睛震撼了,心想:“啊,原來人的初始的心,本來應該是這樣聖潔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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