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官躲闪 名医流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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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你是见惯沙场血腥的老兵,现在有人把你带进一个房间,给你一把刀,让你剖开一个瞪着大眼看着你的活人的胸膛,你,你的手,你的膝盖,你的心,不会抖吗?在中国,有那么一些人,在阴暗隐蔽的角落,每天干着这禽兽不如的勾当,只为了多得到一些印着共产党魁头像的纸……


文 ◎ 耿豫仙、杨思源
 


大卫.麦塔斯在去年的十一月十五日的《血腥的器官摘取》新书发布会上介绍调查活摘器官的经历。(摄影∕周行)

共卫生重臣、副部长黄洁夫,又是大陆知名肝脏移植与肝胆肿瘤专家,虽然因交流H1N1新流感事宜而首度踏上台湾,却成为媒体穷追“中共活体摘除法轮功学员器官”的焦点人物。

骇人听闻的活体摘取器官事件,近日再度受到媒体瞩目。国际人权协会(IGFM)瑞士分部二零一零年一月十六日将“二零零九年度人权奖”,颁给《血腥的器官摘取》一书的作者、加拿大人权律师大卫.麦塔斯和加拿大前亚太司司长大卫.乔高,感谢两人深入调查、挖掘中共活摘器官的恐怖罪行。

黄洁夫抵台 躲“活摘”提问

十九日,黄洁夫在台北出席“两岸共同防治H1N1新型流感研讨会”时,记者追问:“加拿大人权律师大卫.麦塔斯及前亚太司司长大卫.乔高的调查报告,对于中共活摘法轮功(学员器官)……”尚未问完,就被一旁的男士打岔:“部长,会场叫你回去开会。”

在记者追问下,黄洁夫这样作答:“我不想对媒体做任何评论,我是一名外科医生。”而后被一些人拉走,记者追上再问:中共是否回复联合国酷刑专门委员的要求,公开调查活摘事实,黄洁夫避而不答,被随身人员挤进电梯,记者连问几次,他才在人墙后说,他已答复过了。

“法轮功受迫害真相联合调查团”(CIPFG)亚洲分团副团长邱晃泉指出,黄洁夫对中共迫害法轮功、活摘器官一事避而不答,“是不是代表心虚呢?”他呼吁台湾的政府、各政党及社会大众都应该了解黄洁夫的背景,“这个迫害人权不堪的背景”。

有消息指出,黄洁夫曾在二零零五年九月,在新疆亲自为一例肝移植手术操刀。从寻找备用肝脏,到肝脏运到手术室,只用了大约一天的时间,而且,从重庆和广州各运来一个肝脏。从配对到器官送达的惊人效率和速度,在中国器官移植界已不是秘密。

“你要哪一天观摩手术?”

法国电视五台近日引用非政府组织的报告说,中国有三百多个集中营,三十万被关押者,其中的十五万法轮功学员被全面检查血液。这一举动是为潜在的需求者寻找适合配对的器官。

瑞士国家器官捐献和移植基金会主席弗朗兹.英墨(Franz Immer)的一次去中国的特殊经历,让他意识到中国的器官移植手术后面有不为人知的内幕。“二零零七年,我曾受邀去北京参加一个医学会议,其间有一家医院邀请我们去观摩一次心脏移植手术。我们当然愿意看看中国的医院,但他们问我要在哪一天的上午或下午观摩手术。那一刻,我意识到,这意味着器官移植有一个特定的日期,也就是说,那个提供器官的人将在特定的时间死亡,或者被杀害。”

欧洲的外科医生从来都不会知道什么时候要做移植手术!因为,手术的前提是有人死亡,而没有人会知道什么时候会突然有捐赠者,什么时候会有家属同意。手术可能得在夜间或周末进行,有时可能会连续进行两、三个手术,而有时可能很长时间都没有一起手术。

身为心脏外科医生的英墨拒绝了那次观摩,他说:“我们不想被误认为我们支持那样的行为。”

英墨接着说:“在瑞士等到一个肾差不多要三年的时间,欧洲和其他国家情况都差不多。等到合适的心脏或肝脏差不多需要九至十二个月。如果血型特殊,等待的时间会更长。所以不可能在两周内就找到合适的供体,在中国也不可能。”

“只要还有活摘器官,我将不会去中国”

在后来的会议中和中国同行的关于一些原则的讨论让他更为震惊。他试着在网上搜索相关资讯,有一些线索,但没想到是如此大面积的器官摘取。直到他遇到了《血腥的器官摘取》一书的作者大卫.麦塔斯和大卫.乔高,还有一位亲身经历过迫害的法轮功学员。

他说:“我强烈地谴责它们如此对待民众,谴责它们把人作为活生生的器官库对待,从我的人性而言,当我提到这件事情的时候,泪水就涌入眼眶,这让我非常悲伤,在当今的社会还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只要这样的行为还存在,我,以及我的家人将不会去中国。我对那里的民众感到很抱歉,因为这不是他们的错。”“我要强调,作为人类的一员,我们应该站出来,向所有侵犯人权的行径宣战。”

他表示瑞士国家器官捐献和移植基金会不会接受、提供非法的器官。他们会和等待器官的病患沟通这方面的资讯,让更多的人知道。

英墨希望政治家们能对中共施加压力,“那些经济方面的因素应该放到一边,而注重对人道、人性的尊重。我们不能和一个践踏人权的国家做交易,这是我作为一名医生,也是作为一个人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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