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传统绘画

中国古代的小朋友──婴戏图(八)

作者:雯子
font print 人气: 218
【字号】    
   标签: tags: ,

从宋代开始出现在一幅画面上同时表现许多孩童嬉戏游乐的题材,称为“百子图”。因其天真欢快的内容风格和圆满幸福的象征意味为大众所喜闻乐见,往往都具有浓郁的民俗色彩。百子图寓意着多子多孙,福运无穷,长辈对子孙的喜爱和厚望之情。其中以苏汉臣的《长春百子图》最为出色,成为后世该题材之典范。

描绘春、夏、秋、冬四时儿童嬉戏游乐,随着画幅展开,不同的时空场景一一跃然眼前:春天的小溪欢快地从远处流淌而来,岸上桃花盛开,杨柳吐出嫩芽,美景让人心旷神怡,活泼可爱的孩子们一大早就三五成群,蹦蹦跳跳来到草坡岸边,骑木马,荡秋千,玩纸船,放小鸟,下棋,拉车,钓鱼……炎热的夏日正午,池塘里莲花盛开,浓密的柳荫轻拂水面,凉亭水榭旁湖石兀立,蕉叶摇曳,孩童们无拘无束地戏水,撑船,采荷花,捉虫子,纳凉,弹琴,写字……秋天夜晚霜露微寒,树叶变黄,茂密的梧林竹丛中,孩子们扑蝶,讲故事,踢毽子,扮魁星,捉蟋蟀,观金鱼,角抵,折枝,赏画…… 宁静清幽的冬日庭院里, 苍松青翠挺拔,寒梅山茶竞艳,穿上冬衣的孩子们踢球,捉迷藏,追逐 ……

画面色彩柔和,用笔清丽流畅,四时景色描绘准确细腻,亭台轩室刻划工整写实,画家巧妙地将梧荫抚琴,松下敲棋,柳亭写字,竹林赏画穿插于四季与游戏之中,体现出儿童游戏和学习的生活特点,生动自然,情趣盎然,令人赞叹画家高超的艺术功力。

参考:《台北故宫》

(点阅【中国古代的小朋友──婴戏图】系列文章。)

责任编辑:李梅

如果您有新闻线索或资料给大纪元,请进入安全投稿爆料平台。
related article
  • 弗朗西斯科‧德‧戈雅-路肖恩特斯(Francisco de Goya y Lucientes)画作《红衣男孩》(Red Boy),深受观者的喜爱,被视为展现童年特质的开创性艺术杰作。
  • 杜威说:“无须任何完整的观念与态度是目前时代的主要理智特征,被尊为后现代的本质”。机械文明与现代艺术的关系也逐步的从艺术家作画的方式,从笔触到所用的材料一点点的影响画家看世界的观点态度,从感发性的下意识到意识,从非主流到主流,最后主导整个学院派。
  • 从文艺复兴、巴洛克时期开始,欧美视觉艺术的主题一直是关于神与人的故事。直到19世纪晚期,随着产业革命的发生——这是人类有史以来经济发展、个人主义发展最快最迅速的世纪,人类在科学上的发现与产业革命所带来的疏离,社会经济结构的变革(注一),将人类社会带入一个所谓“现代”天地。现代艺术、现代主义随之应运而生,至此艺术成了科学的追随者并且服膺着现代主义。
  • 约书亚‧华盛顿(Joshua Washington)带着相机走进一间吱吱作响的乡村木屋,屋里散发着仿佛来自美国西部旧时代的气息,也像电影里的牛仔场景。这位来自休斯顿、帕萨迪纳纪念高中(Pasadena Memorial High School)的高三学生,为了艺术走出了自己的舒适区。
  • 时隔六十五年,画作《撒迦利亚在圣殿中的异象》(Vision of Zacharias in the Temple)重被列入伦勃朗的存世作品。阿姆斯特丹国家博物馆的研究人员正对这幅画展开研究。(Kelly Schenk/Rijksmuseum提供)
    能鉴定一幅古代大师真迹,是所有艺术专家的梦想,阿姆斯特丹国家博物馆的研究人员最近有幸得偿所愿。
  • 大都会艺术博物馆(简称“大都会”)于近期推出美国首个大型国际借展特展“拉斐尔:崇高的诗意”(Raphael: Sublime Poetry),显然不满足于重复这个熟悉的形象,或将其名作简单堆砌。它要表现的,是一个出生在小山城的孩子,何以成为人类艺术巨匠的生命历程。
  • 艾德蒙‧雷顿(Edmund Leighton)1897年油画作品《危难时刻》(In Time of Peril)局部,新西兰奥克兰美术馆藏。(公有领域)
    画作完美地诠释了这样的场面。一艘小船载着一位光彩照人的贵妇和她的两个孩子(其中一个还是婴儿),驶向修道院的石砌大门。年幼的孩子回头望向追赶他们的威胁,这一姿态将整个画面的紧张感展现得淋漓尽致。安全近在咫尺,而危险仍如影随形。
  • 拉斐尔1509—1510年前后所作《圣母子与施洗约翰》(Garvagh Madonna,又名加瓦圣母)局部,此画现藏于伦敦国家美术馆。(公有领域)
    文艺复兴巨匠拉斐尔(Raphael)以其笔下温婉的圣母画像以及梵蒂冈的《雅典学派》(The School of Athens)湿壁画闻名遐迩。尽管年仅37岁便英年早逝,他身后却留下约34幅圣母像。这些画像,或许正是解开其作品为何具有普世感染力的关键。
  • 阿尔布雷希特‧丢勒(又译阿尔布雷希特‧杜勒)充分认识到了印刷机有待开发的潜力,他预见了印刷机对文字与艺术双方面的文化影响。作为德国文艺复兴之父,他充分利用印刷术带来的机遇,吸收并传播了重获新生的古代智慧。
  • 从汉尼拔孤注一掷的战象长征,到查理大帝奠定中世纪版图的铁骑,再到拿破仑重塑现代欧洲格局的冒险,这三场奇袭虽然跨越了两千年,却共享着同一个逻辑:真正的天才,从不与险阻硬碰,而是在敌人认为“绝对不可能”的地方,挥下致命的一剑。
评论