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輪功專輯·迫害真相

五、六十年大慶 1 聰聰病了,其實過年時聰聰就病了。樓上有東西掉到地上的響動,樓下小孩的尖叫,窗外摩托車的嘟嘟聲,所有稍大一點的聲音,聰聰都害怕,閃電雷鳴它也害怕,但它最怕的是鞭炮禮炮。钂!钂!钂!外面響起了禮炮聲。聳起背上的棕色毛,聰聰呆立著,渾身顫個不停,嗷嗷叫了一會兒,然後無望的蹭到李梅腳下嚶嚶起來。
自1999年7月20日起,中共全面迫害法輪功至今已16年,其所實施的「名譽上搞臭、經濟上鬥垮、肉體上消滅」滅絕政策,致使數十萬法輪功學員遭到非法拘捕、勞教、判刑、遭受酷刑虐待等殘酷手段,據不完全統計,因鎮壓遭酷刑致死者近4千人。
在教室裡上課,有法制課、心理衛生課、科普課、歷史課等等,每次上課,警察都要錄像,這些錄像要存檔備案,是給上級匯報工作成績的證據。有一次,一個外來的警察來上課,講世界幾大邪教及其特點。台下沒有反應,在後面聽課的于愛江火了:「以後上課必須鼓掌!必須積極回答問題!必須發言!」從此以後,上課時就有警察拿著電棍在後面監督了,「誰不鼓掌?聽課必須鼓掌!」
「救救我吧,我想活著出去!」聽到魯大慶說出這麼一句話,井向榮很是詫異。此時,由於轉化工作頗有成效,一所三大隊已被評為省級先進單位,大隊長高衛東也破格提升為一所所長,井向榮接替他成為三大隊大隊長。因為當眾說了「法輪大法好」,2009年7月,遼寧鞍山的魯大慶被判一年勞教。早在1999年政府不許煉法輪功時,魯大慶就放棄了修煉。當地的派出所讓他交《轉法輪》,他也上交...
記得在飽受憂傷、恐怖歲月裡,我從大陸冒險到了泰國,這片熱帶的土地和善良的民眾給我留下了美好的印象。如今,雖然離開那裏多年了,每每與朋友們談起泰國,我仍總是要盛讚這個篤信佛陀的國度。然而,那裏近期發生了一些令我吃驚的事情,我不免心生擔憂並天天掛念泰國。
三、抻床、大掛、開口器、灌食 1 再一次抻拉,一次比一次時間長……「四防」又被叫進來,手忙腳亂的給昏死過去的張良掐人中。等胥大夫被從所部叫上來的時候,張良已經緩了過來。打開老式的鐵盒血壓計,量血壓、測脈搏,然後胥大夫眼皮都不抬,慢吞吞的說:「血壓有些高,休息一下吧。」
二零一五年五月六日,荷蘭部分法輪功學員向泰國駐荷蘭大使館遞交了一封重要的請願信,呼籲泰國政府釋放十九位被關押在移民監的法輪功學員。
郝三平一大早就要趕班車,從瀋陽市區坐通勤車,大約一個小時才能到馬三家教養院,現在方便多了,過去上班得坐火車呢。一些急匆匆的面孔,唰唰掠過車窗,穿過了繁華的城區,之後就是越來越荒涼的景色了,已經上了高速,瀋陽西北方向。雖然人抓回來了,郝三平沒有感到輕鬆,所裡成立了法輪功專管隊,他不願意被調過去。
據明慧網5月6日報導,2015年5月5日晚6點,新西蘭電視三台播報了一則新聞:正在中國訪問的外交事務部長馬銳•麥克卡利(Murray McCully)通過其辦公室給所有議員和部長髮了一封電子郵件,警告他們不要參加法輪功舉辦的「五•一三」世界法輪大法日慶祝活動,因為那將觸動中共使館的「敏感神經」。麥克卡利本意是想發給國家黨議員和部長,但卻陰差陽錯地發給了所有議...
剛剛得知,曾和我在中國被非法關押在同一個勞教所、同一個監室的法輪功學員王志勇剛逃出中共虎口,近日又在泰國遭綁架。那個憨厚壯實的大連鞋店小老闆,終日浮現在我眼前。
2004年山東煙台法輪功學員賀秀玲被迫害致死案,並非個案。但是,因為案情洩漏出中共活摘法輪功學員器官罪行和對賀秀玲實施「活摘」的直接策劃者是「610」,所以賀秀玲案,頗為敏感,驚動了中共高層,震驚了海外,真相始終被中共刻意掩蓋。
馬三家地處偏僻,但建院以來,歷年的「國慶」節、黨代會及國家重大事件期間,安保工作都被放在第一位。這次發生在奧運期間的跑人事件,使馬三家丟了臉,「上面」要求加大管制力度,限期整改。於是教養院立即開展了全面的安全檢查和整改,很多例行的手續和政策被叫停。
石春德是遼寧省葫蘆島市龍港區北港鎮貢家屯村的一位農民,因為修煉法輪功,他被非法拘留兩次,勞教兩次,酷刑迫害致殘。從他多次被綁架、抄家、拘留、勞教,整個過程沒有任何法律手續。當石春德追問並告誡他們這樣做是違法犯罪時,迫害他的人口徑一致地說:這是「610」的指示,我們奉命行事。
「下次勞教如果知道是去馬三家,在路上我就一頭撞死。」勞教們經常這樣說,「否則,在馬三家想死太難了。」一所一大隊的「小四川」想方設法藏了一把尖嘴鑷子。終於有一天,他在廁所捅了自己的肚子。傷口很深,但他沒死成,被送到馬三醫院包紮了一下。不久,「小四川」又回到原來的座位上,繼續搓二級管了。二極管是瀋陽一家金屬公司的產品,是一大隊比較穩定的手工活兒。
因為是老號了,張良有時能向窗外看看。八大隊在四樓,是二所最高的樓層了,但視線所及依然是茫茫田野,遠處隱約有一些樹叢和頹垣殘壁,更遠就甚麼也觀察不到了。但在夜裡,遠遠的,偶爾有幾個光點,閃著亮,勻速移動著,似乎是車燈,一個老號說,那可能是一條高速公路。一天,看了有那麼一會兒,張良發現遠方的一個光點停住不動了,好一會兒,那光點才開始繼續移動,然後漸漸消失在茫茫夜...
「你想做第二個趙輝嗎? 」剛到八大隊,一個「四防」就這樣威脅老朴。老朴聽說過趙輝,聽說是被折磨死的。「你幫我個忙,我想早出去幾天。」這個「四防」一臉匪氣。「我能幫你甚麼呢?如果我能做的到,一定幫你。」
這次黑板報的主題是「喜迎奧運」。張良翻著朱阿柯找來的報紙,希望能從字裡行間看到甚麼,全是奧運,汶川地震的內容也幾乎沒有了。朱阿柯抄寫了奧運常識的問答,張良畫了五個奧林匹克環,然後準備出幾種彩色粉筆。正要描五環的顏色,家裡寄來的包裹到了。是妻子寄來的衣物。衣服兜裡還有一封信,信已經被拆開檢查過了。
三、正月十五的抄家 2008年正月十三,張良離家時和李梅打招呼,說正月十五就回來。正月十五沒等到張良,在班上李梅等來了片警的電話:「到派出所來一趟。」已經不是第一次聽到這句話了,好像剛剛搭好的甚麼東西一瞬間就塌了,「轟」一聲,李梅知道張良又出事兒了。 她甚麼都沒問,她知道片警甚麼都不會告訴她。
石銘:中共法庭上的流氓行徑
張良一到八大隊,就在廁所看到一地的骷髏頭和骨頭棒子,拿起來仔細瞅了瞅,原來,看著像是從古墓挖出來的骨頭,不過是些塑料製品,這就是「鬼活兒」。第一次去幹「鬼活兒」,感覺好像到了墳地,車間外的工棚裡到處掛著晾曬的墓碑,上面有各種鬼的圖案,也有蝙蝠或者怪獸的圖案,張牙舞爪的。
心融:法律成了法官的絆腳石?
夢裡被尿憋醒了。「小土豆」一進廁所,一股陰風就竄出來,晾曬了一地的人骨頭,不知怎麼在昏暗的光照下顯得有些怪異。他剛要往小便室裡走,「滋滋」的聲音讓他停住了:腳邊兒一個骷髏頭眼窩裡,滋滋的正冒出粘液,他看著那眼窩亮起來,有眼珠轉動,望著他呢,突然一陣嘰哩咕嚕,他竟然看見這個長出眼珠的骷髏頭滾動著去找小臂骨,然後拖著小臂骨又去找小腿骨啦,他看著它們吱吱嘎嘎對接好...
從夢中醒來,母親便有種不祥的預感。她夢見荒郊野外的路上,狂風大作,天都刮黑了,刮的人睜不開眼,飛沙走石的直往兒子身上打。醒來母親就趕緊給兒子打電話,兒子說今年不回老家,在北京過年了。母親總認為自己做夢靈驗。幾年前,母親就夢見過一群小孩圍著張良,她想著可能有小人要害張良吧,果不其然,那年張良流離失所時被特務跟蹤,最後在廣州被抓。個夢會不會預示兒子可能會出事兒呢...
田貴德又挨踹了。上次是因為他在筒道中間走,挨了幾腳踹,按照規定,勞教人員只能貼牆走兩邊,這次挨踹是因為田貴德沒有在規定時間上完廁所。「快!快點兒!趕快!」「四防」的催促叫人心慌,上沒上完廁所都必須提著褲子趕緊出來。不管怎麼催,田貴德都一點不慌,慢慢吞吞最後一個走出廁所,自然又挨了踹,「不懂規矩呀!」田貴德的動作比別人慢一拍,他嘴也慢,言語遲緩,不愛說話。
窟通一聲,正在排隊報數的隊伍裡,一個大個子倒下站不起來了。「缺鉀」,有經驗的勞教都知道是怎麼回事兒,沒人大驚小怪。缺鉀會造成四肢麻木,肌無力,醫學上叫「發作性軟癱」。「唉,就這體格,讓你跑你都跑不出去!」吃不飽,營養不良,就是逃到馬路上,跑不了多遠就沒了力氣, 警察一開車準能追回來。據說有人半夜逃出去,跑到天亮還沒出教養院大門呢,不是因為路長,是因為跑不動...
上級要來檢查了! 所有的勞教都被集中到大廳,警察要給大家上一堂新收教育課,教育如何回答上級的提問。一個剛來的小勞教被叫到前面,警察問他,「咱們大隊每天幾點開工?幾點收工?禮拜六、禮拜日休不休息?伙食怎麼樣?甚麼時候改善伙食?」小勞教按實際情況回答:早晨四點起床,幹活兒到七點半吃早飯,接著幹活兒到中午,吃完午飯接著幹,然後是晚飯,接著再幹,晚上十一二點收工,週...
生於美國、長於美國的華裔青年Steven Marcal,現年25歲,他不是法輪功學員,母親來自中國大陸,父親是澳門人。他雖然身為華人,但不會說漢語。站在舊金山唐人街街頭,他和法輪功學員一起,在向游人們講述法輪功受迫害的真相。
「脫!」「都脫光!」按照指令把衣服脫精光,祼體踩在冰涼的瓷磚上,接下來就一無所有了。「轉過來!」「轉過去!」檢查完畢,穿上允許穿的內衣內褲,張良得到了一套橘紅色的勞教服,還有一把用來吃飯的勺子,正好可以插在勞教服的上衣兜裡,全身上下只有這一個兜。連一根短布帶都沒給留下。從調遣處來的時候有個短布條繫在褲子的皮帶袢上,搜身時,戴著白手套的警察就把這個布條甩到了垃...
李成君怎麼也沒想到,他因為送人一本書就被勞教了。2007年夏天,一個收廢品的老頭和李成君聊起來。他說身體不好,李成君就給了他一本《轉法輪》(是法輪功修煉的主要著作),「我以前病的上不了班,看了這本書,病全好了」。 第二天李成君正在做晚飯,這老頭兒敲開了他的家門,然後一幫便衣跟著闖進來。雖然李成君說:「就我自己煉」,警察還是把他全家都抓了,他的妻子和表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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