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兰案 保险公司愿道歉 证人证词曝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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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纪元2011年06月13日讯】(大纪元记者唐文综合报导)桑兰索赔案追加诉讼后,被告达25人,索赔额由18亿变为20亿。近日,桑兰的代理律师海明澄清20亿“求偿额”没变,并称美保险公司已表示要向桑兰道歉并承担桑兰在中国的医疗费用。律师并曝光了桑兰遭监护人儿子性骚扰案目击证人的证词。海明律师承认桑兰案起诉书上只有他一人签名,而他的外国员工律师因桑兰案“很多重要项目已经错过了追诉期”而“拒绝在桑兰案件任何一件文件中签字”。此前,桑兰曾向媒体出示以前写给在美监护人刘国胜和谢晓虹夫妇的“悔过书”,并称母亲曾一度崩溃轻生。

桑兰律师澄清20亿“求偿额”没变

据《半岛晨报》报导,桑兰巨额索赔案,索赔金额由起初的2亿美元递增到后来的5亿美元,随后又涨到18亿美元。当桑兰的律师第二次向法院提出追加诉讼申请时,索赔额度又涨到21亿美元。最后又降到20亿美元。日前有消息称,桑兰修改了起诉书,把赔偿金额改为“由法院去定”。

6月11日晚,桑兰的代理律师海明澄清说:“联邦法院与纽约州法院不同。纽约州法院把‘求偿额’写进诉讼状里。而联邦法院则是另有一张表格。这张登记表上明明写着每一项的‘求偿额’是1亿美元,大家的误会在于,把‘求偿额’和‘赔偿额’两个概念搞混了。‘赔偿额’由陪审团定夺;而被误读为放弃了20亿美元的 ‘求偿额’。因此‘求偿额’不等于最终的‘赔偿额’。桑兰的‘求偿额’非但一分没有减,将来也不排除再有所增加。 ”

美保险公司愿道歉并承担桑兰在中国的医疗费

据《新京报》报导,6月9日,桑兰的代理律师海明称,桑兰在美国索赔案件获得进展,被告之一,当年为桑兰提供千万美元保险的保险公司要向桑兰道歉,并承诺负担桑兰在中国的医疗照顾费用。

海明说,该保险公司向桑兰代理律师提出,对过去13年没有照顾桑兰在中国的伤病道歉,并且同意从今后,不仅仅负担桑兰在美国的医疗照顾,也将负担桑兰在中国的医疗照顾。保险公司特别向海明律师解释说,过去13年全是误会,绝对没有歧视中国人或者桑兰的意思,并要求当面向桑兰道歉。

据悉,桑兰一行将于6月底抵达纽约。目前,保险公司方已经与海明约定,将于7月7日中午12时,在海明律师楼与桑兰、黄健、海明律师面对面会谈,把最后的细节敲定。

另外,鉴于该保险公司的和解态度,海明同意该公司要求延期90天答辩法庭传票的请求。之前,莫虎也代表他本人和刘国胜、谢晓虹夫妇作出过申请60天延期的请求,被海明拒绝。

提出道歉的美国保险公司曾为当年的友好运动会承保1,000万美元,在该届运动会上,桑兰受伤。此后,该保险公司只承担了桑兰在美国的医疗费用,而对桑兰来说,在中国的医疗费用无法报销,去美国治疗的话,每次往返的机票钱也是一笔巨大的开销。在此次诉讼中,该保险公司也被桑兰列为被告。

桑兰被性骚扰案 证人证词曝光

5月4日,桑兰的经纪人黄健发微博暗示“桑兰曾遭监护人儿子猥亵”;5月5日,桑兰的律师海明向桑兰本人核实后,已向纽约警方报案。据《东方早报》6月8日报导,目前已有一位名叫路平的医生愿意作证,他称自己当年目睹了桑兰受到谢晓红之子薛伟森的性侵犯。

路平自称曾为被告谢晓红治疗过手臂疼痛。1998年桑兰受伤后就住在谢晓红家里,路平说在进入谢家施治的时候,目睹被告薛伟森对桑兰性侵犯的现场行为。

海明曝光了证人路平的经由法庭公证的证词,其中包含一些当年路平目睹桑兰被性侵的细节。在这份证词中,路平透露了当年目睹桑兰被薛伟森性侵犯的一些细节,“我亲眼见到薛伟森把睡觉的桑兰搂在沙发上并覆盖着一条毛毯对其进行性侵,桑兰在瘫痪后胸部以下已经完全失去知觉,所以桑兰甚至没有注意到自己已被性侵犯。”在这份证词上,有路平的亲笔签名。



桑兰律师公布的已被美国法院公证的证人路平证词复印件(网络图片)

桑兰出示“悔过书” 称母亲曾一度崩溃轻生

据《扬子晚报》5月17日报导,当美国海明律师团递交第二次诉讼申请后,桑兰在接受专访时,第一次出示了当年迫于“刘谢夫妇”的压力而写出的一封悔过书,并第一次讲述了自己和妈妈在寄宿谢家时所遭受的屈辱经历,称母亲曾一度崩溃轻生。

在这封悔过书中,桑兰写道:“一些记者采访和参加一些活动我都及时告诉你们(刘国生谢晓虹夫妇)并征求你们意见,这次确实有些特殊情况没及时告诉你们,我用人格担保我不是故意要隐瞒什么,事实上也隐瞒不了,我原以为接受美国记者采访是好事,所以就答应他们了,因此没能及时跟你们说明情况,我可以保证我说的话我都能负责任……”

对于这封信的内容,桑兰解释道:“这是我当年在没有知会谢晓虹夫妇的情况下私自接受了美国华尔街日报的采访,他们知道后生气并斥责我。由于我当时很害怕,所以就写这封悔过书,总的意思就是想得到他们的原谅。我一直没有说这事,因为这让我纠结很久,我曾一度想把这封信烂在心里,但我做不到。”

桑兰并回忆道:“在美国期间,我和我的妈妈都承受了巨大的心理压力,由于我高位截瘫,所以生活不能自理,更多的由我母亲代为照料,但是谢晓虹总是训斥我妈妈 笨手笨脚,这也做不好那也做不好,那时我也不懂事,也跟着谢晓虹训斥妈妈,对此我母亲非常委屈,可还找不到倾诉的对象。一天晚上,她趁人不注意在家中到处 找酒,最终她找到一瓶国内带来的药酒一口饮下,然后昏昏沉沉的她开始用头撞墙,后来被人发现才阻止了她的这种轻生的做法,仿佛那一刻我长大了,我哭着对我母亲说:妈你死了,我该怎么办?我差点冤枉了自己的母亲,我不应该在母亲最孤独的时候说那样的话。”

桑兰案起诉书仅一律师愿签字

据《京华时报》报导,目前,除律师莫虎、刘谢夫妇外,其余的被告包括美国体操协会、时代华纳、TIG保险公司以及其关联的公司都接到法院传票,已经聘请了律师。

海明在6月9日给法庭的律师信中说,桑兰案4月28日提交法庭,5月28日起聘请拥有执照的专业传票投递公司给刘国生、谢晓红和薛伟森三被告投递传票,但未能成功送达。虽然本案的被告多达20位左右,但海明在律师信中确认的接到传票的仅有莫虎一人。

海明还纠正了起诉书中两名被告名字的拼写错误,他在律师信中说,在之前的起诉书里,被告薛伟森和谢晓红的英文名字被拼写错了。

海明还解释了为什么桑兰的起诉书上只有他一个人的签字,而没有起诉律师团队其他人员签字。海明说,他的老外员工律师“宁可辞职不干,也坚决拒绝在桑兰案件任何一件文件中签字”。因为“桑兰跌倒摔伤是13年前发生的事了,很多重要项目已经错过了追诉期。”

附:桑兰“悔过书”全文

阿姨、刘伯伯:

今天下午华尔街日报的那位美国记者他来了我家,我把《桑兰背景》的文件已交给了他……所以他说,写了这篇文章。具体他说的内容我不太明白。我说,您报导 友好运动会的事说,我曾经说过友好运动会违背了诺言,但现在从未对记者说过这些话,并从未抱怨过,还有为我支付医疗费用和帮我建立信用基金是友好运动会组 织者,我跟他说这些写的都不是事实。我说,我没有具体回答您问的友好运动会的问题,他说他的秘书说我回答忘记了,我说,我只是逃避了您问我的这个问题,他 又问到基金的事,具体我让他看那份您给的文件。最后他说,要是有必要的话,我们可以写封投诉信给他们华尔街日报,这样可以澄清事实。他要你们的电话号码, 我已经给他了。

桑 兰

阿姨、刘伯伯:

前天的邮件不知您收到没有?也许你们还在生我的气,我妈也很后悔,心里也非常难过,本来有些事情我不想说,但是这几天我想了很多,经常检讨自己,最后我想还是把有些情况,把我的心里话告诉你们……

我回来北京以后,由于你们的安排和帮助,我受到了一种特殊待遇,引起了许多人的注意。一些记者采访和参加一些活动我都及时告诉你们并征求你们的意见,这 次确是有些特殊情况没有及时告诉你们,我拿我的人格担保,我绝不是故意要隐瞒些什么,事实上也隐瞒不了。那么这次没及时告诉你们情况是这样的。

那天,康复中心的人跟我妈说,有一个美国驻中国的记者要采访我,说是许多美国人关心我,他们想知道我在中国做些什么,当时我想这是一件好事,我妈跟我说 以后我就答应下来了,后来我想跟你们发邮件说明情况,但一考虑万一你们不同意我该怎么办,而我已经答应了那位美国记者来采访,所以我心里非常矛盾,由于他 是外国人,我拒绝他的要求,他可能会很生气,也许还可能借题发挥,真是那样的话,情况就严重了,所以我没及时跟你们说明情况,事实上,我心里有些害怕告诉 你们。至于报导的内容可能会带来些负面的影响,我可以保证,我对我说过的话绝对负责任,现在说什么也没有用了,只怪我当时犹豫,我做错了,我确实做了件很 对不起你们的事,但根本不是背叛你们,我一定会吸取这次深刻的教训,我想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请原谅我吧。

桑兰妈妈、桑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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