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纪元2011年03月22日讯】历史的巨变锤炼出王者之道。
大约距今3000多年前的公元前1046年,也就是周武王继位后的第十二年二月的甲子日,在商朝都城效外的牧野,一场中国上古史上规模空前的会战拉开了帷幕。作为历史的当事人,交战双方从统帅到士兵可能都没有意识到,他们今天的所作所为,将给历史留下深远、不可磨灭的影响。
Flv下载观看 WMV下载观看
由于殷商末代君主帝纣数十年的暴虐统治,终于激起天怒人怨、众叛亲离。此时兴起于中原西陲的周部族,由于文王数十年间累行仁政,得到天下诸侯的归附。文王去世后,其子武王在姜尚等贤臣的辅佐下,审时度势,高举匡正天道的大旗,启动了这场被儒家称为“顺天应人”的“革殷之命”的大战。
武王所率领的诸侯联军以周人的子弟兵为主力,有四万五千名装甲步兵、3000名被称为“虎贲”的精锐近卫军。在数量上他们居于劣势,而且远道跋涉而来,身心疲惫,然而他们士气高昂。
清晨的薄雾散去,阳光洒满了牧野的每一个角落,武王坚定地挥动了手中的大钺,会战的鼓声擂响了。根据事先拟定的战术,师尚父(姜太公)率领由精锐勇士组成的突击队为先锋,猛烈突击帝纣军的队列。帝纣的军队主要由奴隶组成, 毫无斗志,一击之下,战线立刻崩溃。怨恨帝纣的商军士卒甚至阵前倒戈,掉转武器以引导武王。仅仅在一个早上,这个矗立了六百多年、在世人眼中如同泰山一般不可动摇的殷商王朝,竟然灰飞烟灭了!《诗经 大雅 大明篇》对这一个早上发生的事有这样的描述:“牧野洋洋,檀车煌煌,驷原彭彭。维径父,时维鹰扬。水京彼武王,肆伐大商,会朝清明”
牧野之战,不仅把一个新的王朝送上了历史舞台,更重要的是它开启了中华文明史上的新篇章。国家兴亡存废的规律是什么?要怎么做才能长治久安?历史风云的变换敦促人们去思考这些课题、去总结和领悟自己要遵循的道路,理性的时代到来了……
《诗经》解码之《王道维艰》
主持人:历史的突变如此具有戏剧性,它令事件的参与者和旁观者都目瞪口呆。在三千多年前,先民们的历史观远不如现代人深厚,殷商作为一个延续了六百多年的王朝,在当时人们的眼中就像太阳一般永恒。可是这个永恒之国竟然在一个早上就崩溃了,这怎么可能?而且以当时人们信仰的天命观,商王是得到上帝授命的统治者,难道天命是可以转移的吗?殷商的崩溃不仅给予殷人自己以巨大的冲击;也给作为胜利者的周人,同样以巨大的震撼。
旁白:“天命玄鸟,降而生商”。在中国历史上,商朝明确地将“天命观”作为国家的意识形态。从《尚书》收录的周朝初年的文告看,周人都一直自称“小邦周”,称商朝为“大邦殷”。在灭商以后,周人对殷商仍然抱有敬畏之意。“大邦殷”的崩溃在周人自己看来都是快得不可思议。在周文王兴起的时候,商朝的大臣曾向纣王提出警告,纣王的回答是:“吾有民有命”。“我有天命,又有百姓,他又能怎样呢?” 这都在当时人们头脑中形成了一种观念,好像天命永远都在殷商了。
邱宜文教授: 最初商汤推翻了夏桀,整个过程非常顺利,当时他的体会就是上帝授命给自己,要他来统领九洲,也就是说天命,是商王权力正当性的来源。而且殷商的政权足足延续了六百年,这漫长的历史又反过来证明,它确实得到了上天的眷顾,这都在当时人们头脑中形成了“天命不移”的观念,从此以往,永远都是商朝的天下。
旁白:《诗经•大雅•文王》篇中说:“殷之未丧师,克配上帝”。殷商在失去民心之前,商人先祖的德行完全可以和上帝的心意相配。可就是这个“克配上帝”的伟大殷商竟在一夕之间被地处边远西陲的“小邦周”给取代了。周人的巨大成功与其说是一个惊喜,倒不如说是一个巨大的心理压力。如果说,像天一样被世人所仰视的伟大殷商都失去了上帝的眷顾,那我们这个根基都很肤浅的周,如何能保有天命呢?
旁白:“商子孙子,其丽不亿,上帝既命,侯于周服。侯服于周,天命靡常”。(《诗经•大雅•文王》)。商朝的子孙人数众多,而现在都臣服于我周朝。由此可见,原来天命并不是永恒不变的啊!“天命靡常” 这句话成了刻在周朝建国者心中一句箴言,也是一柄永远悬在他们头上的剑。
邱宜文教授: 在《大雅•大明》篇里周人发出了这个疑问:“天位殷适,使不挟四方。”“上天明明让纣王当上了君主,却又让他失去天下。”这是为什么呢?那么在这思考的过程里,周人自己给出了答案):就是在漫长的历史中,殷商逐渐变异了信仰的基点,王室虽频于祭祀,却不遵照上帝给予的律法来规范自身。在《大雅•荡之甚》里文王一连对末代殷商提出了七大指正,除了说他们骄傲、不正、糊涂、暴虐之外,就是扭曲帝命。文王说:“上天没让你们沈溺于喝酒呀,你们却日夜不分的喝到烂醉”,“不是上帝不善良呀,是殷商你们不遵循旧法跟先王的典章”。
旁白:在伐商大战胜利后,武王班师回到镐京,他登上豳的土山,遥望着商邑,夜晚难以入睡。周公去探望他的兄长,询问说:“是何事使您忧心得难以安眠呢?”武王感慨地说:“上天不接纳殷朝的祭祀,从我还没有出生,到现在不过六十年。奸佞小人在朝,而君子却被放弃。上天放弃了殷人,所以我们今天才能成就王业。现在殷商灭亡了,而上天对我的眷顾我还没有完全达到,我还不能确定自己能保有天命,又哪有工夫睡觉呢?!”
文昭:“我未定天保,何暇寐” (《史记•周本纪》)武王的这句话反映出了在历史的剧变当中,当事人内心的那种彷徨、焦虑、又苦苦追寻答案的心情。周人在天命观,也就是神、人关系上的认识有一个质的突破,那就是提出了“天命靡常,惟德是辅”这个观念。上天会选择能代表他意志的人,但天命不是永恒不变的,被选中的人必要要主动地修德,才能使得天命不离自己而去。
主持人:《诗经》里说:“永言配命,自求多福”(《诗经•大雅•文王》)。大意是说,如果要长久地保有上天的眷顾,不能求天、求人、求祖先。还得“自求”才行。人的祸福,要看人自己的行为。那么,具体怎么“自求”呢,那就有要遵循的规范,有些事应该做、有些事不能做。受天命者为“王”,而“王者”要去实践的道路就是“王道”,它上关乎天意在人间的实施,下关乎黎民的生计;成为周朝以来,中华文明的政治伦理中最重要的概念之一。
旁白:“王道”一词最早出于《尚书•洪范》篇:“无偏无党,王道荡荡;无党无偏,王道平平;无反无侧,王道正直”。那王者所遵循的大道啊,是公正坦荡、仁爱无私。“王道”的根本原则在于以道德力量感化他人,使对方从内心服从,而不是凭借武力使对方屈服。
旁白:一个值得注意的现象是,在已经被发现和解读的商代甲骨文卜辞中,最常见的内容是商王就各类具体事务询问神意。商王几乎是每事必卜,无事不问。占卜内容包括是否应该进行战争、能否得胜、雨水和农业收成如何、王后何时生产、婴儿是男是女,无所不包。
旁白:然而,在儒家经典中最多谈论的修道、守德一类的内容,在甲骨文中似乎没有出现,这说明了什么问题呢?
邱宜文教授:在《诗经》里头,“德”字出现了72次,“道”字出现29次。“道”字在甲骨文里根本没有, “德”字则非常简单。在甲骨文里面,它是双人旁,代表着它会在人与人之间对应地起作用。一只大大的眼睛在中间,上头一条笔直的线,这表示他的“慧眼”,看着上天,接收上天的讯息。所以许慎的《说文解字》把“德”字解释为“升”。就是说,“德”是一个人的生命层次能向上提高的关键。“德”字发展到金文的时候,才加上了一个“心”在下头,眼睛上方也多了一个横杠,好像在阻碍一样。这其实表示说人已经不纯净了,没法再像上古时直接感受到天意,所以要用一个 “心”来思考。 “道”与“德”的谈论在甲骨文中很缺乏,这可能是因为早期的人,他的心是很淳朴单一的,并没有太多放纵或“失德”的行为出现,所以也没有发展出很明确的 “守道”或“修德”的概念。但经过商朝末年和商周之际的巨变。守道和修德的观念就非常明确了。
旁白:公元前140年,西汉建元元年,一代英主汉武帝即位。初登大位的年轻皇帝踌躇滿志,诏令各地举荐贤良方正之人,以备朝廷录用。这一年,一位衣衫破旧、其貌不扬的儒生走进了未央宫的大殿。对于汉武帝提出的什么才是“上参尧舜,下配三王”的治国大道的问题,他从天人合一的角度出发,阐述了王者之道。武帝三次征问,他连上对策三篇作答。这,就是著名的《天人三策》,这个儒生的名字叫董仲舒。
旁白:董仲舒对“王”有一个独特的解释:“以一贯三者为王”,“王”字的三横分别代表天、地、人三才。中间的一竖是“道”或有道之人,他将天、地、人三者结合为一个整体。完成这一使命的人就是“王”。对这一个字的解释,就将王的使命和责任、王道的内涵包括其中了。
夏瑰歧琦教授: 董仲舒的这个解释是从儒家的观点出发,同时也是承传了从周王朝以来的“王道”思想。现代国家政治领袖就是保证国家的安全,使人民过上富足的生活。但是那个时候的“王”,他是一个“人”的代表,不仅是要治理这个国家,同时要带领着人民,过上一种符合于天地规律的,这样一种生活方式。
旁白:《诗经•大雅• 荡》篇中说:“殷鉴不远,在夏后之世”。夏朝的灭亡是商朝子孙的镜子;而殷商的灭亡又是周人的前车之鉴,它近在眼前。时代的剧变开启了周人的历史理性,教会了他们从前辈那里吸取教训。在许多场合,周朝建国的先驱们表达了不敬上天是殷商最终失去上帝的眷顾,走向灭亡的根本原因。“敬天”和“保民”是天子的两项主要责任。
夏瑰歧琦教授:“敬天保民”这样一个思想,向来君王的责任,是有“养民”和“教育”这两层意思。也就是说作为一个君王来讲,他不仅是要使老百姓过上一个好的生活,使他(百姓)的生命有所保障,同时还有更重要的一层意思是什么呢?就是他要带领老百姓,走上一个道德的规范。也就是说,不至于使人民道德下滑,以至于遭到上天的抛弃。
主持人:周天子作为天下之共主,明确担当起了既要管理社会,又要引导社会风气的责任。这种角色奠定了其后三千余年中国君主政治的基本格局。但是,天子身居九重,一般人难以机会见到,古代又没有广播、电视等传媒,他如何才能使得“王道”深入人心,从而影响到百姓的日常生活呢?
旁白:《礼记•中庸》篇里,记载着孔子这样一段话:“举行郊祭的典礼,是为了事奉上帝;举行宗庙的祭祀,是为了事奉祖先;明白了各种大祭、小祭的意义,治理国家大概就像看手掌上的东西那么容易了吧”
旁白:所谓“郊祭”是古人祭祀天地日月的典礼,表达对上天的尊崇敬仰,祈求上天赐予平安和福祉。宗庙的祭祀是表达对祖先的尊敬与追思,祈求祖先在天之灵给后人以庇护。祭祀是一种程式和分工都很复杂的社会活动。祭祀活动中有不同的职位,需要不同才能和声望的人来担任。祭礼进行过程中要向神或祖先报告朝廷或家族的所作所为,有哪些成绩,区分人的功过;在祝拜的时候,参与祭祀的人要按照身份等级排列次序。
旁白:祭礼进行的过程还要演奏庄严肃穆的音乐,歌咏敬神法祖的诗篇,营造虔诚与庄重的氛围,以达到与神灵和祖先英灵的沟通。
旁白:祭祀活动将天、地、神灵、祖先与现实中的人整合于一个情景之中,以修身治国之道贯穿始终。“王道”理念最具体、形象化的展现,无疑就是各种祭祀活动。
旁白:在《诗经》的300余首诗篇中,直接用于祭祀的诗歌就有34首,与祭祀有关的则更多。“有来雍雍,至止肃肃。相维辟公,天子穆穆。”(《诗经•周颂• 雍》)。
夏瑰歧琦教授:古代的时候由于通讯不方便,而且交通也不方便,作为一个君王怎样治理辽阔土地上的人民呢?他是靠礼仪来规范。礼仪是非常形象化的一种制度。比如通过服装和装饰品,诗歌也是非常的优雅,(孔子说:)“礼仪三百,威仪三千”,这些东西有很强的感染力,使人民来效仿它,使一些落后的地区来仰慕这样一个文明,从而心悦诚服地来归顺。
采访:天子最主要的工作其实就是“垂范天下”,作出示范。现代意义上的行政事务,在当时是很少地,周天子能直接管理的区域也很有限,所以示范与教化就是天子最主要的工作。天子处理家族关系、日常生活起居、婚丧嫁娶都是在做示范,各类祭祀活动更是。就连打猎,享宴这些事都有示范意义。所以《诗经•小雅》以《鹿鸣》篇开始,它就是天子宴请群臣、宾歌时所歌唱的诗篇。
主持人:商周之际,是历史的车辙走向转折之时。在时代剧变中,周人经过几代人艰难的摸索,揣测着天意的轨迹,思索着王者的道路。从文王受命到武王克商,周人走到了历史舞台的中央,可是成功却是更艰难的道路的起点。
旁白:获得上天的垂青很艰难,要保持天命更为艰难。把时钟拨回到武王伐纣、战胜成功的那一刻。武王所困惑的也正是天下人都困惑的。既然天命可以从殷商转移到周,那又如何保证周人可以保有它呢?殷商的先王们以天命不移的观念凝聚了天下人的忠诚,而在历史的此时,周朝的建国者们显然已经再重复这样的话,那他们要依靠什么呢?
旁白:武王夙夕忧叹,夜不能寐的结果是,周朝的建国者们对历史提出的难题交出了自己的答卷。他们兴建了洛邑(洛阳),使得四方向天子朝贡的路程比较平均,加强了天子与各地的直接联系;他们开创了封建制,将王室子孙和功臣分封为诸侯代理天子管理四方,巩固了周天子作为“天下共主”的地位。而这整个社会大厦的支柱,就是一套贯穿于社会各个领域的礼制。对礼的恪守就体现了统治者的德行。
邱宜文教授:“礼”与“德” 基本上是一种互相印证的关系。如果天子完全遵守了“礼”,那就证明他是有德的。再《诗经》里面描述圣王的时候,很喜欢强调一个“文”字,并且把它和“德” 字配合在一起使用。其实这个“文”就是外在的修饰,也就是“礼”。比如《思文》篇里面称赞后稷说:“思文后稷,克配彼天” ;《江汉》篇又说:“矢其文德,洽此四国”。一个恪守礼的人就是有德的人,它就能得到上天的垂青,就会得到天命,那么他的王权就能得到尊敬和肯定。殷商崩溃以后,如何建立起一个长治久安的秩序呢?如何能让人们长久地认同呢?这就是周人给出的答案。
旁白:周朝的建国者所给出的答案也是其后中国历代君王所遵循的道路,这条王者之道,被儒家称为圣人心传的“道统”。它以修身、养德为根本,以礼为外在表现;以家庭为实践这一理念的基本单位,进而推广到一国,以至于全天下。从而达到以内心道德的力量,而不是武力使人归服的目地,最终引领全社会的人心走向升华,“止于至善”。
文昭:用 “礼”对全社会进行示范,大体来说有两类人有最主要的责任。一是天子的“王室”,二是诸侯的“公室”。这些贵族承担着维持社会道德的责任。所以当时所说的 “君子”主要就是指王室和公室的子弟。但到了春秋时代,礼坏乐崩,子弑其父者有之;臣弑其君者有之。就是这些贵族不能再承担维系道德责任了。这时候孔子就对“君子”一词的含义做出了重新解释:只要是内心品行高尚的人,就是君子;品行低下的人就是小人,与社会地位无关。如果一个人内心品行高洁,即便他是贩夫走卒,也是君子;如果一个人品行卑污龌龊,他就算是贵为公侯,也是小人。这一点是被孔子给扭转过来了。这是后来中国文化史上风气的又一大转变。
旁白:“王道”的根本在于时时刻刻保持警醒和精进,固守道德的原则而不松懈。然而在时间的长河中,要使这条道路顺畅地延伸下去,最大的挑战是什么呢?
文昭:最大的挑战是教育。由于时空等具体条件的变化,后人的心态不会和父辈一样。在父辈那里再惊心动魄、刻骨铭心的体验,在后人眼里也会稀松平常;在父辈那里不容置疑的事实,后人也会怀疑它,视其为神话传说。如何把我们从祖先那里领受到的东西完整地传递给下一代,是我们这一代人的天职,同时也是每一代人最大的挑战。
旁白:对于这一个最大的挑战,周人有深彻的体会。《诗经》道出了这一语重心长的叮嘱:“千禄百福,子孙千亿。穆穆皇皇,宜君宜王。不愆不忘,率由旧章”。(《大雅•假乐》)那年轻的君王啊,祝愿您能子孙昌盛,福禄绵长。更盼望您不要犯错迷狂,凡事遵循祖先的典章!
旁白: 在周人的心中,上天的垂青、祖先的看护,这两者缺一不可,都是周朝的国运得以延续的条件。因此祭祖就成了周人生活中最重要的活动之一。祭祖之时要歌咏祖先的功绩,追思祖先的遗志。每一次祭祖,也就是一次生动的教育。在后世儒家对“孝”的解释中,把继承父辈之志向、光大父辈之事业作为“孝”的最高境界,并因此称赞武王完成了文王开启的王业,乃是大孝的体现。王道的理念,就是在祭祖的庄重气氛中,在耳濡目染中,一代代传承着。
主持人:周人面对的问题也是人类的永恒的问题。尽管现代人相对于道德传承,更强调政治制度上的分权制衡。可是民主思想的启蒙先驱们同样强调,政治伦理与公民道德永远是民主社会的基石。试想一个人心普遍沦丧的社会,制度上的制衡就能杜绝丑恶吗?如何延续传统,塑造下一下代人的心灵,是一个永恒的课题。
周人建国的先驱们经历了怎样的苦难;经过了怎样艰难的试炼和心路历程,又有怎样的升华和顿悟?让我们走进周朝建国者的内心世界,探寻他们的迷茫和感悟。敬请关注《诗经》解码之《王道维艰》下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